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锦盒。
金钟罩与铁布衫虽同为护体硬功,但二者其实有很大区别。
铁布衫更偏向于身体锻炼,入得先天已是顶点,但金钟罩不同,更重内力修行。
练至大成,可成护体罡气,刀枪不入,水火难侵。
而护体罡气可是罡气境武者专属。
若自己能修成护体罡气,足以横行真气境。
取出怀中的摧心掌秘籍,以及五千两银票,直接充值。
钱这东西没了可以再赚,但命只有一条。
【姓名】:林芒
【身份】:锦衣卫小旗
【境界】:先天后期
【功法】:铁布衫(圆满)纯阳无极功(六重)
【武技】:金乌刀法(圆满),八卦掌(入门),八卦刀(大成),黑足(圆满)
【能量点】:12300
林芒暗自沉吟,“恐怕无法突破真气境啊。”
斩杀了那么多青城派弟子,所获能量点也只有五千多,加上五千两,以及青城四秀三人,也仅有一万多。
“不管了,先提升再说!”
心念一动,点在纯阳无极功之上。
“能量点-8000”
霎时间,体内纯阳内力近乎沸腾一般。
滚滚内力流遍四肢百骸,一股灼热,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
百户所内,正俯于案头的陈天魁当即一愣,目光望向林芒庭院所在。
“先天境?!”
他的目光惊疑不定。
如此强盛的气息,绝非刚入先天之时所有。
倘若不是此次气息泄露,他竟不知此子已入先天之境!
但很快,那股气息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陈天魁脸上浮现一丝笑意。
……
林芒眼眸顿睁,猛的一掌拍出,宛如惊涛拍岸,滔滔不绝。
空气爆鸣!
掌心之中似有烈火焚烧。
缓缓收掌,林芒喜不自胜。
先天圆满!
真气之境,指日可待!
拿起桌上的金钟罩与摧心掌秘籍,默道:“修炼!”
一瞬间,仿佛一道电流流过心田。
林芒脑海中浮现一个虚幻人影,人影运掌而行,经脉运行轨迹清晰无比。
正是摧心掌!
此功杀人不见血,专伤人内脏,中者心脏破碎,药石难医,极其阴邪。
但此功品阶却是不低,乃五品武技!
整个江湖之中,三品以上的功法武技寥寥无几,因此四、五品功法武技已属不凡。
不然周家也不至于为了八卦掌与八卦刀如此大费周章。
同时,林芒体内纯阳内力在经脉间游走,体表泛起一道金光。
纯阳无极功所修内力本就至刚至阳,与金钟罩可谓是无比契合,如鱼得水。
金光透体!
幻化成一尊大钟之相。
感受到内力极速消耗,林芒心中暗惊。
“看来这金钟罩轻易不能施展。”
以他先天圆满的纯厚内力,施展金钟罩也最多维持四十息左右。
“不过倒是让我提前做到了真气外放。”
没想到金钟罩还有如此功效。
但他也清楚,这是建立在他浑厚内力的基础上。
林芒盯着系统页面,心中沉思。
摧心掌与金钟罩仅入门就消耗了两千能量点,其中以金钟罩消耗最多。
毕竟摧心掌也只是位列五品下,锦衣卫武库中就有收录。
而金钟罩虽然也是五品,但其能令人后天如入先天,生出内力,更能晋升真气之境,既是功法,也是武技。
心念一动,将八卦刀点至圆满。
“能量点-2000”
【八卦刀圆满!】
林芒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心满意足。
如此一来,自己再缺一门腿法,以及身法,就算是齐全了。
伸了个懒腰,迈步走向房内。
……
两日后。
林芒唤来王大胜,问道:“关于周家的事办的如何?”
王大胜脸色难看,无奈道:“陶总旗的人插手了,我们无法查下去。”
林芒放下手中的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陶宁……”
看来周家这是找上了他。
“不用管他,从周家那个典史身上入手,就算没罪名,先给他安一个,查他名下财产,还有那些与他走得近的官吏。”
“带回百户所大牢,相信他们会愿意说的。”
王大胜愣了一下。
林芒看向他,问道:“有问题吗?”
王大胜迟疑道:“大人,这么做会不会将他们逼的太紧了?”
林芒冷笑道:“我就是要逼他们!”
“不逼一逼,他们又怎会出手。”
“这元江城平静的太久,久到所有人已经快忘记了锦衣卫!”
“他们已经缺失了应有的敬畏之心!”
