我一些。
方菱按纳住心里的喜悦,愁眉不展道,“唉,我们在这也不过是姐妹间说说,相爷不会娶我们的,他就要成亲了,礼部的官员都到府里来过,要采办聘礼了,这几天南京城里人人都知道了,丞相要择妻了”
杜宁宁一听,忙道,“真的哪家的小蹄子”
芸娘闻之心里顿时一阵失落,不过也没什么,她知道自己在岚平哥心里的份量,任是谁也无可替代。
方菱鼓囊着嘴,“不知道,相爷没说,不过应该是个大户人家吧”
杜宁宁胸口剧烈起伏,转眼间却又软了下来,叹息一口,“早知道我就留在怀宁当皇后了,也不至于跑到这来给他做妾”
方菱心花怒放,忙道,“真的,那现在还来得急,我这还有些私房钱,你拿去做盘缠”少一个竞争对手就是胜利。
杜宁宁有些伤感地转回自己的位置,不见一丝刁蛮的表情,喃喃道,“不去,其实做大做小也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遇到一个好男人,我来了就不会回去了,也许我当时是一时任性,但等到了他身边,我发现自己真的很高兴,一路上受了那么多苦都感觉是值得的,真的”
这话也触动了芸娘的心弦,她自我安慰一笑道,“对,宁宁姐说的不错,从我离开怀宁时起,我就一直在想着能和他重逢,这个念头一直支持着我,让我咬牙坚持,在我最失落的时候父母被杀时只要想到还能回到他身边,我都努力说服自己要坚持,真的,和宁姐姐一样,当我投进他怀里的时候,我真的感觉以前所受的苦中值得的”
方菱听得眼泪花花的,拉着她们的手,说道,“相爷真幸福,有你们两个红颜知己”
二人同时道,“那你呢你喜欢他吗”
方菱红着脸半天不作声,过了一会才道,“我只想在他身边伺候他”
“口是心非,你那点想法都写在你脸上了”杜宁宁心直口快,“那,从现在开始,咱们三个要一致对外,不让第四个女人从他身上得到半点好处,怎么那么多,都凑桌麻将了,算了,总之,他只属我们三个”
三双玉手紧紧相连,却各自都有各自的小九九,专宠才是最终目的,至于怎么达到目的,那就看本事了。
这时,杜宁宁的丫鬟阿香眼尖,她看到王岚平正和一个身着绿衣的女子正从后院的月亮门前经过,她忙八卦道,“小姐,又来一个”
杜宁宁没好气道,“得,五个了,这回凑桌麻将还搭一倒茶的,这府里可热闹了”
众女咯咯直乐,在各自身上搔弄着痒处,笑成一团。 tddgt:
154 赏你个妹
王岚平将李定国和朱妍带到了书房。
“你到底是谁她上哪了”王岚平突然来了一句,直把朱妍吓了一跳。
朱妍道,“你说谁谁上哪了”
李定国也听得莫名其妙。
王岚平刚才念出那首诗时,却发现朱妍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不可能,这诗那就是在明目张胆的讽刺王岚平在扬州的战事,如果写诗的人是她,那她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个女匪婆子是假的,真的已经逍遥法外了。
王岚平的猜测一点没有错,在山上趁着主公不注意,如雪用棍子将她打晕,费力地将她拖进那个石洞里藏了起来,她自己则换上主公的衣服,凭着在公主身边这么久,学起来也有模有样,又蒙着脸,竟然没被山上的人识破。
如雪怎么也不可能看着主公死在这,她只能这么做,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
“你别装了,说,那个女的去哪了”王岚平本来对这事不上心,人救出来就已经了结了,当初说要杀尽山上每一个人也不过是一时爱人被抓时的气话,现在想想也没那个必要,何况这些土匪还有攻击过伪顺的壮举,算得上义士。
但如雪来这么一出狸猫换太子却让王岚2平有些气愤,这算什么,把我王岚平当什么人了,我连女人都杀吗
如雪恢复了自己的本来性情,也装不下去了,跪下道。“相爷,我知道你是好人。我们真的没做过任何坏事,都是那个胡大毛心术不正。小姐也容不得他,您大人有从量,放过她吧”
王岚平哼哼一笑,“小姐哪家的小姐,你又是谁”
如雪哭泣着,香肩一耸一耸,“我叫如雪,我和小姐从北方逃难来到这,无处可去。便在大青山暂住,相爷,小姐真的是个好人,她一直都仰慕你的威名,只是心里不说出来,可如雪明白,她够可怜的了,你放过她吧,别去追她”
