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野绿的声音很近,让天嗣莲听得非常真切,他想要挣扎,但是只是做无用功。
前方的脚步也越来越近,口野绿又凑得近了许多,在天嗣莲的耳边低声问道: “你想不想知道大家现在是什么表情?”
天嗣莲的嘴被触手堵住,无法作答,只能支吾几声表达抗拒。
口野绿听着天嗣莲的哼唧声,伸出手在天嗣莲的脸上慢慢游走,顺着他的脸部轮廓,自上而下。
“不太想和别人分享你这幅模样呢?”口野绿语气很嫉妒,像是对自己的宝物充满了占有欲一般,但话音刚落,随之而来是遗憾。
“但是由我造成的这幅杰作,又很想让大家欣赏一下。”
口野绿说完,手指从天嗣莲的面部,渐渐落在了他的脖颈处。
随着口野绿的触摸,湿滑的触手也攀附道脖颈上来。
天嗣莲原本温热的脖颈被一抹抹微凉的粘液涂满了,触手的末端在脖颈处时不时的瘙痒着。
原以为到这儿就此为止了,哪想,触手越来越多,像是被召唤了一般。
主躯干的触手纷纷向着脖颈而来,先是轻柔的触摸问候,接着便是肆意游走的挑逗,最后它们开始一起用力,越来越用力,死死地缠绕着天嗣莲的脖子。
天嗣莲的呼吸就此被截断了。
被夺去了呼吸,嘴中又被触手死死的堵住,他甚至都无法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来。
只能感受着自己的意识渐渐地消失,被用力的触手一丝丝的夺走。
此时,弹幕在空中不安分的快速刷着。
【救命,虽然天嗣快要窒息了,但是这个表情真的好涩涩啊。】
【啊啊啊啊啊啊这样的莲莲谁能把持的住啊?】
【五条老师全部都看见了吧?六眼就是好啊,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这样涩涩的莲莲谁不想拥有一个。】
【五条!醒醒!别再看了,快来救人啊!再看下去,莲莲真的要窒息了。】
天嗣莲的意识逐渐消失,本身就漆黑的眼前越来越黑,意识被一丝丝的抽离。
他的脸上泛着微红,双眼迷离,脸上满是让人想入非非的可疑粘液。被触手弄乱的上衣,只剩下左边肩膀还遮的严实,其他部分只剩下皮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五条悟站在原地迈不动步子,他的心底说不上来泛着什么情绪,迟迟找不到形容词去形容这泛滥的情绪。
愣了半晌后,五条悟看着眼神逐渐失去光亮的天嗣莲终于回国了神,向前走了几步,装作风轻云淡地说道。
“喂喂喂,你这触手好恶心的,我全剪了你不介意吧?”
话音刚落,缠绕在天嗣莲周身的触手在一瞬间就被砍得粉碎。
触手被粉碎,天嗣莲也因此从半空中坠下,五条悟向前走了一小步,稳稳当当当的将人揽在了怀里。
这时,口野绿转身,视线对上五条悟,正想开口说话,却感觉自己的脖颈好像被掐住了一般。
他嘴唇一张一合,想要说话,但是只能支吾出声。
五条悟看着眼前表情痛苦的口野绿,忽然发觉自己身后有一道黑色的影子。
黑色的影子在漆黑的空间里十分不显眼,他站在口野绿的正对面,视线似乎在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五条悟猛然回头,想要仔细瞧瞧这道黑色影子,却发现对方在一剎那便消失了。
被掐住脖子的口野绿也因此重新呼吸起来,他喘着粗气,眼白里充血,没有一句话,便消失了。
随后,路灯在一剎那纷纷亮了起来。
适应黑暗后,忽如其来的光明让天嗣莲不太适应,他被这光刺得神志清明起来。
他抬手,用手掌遮住自己的眼睛上方的光线,头微微向一侧倾斜。
躲避光源的途中,视线刚好和揽着自己的五条悟碰撞上。
天嗣莲脸上的微红还未曾消退,虽然神志已经清明,但眼神已经迷离,还带着勾人的意味。
刚刚在黑暗之中,五条悟就一度被天嗣莲这般模样困住。
这光明之下,看的更加真切,他甚至连呼吸都差点忘记了。
五条悟压制不住的欲望涌上心头,想要将眼前这景象占为己有。
