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子曰诗云考上来的两榜进士,你们都从四书五经里学了些什么,圣人让你们杀人放火了吗让你们谋财害命了吗让你们卖官鬻爵了吗道貌岸然,来人,将应天知府带上来”
朱之奎如死鱼般被两名锦衣卫左右拖上了朝堂,往那地上一扔,赶忙磕头如捣蒜。
“朱之奎,你混得挺不错呀,十年前你家徒四壁,寒窗苦读,崇祯十一年你高中二甲第七名,放了个户部差,两年后调放外任西宁知州,三年后调任应天知府,短短六年,你家中藏银七万两,宅院遍及两京,良田三千亩,妻妾六人,你一年不过九百两的俸禄,你可真是个理财的好手呀。当官真是可惜了了呀”
朱之奎真是后悔莫及,咋就瞎了眼把那方家兄妹给得罪了。这下好了,全完了。
“大都督。下官有罪,下官该死,下官再也不敢了”
“知罪便好,来人,免去朱之奎应天知府之职,所有家产一律充公,家眷发往军中为奴,拖出去,砍了”
“大都督。饶命哪,皇上,皇上,臣知错了,臣”话没说完,朱之奎的人头就已经顺着台阶滚了下去。
顿时,朝堂上死亡样的寂静,呼啦啦地全都跪了下去,只有那十来个爵爷还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王岚平一指其中一人,喝道,“南和伯方一元,天启元年。你伙同时南和知州,倾吞刘氏水田三十亩,逼得刘氏一家三口跳江而死。天启七年,你暗通海匪。走私粮食八千石,崇祯五年。你纵使家奴当街行凶,打死赵姓一子,官府只判你罚银十两,崇祯十二年,你开设地下钱庄,三年内指使恶奴害了五条人命,你说,这哪一条不够你全家抄斩,你哪一条不愧对大明的厚恩,说,我所说是否属实”
咕咚南和伯方一元,当场被吓晕了过去。
王岚平之所以拿他作典型,正是因为这人名声太臭,什么都敢做,也因此没有多少人缘,与其他的爵爷来往不多,最主要的那就是南和在河北,他的势力现在被满清控制着。
王岚平接着道,“留着你就是个祸害,来人,拉出午门,当街斩首”
满堂哗然,现在已经不光是杀大臣了,连爵爷都命薄如纸。
此时此刻,那剩下的十多名爵爷后背正冒着凉气,手里拿着的那一叠自己做的恶事记录也在微微颤抖。
不少爵爷已经跪了下去,前面这主可真是位爷,杀起人来眼皮都不眨,对呀,人定国公是从战场上爬出来的,杀的人成千上万,听说一口气愣是杀了一万五千靼子俘虏,那是个什么场面。
王岚平见大家这份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稍定,总算是服软了,行。
“朝廷危难如此,四方倒戈,为什么,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人尸位素餐,居高位却无能,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对,占着茅坑不拉屎,话是糙了些,可这没说错,看看你们手里的东西,好好看看,哪一件不是证据确凿,我按图所骥,我替皇上清理门户,全拉出去砍了,宋大力”
殿外呼啦啦冲进来百十名甲士,披坚执锐。
顿时朝堂上哭喊声一片,一个个如丧考妣。
王岚平见也差不多得了,真把这些人全杀了,京城里的各大衙门还不人去楼空了,要杀也不是现在,还有那些爵爷,杀一个南和伯方一元就已经和这些人结上怨了,收手,意思达到就行。
王岚平忙一改脸色,态度温和,“不过都杀了这朝政谁来处理,还有你们这些爵爷祖上也为大明立过功,纵有些过错我想朝廷也能体凉,况且现在朝廷多灾多难,这些事有的也过去很多年了,我可以不追究,但这不代表你们没罪,有罪就该受罚,我念你们都是有身份有名望的人,也有当朝一品二品三品的大员,案子闹大了朝廷脸上也无光,就不强行惩罚了,来呀,将东西都收了,当众烧毁,这事就算了了”
大家都莫名其妙其妙,不一会,火焰升腾,那些记载着大家的罪证瞬间化为灰烬。
王岚平指着殿外那熊熊燃烧的纸堆道,“从此以后希望大家同心协力,同为朝廷效力”
众人心顿感松了一口气,也都学得规矩了。
