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情深,他也不会把她宠成这样,不想酿成今日这样的大祸。
他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如今只盼着一家人能安生的活着就行了。
“那就打死我吧,这样活着还不如不活着。”赛罕听到母亲,心里又有底了。
今日要是低头了,那以后就真的要一辈子被困在府里了,她决不能认输。
阿史那冷笑,“好啊,既然这么想死,就滚回你自己的院子去,你想怎么死都没有人拦着你,别在这里脏了我的地方。”
一句话将赛罕打入了深渊,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一脸冰冷的父亲,这个真是那个疼爱自己,自己惹什么闯都不骂自己一句的父亲吗?
不,这决不是父亲。
父亲不会让她去死,更不会用如此冰冷的眼神看着自己。
但是眼前这张脸,她又清楚的认得,除了养自己多年的父亲,别无二人。
赛罕红了眼睛,喃喃出声,“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我好好的女儿,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样子,与贤王那个反贼相好,甚至还要谋杀汗后和王子,这哪里是我阿史那养出来的女儿,这样将全家人性命与不顾的人,哪里是我阿史那的女儿,以前我那个女儿虽然任性嚣张,可是她没有这么狠毒的心思,没有将全家人的性命都交出去。”阿史那一脸的痛愤之色,“赛罕,为父为你能做的都做了,以后怎么样都看你自己了,你好便好,你坏便坏,与亲王府也没有关系了,若你安份的呆在王府里,你任是这里的大小姐。该说的为父都说了,你退下吧。”
阿史那挥挥手,一瞬间似老了几十岁般。
赛罕踉跄的走出书房,浑然不顾四下里的目光,呆呆愣愣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能活下来她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可她真的为活下来高兴吗?
想到旭日干跟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双宿双飞,而那个女人还是以前她不放在眼里的女囚,心几欲要跳出来,不,她不要这样,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不要得到,可是看看她现在,又能干些什么呢?被关在这个院子里,什么也做不了。
双眼落到高高的墙上,她微微勾起唇角,他们不让她从大门出去,难不成她就不能跳墙吗?
赛罕准备了一天,第二天天没亮,就偷偷的寻了一处外墙爬了出去,对庭汗她在熟悉不过,绕过几个巷子就到了庭汗那边。
看着守卫森严的宫门口,赛罕转了几圈都没有进去,最后只能又原路返回,回到了府里。
她一回院子就看到了冷脸等在屋里的父亲,一愣,忙敛起神色来,“父亲来多久了?”
“你是真的不听劝是吗?”阿史那从下人那里听说寻不到女儿的身影,就知道是出去了。
他了解除了汗庭女儿没有旁的地方可去,但是有了上一次的事情,旭日干岂能让人随意的出入汗庭,所以他知道只要等在这里,无路可去的女儿一定会回来。
如今一看,果然让他料对了,却是又惊又恨。
只怕她的举动也被旭日干派在外面的人看得一清二楚,要是旭日干的狠决上来,真要了她的命,他也保不住啊。
越想越怕,阿史那不待女儿多说,几个大步上前,扬手就是一巴掌,“你真是要害死我们全府的人才甘心啊,从今以后这个院子你也不要出去了。”
丢下话,阿史那扬长而去。
出了院子,听到身后传来的砸东西声音,阿史那的脸越发的黑了,吩咐下去,“大小姐房里的东西砸了,就不用补齐了,齐了也是砸,到不如不补,让人一天只管送三餐进去,把门守住了。”
有时他真恨不得一巴掌把这个女儿打死,可是想到爱妻临死的话,终是狠不下去心,罢了罢了,已经到了这一步,只要能活着就行了。
因为赛罕偷出府,她被禁了足,每日只三餐的时候才能看到人,平日里院子只有她一个人,甚者连只鸟都看不到。
越是这样一个人,越让她心里的恨先生了根一样,慢慢的长成一棵大树,一发不可收拾,只待有一丝机会,就会化成一把剑而直刺向人。
第三十八章:交战(下)
亲王府里的事情,伍元不知道,只是听说乌恩带人走了之后,整个人呆了呆,一边叫了身边的侍卫进来问话。
“大汗走时可交代你们平日里做些什么?”如今可真是孤儿寡母在这里了。
除了乌恩,伍元在这里没有熟悉的人。