就在他愣神期间,天嗣莲从他怀里挣扎落地,落在地上的脚步稍稍有点虚浮。
天嗣莲视线看向自己面前的两个人,太宰治和松田阵平一言不发,死死地盯着他,丝毫想要
移开视线的意思都没有。
天嗣莲不明白这两人在看些什么东西。
站在最后方的降谷零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
太宰治的嘴角勾起一抹异样的笑容,凑到天嗣莲身边,低声说道: “哇天嗣君这模样……”
太宰治的话完没有说还,天嗣莲就瞧见五条悟的手向着太宰治的脸上招呼而去,太宰治被手掌狠狠用力,推到了一边。
这时,松田阵平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不由分说地搭在了天嗣莲的身上。
天嗣莲瞧着他这一举动,下意识地说了一句: “谢谢。”
“不过真的有必要吗?我不冷。”
天嗣莲歪头表达着疑问,他不太明白松田阵平这一动作的必要性是什么。
眼前的弹幕在天嗣莲的话说完之际,纷纷开始活跃起来。
【莲莲你真是撩人不自知啊?你对自己的美貌都没有认知的吗!!我要是长成你这样,我走路都要万分小心。】
【我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莲莲吧?他要是能知道,母猪都要会上树啦!】
【三位是真男人啊?这都能忍住,换做是我,估计都把持不住要扑上去了。】
天嗣莲没有在意弹幕的所言,他将注意力都放在眼前三人上。
太宰治再度凑到天嗣莲面前,非常大方,但声音也很深沉。
“天嗣君,你刚刚那副模样,就是在诱人犯罪哦?”太宰治一边说,目光一边在他的身上流转。
五条悟也随即附和,补充了一句: “还是少儿不宜的那种罪。”
五条悟语气很淡,但神色满是压抑,像是在控制着自己的某种情绪。
降谷零接着五条悟的话语,再次说道: “要是真犯了,我会当场逮捕你们的。”
松田阵平则没有出声,视线在天嗣莲身上停留了片刻,最后将目光移开,脸上有些慌张,眼底的情绪起伏被泄露无遗。
天嗣莲抬眸,听着太宰治和五条悟的话,依旧没有那份自觉。
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五条悟忽然岔开了话题,语气沉肃: “你们有没有看到刚刚的那道黑影?”
黑影?天嗣莲有点疑惑。
不光是天嗣莲一个人疑惑,太宰治和松田阵平开始在周围仔细地观察起来。
大抵是因为夜晚的缘故,这条道上几乎没有行人,除了白噪音,听不见任何声音。
太宰治双手摊开,疑惑地反问五条悟: “哪里也有黑影?”
五条悟眯起眸子,蓝色的瞳孔在仅剩的一条缝隙里也格外吸引人。
“刚刚灯灭的时候有一道黑影,不到两分钟,他就消失了。”五条悟若有所思,神色淡然地回复着太宰治。
天嗣莲刚刚视线模糊,神志不清,几乎快要昏厥过去。方才发生的事情,我都记得不太清楚了,更别说有什么黑影了。
想到这儿,天嗣莲眼前的弹幕开始活跃起来,他将视线放在弹幕上,端详起弹幕的言语。
【刚刚是有个黑影,不知道是谁,但是黑影好像和口野绿有什么渊源?】
【我也觉得有什么渊源,不然怎么一上来就掐口野绿的脖子?】
【照这么说,那黑影可能和口野绿是仇人?】
【如果是仇人的话,为什么刚刚不直接掐死口野绿算了?为什么又忽然消失了?】
【趁你们在这里猜测的时间,我去人物介绍的面板看了一眼,这个角色在最后一页,以前好像是没有的,最近才添上。】
【最近才添上?不可能吧?这不应该是早就设置好的吗?】
天嗣莲看着弹幕越来越天马行空的言论,微微抿了抿嘴唇,眸子晦暗,陷入了沉思。
从小到大,弹幕虽然从未害过他,但也从说过自己的真是来历。
这次所谓的升级之后,弹幕的言论开始愈发变得奇怪。
弹幕似乎知道所有角色的生平经历以及能力等等,就像是上帝一般。
天嗣莲看着弹幕出神,半晌后,松田阵平忽然走到他的身旁,语气很淡,但话里话外都是关心。
“身体不舒服?”
