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这事,也只能如此了先。”
曾毅看着正德,叹了口气,道:“先这样一段时间看看,旁的,臣在想办法。”
“不用这么折腾。”
正德笑着摆了摆手,道:“或许,只是朕的错觉吧。”
“若是真的是实情的话,朕,哪还能站在着跟你说话?”
曾毅却是摇了摇头,道:“还是小心为好,这事,臣会想办法一探究竟的。”
说完曾毅嘿嘿笑了起来,反正大殿内,此时,就他和正德皇帝及刘瑾三个人,在没旁的人的。
这话,说起来,也就没什么顾忌了:“陛下等着瞧吧,臣,会在这皇宫中上演一出大戏的,若是这宫中真有图谋不轨的宵小之徒,绝对能让其显形的。”
一听曾毅说这个,正德的双眼就亮了起来,有些兴奋的看着曾毅,道:“怎么?这种事,可是不能少了朕的。”
曾毅立时就有些头疼了,这个皇帝,还真是让人头疼,一听说有意思的事情,也不管这事是否牵扯到是否有人谋害他这个皇帝了,就想牵扯进去。
旁边的刘瑾,却是没法‘插’话的,只是,却是很想知道曾毅到底准备怎么安排一场大戏。
“不着急,不着急。”
曾毅笑着摇头,一副卖关子的模样,道:“眼下,还是先把这第一步给走了。剩下的,过段时间,会慢慢开场的。”
“到时候,只要宫中真的有那些魑魅魍魉,绝对会一个个显形的,尤其是御膳房中,绝对不会有他们容身之地。”
说完这些,曾毅却是楞了一下,道:“御膳房的厨子,都是新招的?”
“有几个是。”
刘瑾的脸‘色’立时变的有些狰狞了起来,同时,也有些发白,这些个新招的,那都是因为陛下口味不同,才招的,可是,却也是他刘瑾挑的人选啊。
“放心吧,陛下相信你,本官也相信你,用不着害怕。”
曾毅看了眼脸‘色’有些发白的刘瑾,笑着道:“你对陛下的忠心,陛下知道,本官,也知道。”
宽慰了刘瑾一句,曾毅才嘿嘿笑着道:“刚才说的换人的事情,先缓一缓,不用大换,这段时间,平日里给陛下端茶倒水的,让锦衣卫的人想法盯着点。”
“同时,不管你找什么法子,把御膳房的厨子,给全都撵走了,全都换成新的,但是,却不能让人看出什么端倪来,懂吗?”
曾毅这是准备玩一场让对方根本就想不到的心理战了。
“曾大人您放心吧,这个,奴才有分寸的,绝对不会让人觉察出什么的,就说是陛下不喜欢,换了就是。”
刘瑾嘿嘿笑着,陛下的脾气,可是捉‘摸’不定的,而且,前段时间不是才招了几个厨子,现在,就说是腻了,在招,也是没问题的。
“让锦衣卫的人盯好了,看看这些个厨子被送出宫后,都有什么举动,多盯些时日,还有,把人赶走的时候,多给些银子。”
曾毅可是把每个细节,都给想到了,绝对不能在这细节上出现什么问题。
“这事,陛下您可别走嘴了。”
曾毅扭头看着在一旁乐呵的跟个什么样子的正德,有些无语,这是真不把他自己的小命当回事了啊。
“没事,没事,朕知道分寸的。”
正德仍旧嘿嘿笑着,却在努力做出一副非常认真的模样。
“陛下,您是不是也该挑选个皇后了?”
曾毅突然开口,正德这年纪,虽然不大,可是,选皇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正德现在的行为,可是胡闹的很。
还不如给他选个皇后,指不定,能让他收敛一点。
而且,若是真有人在暗中捣鬼,布置‘阴’谋,那,现在,曾毅还能盯着点,毕竟,皇帝现在还年轻。
有些事情,很容易判断出是有人在捣鬼,还是皇帝自己身子的原因。
“这个……。”
正德楞了一下,嘿嘿笑着:“不着急吧?曾大哥你不是还没正式迎娶妻子过‘门’的么?”
“陛下,臣和您可是不同的,您也不能和臣比,您是君,臣是臣子。”
曾毅笑眯眯的,若是抡起口才来,正德,还真是说不过曾毅的:“这事,依着臣来看,也是该议的时候了,不妨,让臣奏明太后,看看太后意下如何?”
正德犹豫了下,对于大婚,他到并没什么的抵触的,只是,曾毅提的有些突然罢了。
“陛下就不想早日找个娇滴滴的皇后娘娘?”