“大汗吩咐不许放任何人进来,出去的人也不能在放进来。有事先禀了汗后,按汗后的吩咐行事。”。
伍元点点头,“那就按大汗吩咐的做,不放任何人进来,出去的人也不要放进来,万事等着大汗回来在说。”
被抓过一次,这次伍元也谨慎了许多,虽然贤王被抓,但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旁的敌人,或者郡府那边会不会派奸细过来,不管怎么样,保住了自己的安全,才能让那个男人在前方安心的打战。
侍卫退下去之后,陶妈妈才从里面抱着孩子出来,“姑娘,你也不用太担心,怕是现在姑爷已经发现了夜叉,派人送回来正在路上呢。”
“希望吧,我就怕他没有发现夜叉,那就不好说了。”
伍元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万一夜叉不被发现,等战事一开,那时兵刃相见,那就更不安全了,到时就是死在刀下也不一定会被人知道。
伍元心里气夜叉太不听话,可又满心的是担心,只希望乌恩能赶上大部队,把这个消息告诉给旭日干,这样在战事开始之前而将人找到,那就好了。
“这都怪我,把那孩子宠坏了,说人家的孩子不好,现在看看自己家的,这真是报价应来了。”
“姑娘担心夜叉也是理所当然,可是怎么能这样说,夜叉虽然这次鲁莽了些,可也是个有主意的孩子,又是男孩子,随了姑爷自然喜欢上战场,姑娘要是真的生气,那就等夜叉回来了,好好的教训他,万不得在说那些报不报应的话,奴婢可是看着他找大的,旁人家的不敢说,可与那个相比,好上不知多少倍。”
陶妈妈话里对比的正是丫丫。
“妈妈,你就向着他吧,早晚把他宠坏了,你看看他现在就敢不听话了,将来长大了,还不知做出什么事来呢。”伍元这次可是下了狠心,等人回来了,少不得是要打一顿的。
“姑娘不心疼,可奴婢心疼。”陶妈妈抱着小的进了屋,“反正姑娘到时可不能打。”
伍元淡淡一笑,却也不多说,心下却决定了,这次非要狠狠的收拾一番才行,让他长了记性,人命关天的事情可不是他胡闹着玩的。
另一边乌恩快马加鞭,等追上大队人马时,两边已经开战了,看着战场上的撕杀,乌恩寻着熟悉的身影,最后才纵马过去。
旭日干正在大帐里议事,听到人报乌恩来了,微微一愣,“让人进来。”
却知道是出事了。
乌恩进来不等行礼,旭日干就叫住他,“可是汗庭出了什么事?”
“小王子跟着主子一起来了。”见主子的样了怕是不知道了。
旭日干紧抿着唇,眼神一凛,“来人,马上寻找小王子下落。”
两军开战,想寻找一个孩子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大帐内的将士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在多说都退下去布置了。
乌恩这才得空将详细跟主子说了一遍,旭日干也难得冷下脸,“胡闹。”
乌恩跪到地上,“是属下失职。”
“你起来吧,这事怨不得你,任谁也想不到他小小年岁竟知道要用**,怕是身边的下人教坏了他。”旭日干却下了狠心,回去就将那些身边服侍过的人都处置了,“今晚我要夜探郡府,带人将李将军带出来,小王子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爷,还是让属下去吧。”乌恩抬起头来。
旭日干看他一脸的疲惫,“你现在就下去休息,我不在的时候,这里就交给你了,若对方偷袭,你就狠狠的打。”
乌恩知道主子决定的事情容不得他在反驳,只能应下退了出去,却也没有睡觉,而是四下打听着夜叉的下落。
晚上,旭日干带着自己身边的侍卫,一路躲过敌兵,爬上墙城,进了郡府内,从探子那里得来的消息,李璟被关在大牢里。
旭日干熟捻的到了将军府外,以往的将军府变成了牢房,到多了些凄凉之意,府外被重兵把守着,旭日干摆手示意侍卫退后,自己在府外寻了一棵大树跳了上去。
“天杀的,时清,那可是你亲爹,你怎么能这样对他?”韦氏被人推倒在院子里。
韦氏身前站着的人正是一脸得意的李时清,一脸的得意,“娘,你是不是糊涂了?这可是叛国的罪人,我早就跟他断决父子关系了,现在我是将功赎罪,只要让他写信给那个丫头送去,咱们就是立了大功。”
李时清一肚子的火气,要不是贪上这样一个父亲,他还好好的在三皇子的庄子上逍遥呢,要不是他急着回来守什么郡府,他也不会被三皇子赶回来,好在他有先见之明,在这个老家伙被抓起来前,而投靠了李浩,不然自己也要被关起来了。
