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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分身魔影,继续看向书架。
很快,一部功法再次映入他的眼中。
《混天四绝》,二品上。
除了功法外,旁边还有关于此功的记载。
林芒粗略一扫而过,才知这部功法竟是从元庭宝库中搜集到的。
当年的元庭威慑天下,疆域统率四海,兵锋直指四海,可谓是威势无双。
而元庭为防止有人造反,同样收容天下武学,杀戮江湖人。
当时在整个江湖上掀起了腥风血雨,一度逼的江湖封刀。
元庭衰弱后,各地江湖纷纷帮助反元势力。
只可惜,最后老朱当了皇帝,还是宰了江湖一刀。
惨!
林芒心中一阵感慨。
朝廷就是朝廷啊。
集一个王朝之力,又岂是江湖门派可比。
林芒暼了眼不远处的五具棺材,神色微凝。
从进入此地开始,他就隐隐有种被人注视的感觉。
如芒在背!
修炼变天击地精神大法,令他精神本就格外敏锐。
何况如今已凝成元神之相,足以洞察绝大多数的危机。
他不觉得这是自己的错觉。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寒冰棺内有老家伙在盯着自己。
林芒笑了笑,迈步走向一侧的石碑。
这时,林芒才注意到石碑上记录的都是残缺功法武技。
目光定格在这块石碑之上。
天地交征大悲赋!
看见这门武功,林芒心中暗惊。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这石碑上所记录的只有天绝地灭大紫阳手的部分。
可惜!
“修炼!”
【能量点-20000】
【天绝地灭大紫阳手入门】
【能量点-100000】
【天绝地灭大紫阳手小成!】
一息即成!
这是一门以内炼外的武功,在丹田凝聚出一股阳煞之气,沿经脉汇聚双手。
他修炼的内功本就至纯至阳,凝聚阳煞之气再容易不过。
以阳煞之气,淬炼手掌,刀剑难伤,堪比神兵。
一掌拍出,阳煞之气外放,足以焚烧一切。
手掌化为紫晶色,又在瞬间恢复原样。
继续看向剩下的石碑,只是多数石碑上记载的武技功法太过残缺。
许多更是无法修炼。
倒是有数门武学领他极为吃惊,甚至令他一阵心动。
林芒没再久留,转身就出了秘库。
此地武技功法虽多,但学太多并没什么用。
真要想将全部的功法修炼至圆满,所需要的能量点太庞大了。
贪多嚼不烂!
何况他还需提升境界。
真正适合自己的强大武技,还得自己钻研。
他自信,自己所悟刀法并不会弱于当世任何一门武学。
林芒无声的笑了笑。
或许侠客岛去与不去意义都不大了。
此地之武学记载,比之太玄经并不弱多少。
而且近来事物繁多,他实在分身乏术。
光是这朝堂之事,就难以理清。
……
离开秘库,一名锦衣卫送来一份请帖。
“大人,这是刚刚有人送来的。”
林芒接过请帖,打开暼了一眼,问道:“人在何地?”
“已经离开了。”
林芒收起请帖,转身就走。
夜幕降临,
林芒悄然来到天下第一楼。
一路来到地字二号房,伸手推开房门。
房间,有悠扬的琴声响起。
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坐在桌案后,眼眸微闭,神情惬意。
房间一侧的隔帘后,隐约可见一道曼妙的声音在轻轻抚琴。
悠扬低沉的琴声中带着一丝抚慰人心的力量。
听见脚步声,白袍男子缓缓睁开眼,起身笑道:“我以为你不会来的。”
林芒没有开口。
见状,白衣男子摇头笑道:“不用猜了。”
“张维贤,英国公之子,也是当初元江县百户所总旗。”
林芒微微一怔。
张维贤?
这个名字他自然不陌生。
最令他吃惊的,还是元江县总旗的身份。
张维贤伸手示意林芒落座,笑道:“林大人不必吃惊。”
“当初前往元江,是我个人之事。”
“为了躲一桩婚事,借锦衣卫的身份避一避。”
张维贤替林芒倒了杯茶,将其递至林芒面前,继续道:“其实该吃惊的是我,陈天魁当初拜托我照顾你,未曾想,中途出了点意外,我回京后又前往了边疆,最近才得以回京。”
张维贤看着林芒,心中颇多感慨,目中甚至带着一丝好奇。
谁能想到,当初在百户所打拼的小子,在不到两年的时间内就坐上镇抚使的位子。
权倾一方啊!
林芒没有去接那杯茶,直言道:“说吧,此次找我何事。”
今时早已不同往日!
在此刻邀请自己,他不相信就只是简单的叙旧。
何况他们也无旧可叙。
张维贤深深的看了林芒一眼,举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饶有兴趣道:“就不能是请林大人喝杯酒吗?”
林芒看了眼桌上的茶。
一饮而尽。
“告辞!”
起身就走!