爵爷们也不再闹了,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忍一事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呀。
大臣们也巴不得如此,朝廷谁当家不都是做官,哪怕是改朝换代又有谁能阻止得了,何况定国公没有做出大逆不道的事,认了吧,有刀就是爷,以后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眼下这朝廷,哪里还能见到一丝皇帝的威望,完全就成了以定国公为首,以象山大军这辅的军事独裁,成了他王岚平的一言堂。
四天之内,王岚平杀了十五位大臣,杀了一名爵爷,敲山镇虎,整个朝廷都臣服在他的赫赫武威之下。
几天后,王岚平再度下令,在刑部关押的三十二名东林党及阉党也被放了出来,理由是查无实据,官复原职。
当然这并不王岚平的宽宏大量,有个要求。
阮大诚作为马士英最得力的哼哈之将,这几天也变得犹为卖力,在这三十二人中来回串联,将王岚平的意思告诉他们,想官复原职,可以,但出来后必须联名上疏,向皇上建议恢复丞相一职,并共同举荐王岚平为大明相爷。
有了阮大诚这个跳梁小丑居中联络,很快,一份三十三人联名的劝进奏疏飞到了朱由崧面前,当即就把他给吓病了,丞相一职,集天下大权于一身,皇帝这个位子还有必要存在吗有,当然有,只怕将来所有的屎盆子都得往他朱由崧身上扣。
此疏一出,满朝哗然,但也没人敢作声。
当即,朱由崧召集群臣朝议此事,在大殿上,王岚平却当朝勃然大怒,说此疏定是那些人想败坏他大都督的名声,丞相一位二百余年不设,这是惟恐天下不乱呀。
当即,王岚平让朱由崧下旨,以明皇祖训:敢言立相者斩为由,将此阮大诚、钱谦溢、高弘图、黄道周、路振飞等东林党和阉党全部在午门外处死。
想当年,东林党与万历皇帝那都打了几十年的擂台,都不妥协,现在还不得乖乖就范,敢说一个不字,满门抄斩,王岚平可没有万历那么好脾气,更不讲什么礼法。
几天后,兵部尚书张煌言、刑部尚书钱萧乐、户部尚书张慎言、左都御史刘宗周、礼部尚书孙之仁、锦衣卫指挥使张名振为首,联同五军都督府五位都督一同上书,再次请皇上下旨恢复丞相一职。
这一次,王岚平勉为其难,第二天,圣旨下达。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国事维艰,朝廷多难,此家国存亡之秋也朕拜定国公王岚平为相国,总揽朝政”
几日后,五军都督府裁撤,改为丞相官署,开府建衙,下设军政司衙总领天下兵马,财政司衙掌管内外税赋,吏政司衙掌人事任命。
皇权旁落,朝廷六部完全被架空,朱明王朝名存实亡。
此旨一出,天下震动。
马士英与其子马明被逐出朝堂,返回老家。
马士英自觉此次下野将无再返朝廷的可能,连连回首京城之向,依依不舍,不时怨天尤人,骂完王岚平骂群臣,接着又骂朱由崧无能。
遂,其子马明建议,既如此,当投满清,不失禄位。
马士英怒言:大丈夫岂能以身事靼虏。
马明又进言,大顺蒸蒸日上,若附,不失富贵高位。
马士英喝斥道:堂堂大明首辅何敢附逆。
又行一日,皇上派来的太监赶到,说是前来送行,赐酒一尊,马士英父子含泪饮下。
是夜,父子俩双双毙命,半月后,抄家,得金银共计一百七十余万两,宅邸七处,良田八千顷,约大明半岁之入。
后人评马士英:小人中之君子也正史载,或被清乱兵所杀,或隐居,明末巨贪。
评阮大诚:君子中之小人也。正史载,出身巨富之家,后降清,引清军攻福建。
遂,江南半壁进入了一个斩新的时代,大明相权时代。 tddgt:
南京城破前后朝野百态
南京城破前后朝野百态。
正史载,1645年农历4月25日,清兵一日攻破扬州,史可法战死,清兵屠城十日,八十万百姓死难。
随后,清兵渡过长江,攻克镇江,兵锋直指南京,朱由崧假作抵抗状,当夜,携皇后、太子弃城西逃,沿途州府拒不开城门。
马士英遣家将开路,携子南逃杭州,不久失踪史无载。
大明弘光朝群臣在礼部尚书钱谦益领头下,献城降清。