“告诉王坤,让他的人去周家店铺附近活动,什么意思他应当明白。”
“还有,派一些人去找普通百姓询问,这些年周家犯的事定然不少。”
他与周家的梁子已然结下,周家与陶宁又走在了一起,很难不令人产生联想。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让你们往前走一走。
第22章、钱照收,人照抓
承平日久元江城近些天来,忽然变得喧嚣起来。
街道上,时不时有锦衣卫纵马而过,更有一家家店铺被查封。
许多官老爷在家中便被锦衣卫蛮横的拖出,一些人甚至连衣服都未来得及穿。
周家的大门,更是一天要被锦衣卫踩上三回。
周家的赌坊,青楼,酒楼,每天都有地痞流氓来闹事,而衙门捕快,总是姗姗来迟。
城内早已是一片山雨欲来之景!
城中各个势力,近些天变得格外的安静。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一场针对周家的行动。
无论是周家,亦或者锦衣卫,都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而县令老爷,听说感染了风寒,已经去府城寻名医,还是连夜走的,走的时候只带了一房小妾。
……
周家。
祖祠之内。
周远脸色阴沉道:“族长,今日又有三家店铺被查封了,两家赌场里更是发生了械斗。”
周世进手中的佛珠早已粉碎,一张儒雅的脸阴沉无比。
“这林芒简直欺人太甚!”
“我还没找他麻烦,他倒先找上门了!”
周远无力道:“族长,现在该怎么办?”
“族中在县衙的几位也被抓进锦衣卫大牢了,就怕他们说出点什么。”
“嘭!”周世进很将茶杯拍在桌子上,冷声道:“告诉陶宁,让他务必将人带出来,如果带不出来……”
“那就让他们永远闭嘴!”
“死人说的话,是没有可信度的!”
周远心中一寒,面露迟疑。
周世进冷冷道:“这个仇都会算在那林芒身上!”
周远不敢再开口。
在周家,周世进这位族长才是最大的。
周世进深吸了一口气,冷冷道:“去账房支三千两,送给那林芒!”
周远一脸不解。
周世进冷声道:“欲先使人疯狂,必先使人膨胀,暂时没必要跟他硬碰硬,先向他服个软,降低他的警惕心。”
“这笔钱,我会在他身上拿回来的!”
“另外……”周世进眼中闪过一丝冷辣,漠然道:“告诉陶宁,今夜有事相商!”
……
锦衣卫大牢。
“拜见大人!”两侧的锦衣卫纷纷行礼。
林芒略微颔首,步入大牢深处。
木桩上,捆着一个面容邋遢的老者。
此人是周家四房的人,乃是治农官,负责提督粮长、里甲征收税粮。
看似是个小吏,但权柄不小。
王大胜连忙搬来一个椅子,林芒大马金刀的坐下,看向老者,淡淡道:“说吧,你不用心存侥幸,进了这大牢,除了尸体,没人能够出去的。”
周文海怒容满面:“狗官,你以权谋私,草菅人命,我定要告你!”
林芒摇摇头,附身在王大胜耳边轻轻嘀咕几句。
王大胜迅速离开,不一会,手中提着几只耗子和一个铁盆返回。
林芒淡淡:“扒开他的衣服!”
周文海神色一惊,大声道:“林芒,你想做什么!你想滥用私刑吗?”
林芒看向他,平静道:“周大人,再给你一次机会,该交待的都交代了吧。”
“哼!”周文海心中虽然惊惧,但还是颇为硬气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芒随意挥了挥手。
一个锦衣卫提着耗子来到周文海面前,然后将其放在他的肚子上,用铁盆扣了上去。
周文海神色越发惊恐了。
“你们……想做什么?”
不知为何,他隐隐觉得有一丝不妙。
王大胜取过一个火把,将其缓缓靠近铁盆,火焰炙烤。
周文海猛的瞪大了眼,他的腹部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
“啊——”
周文海彻底变了脸色,慌乱道:“说,我说,我都说。”
“快,快停下啊!”
剧烈的疼痛让他说话都有些哆嗦。
林芒抬了抬手,淡淡道:“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说吧,你犯的事,还有周家其他人的事。”
周文海瞳孔微缩,脸上浮现一丝迟疑。
对于他们这些家族子弟来说,从小接受的教导是家族就是天。
他明白,一旦说出来,将意味着什么。
就在这时,大牢外匆匆走来一人。
陶宁怒容满面,喝道:“林芒,住手!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周文海见到陶宁,眼中浮现一丝希冀之色。
林芒略微侧头,随意一拱手:“见过陶总旗。”
“我当然知道,我怀疑此人与周末以及董文山一案有关系,有什么问题吗?”
陶宁双目一瞪!
不提此事还好,提及此事,他心中的怒火几乎无法压制。
董文山乃是他的心腹,结果关入大牢还没一天,就死在了大牢中。
说什么畏罪自杀,分明是林芒杀的!
“林芒!”
陶宁的声音冷了几分,冷声道:“放人!”
“呵!”
林芒起身,冷声道:“恕难从命,百户大人命我负责董文山一案,陶总旗想让我放人也可以,请一道百户大人的命令即可。”
陶宁脸色一沉,冷冷道:“林芒,你非要和我作对吗?”