天嗣莲被对方的提问唤回了思绪,他刚想摇头,脖子刚动几下,却吃痛出声。
他的脖子酸痛,被触手掐过的地方有一道红色的痕迹,似乎是因为触手太过用力留下来的淤痕。
天嗣莲的吃痛声吸引了四人的视线,松田阵平眼神在他的身上快速流转,随后停留在他的脖颈处。
松田阵平伸出手,指尖落在天嗣莲的下巴上,将他的下巴挑起。
天嗣莲被松田阵平的手带动,微微仰起头,任由对方凑到自己的脖颈处查看。
松田阵平看着淤痕,眸光晦暗,似乎在不爽,声音比平常还冷了几个度。
“回去用药吧。”
松田阵平的话刚说完,天嗣莲立马反驳。
“这点小伤没事,不是还要去学校调查吗?赶紧走吧?”
这点伤又死不了,他是从警校毕业的警察,不是娇生惯养的豌豆公主,没那么精贵,这点小伤可不会妨碍查案的。
况且,他还有约定没有达成。
想到这儿,天嗣莲的意志更加坚定了。
但松田阵平似乎还忧心忡忡的,提议道: “我们去就好了。”
说到这儿,大家的视线统一看向了天嗣莲,似乎都同意了这个提议,除了当事人本人。
天嗣莲和众人对上视线,他不想解释太多,只非常坚定的说道: “这点伤没事的,我不会拖累你们的。”
这话说完,弹幕忽然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以为天嗣知道大家是在关心他,没想都他的脑回是这样的。】
【绝了莲莲,人家明明是担心你的伤,你却以为人家是怕你的伤拖后腿,笑死我了。】
【莲莲的脑回路要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吧?】
天嗣莲没有在意弹幕,甚至可以说一眼都没有看弹幕,只是任由它在眼前快速滑走。
他坚定的眸子看向自己眼前的三人,三人未曾说话。
太宰治走到他身旁,利用身高优势,在天嗣莲的脑袋边转悠了几下,发出了疑惑。
“这脑袋也没受伤啊?”
五条悟则站在一旁笑眯眯的,迈着小步子,伸出手一把搂过天嗣莲,用脸贴着天嗣莲,说道: “莲你怎么会拖后腿呢”
天嗣莲听着五条悟的话,思考了一会儿。
不是觉得他拖后腿?那是担心什么?难道是怕自己死在半路上要他们负责吗?
这么想着,天嗣莲就回话了。
“放心,死了也不会让你们负责的。”
这话说完,三人全都愣住了半晌。
随后,太宰治惊恐起来,声音满是担忧: “这伤这么严重吗?”
他一边说,一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截非常长的绷带,在空中晃悠了几下,想给天嗣莲包扎上。
天嗣莲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被太宰治捉住了。
绷带缠上他的脖子,太宰治的动作十分粗鲁,绷带越缠越紧,天嗣莲说话都开始大喘气了。
“太宰……先生……不用……”
话完没说还,天嗣莲就开始猛烈的咳嗽起来。
但太宰治的兴致似乎非常高,压根没有注意到天嗣莲的状况,一心一意地缠着绷带。
绷带越缠越紧,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天嗣莲正打算使用暴力,没想到身后松田阵平却抢先一步。
将太宰治丢到一旁,将绷带扯松了一些。
天嗣莲这才呼吸顺畅起来。
五条悟走到太宰治身边,朝他说道: “喂喂喂,太宰,莲没被口野绿弄死,就要被你弄死了。”
“我怎么会呢?我可舍不得让天嗣君去死的”太宰治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为自己辩解。
降谷零也添油加醋的说: “是吗?看着怎么像谋杀呢?”