王岚平听她说得如此动容。心中之气立减一半,温声道,“我没想杀她,我一堂堂丞相还不至于要为难一个女人。你起来,别以为你说你是北方人我就查不到你们的底,我只是不想知道这些。你也算是一个义仆,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大青山的匪患如此严重也和我在扬州的战事不无关系,余下的义匪我一个不杀。有家的可以回家,无家可归的我也可以就近安排”
如雪大喜过望,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小姐亲自来,她激动得连连磕头,“谢谢相爷,谢谢相爷”
当然,王岚平也是想借此引那个女人出来,这么出名的美女怎么能放过。
王岚平道,“刚才你说谁揭了你的面纱你就嫁给谁是吗”
李定国都吃惊了,那不是要嫁给我了。
如雪脸一红,“这不过是奴婢随口一说,其实这是我们家小姐说的”
王岚平对一扬下巴,对如雪道,“我这兄弟配你如何”
按说这如雪也真算一美女,人也水灵,身段也好,方才言语间也有些气场,不愧是跟着大户人家小姐身边的,明礼知书,李定国这小子把命豁出去给自己将芸娘送了回来,这份恩情无以为报,送他个大美人不过份。
李定国一听忙道,“相爷,这,这使不得”
王岚平道,“怎么你莫不是嫌弃她的出身低微,还是长相不合你意”
李定国忙道,“不不,如雪姑娘万里挑一,只是我配不上她,怕辱没了姑娘
,何况大丈夫应该沙场建功,这儿女私情之事,属下还没想过”
王岚平哈哈一笑,“你呀,我就知道你小子看上人家了,如雪,我敬佩你的义气,说,你愿意跟着他吗,一个小小的大头兵,你若愿意你俩的事我帮你们办”
如雪红着脸看了李定国一眼,四目相对,赶忙又低下头来,李定国一身威严的男子汉气概,长相虽不说好看,却很容易能看出来他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自己若是能跟了他,也算有个归属,当然,不答应怕也不行,王丞相有心保媒,若拂了他的面子只怕小姐的事又要折腾个没完。
“如雪落在相爷手里,如何处置全凭相爷作主”如雪时不时偷偷看着李定国,心中暗属。
王岚平心道:行,有你在,还怕你那大小姐不找过来。
“好,那这事就定了,这个媒人我当了,李定国,人姑娘都表态了,看看这模样,配得上你吧,你给个话吧”
有时候用不着赶鸭子上架,冥冥之中就有那一见钟情的事,李定国忙跪倒在地,“属下父母双亡,一切大事全凭相爷作主”
王岚平从抽屉里取出一封大红的帖子,笑道,“恩,这才像我的兵,上得了战场,玩得转情场,给我记住了,别辜负如雪姑娘,今天来不及了,明天我让礼部的人给你们选个良辰吉日,你也没什么亲戚,简单一点,就叫几个老兄弟一块聚聚,热热闹闹的,往后你们就是夫妻了,我先祝你们永结同心,白头到老”
李定国和如雪忙都施了一礼,齐声道,“谢相爷”
二人又忍不住互视一眼,心中都浮想联翩,恍如隔世一般。
王岚平又道,“李定国,你千里保芸娘归来,我很感激你,再送你一喜,在武定桥边上有处宅子,是以前内阁首辅马士英留下来的,我一并赏给你们夫妻,另外南京守备提督一职空缺多日,从明天起你就走马上任吧,这是军政司的任免公文”
王岚平是丞相,手握朝廷里一切大权,别说任命一个职位,就是把哪个一品大员拉到菜市口砍了都是一挥手的事。在南京城里,武官完全压制文臣。军政司也直接架空了六部,这就是开府建衙的好处。直接饶过皇权行驶相权,难怪以前朱元彰要废相,这丞相的权力太大了。
李定国没想到赏赐个媳妇还不够,还有宅子,还封了这么大的官,我操,得亏那时候没有留恋给张献忠当干儿子,南京守备提督不就是以前丞相做过的职位么,那可是三品武官。从一个不入流的大头兵一跃十四级,步子迈这么大,会不会扯着蛋呀。
如雪也感意外,生怕这赏赐会被收回似的,抢先道,“谢相爷”
王岚平愣愣一笑,拍拍李定国的肩膀,“小子,你算是捡了个宝。看看,还没进门就把你当一家人了”
如雪脸红如赤,“相爷取笑,如雪还有一事相求。求您别派人去抓我家小姐好吗”