“不敢!”林芒淡淡道:“下官从无此想法。”
陶宁冷冷的暼了林芒一眼,直接转身离开。
转身的刹那,脸上浮现一丝冰冷的杀意。
林芒又重新坐了下来,平静道:“继续说吧。”
周文海悄悄咽了咽口水,心中涌起阵阵惊惧。
随即脸上露出一丝颓然,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讲述了出来。
一盏茶的时间后,周文海签字画押完毕。
林芒接过罪状,冷笑道:“没想到你一个小小的治农官,竟然贪墨了这么多。”
由此可见,周家这些年来盘踞在此,究竟压榨了多少民脂民膏。
就在这时,王大胜低声道:“大人,周家刚刚派人来,送来了三千两,说是捡的,请大人代为处理。”
“另外,他们的人说以前多有得罪,还请大人能高抬贵手。”
“哦?”林芒略感诧异。
周家什么时候竟会如此好心了?
不过送上门的银票,不收白不收。
他想要突破真气境所需能量点不少,能积攒一点是一点,何况先天境积累越雄厚,以后才能走的更长久。
王大胜迟疑道:“大人,还继续吗?”
“为什么不?”林芒淡淡道:“惩治这些贪官污吏,不就是我们的职责吗?”
周家和野狼帮可不一样。
野狼帮不过是一个地痞流氓混杂的帮派,但周家是一个近百年的豪族,其根基深厚,真以为会就此服软?
他已经将周家得罪到了这个程度,这个矛盾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
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23章、罄竹难书
陶宁出了大牢,迎面就碰上一名锦衣卫。
“陶总旗,百户大人请您过去一趟。”
“知道了。”陶宁面色阴沉的点了点头。
在快走入房间时,陶宁忽然收起了脸上的阴沉之色,转而是一脸的笑容。
走入大厅,转身看向书案旁的身影,恭敬道:“大人,您唤我?”
陈天魁头也不抬道:“明日京城有一位总旗前来上任,你派人去接应一下吧。”
陶宁不由一愣。
京城的总旗来这里赴任?
有多少人巴不得能够进入京城锦衣卫,竟然还有人想着往外跑?
“怎么?有问题吗?”陈天魁问道。
“没有。”陶宁拱手道:“下官这就去安排。”
注视着陶宁离开,陈天魁看向屏风背后,沉吟道:“你说这京城的人会不会是为林芒而来?”
屏风后,白衣男子走了出来,轻笑道:“可能吧,不过你也太疑神疑鬼了吧?”
“即便那些人巴不得林芒回不去,但也没必要专门派人来吧?”
“我本就要升任,京城派一位总旗前来,可能是来镀金的吧。”
陈天魁面色怪异的瞧着他。
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别人镀金的?
陈天魁摇摇头,自语道:“希望吧。”
……
陶宁出了庭院,一名手下锦衣卫匆匆而来,禀告道:“大人,周族长请您赴宴。”
陶宁皱了皱眉,心中忽然有种说不出的烦闷。
“知道了!”
……
午间。
林芒正在练武场连武,王大胜却是匆匆而来。
“大人,我们查到一些事。”
林芒注意到,他的脸色很难看,近乎愤怒。
林芒将刀收入鞘中,皱眉问道:“什么事?”
王大胜嘴唇微动,几次欲言又止,咬牙说道:“大人,卑职斗胆,请您去一处地方。”
林芒眉间浮现一丝疑惑,随即点了点头,扯过衣服就走。
“走吧!”
两人出了锦衣卫百户所,王大胜领着林芒直奔城中瓦石巷。
他虽然不太了解城中情况,但也知道,这瓦石巷是城中的一处贫民窟。
住在这里的人,大多都是一些在码头讨生活的穷苦汉子。
但讽刺的是,仅仅一墙之隔的隔壁坊市,却是一处极为热闹的坊市。
两处地域,一处是天,一处是地。
以前从未来过,但进入这里后,林芒心中只有三个字。
脏,乱,差!
这里的房屋大多低矮破旧,地面坑坑洼洼的,臭水沟里散发着浓浓的恶臭。
不过林芒的目光很快就被前方的一排排身影所吸引。
准确的说,是那一排排跪在地上的身影。
冬天还未过去,而他们仍穿着单薄的衣衫,许多人甚至冻的瑟瑟发抖。
林芒看向一旁的王大胜,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忽地,人群中一个老者用尽了全身力气般的大喊道:“请大人为我等主持公道!”
“请大人为我等主持公道!”
林芒迈步走了过来,看着那老者,说道:“起来说话吧。”
看此人模样,倒像是个读过书的,
林芒扫向四周,发出场中除了这位老者外,其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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