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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亲王_第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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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正一脸惊慌的看着大口喘气的老者,生怕其出了什么事:“身为朝廷大臣,在士林间的名望最为重要,民间次之,圣宠最重,党羽次之。”

“不错,不错。”

老者满意的点了点头,今日,他们二人的对话,若是要流漏出去,怕是要震惊天下的,这些,虽然是天下皆知的事情,可是,却无人敢这么明着的说出来。

“你已经体悟的差不多了,只不过,这顺序,还是有些差错的。”

老者笑着点了点头,道:“该是圣宠为首,士林间的名望次之,党羽为后,民间为末。”

老者的一番话,却是把个朝堂给体悟的最为透彻了,只要皇帝愿意,不管你名声如何,都会位极人臣,无人可比,士林间的声望,也必须排在后面。

而党羽看似厉害,可也必须排在士林间的声望之后,其实,士林,未尝不可为称之为是为党羽,是天下读书人的党羽,是以,朝堂上任何的党羽碰到士林间的声望,都该后退。

最次,则是民怨,都说江山社稷百姓为重,可其实,百姓却是最受压迫的底层。

虽有揭竿而起,可若非是实在活不下去了,哪怕有一丝活命的希望,都没百姓会主动去造反的,是以,民间最次,朝堂的大员变动,百姓们,根本就起不到丝毫作用。

“那曾毅,有圣宠在身,有民意在身,可却无士林间的声望,更无党羽。”

老者慢慢的给王正剖解,道:“这就如同琼楼玉宇,只有根基和顶峰,没有中间,早晚是要坍塌的。”

“恩师所言甚是。”

王正赶紧拱手称赞,只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既然圣宠最重,那,曾毅只要有圣宠在,其他的,根本无惧,什么党羽,大可以慢慢培养,只要圣宠在,自然会有官员靠拢过去的。

而已曾毅在河南的行为,及抓获白莲教左右护法,又在民间有了不小的声望,到时候,圣宠,党羽,民意,曾毅都占据了,也唯独士林间的声望,怕是曾毅占据不了。

可是,什么是士林间的声望,说白了,都是些读书人的观念罢了。

这也可以分为两种,有功名在身和尚无功名在身,无功名在身的,就不用说了,不可能起到多少作用。

可用功名再身的,一部分是官员,一部分是等待科举大考的,官员,有权利压制,等待大考的,这部分人却是最为胆小的,一旦闹起来,朝廷不满了,夺了其的功名,怕是终生无缘官场了。

是以,士林声望虽重,可却也在皇权下,也在如何利用之间。

因此,王正才不太认同他恩师的说法,坍塌是必然的,可是,却定然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过,其恩师重病在身,是以,王正不敢将这些说出来,怕惹的恩师病重不悦,病症加重。

“现如今的情形,满朝大臣,其实都看的明白。”

老者呵呵笑着,眉头却是皱了起来,更显的几分苍老:“圣上的身子,怕是熬不住几年了,这是在借机京察布局。”

“恩师,慎言啊。”

王正慌忙起身,倒不是他对皇帝有多维护,可却是怕因此引出什么祸端来。

“坐下。”

老者压了压手,示意王正坐下,道:“无妨,都是老夫信的过之人。”

老者这么说,自然是指旁边的丫鬟什么的了,都是他府中之人,若是敢泄露出去,怕是也要跟着受牵连的。

王正无奈,只得坐下,可心里却是惊恐万分,恩师真是病的有些糊涂了,什么话都敢说了。

“当今圣上仁慈,可身子,却是不好,此乃朝廷不幸,天下不幸。”

果然是老狐狸,这两句话连在一起,怕是弘治就算真是听到了,也会点头不已,并不会因此而责备什么。

直至此时,王正才算明白,差距,就是差距,哪怕恩师重病在身,自己也是赶不上的。

这些话,即说明白了老者想要告诉王正的意思,可同时,也不怕人听了去的。

“这曾毅,就是圣上用来布局的那张大手。”

老者呵呵笑着,道:“怕是朝中大多数官员都看的清楚,若想摘了曾毅考功清吏司郎中的帽子,怕是等同攻击圣上,可若不摘,就等于是要眼瞧着自己的势力被人给毫无差别的分割了。”

“怕是曾毅已经和礼部尚书马文升结盟了,今日,……。”

王正担忧的说着,朝廷中,势力划分的很清楚,哪个官员是哪一派的人,也都是心知肚明的。

“咱们不能怎么着曾毅,可却能让其在圣上跟前,失了宠,也就足够了,一个月时间,若是谋划得当,怕是可以的。”

老者面色虽然忧愁,可却也充满了豪气万丈,根本不像是他这个年纪,他这个身体状况可以表达出来的。

由此可见,人,只要有了目标,有了信心,都能散发出豪光。

“您所说的苦肉计?”