神神秘秘的,才懒得跟你废话。
望着林芒离开,张维贤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猝不及防!
随即无奈苦笑。
张维贤起身伸了个懒腰,轻笑道:“倒是像他的个性。”
其实他就是纯粹的想来见见林芒。
当然,若说心中没点别的想法,那就是自欺欺人了。
毕竟这位如今是锦衣卫镇抚使,权利极大,又深得陛下信任。
……
时间悄然流逝。
眨眼间,已是临近年关。
整个京城显得格外的热闹。
街道上不断有行人入京,还能见到许多背负长剑的江湖客。
城中各大酒楼近来也是生意极好。
不过近来的大雪对于普通百姓而言,却并非是一件好事。
如今锦衣卫威势显赫,连带着入京的江湖人都安分了许多。
当然,也有一些人却是不以为意。
江湖上的事,最是以讹传讹。
但这些人,最终不是成为锦衣卫的刀下亡魂,就是被押入诏狱之内。
北镇抚司大堂内,
林芒翻看着最近南镇抚司送来的密报,眉头微皱。
各地锦衣卫的情况并不好。
许多南镇抚司锦衣卫在当地行动处处受限。
许多锦衣卫更是阳奉阴违。
若非此次是由几位千户亲自督办,怕是许多锦衣卫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死亡。
即便如此,从各个千户上报的情况来看,情况仍是不容乐观。
其中尤以江南锦衣卫情况最为严重。
这两月以来,整个镇抚司都处于忙碌之中。
他原本是打算前往侠客岛的,最终还是被耽搁了。
心中还是有些许遗憾的。
不过有所得,必然要有所失。
就在这时,堂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林芒头也不抬道:“今日是什么?”
话音刚落,却是传来一阵轻笑。
“看来江姑娘将林大人服侍的很好啊。”
林芒抬起头,
堂中,袁长青神色揶揄的瞧着林芒,目光饱含深意。
林芒起身拱手道:“见过大人。”
“坐吧。”袁长青摆了摆手,道:“本是不愿打扰你的。”
“不过这件事还得你亲自去一趟。”
林芒略感诧异,问道:“何事?”
袁长青取出一份奏折,道:“今日朝堂上有御史弹劾辽东李成梁谎报军情,养寇自重。”
“今日朝堂上也是议论纷纷。”
林芒接过奏折,大致扫了一眼,暗道:“谎报军情不至于,养寇自重倒是真的。”
袁长青沉声道:“关于辽东的情况,陛下也有意清查一番。”
“另外,李成梁的孙女,李依兰将要离京,此次将由锦衣卫护送。”
林芒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位身体羸弱的少女模样。
林芒诧异道:“我记得她是来京治病的,此刻离京,是病好了吗?”
袁长青没有开口,反而是神色古怪的看着林芒。
八卦的眼神!
袁长青轻笑一声,幽幽道:“林大人了解的真清楚啊。”
林芒嘴角抽了抽。
“好了。”袁长青笑道:“神医出手,岂有不好之理。”
“不过她身体本就虚弱,还是需要好好静养。”
林芒放下密报,问道:“什么时候出发?”
“年后吧。”
“这是那位李姑娘要求的。”
“所以这段时间你尽快解决掉手上的事,此次辽东之行恐怕会花费许多时间。”
说罢,袁长青起身背负着双手离开。
林芒注视着袁长青离开的背影,暗暗颦眉。
他总觉得这位似乎有点不太一样。
但具体是什么地方,他也说不上来。
第170章、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大人,这是今日送来的密报!”
镇抚使大堂内,唐琦将一份密报递上。
林芒放下茶杯,细细扫过,眉头微颦,沉声道:“看来这江南的情况比我想象的严重啊。”
江南富庶。
当地各豪族势力雄厚。
尤其是两次起兵于江南,也让那些许多世家豪族底蕴深厚,更加肆无忌惮。
南京城内,前去“养老”的朝堂大员更是不少。
再清的官,到了江南说不贪都没人信。
何况明朝俸禄本就少可怜,若是不贪点,多半是要穷困潦倒。
海瑞是清,但他官至二品,死后也仅有十两银,连副好棺材都买不起。
那些官吏既然要贪,那么锦衣卫这一关是无可避免的。
许多当地锦衣卫早已与世家大族,官吏勾结在一起。
清查锦衣卫看似是锦衣卫内部之事,但其实已经动了太多人的利益。
各方势力集团必然是不想见到的。
虽然早就有所预料,但还是未曾想到会如此严重。
此次朝廷重新推行新政,在江南也受到了很大的阻力。
若是张居正尚在,以其手腕,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而他的新政本就是在动文官集团的利益,又怎么可能顺利推行。
林芒沉吟片刻,放下密报,道:“让他们继续查,不必有所顾忌。”
“另外,让严觉率人下江南,让他带上中原一点他们。”
“若遇事不决,可自行裁决!”