“你不要在糊涂了,要做这些也该是李浩来做,她是你父亲,这个不管你怎么不认也不可能,到时传出你弑父,你还怎么活?”韦氏见说不得儿子,就骂向一旁的张氏,“你这个贱人,还不劝轻你男人,他得了坏名声,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以前怯弱胆小的张氏,如今可换了模样,举指间带着一股媚劲,“夫人这话可说的不对了,大少爷这可是为了咱们李家好,背上叛国的罪名,那可是要诛九族的,夫人舍不得老爷,难不成就舍得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谁说我舍得亲生儿子,我这还不是为了他好,反正一切有李浩,他何必还多做这些东西,到时背了骂名,还不是你自己受苦。”韦氏是真心为儿子着想,至于老爷怎么样,她才不会管呢。
当初那丫头离开之后,她还是以为捡了一个大便宜,哪里知道只不过是个空架子,唯一值钱的就是那个宅子,偏要是把宅子卖了就没有地方住,好在后来又回郡府这边,她卖了宅子,拿着上千两的银子,她很高兴,却想不到回到郡府是这样的结局在等着。
韦氏想起这些就恨,牙咬的咯咯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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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娇笑一声也不多说,只看向一旁的李时清。
在京城里呆着的这半年多来,李时清也去过妓院,可是他那点钱什么也不够干的,庄子里的人又看不起他,只有张氏是一心一意的对他好,慢慢的李时清也对张氏好了些,张氏才有了如今的地位。
此时见张氏帮着自己说话,李时清心里更是高兴,“娘,你也回去吧,今天这个老不死的要是不给那丫头写信,我是不会罢休的,在也没有机会了,如今两国开战,错过了这个机会,可就难了。”
他还想立一次大功呢,到时就像李浩说的,给自己挣个好功,吃香的喝辣的,后半生不用担心没有钱花。
“时清,你真的不听娘的,要信这个张氏的话?”韦氏还是不死心,自己的儿子哪今听这么个小贱人的话,她怎么能甘心。
“娘,你走吧,别耽误我办正事。”李时清没在搭理韦氏,看向一旁在地上喘息的李璟,“爹,你也都听到了,如今你这般,到不如为儿子想想,咱们三房怎么也得留个后,你也不能看着儿子后半生没有依靠是不是?只要你给那丫头写封信,说人是你派去探望她的,也算是将功赎罪了,大堂兄说定会求皇上饶过父亲一回。”
“不知羞耻,老夫没有叛国,也不会为一已之私害了你妹妹,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李璟浑身都是伤,一身单薄的衣袍根本挡不住外面的寒气。
树上的旭日干看了一阵心疼,这可是亲父亲啊,李时清做儿子的为了利益,连自己的亲爹都不要了,真是个冷血无情的啊。
想他生活在帝王之家,却也没有这样冷血的心。
思及至此,旭日干手里的箭就射了出去,正对着李时清的手,同一时间便传来李时清的尖叫声,“有刺客。
看着李时清捂着带箭的手躲在女人身后,旭日干冷冷一笑,不再多犹豫,跳下树带着众侍卫离开,看来救李将军出去得另想办法了。
原本今日不该射这一箭,可他实在看不惯李时清的所做所为,这一箭全当让他长个记性,也让李浩明白,李将军在他手里,有一丝毫差,都要付出代价。
将军府因为李时清的话而乱成一团,等李浩得了消息赶过来时,旭日干早就带着人出了郡府往突厥的大帐而去,跟本没有给
李浩看着李时清带着箭的手,冷冷一笑,骂了句蠢货就带着人走了,一边又吩咐人去四下里追查,却怎么也想不到会是旭日干带着人进来了,只以为是李璟以前的部下所为。
李时清见自己受伤了,没有得到一句关心,竟还被骂了,心里不满,却又不敢多说,只等着李浩带人走了,对着身边的人发起脾气来。
“连自己亲爹都不认,有什么资格骂我们,呸,我们又不是你的下人”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你们不要命了是不是,在说一句给爷听听。”
“呸,还自称是爷呢。”
李时清愤然的跳起来,扯着手痛的又出了一额头的汗,“你们等着,别后悔就行。”
哪里有人再理他,早都散去了,只留下韦氏和张氏,至于李璟,早就在李浩来了之后,派人将人带回屋里看守起来,最后院里也就剩下李时清母子二人和张氏。
张氏是个聪明的,“大少爷生这个气做什么,为那些个小人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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