王正有些明白恩师说的什么了,怕是还要和刚才所说的苦肉计牵扯起来了,只是,王正不明白的是,这苦肉计,该是如何进行的。

“正是老夫谋划的这苦肉计。”

老者点了点头,却是看着王正,道:“只不过,这,却是要苦了你啊。”

“学生在所不辞。”

王正拱手,他恩师坐下,也不止他这一个学生的,而且,他恩师,也只是某些大佬下面的人,这些个,王正都知道,今日受了苦,他日,必定会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的。

甚至,都不用他操心,自然会有人不会让他白白受苦的,这也是那些上位者们拉拢人心的手段。

若是但凭人牺牲,而没有丝毫的补偿,这天下,哪有那么多的大义之人?更何况,是为了某些个官员自身,而非是为了朝廷。

第139章阴谋对阳谋

“曾贤侄,怕是不妙了。”

在都察院核查评定的第二天,王鏊突然一把拉住了在翻看都察院官员们平日考核等记录的曾毅,冲着外面努了努嘴。

“这……。”

曾毅扭头,也是吓了一跳,屋门外跪着一个身穿官袍的都察院官员,侧眼看去,没了阳光的照射,却是看的清楚,正是都察院左佥都御史王正。

“怕是要遭了。”

王鏊在曾毅耳边轻叹,同时,也是在提醒曾毅,王正服软,是好事,可是,这种极为夸张的服软,是绝对有阴谋在的。

“王大人,这里,就靠您了。”

曾毅冲着王鏊眯了下眼,不等王鏊反应过来,双眼一翻,竟然是直接躺了下去,好在王鏊反应快,且两人紧挨着,一把扶住了曾毅,才没让其摔在地上。

“你小子,倒是厉害。”

王鏊嘴角扯起一丝笑意,在曾毅耳边轻语。

“曾大人,曾大人?”

王鏊的声音立时传遍了整个都察院,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年纪也不小的吏部右侍郎王鏊,怎么就有这么大的嗓门。

这一幕,只把个跪在门口的左佥都御史王正也给吓了一跳,他今天过来,就是遵从恩师的法子,来玩苦肉计的,要把曾毅的名声给彻底搞臭了。

可谁想到,曾毅这混账,竟然不接招,诈晕了过去?

王正可是不傻,自然能看的出,曾毅这是在用诈晕的方法来避过这一招,只是,没让王正想到的是,在这瞬间,曾毅竟然能想出这一急招来。

“王大人,你这是作何?”

王鏊抱着曾毅,已经是半蹲在了地上,似乎是承受不住曾毅的体重似得,双目里俱是焦急:“你跪在此处作甚?是要吓死曾郎中不成?”

此时,都察院已经有言官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开始往这里聚集了。

原本,在王正的设想里,是他自己大哭大喊的,像曾毅道歉,只是,没想到,现如今局面扭转了,仿若是自己挖了个坑,自己跳。

“下官是来向曾郎中赔礼的。”

王正硬着头皮,道:“前些日子,在朝堂上,下官出言不逊,得罪了曾郎中,如今,下官前来赔礼,还望曾郎中莫要记恨,莫要因下官,而连累了整个都察院…………。”

王正一番话说的慷锵有力,却是把他自己放在了正义的高峰,仿若曾毅已经在打击报复都察院的言官了不成。

已经聚集来的言官,已经被王正的话给打动了。

堂堂一个四品正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平日里,也是让百官顾忌的存在,现如今,七尺男儿竟然为了都察院的同僚向一个五品正的毛头小娃下跪,这是何等的屈辱啊!

衬托起来,曾毅倒是一个无耻之徒了。

这,正是王正的目的,把他的形象给高大起来,打压曾毅的形象,哪怕是日后传了出去,他这一跪,也不是耻辱,甚至,日后,被同僚提起,还会赞他有情有义。

“王大人,你此言何来?”

王鏊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硬是抱着曾毅的身子,站了起来,拖着到了门口,怒视王正,道:“王大人,是何人让你说出如此歹毒的言语来?曾郎中何时因你而牵连了都察院诸官?”

王鏊可是正三品的吏部右侍郎,这个位置,比之王正的正四品的都察院左佥都御史不知道要强多少倍,权利更是重了无数倍。

而王鏊的心思,更是比王正这个脾气猛烈之辈要多了无数。

只是这一句话点出,就等于是在告诉周围的言官们,肯定是有人指使你王正这么来做的吧?不然,曾毅的评定结果还没出来,你怎么就又未卜先知了?

