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你。”乌拉停下来。
夜色扭开头,“不用。”
却多有些质气的样子。
乌拉叹了口气,“都这个时候了,公主又何必跟臣质气,苦了自己。这样咱们也能早些走出树林。”
“你是说我耽误你了?”夜色盯着他。
“算是吧。”
夜色红了眼睛,“那你先走吧。”
“公主能自己走出树林吗?”乌拉靠上前去,手抬起她的下巴。
这下巴小巧,肌肤如婴儿般,让人不想移开手。
夜色打掉他的手,“谁让你动手动脚的?”
原本还以为是个好的,现在才看出也不过是个粗鲁的。
乌拉冷着脸将她抱进怀里,打横抱了起来,“天色不早了,树林里不安全,公主还是不要闹脾气了。”
“哪个和你闹脾气,登徒子,快放我下来。”
“唔、、、”夜色剩下的话被乌拉吞掉。
待一个吻结束后,夜色的整张脸都羞红了,又是气恼,这个男人竟然敢强吻她,太可恶了。
“放心,臣定会对公主负责。”乌拉看着她红红的吻,强忍着没有再吻下去。
夜色知道他软硬都不吃,也懒得在跟他说话,反正也挣脱不掉,就任由他抱着,而且她也确实累了,脚又痛的跟本不敢走路。
毕竟是在树林里又是晚上,想走出去跟本不容易,最后乌拉只能选了一处背山的地方,两个人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日再赶路。
姐妹争夫:(下)
夜色看乌拉停下来,也不问,只自己缩在一旁,北后靠着山,头发也零乱的散了下来,看上去越发的楚楚可怜。
乌拉升起火后,把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了下来,不管夜色愿不愿意,直接披到了她的身上,看到夜色明显皱了皱眉头,乌拉淡淡一笑。
“公主坐在火堆旁不要动,臣去打只野味来。”乌拉左右打量一番,又把腰间的剑留下来,“这个公主留着防身吧。”
“我也去。”夜色从来没有一个人在外面呆过,面上虽然在跟乌拉生气,可又不得不服软。
乌拉看了她一眼,“好吧。”
两个人并没有走得太远,就听到野鸡的叫声,乌拉的箭术很好,听到再到箭射出去,只眨眼之间,夜色看得大为惊呀,又不相信,跑了过去,见果然有一只野鸡。
乌拉这时也走了过来,捡起野鸡,“晚上树林里不安全,公主还是莫要乱走。”
“你是不是很喜欢教训人?”夜色笑意的看着他,“按我娘的说法,你就是冰山,长着冰块脸,笑起来比哭还难看,不然你笑给我看看。”
“喂、、、”夜色小跑的追上去,“你还是娘说的小气的人,说一句话就甩脸子,跟我父汗一样,这样的男人最好面子,可却是闷骚。”
一个没收住脚,夜色撞到他后背上,揉着撞痛的鼻子,“我娘说你就是那种身子硬的像石头的男人、、、”
“你娘还说什么了?”乌拉回过头来,竟才发现这二公主是个爱唠叨的,面上冰冷,眼里却一片温柔之色,“将来不论谁娶了公主,一定不会觉得无聊。”
夜色不懂他在说自己拉倒,甜甜一笑,“我娘说了我这样的女孩子最招男人疼了,所以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管别人怎么看,喜欢我的人自然不会讨厌我,是真的吗?”
乌拉手里处理着野鸡,也不出声也不点头,心下却觉得确实如此,只当养了一只八哥罢了。
夜色慢慢放开了性子,把遇到好玩的事自顾的说了起来,也不管对方爱不爱听,别看她一脸笑嘻嘻的模样,眼珠却在那一直乱转,这一路上夜色一直忍着肚子里的火气,她又不想认输,想到这男人一定不喜欢唠叨,便动起了主意,平日里她哪里是这样的性子。
直到野鸡烤好了,夜色见对方还不说话只听着,心下暗暗后悔,嗓子都干了,却又不想认输,好在这时乌拉扯了鸡腿递到她面前。
“公主也说累了,吃完了在说吧。”
夜色不想低头,扭头接过鸡腿,小口的吃了起来,两个人吃完后,夜色困的眼睛也睁不开了,身边一软,才发现是乌拉靠了过来。
“睡吧,明天还要赶路。”乌拉拉她靠着自己。
夜色脸一红,嘴上说着不用,身子却也不挣扎,闭上眼睛不多时就沉沉的睡了过去,没有发现有一双深遂的眸子一直在打量着她,最后化成一片春水。
父亲说的对,夫人是个特别的女子,能让前可汗一生只爱她一个女子,以前他一直想不明白,现在才明白那是真的,只需一眼,就让一个人住进了你的心里,想忘记也忘记不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只一眼就进了他的心,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清晨,夜色醒来时 ,发现自己竟被乌拉抱在怀里,脸微微一热,这才细细打量起眼前的男人,他长的很好看,刀削有形的脸,薄薄的唇,剑眉,越看越让人移不开眼。
感觉对方醒了,夜色慌乱的睁上眼睛,却哪里知道乌拉早在她醒来时就被她惊醒了,只是一直没有作声罢了,任她打量着自己。
待看到她装睡的样子,微微勾起唇角,头慢慢的低下头,一双含水的眸子猛的睁开,下一刻怀里安静的小人,已闹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夜色红着脸推开他。
“叫公主起床。”乌拉没有一点要占便宜被捉到的心虚。
这跟本就是在调笑人。
夜色嘴一嘟,推一他坐了起来,“该起程了。”
以前也跟小三小四跑出去玩,却从来没有在外面过过夜,眼下父母那里一定很担心吧?