五条悟听完降谷零的话,立马跟着他的话语接了下去: “我赞同。”
三个人一来二去,逐渐吵了起来。
松田阵平则站在天嗣莲身后,非常耐心地将剩下的绷带缠绕着,一丝不茍。
全程,天嗣莲都没有说一句话,而是全神贯注的看着弹幕。
【天嗣没被敌军弄死,却差点被友军害死。】
【问太宰到底是敌是友哈哈哈哈。】
【难道没有人好奇这绷带是从哪里来的吗?看着也不像是全新的。】
【是的哎,这绷带杂乱无章,卷曲程度像是被用过了一般。】
天嗣莲低头,看着还没被缠完的绷带,绷带确实和弹幕说的一样,卷曲程度有点奇怪。
仔细看,还能发现些许泛黄的痕迹,确实不像是新的。
“太宰先生,你这绷带,是从哪里来的?”
怀揣着疑问,天嗣莲十分直接地就提问了。
不过太宰治似乎没有听见,专心致志的和五条悟吵着小学生架。
这时,身后的松田阵平忽然开口了。
“是从裤子里掏出来的。”松田阵平语气平淡的回复了天嗣莲的问题。
天嗣莲停顿了片刻,再次发问: “裤子里?不是裤子口袋吗?”
一般情况下,正常措辞不都应该是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吗?怎么会用裤子里掏出来这种话语呢?
天嗣莲的眼底满是疑问。
“不是,就是从裤子里掏出来的。”松田阵平的语气非常笃定,似乎对自己的言语十分有自信。
他完全不知道这自信的话语对天嗣莲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裤子里掏出来的?还不是新的……难不成是真的从裤子里掏出来的?】
【不会吧?难道是用来绑那个东西的绷带拆下来给莲莲用的吧?】
【不会吧不会吧?难道真的把绑那个的绷带弄下来给莲莲吧?】
【可是太宰不是说用绷带会硌得慌吗?】
【可是太宰没说他不用啊!!!说不定今天就用了呢?】
天嗣莲看着弹幕的猜测和分析,陷入了沉思,不会吧不会吧?难不成真的是从那里弄出来的吗?
正当天嗣莲陷入沉思时,松田阵平已经将绷带进行了最后一个步骤,用一个打的非常完美的蝴蝶结收了尾。
“好了。”松田阵平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语气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从这语气中可以听出,将这么长的绷带缠好,可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与此同时,太宰治和五条悟,降谷零三人似乎也争论完了。
天嗣莲对上了太宰治的眸子,追问着: “太宰先生,这个绷带是从哪里来的?”
太宰治十分淡然,语气也非常坚定: “裤子啊?”??
天嗣莲愣住了,弹幕也沉默了一会儿,片刻后开始快速刷。
【我的天吶,还真的被我们给猜对了吗?】
【我的妈呀,别说了,我感觉天嗣现在觉得还不如刚刚被勒死了好。】
【不,被用来绑那个东西的绷带勒死,天嗣应该也不愿意吧?】
【不是,这绷带这么长一截,真的是用来包那个玩意的吗?】
【为什么不能是用来包那个玩意的?是没见过大粗且长的吗?】
【……前面的那位姐妹真敢说,但我说实话,我确实没见过,特别是太宰的,哪位有机会能见识见识的,请告诉我答案。】
【这也只有天嗣有机会了吧?】
弹幕叽叽喳喳的,热闹的很。
天嗣莲却像是一潭死水,丝毫没有生气。
那一天,天嗣莲不知道自己脖颈上的绷带到底来自于哪儿。
正确答案,其实是来自于太宰治裤子口袋。
只是松田阵平看差了眼罢了。
至于那微微发黄的痕迹,其实只是因为太宰治放在口袋中时间太久,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泛黄了。
要真的说这绷带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可能就是放久了不够卫生吧。
_________
横滨高中。
在路上耽误的时间有点长,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暗了。
头顶上的本就不是很明亮的月亮,此刻被云遮挡住了。
高中不像路边还有路灯照明,众人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慢慢悠悠地向前摸索着前行。
进入到建筑的那一刻,因为被遮挡的缘故,周遭变得更暗了,视线变得极其不清楚。
这时,降谷零忽然出声: “刚刚我就发现了,路灯黑掉时候,没有人亮手电,难不成你们都没有带?”