年后他将前往辽东,清查锦衣卫一事暂时是顾不上了。
不过既然已经决定彻查锦衣卫,就不可能中途停止。
唐琦点头应下,说道:“大人,新的一批江湖人已选拔完毕,您是否要见一见。”
“有宗师吗?”
唐琦无奈苦笑道:“没有。”
即便是江湖上宗师也是少之又少,皆是名动一方的人物,怎么可能轻易加入锦衣卫。
“那就不用了。”林芒摆了摆手,道:“此事你处理就行。”
镇抚司中高端战力还是太少。
或者说,他所掌控的北镇抚司。
整个镇抚司内,除了他之外,锦衣卫中尚无一位宗师。
这也是锦衣卫这些年在江湖上威望不复的原因。
相比之下,东西二厂早就网罗江湖高手,势力庞大。
尤其东厂,暗中与许多江湖门派有所牵连。
就连军方,都插手极多。
上次药王谷,那位陈大人就派出了两位三境宗师。
连西厂都有如此实力,东厂的势力必然更为庞大。
“唉。”林芒轻叹一声,略感头疼。
宗师的培养绝不是一朝一夕便能成的。
资源他不缺,缺的是有天赋的人。
唐琦这些人资质也只能说尚可。
即便有雄厚的资源辅助,如今也只是刚刚达到天罡境。
另一点,也是锦衣卫事物繁多。
这也是他要从各地选拔优秀锦衣卫入京的原因。
至于江湖人,那群江湖人并不可靠。
今日能因利益而来,明日就能因利益而走。
希望各地锦衣卫能有一些优秀的苗子吧。
……
时间悄然流逝。
年关临近,
整个京城陷入了极其热闹的氛围之中。
如今的京城,已是人满为患。
街道上,时常能见到背负刀剑的江湖客走过。
自然,这也给京城的防卫带来了极大的问题。
近几日连五城兵马司都是忙得不可开交。
江湖人聚在一起,一言不合就动刀兵。
京畿重地,若是生出什么乱子,谁都脱不了干系。
为此,林芒特意在城中各处特设了生死擂。
打架可以,去生死擂!
打死人,锦衣卫都不管。
……
天空下着白蒙蒙的飞雪。
别院内,
袁长青轻轻落下一子,笑道:“看来今年只有你我是孤家寡人了。”
林芒端起桌上的茶,问道:“袁大人自己一个人下棋有意思吗?”
“没意思啊!”
袁长青抓起一把棋子,随意的扔在棋盘上,唏嘘道:“世人皆如棋,穷尽一生,终是困于这棋盘之上,困于执棋人手中。”
林芒轻暼了一眼,缓缓放下茶盏,道:“那就掀了这棋盘!”
话落,桌上的棋盘已然掀翻在地。
棋子洒落一地!
林芒轻笑道:“瞧,问题这不就解决了吗?”
袁长青先是一愣,突然大笑了起来。
“好一个掀翻棋盘!”
袁长青心中感慨,随即笑问道:“听说你最近在招收江湖人?”
林芒微微颔首。
这些事他本就没打算隐瞒。
何况在镇抚司内,别看这位如今不管事,但有一部分锦衣卫还是忠于他的。
只是有些事没必要点明。
袁长青轻叹了一声,幽幽道:“秘库九层去过了吧,有何感想?”
林芒眉头一挑,略感诧异。
听这意思,莫非这位也去过?
不过既然袁长青问起了,林芒也就顺势而为,问道:“那秘库中的寒冰玄棺中的是何人?”
“锦衣卫曾经秘密培养的高手!”
袁长青并未隐瞒,笑道:“不过那些人情况比较特殊。”
“他们本是寿元将尽,气血枯竭之人,以秘药,外加寒冰玄棺封存,这才得以活死人的状态存活。”
“那些人算是锦衣卫的底蕴吧。”
“若是冰棺一开,他们还不知有几日可活。”
“我锦衣卫历经数朝,实力早已衰弱,若非在陆指挥使时实力有所恢复,今日还不知是何光景。”
“不过……”顿了顿,袁长青饱含深意道:“他们只听命于皇帝。”
林芒目光微沉,没再多问,端起桌上的茶缓缓品了起来。
有些事,不需要说的太明白,心知肚明即可。
袁长青端起茶浅尝了一口,笑道:“近来江湖上倒是颇为热闹,各门各派皆是英杰辈出啊。”
“这江湖真是热闹啊!”
林芒神色一动,诧异道:“莫非大人想去江湖逛逛?”
袁长青没有开口,望了天空一眼,放下茶杯,起身道:“走了!”
“看来孤家寡人只剩下我一人了。”
袁长青一脸玩味的笑了笑,背负着双手走向院外。
林芒略感诧异,转头望去,便看见了站在院外的江玉颜。
手撑一把纯白油伞,手提食盒,立于风雪之中。
风雪吹拂!
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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