乌拉见她突然间低落起来,安慰她道,“今天一定能走出树林,不必担心。”
夜色点点头,刚一迈步,脚上的痛却让她冷吸一口气,昨天脚磨破了又走肿了,休息了一晚,如今比昨天更痛。
乌拉走过去抱起她,“别逞强了。”
“我是女子。”夜色忍不住回道。
乌拉点点头,“对,你是女子。”
看他敷衍的样子,夜色撇撇嘴,却也没有在回过去,树林里只有乌拉的步脚声,拌着清晨里花草的气息,竟让夜色心情也好了起来。
不由哼了起江南的曲子来,淡淡的江南风味的曲子,是突厥人没有听说过的,夜色的声音本就好听,这曲子似就像为她做的一般,让林子里的鸟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叫声。
“公主喜欢在哪里生活?”曲子停罢,乌拉突然开口。
夜色不明他何意,到也没有多想,“喜欢江南水乡,只要是自在的生活就行。”
“等回去,臣就跟可汗请旨赐婚,带着公主游遍天下如何?”
夜色眨着眼睛看着他,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或是他在跟她求婚?
“公主觉得如何?”乌拉停下来看着她。
“你在求婚?”夜色突然甜甜的笑了起来,莫名的心情也好了起来,自己都没有发觉。
“是。请公主嫁给我。”
“我什么也不会做,又很娇气,你不后悔?”
“臣心悦公主,不在乎其他。”乌拉扯出一抹笑,竟晃了夜色的眼睛。
“好。”夜色忍也不觉得这样太过唐突,“不过以后都要听我的。”
娘可说了,女人就该嫁一个听话的男人,这样才会幸福。
“好。”
对面,夜叉带着两个弟弟,看着含情脉脉看着彼此的男女,暧昧的勾起唇角,夜叉假咳 两声,“我说你们两个有什么话是不是等回了宫里在说也不迟,父亲和母亲可是等着呢。”
乌拉挑眉,到没有说什么,或者说他早就看到了夜叉几个人过来,只是在这之前,他一定要把眼前的女人拿下来。
夜色眼睛一亮,“大哥,三哥、四哥。”
老三推推老四,“咱们是不是要嫁妹妹了?”
“谁知道呢,反正我是不想成亲。”老四耸耸肩,转身就走。
妹妹安全回来,又找了个好男人,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一行人回到汗庭,伍元看到女儿没事,笑了笑到也没有说什么,可旭日干就不满了,冷着脸瞪向乌拉,他可是看着乌拉抱着女儿进来的。
“臣请夫人将夜色嫁给臣。”乌拉趁着这个空档,跪了下来。
“不行。”旭日干跳出来,待见所有人都看自己,又改口道,“夜色还太小了。”
伍元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孩子大了。”
旭日干见妻子温柔的看着自己,终是认了,这才看向跪着的乌拉,“我与你父亲也算是一起长大,你又与夜叉一起长大,如今我就把夜色交给你,记住了,你要是敢给她委屈受,我可不绕你。”
伍元才拉起乌拉来,打量一番,“是个不错的孩子,将女儿交到你手里,我放心。”
夜叉兄弟三个在一旁笑,伍元看过去,“到是你二弟,可说什么时候回来了?”
“他听说父亲母亲回来了,怕是也要回来了。”
伍元点点头,老三老四对视一眼,“娘,那边的丫丫怎么处置?”