毕竟,之前,顺天府的评定结果,不论真假,可曾毅既然在朝堂上否认,那,最后肯定是要便宜几个官员了,不会是全给劣三等评。

当然,这些,百官是不知道的,他们知道的,只是曾毅说王正是诬陷他,而王鏊的意思,则是你怎么没事又蹦出来污蔑曾毅了。

“下官只是担忧,生怕……。”

王正在王鏊跟前自称下官,一点没错,而且,是很规矩的称呼,再加上王正此时的表情,倒像是王鏊在欺负他了。

“本官算是明白了。”

王鏊痛心的看了王正一眼,此时,此处已经围满了都察院的言官,都凑热闹的看着这千古难见的一幕。

一个正四品官员向正五品官员在大庭广众之下下跪,这确实是千古难见的。

估计是吸引了足够的好奇心,王鏊才招呼人不管情愿还是不情愿的扶着曾毅,腾出一只手,指着跪在地上的王正,道:“你这是在标榜你有多么的重情义,多么的正直?多么的不愿连累同僚吗?”

说完这话,不待王正开口,王鏊就紧接着道:“依本官来看,你这是沽名钓誉,你这是引入注目,你这是算人算己,你这是把你的这些个同僚,把百官都当成了瞎子。”

“前些日子,曾毅还未评定玩顺天府,你就跳出来说他全劣评顺天府,今日,又是如此,曾毅与本官还未开始评定都察院,你又跳出来求情,你以为这朝廷是你家的不成?”

这最后一句话,王鏊说的却是句句珠心了,朝廷,是朱家的,是皇家的。

他王正敢把朝廷当成是他自家的,岂不是要造反不成?

不理会如雷猛击的王正,王鏊冲着为官的都察院言官,一手指着王正,冷声道:“本官羞于此獠同殿为官,此獠不过是哗众取宠之辈,无事生非之辈,今日,怕是妄想诸位呈他一个天大的人情,岂不知,诸位平日行事公正,身为言官,更是不畏权贵,直言上奏,之前,曾郎中还与本官言起,都察院诸位官员,都是好样的。”

王鏊这话,让装晕的曾毅都有些想要鼓掌了,真不愧是吏部右侍郎,就是会说话,这一番话,却是把王正这行为划归成了哗众取宠,而且,又变相的夸赞了都察院的言官们一番。

这么一来,就算是知晓王鏊是在说好听的,可是,他们难道要承认王鏊是在说谎?他们不畏权贵是假?

言官们为的,不就是博个名声嘛,现如今,都送到手了,哪能在丢掉。

相对而言,王正,这个都察院的左佥都御史,怕是就不信任同僚了,甚至,难不成,他以为,言官当中,就他王正一个正直无私?其他人,都是尸餐素位不成?

“诸位啊。”

王鏊痛心疾首的指着怀里的曾毅,道:“瞧见没,曾郎中已经被你们的左佥都御史的行为给气晕了过去,怕是,这次你们真要被王御史给连累了。”

“大人,此言何解?”

有大胆且平日里与王鏊熟悉的言官,已经是开言请教了,毕竟,刚才王鏊还说,曾毅对都察院的评价很高,现如今,怎么就又连累了?

王鏊叹了口气,道:“确实,之前,曾郎中对都察院的诸位同僚评价非常之高,可刚才,王大人这么一跪,以高官跪低官,于理不合,却是硬生生的把曾郎中给气晕了过去,可想而知,曾郎中是多么愤恨此种行为的,怕是,要误认为都察院的同僚们…………。”

后面的话,王鏊没说出来,只不过,有些话,不说出来,却比说出来更有杀伤力,想象无限啊!

不管王鏊的话是真是假,一时间,诸言官看向王正的眼神,已经可以杀人了,怕若王正不是都察院的左佥都御史,不是他们绝大多数的上官的话,已经有言官不顾形象的过来殴打于他了。

王正楞住了,除了开头说的那几句话外,竟然是在没吭一声话。

王鏊竟然比他这个左佥都御史都能说,而且,晕倒了的曾毅,就是王鏊的王牌,有晕倒了的曾毅在,怕是王正说的天花乱坠,都不如王鏊的随口一说了。

尤其是王鏊的最后一句,以高官跪低官,丢尽了百官的颜面,丢尽了都察院的颜面,连累了都察院的诸官。

却是把王正气的脖子耿红,可其平日里,身子却好的很,硬是没晕过去,脸上火辣辣的一片,承受着平日同僚、下属们肆意藐视的目光。

“都聚在这里做什么?还不速速散去?各自职守?成何体统?”

关键时候,都察院的首官,现任都察院左都御史戴珊终于是赶了过来,呵斥聚集在一起为官的言官们。

看到冷着脸的首官来了,原本还围在一起的言官们,立时散开,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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