曾毅在一旁嘿嘿坏笑着。
“这事,你们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正德翻了个白眼,也不搭理曾毅了,不过,却实,被曾毅的最后一句话给说动了。
哪个男的不好‘色’,哪个男的不喜美‘女’的?
只是,这‘色’,要有个度,有个分寸罢了。
而正德是皇帝,自然也是喜欢美‘女’的,与其刘瑾那样偷偷‘摸’‘摸’的给他找,还不如选个娇滴滴的皇后回宫的好。
曾毅点头,已经明白了正德的意思了。
“陛下放心,回头,臣就将此事奏明太后,绝对不会让陛下失望的。”
说完这话,曾毅嘿嘿笑了起来。这事,太后若是知道了,包括内阁的阁老们,只会是大力支持,毕竟,若是有了皇后,皇帝总不能在像是现在这样,在宫中‘乱’来了吧?当然,这个皇后的人选,也很重要。
第二百七十九章都察院
两位侯爷的事情,并没有在京城引起多大的‘波’澜。
毕竟,两位侯爷经常惹事,这已经是朝臣们都知道的,只不过,以前先帝在的时候,全都给两位侯爷拦下了。
而且,这次对两位侯爷的处置,也不算重,且,这都是皇家的事情,和朝堂上,是牵扯不到什么关系的。
百官根本就没心情去管这种事情,至多,也只是闲谈时候的一个话题罢了。
“这都察院的习‘性’,怕是曾大人还不太习惯吧?”
都察院内,现任左都御史戴珊坐在主位上,下面坐着的,也就曾毅一个左佥都御史,可以说,如今的都察院高层官员当中,是最为冷清的一段时间了。
整个都察院,竟然就戴珊这个左都御史及曾毅这个左佥都御史两个真正意义上的领导层官员了。
其余的,什么六品经历七品都事,可都算不得什么了。
要知道,监察御史就是正七品的官员了。
若是真论起来的话,都察院的官职全都有人任职,那,曾毅这个左佥都御史,真算不得什么的。
只是,可惜,正德为的就是让曾毅在都察院内掌权,是以,除去左都御史外,左都副御史,竟然给空了,暂不定人选。
这样一来,曾毅这个原本,在左都副御史之下的左佥都御史,竟然是成了都察院的二号实权人物。
且,有正德的那一番意思在这,谁都能看清楚皇帝的意思,日后,这都察院内,曾毅绝对能掌重权的。
“还行吧。”
曾毅笑着,道:“都察院,看似不用每日点卯,可,却也辛苦的很,若不然,哪里来的那么多消息?”
曾毅这话,倒也是实情了,都察院是有风闻言奏的权利的。
可是,这风闻言奏,总是要能听来些消息,或者,是打听出些东西吧?
若是整日坐在茶楼,那传出来的消息,怕都落后了,是以,都察院的御史们,平日里,也是要深入民间的。
且,都察院的御史,平日里,一般,是‘挺’威风的,毕竟,其有风闻言奏的权利。
地方官员,对离京驻任的监察御史也都很是给面子,可是,这只是正常情况下。
若是真的哪个监察御史发现了什么地方官员一些丧心病狂的事情,然后,恰巧泄‘露’了出去,指不定,还会有‘性’命危险。
点了点头,对曾毅所说,左都御史戴珊,是非常赞同的,别看都察院的言官们平日里,没几个人敢惹。
可是,真要是办实事的时候,也都是有不少危险的。
有些东西,不能只看明面。
“咱们御史,做的,就是朝廷的耳目。”
左都御史戴珊笑着:“哪个衙‘门’,都有难处啊。”
“下官初来乍到,还是有许多事情不明白的,以后,怕是还要戴大人多多指教。”
曾毅低眉顺眼,把话题扯开了,有些话,点到即可,尤其是闲聊的,若是在继续说下去,就有些不好了。
“咱们都察院,其实,也没什么的。”
戴珊又是笑着,道:“御史难,可是,身为左都御史,身为左佥都御史,咱们,却也是比下面的御史,要轻松些。”
“下面御史的折子,虽说可以直接上乘皇帝,可是,却也要备份一份,送到都察院来的。”
“这两份折子,是同时发出的,若是有证据的话,则是随着进宫的折子送去的。”
“不过,这直接上奏皇帝的折子,必须要是重大情况,且,必须是要有不少证据的,最起码,不能是道听途说,要有一定证据才行。”
“而大多数折子,其实,还是要送来都察院,经过一番筛选的。”
“以后,这筛选奏折,看看哪些适合呈送陛下,这些事情,以后,可就有人帮老夫分忧咯。”
左都御史戴珊呵呵笑着,其实,下面上来的奏折,说是要筛选,是因为有很多,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若是全都送给了皇帝,那也不是个办法。
是以,就要把这些个‘鸡’‘毛’蒜皮的奏折给挑选出来,然后,重新折回去,让其继续好好查。