“这次你妹妹能寻得好夫婿也是因她,就放了她吧。”任她母女在怎么样,自己的儿女们还是很幸福。
旭日干阴着脸,毕竟是他的女儿,此时又当着儿女们的面,那是他过去犯的错,也不好说什么,反关认夜叉有了自己的主意。
“下午回来时,亲王府的世子过来跟我请旨,说要求娶大公主,原本这事我是不想管的,可听世子的意思,大公主已经是他的人了,父亲觉得这件事情怎么样?”下午阿史奴进汗庭很多人都知道。
伍元微呀,“可是赛罕的弟弟?”
亲王府她知道是赛罕的家。
“正是。”夜叉冲着母亲眨眨眼睛。
旭日干却冷哼出声,“既然两人彼此喜欢对方,那就成全了他们吧。”
这事就完了下来,三日后,丫丫被放出汗庭时,直接被宫里的侍卫送回了府,收拾妥当,亲王府的迎亲队伍就来了,丫丫这才知道,拼命的反抗,可嘴被塞着,跟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被强绑着送进了花桥。
原本她还以为可以想办法先对付了阿史奴,哪成想就这样被安排了一生,满受的恨却发泄不出来,最后整个人像木偶一样被摆弄着,双眼空洞的像死了一般。
终章
李子夫还没有搞明白怎么回事,就见女儿被抬进了花轿送走了,待听到是嫁进亲王府时,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赛罕。
虽然她一直希望丫丫早点嫁出去,可是嫁给赛罕的弟弟,岂不是让赛罕在背后笑自己,甚至突然间来的婚事让她明白,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知道的事情。
况且那个阿史那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李班姬那个女人一回来,就要对他们母女下手吗?
李子夫愤然的就往汗庭而去,哪里知道她跟本就进不去,最后悻悻而归,在看到府时下人也没有了,空当当的只有自己一个,这才明白全是跟去了亲王府。
真是好狠啊,现在没有丫丫这个公主在,竟然连个下人也不给她了。
李子夫生气也没有办法,一晚也没有睡,次日听到乌府的公子与二公主订婚,想着李班姬一定会去,收拾下一就直奔那里而去。
伍元这次出来先去了寺庙,看到无可还是原来的样子,只觉得物事人非,两两相对,竟不知道说什么,一别十多年,无可仍在原地守在这里,让伍元的心里挺伤感的,偏她已有了旭日干,只能辜负了无可这份情,屑下辈子在还他。
这些年来,旭日干虽然与无可总过招,可是也被无可的这份痴情打动了,两个人坐在一起,也能和平的说着天南地北,就像多年的好友一般。
看着进辰差不多了,伍元一家人才去乌府,伍元也没有料到这个时候会见到李子夫,还以为两人终生不会在见面。
相比之下伍元与以前没有多大变化,哪怕是五个孩子的母亲,可李子夫就老了很多,看在李子夫眼里,让她越发的不甘起来。
“为什么?我和母女只要安稳的生活,为何你就不肯放过我们?你将丫丫嫁给一个纨绔子弟,你可是毁了她一辈子,你好狠毒的心肠,我以前怎么就没有看清楚你是这样的女人,不然也不会被你抢走了男人,你如今的一切也都是我的,你抢走了我的东西,竟然连我的女儿也不放过,我要跟你拼了。”李子夫扑上前来,可哪里会近得了伍元的身。
李子夫一直在乌府的外面守着,见伍元下了马车就迎了上前大骂,早就引得外面的人看热闹,旭日干面色不好,几个大步上前。
“还不将这人接下去。”旭日干喝向一旁的侍卫。
李子夫拼命的挣脱侍卫的拉扯,“怎么了?现在知道怕了?你要真要颜面,就不该做的那么决,连我们孤母女两个都不放过。李班姬,你以为将灭口就没有人知道你做过的那些事情了吗?今日我敢说出来,就不怕被你杀了。”
李子夫将夜叉兄弟几个都惹怒了。
这些年过去了,伍元觉得该做个了结了。
拦下侍卫,对旭日干使了一个安稳的眼神,才上前两步,“赐婚这件事情,到是亲王府的世子自己来求的,说两个人早就彼此喜欢对方,而且里面有些事情,怕是你还不知道吧?既然这样,那你们母女就好好说说吧,也省着说我别有用心。”
“以前的事情,你现在颠倒黑白的说出来,那也不是由你一个人决定的,当年的事情想来有很多人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愿与你依依的辩解,你说我抢了你的东西?到不如说你不知道这是好东西,自己亲手丢了,如今见是好的了,便又说我抢了你的东西,天下没有这样的事,我听说昨日亲王世子喝的大罪还没有圆房,既然你不满意这门亲事,那我今天就做个主,这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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