降谷零的话音刚落,众人纷纷沉默了。
天嗣莲读懂了这沉默的意思——都没带。
【哈哈哈哈晚上来侦查,居然没有一个人带手电,五个人,居然全部都犯这种低级错误?】
【别说了,这其中三个人还是警校毕业的,真是让人没眼看。】
【莲莲也没带?真的假的?我记得我好像看到他带了。】
太宰治听着降谷零的话,摊手,若无其事地说道: “我以为你们会带?”
说完,太宰治将目光落在松田阵平的身上。
松田阵平黑着脸,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说道: “我拿了,但是弄丢了。”
松田阵平在灯黑的第一时间就有想去拿手电,但是他找遍了自己的口袋,都没发现手电的踪迹。
他合理怀疑,是弄丢了。
降谷零看着松田阵平懊悔的表情,停顿了一会儿,随后将视线放在了五条悟的身上。
降谷零和五条悟对视了一会儿,五条悟耸了耸肩,一脸疑惑地反问着对方: “你觉得我需要吗?”
五条悟的话说完,大家都沉默了。
【他确实不需要哈哈哈哈哈,要手电干嘛!是六眼不够用吗?】
【六眼:还带手电?是不给我面子吗?】
【所以为什么要问一个开挂的男人有没有带手电。】
还没等降谷零的视线看向天嗣莲,天嗣莲就从兜里掏出一个便携手电,将它摁亮了。
【我就说吗,莲莲怎么可能没带呢?】
【对的,我就说我记得非常清楚,莲莲拿了手电的。】
【这一群人还没有一个新人靠谱。】
【莲莲:这群人离了我真的行吗?】
松田阵平看着天嗣莲忽然亮起的手电,眼睛不由得眯了一下,随后将自己的视线落在降谷零身上,问: “所以,你也没带?”
降谷零没有回话,装作窘迫,神色有些不自然。
【波本也没带吧?不然他应该早拿出来的才对。】
【波本不像是会这么粗心大意的人啊?】
【前面的,你觉得松田阵平就像是会犯下这种错误的人吗?】
【那不一样,松田不是拿了之后不见了吗?】
“当然……带了。”降谷零从怀里拿出手电,将它打开。
两个手电的光源,瞬间让室内变得明亮多了。
松田阵平看这降谷零的手电,觉得十分眼熟,和自己弄丢的那个似乎一模一样。
松田阵平犹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发问了: “这手电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呢?”
降谷零的神色忽然变了,他眯起眼睛,冲着松田阵平露出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哈哈哈哈我知道了,波本手上的手电是捡的松田的哈哈哈哈哈。】
【捡到了就是自己的了,不愧是你波本。】
【自己丢失的手电近在眼前,却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
松田阵平还没来得及向降谷零讨要手电,降谷零就出口引入正题。
“兵分两路吧,这样排查起来快一点。”
他的话音刚落,所有人都一窝蜂的涌向了天嗣莲。
“莲,和我一起吧?感觉这里很危险的”五条悟双手揽住天嗣莲的脖子,语气有点撒娇的意味。
太宰治也紧随其后,用身躯将五条悟挤到旁边,用恳求的眼神盯着天嗣莲,委屈巴巴地说道: “你不是看得见吗?你不需要……天嗣君……”
虽然他的话没有说全,但是想表达的意思,已经非常清楚了。
在太宰治身后,还有一言不发的松田阵平,松田阵平并没有出声,只是淡淡地看着天嗣莲。
【呜呼算是久违的修罗场了】
【久违吗?我怎么感觉上次修罗场还没过去多久呢?】
【已经挺久吧?所以说这次莲莲要选谁呢?】
【今天大家都不吱声哦你选谁都可以的】
天嗣莲看着从眼前慢慢悠悠闪过的弹幕,脑子里已经有了答案。
本就是来侦查的,在场四人,最擅长侦查的就是警校毕业的两位吧?