这事,其实,戴珊这个左都御史根本就不必亲自把关的,自然有下面的人去负责,可是,这段时间,整个都察院的官员都是处于空缺状态。
有些事情,是不能让下面的监察御史或是经历什么的去做的,是以,也只能是戴珊给坚持着自己筛选了。
要知道,拉拢人,这事,可不是有筛选折子的权利就足够了。
只要戴珊是左都御史,那,他就算是把筛选折子的权利,‘交’给了旁人,那他,也是能够随时收回来的。
而且,有些人的折子,也可以直接到他手中的。
是以,这筛选折子的事情,看似,是有些权利,可其实,却是枉然的,‘交’给曾毅,也算是拉拢下曾毅。
“这事,下官可是怕办砸了的。”
曾毅赶紧摆手,满脸惶恐的道:“下官是担不起如此重任的,若是遗漏了些许重要的折子,怕是要误了大事的。”
“且,若是选了那些杂‘乱’的折子,上奏给陛下,怕也会让陛下厌烦的。”
曾毅诚惶诚恐的道:“这事,下官是不能胜任的,如此大事,也只能戴大人您才能够掌控局面。”
“此事,下官是万万不敢的。”
曾毅也不傻,挑选奏折,那也是要分人的,而且,一般只要是经过都察院然后在上奏,这个最正常程序的,那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奏折。
要不然,都察院的御史们,可是有直接上达天听的权利,岂会把功劳拱手相送了?
是以,真要是接了这差事,几乎,就是个劳累命。
只是,这差事,还必须要有人去做,若不然,有些事情,总是有意外出现的不是。
那么多折子,也总是要挑选几本有用的上奏。
是以,这事,总是要有人做的。
一般,正常情况下,都是左都御史‘交’给左都副御史,然后,左都副御史在‘交’给左佥都御史。
总之,就是这么一级级的往下错,不过,最低,一般也就是到了左佥都御史这里了,只是,那个时候,左佥都御史,可都不止一位的。
这折子,或许不少,但是,却也是好几个人看的。
而且,这差事,没好处,挑选出的折子,若是没用,倒还没什么,可是,若是把什么重要的折子给漏了,指不定,就要跟着倒霉了。
问题是,现在,都察院的职位出现了大量空缺,而且,曾毅身份有些特殊,就算是戴珊,这位都察院的左都御史,也不能或者说,也没法命令曾毅什么,真要是那样的话,两人的关系,可就僵了。
“算了,这事,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戴珊笑了笑,并没有在继续说下去,既然曾毅不愿意,那,在说下去,也是没用的,只能是等曾毅什么时候从都察院走人了,然后,再说别的。
至于让曾毅担任都察院的左都副御史,戴珊却是觉得有一定的难度,倒不是别的,主要是曾毅的年纪在那摆着。
曾毅太过年轻了,年轻人办事,总是让人不放心的,无关乎能力,而是一种心态。
是以,在年纪上,就是曾毅最大的障碍。
而且,像是左都副御史这样的重要三品大员位置,那是要经过廷推的。
曾毅通过廷推的几率,非常小。
且,最为重要的,则是曾毅还年轻,而且,当今圣上看重曾毅。
同时,曾毅办事,就算是戴珊,甚至是朝中的一些老大臣,甚至是内阁的几位大学士,都没法指责什么的。
曾毅办事,或许,有些冲动,但是,大的方向,大的局面,却是把握的很好的。
而且,从来都是公正无比,重注大局。
尤其是现如今,曾毅这个新近崛起的新贵,朝中,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曾毅经手的案子,虽说不多,可是,却各个都是油水哗哗流的案子,可是,就算如此,曾毅却是分文不取。
不管以后如何,但是,就现如今来看,曾毅的这份正直的做派,却是少有的。
却是让满朝文武都要为之称赞的。
是以,若是以后朝中真有了什么案子,让朝廷大臣为难,让皇帝为难的时候,朝臣会举荐曾毅。
因为曾毅是皇帝的宠臣,且正直,顾全大局,有些事情,旁的大臣处置不了的,曾毅去了,却是肯定能的。
因为曾毅是皇帝的宠臣,有些事情,可以不按规矩来。
而若是皇帝真有了什么难事,想的,也肯定是曾毅,因为只有曾毅办事,才会让他放心。
是以,曾毅,绝对不可能在都察院呆的太久了。
因为,朝廷中的各种事情,可是不少的,时不时的,总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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