清军兵不血刃占领南京城,改名江宁城,意为江南安宁侮辱朱元璋,洪武帝攻破元大都后,改大都为北平,意为北方平定,靖难后,朱棣迁都北平,改为北京。
东林党大部降清。
朱由崧辗转到太平府总兵黄得功部处,清兵追至,黄得功捍勇,力战不降致死,其部将田雄、马得功挟朱由崧投降清军,被俘入南京城时,朱皇帝以油扇遮面,羞于见人,并问左右同被俘的明室宗亲道:马士英呢,马士英为何不来救朕。后朱由崧被押往北京与一众明朝宗亲王室一同处死。
清豫亲王占领南京后,颁布剃发易服令,号称: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
令为:
官从吏不从;
男从女不从女人可着汉服;
生从死不从生时剃发,死后入棺前可解辨;
僧道尼不从。
正是:
一纸剃发令,天下震动,汉人高呼:宁为束发鬼。不做剃发人。
有诗曰:
剃发令朝下,相顾为发悲。
三吴同时沸。义士血沾泪。
江阴八十一日护发抗清,全城举义。斩杀清兵七万五千人于江阴城下,举城战死,无一人投降。
有对联赞传:
八十日戴发效忠,表太祖十七朝人物。
六万人同心死义,存大明三百里江山。
南京城破后,为大明殉节者有:
钦天监挈壶官陈于阶慨然自缢。
刑部尚书高倬仰药身亡。
户部郎中刘成治自杀之前,索笔题壁:“钟山之气,赫赫洋洋;归于帝侧,保此冠裳。”从容赴死。
国子监生吴可箕遥望清军如流入城。自投鸡鸣山关帝庙缢死。
中书舍人陈爊及和他的举人儿子陈伯俞闭门自尽。
户部主事吴嘉胤长衣博带,衣襟飘飘,谒孝陵、登雨花台,自绝于宋杨忠襄墓松树下。
国子生王赞明亲自到相山挖掘自己的墓穴,穴成,徐徐起身,与亲友作别,说:“此地当往来之冲,吾不死于家而死于此。使过而见者有动心焉天下事未可知也”
中书龚廷祥整肃衣冠,别文庙;登武定桥,睹秦淮河而哭:“大丈夫当洁白光明,置身天壤;勿泛若水中凫。与波上下。”慷慨投水死。
甚至秦淮河百川桥下行乞的一个不知名乞儿,也悲愤于国亡,投河自杀。
主事黄端伯听说清军入城,端坐府门,巍然不动,清军统帅多铎派人前来劝降,黄端伯将来人赶走,提笔在自己家门书一行大字:“大明礼部仪制司主事黄端伯不降”
多铎因此大赞:“南来硬汉,仅见此人。”
黄端伯被清军处斩之日,出通济门,到了水草庵,整肃冠履,昂首引颈受刃,说:“愿毕命于此”从容就死的神态让行刑的刽子手心惊得手颤刀坠,观者千百人,皆持香哭拜。
被囚禁在北京的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左懋第听说南京朝廷已经被灭,与随员兵部司务陈用极、游击王一斌、都司张良佐、壬廷翰,守备刘统五人一同向多尔衮求死。
临刑前,左懋第问五人:“你们后悔吗”
五人答:“求仁得仁,有什么好后悔的”
于是,六人再向南拜,说:“臣等事大明之心尽矣”一同端坐慷慨受刑。
南京初陷,马士英议立潞王朱常淓监国,而等潞王降清、杭州失守,已经赋闲在家的名臣刘宗周推案大哭说:“刘宗周殉国的时候到了”卧床绝食,滴水粒米不进,生生饿死。
与刘武周相同,相国高弘图听说弘光朝覆灭,悲愤绝食九日,于会稽城外竹林中的一座破庙里辞世。
兵部侍郎祁彪佳自沉于梅墅寓园别业梅花阁前水池中。有遗书留几上,其绝命词有云:“图功为其难,洁身为其易。吾为其易者,聊存洁身志。含笑入九原,浩然留天地。”
难书尽
明朝勋贵降清者有:
魏国公徐文爵,开国功臣徐达之后,南京降清。
定国公徐允祯,徐达次子之后,北京降顺。
成国公朱纯臣,开国功臣朱能之后,北京降清。
保国公张国弼,南京降清。
安远侯柳祚昌,南京降清。
隆平侯张拱日,南京降清。
抚宁侯朱国弼,南京降清。
永昌侯徐宏爵,南京降清。
定远侯邓文囿,南京降清。
怀宁侯孙维城,南京降清。
淮侯李祖述,南京降清。
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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