但是降谷零是带着任务来的,所以还是离得远些为好。
“松田警官,走吧。”天嗣莲的视线穿过面前的二人,没有丝毫犹豫的落在了松田阵平的身上。
松田阵平似乎有点受宠若惊,表情僵硬了那么几秒钟,随即才恢复。
他没有应答,只是从五条悟和太宰治的中间穿过,眼神十分得意地与二人擦过。
五条悟和太宰治也看透了松田阵平得意洋洋的态度,两个人气不打一处来,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积怨已久。
“太宰,你看到松田的眼神了吗?”五条悟摁了摁自己的手指关节,手指关机被摁出来声响,似乎是在为打架做准备。
太宰治也将双手从风衣的口袋里拿了出来,慢慢悠悠地活动着筋骨。
“看到了,他可能需要友好交流一下。”
两人表面上和谐很的,但脑子里已经想过N种松田阵平的死法了。
松田阵平能不明白这两人的心思,在他穿过二人身侧的瞬间,便丝毫没有犹豫,拉起天嗣莲的手就溜了。
原本还站在原地的天嗣莲,忽然感觉一双温热的手牵上自己,将自己的身躯带着向前而去。
他没来得及反应,只用余光堪堪扫了几眼自己身后三人的表情。
三个人几乎是如出一辙,全是一张臭脸。
【哈哈哈哈三人全是臭脸,太宰治和五条悟臭脸是因为松田阵平,波本臭脸是因为什么呢?】
【前面的,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没看明白吗?】
【这题我知道!!波本臭脸的原因是,大家都非常坚定的选择了莲莲,没有一个人选择他,他感觉没面子,所以臭脸哈哈哈哈哈。】
【波本:不如不要。】
弹幕在天嗣莲的眼前闪过,他没有在意,而是正视前方,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周围。
松田阵平则没有心思观察了,他的心思全放在自己和天嗣莲相接的手上。
刚刚是一时情急,下意识就拉住了天嗣莲的手,现在反应过来,倒是不知道该何时松开了。
天嗣莲的手比松田阵平的温度要凉上一些,但这并不影响松田阵平心底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撩拨着。
这种撩拨,让他心痒,但是又说不上来自己想要什么。
直到天嗣莲的手抽离而去,松田阵平还沉浸在这份情绪之中。
天嗣莲非常自然的松开了松田阵平的手,他走在前方。
穿过转角,手电的光亮从墙面转到地面上。
悠长的走廊被手电的光照射着,照不完全,只能看到近处的景象,其余全是漆黑一片。
天嗣莲有些恐惧,他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向前。
却忽然听到耳边有一阵异响,紧接着,一阵风便穿堂而过。
走廊旁栽种的树也随风而动,发出沙沙声,格外渗人。
大抵是风的原因,天嗣莲觉得背脊发凉,他不经意地将自己身体缩紧一些。
这时,天嗣莲忽然感觉自己身后有东西靠近了。
那东西没有什么声响,只是天嗣莲的直觉告诉他,他的身后有人。
就在这时,弹幕开始狂叫起来,速度比平常快了一倍多。
【不要回头!!快跑!我害怕!!】
【救命,不要回头,我不想看后面有什么东西!】
【东西?走在莲莲身后的不是松田阵平吗?】
【对呀,一直跟在莲莲身后的不是松田警官吗哪里有什么东西啊?】
【这么一说好像是啊,松田警官一直跟着莲莲来着,可能是太黑了,让我产生的自然反应吧。】
被弹幕这么一提醒,天嗣莲忽然想起,松田阵平确实在他的身后,
天嗣莲就没放在心上,又一阵风过,天嗣莲站在走廊的缺口处。
摇晃的树枝倒映在教室的玻璃窗上,天嗣莲被不停晃动着的倒影吸引,视线落在玻璃窗上。
他隐约着感觉到,身后的东西越来越近了,天嗣莲正想回头,余光却忽然发现玻璃窗上面有个看不真切的人脸。
天嗣莲有些慌了,他呼吸变得粗重了些。
这时,他的肩膀被拍了几下。
“松田警官?”天嗣莲问。
对方没有应答,再次拍了几下天嗣莲的肩膀。
天嗣莲没有再问,身体下意识地转过去。
映入他眼帘是的————
一颗血淋淋的脑袋悬在黑暗的半空中,正直愣愣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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