王岚平道,“抓我怎么抓,她叫什么。哪里人,长什么样。我一概不知,不过她若来找你。你可直接让她来见我,放心,我不会害她,我的心胸没那么小”
如雪欢快地跳着道,“相爷真是和传说中的一般好,英明神武,谢谢相爷”
“拍马屁,行了,去吧,李定国,带你新媳妇去和兄弟们见见面,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李定国二人一走,王岚平却有几分失落的感觉,能写出这种诗文来的女人,还有那传得神乎其神的美名,还有义薄云天的巾帼之气,这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实在是让人难以捉摸,将来有机会一定要见见。
这时,门外方法喊道,“秉相爷,匪首胡大毛带到”
“带进来,去叫人把芸娘和杜小姐请来”
胡大毛手脚都锁着沉重的铁链,走起路来叮叮直响,进了门还没看到人在哪倒头便跪,“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冒犯了丞相的虎威,相爷饶命哪”
王岚平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就冲你长这模样也敢碰老子的女人,当下便没理会他,也用不着理他,任由着他一直在那磕头如捣蒜。
不一会,芸娘和杜宁宁来了。
杜宁宁见了胡大毛,气不打一出来,俏脸添怒容,要不芸娘拉着她她都能上去踢他几脚。
“好你个大坏蛋,你也有今天”
王岚平站了起来,指指胡大毛,“宁宁,芸娘,来,认清楚了,是这小子吗”
杜宁宁气乎乎的,鼓着嘴道,“就是他,他还想,想”剩下的她说不出口。
芸娘也道,“是他,这人就是个大坏蛋,岚平哥你可千万不能放了他”
胡大毛早已是面色如土,拜完丞相又朝两个女人是好一通磕头,连声道,“二个姑奶奶,小的瞎了眼了,俺真不知道你们是丞相的家眷,都怪俺那大当家的,要不是她下令,怎么能闹这么大的误会,大老爷,你可千万不能放过那贼婆子,全是她在使坏,她还写诗骂朝廷呢”
王岚平确认人就行,哼笑道,“小子,我问你了吗就你们那山上那点破事,我没兴趣知道,说,是哪只手抓的人”
胡大毛连一听,连忙将手塞进裤裆里,“大老爷,饶命哪,俺错了”
王岚平不温不火道,“听说你还扯了她们的衣服,是吗看到什么了”
“没,什么也没看到,真的什么也没看到”
“想看吗”
“这,这,不想,也不敢”
王岚平脸色一变,突然暴起喝道,“操老子都没舍得碰她们一下,你这王八蛋,方法”
一旁站立的方法挺身答道,“丞相”
“把这王八蛋拖到刑部去,告诉钱尚书,这个贼子用不着审,直接判刑,凌迟处死”
“是”
咚胡大毛吓晕了过去。
看着被拖走的胡大毛,杜宁宁忍不住叫道,“活该,自作孽”
王岚平双臂一张,脸上酒意浓浓,哈哈笑道,“这回你俩不会做恶梦了吧,来来,抱抱,给你们压压惊”
芸娘脸一红正要移步投进他的怀抱,却见杜宁宁一把拉住她。
杜宁宁道,“压惊还不都是因为你,没有你我们怎么会落到他手里,最应该受惩罚的就是你”
一众下人知趣的离开,王岚平委屈着道,“我说杜大小姐,你也太不讲理了吧,你说你,放着母仪天下的皇后不做,却要千里迢迢跑到南京来,你这婚逃得可是天下独一份了,我可告诉你呀,这可不是你杜家大院,要在我这住下,你得守我的规矩”
杜宁宁不服气道,“你真没良心,亏我以前对你那么好,你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一走就是大半年,我又不稀罕当那什么皇后,住在你这,你要敢欺负我,我,我就和芸娘妹妹一起不再理你了,对不对,芸娘”她拉着芸娘的胳膊,挺胸抬头。
芸娘细声道,“宁宁姐”意思是别说了。
王岚都倒是大感意外和兴奋,“嘿,都称姐道妹了奇怪呀,你们俩什么时候好到这份上了,我记得你俩以前一见面就跟仇人似的,在那大青山呆几天还呆出感情来了”
芸娘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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