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就是今天的渤海、东海指的是今天的黄海、至于南海指的是今天的东海。所以如果从这上定方向,还真是不太容易。”
墨裳抬头看了一眼秦震,笑了笑没说话。接着就翻了翻秦震摊开的那本书。
秦震觉得自己也是多余了,像墨裳这样的人,他可能不知道古代海域的名称么?
这时墨裳颇为惊叹的说道:“羽东,你行啊,真不愧是少将。连这古籍山海经都被你找到了?”
“这是秦震的。”羽东淡淡的说道。
墨裳惊讶的看向了秦震,秦震尴尬无措的嘿嘿了两声。
“我就知道,你夏羽东的朋友一定不简单。”墨裳看着秦震和顾杰,赞赏的笑着说。
这话说的秦震和老顾一阵一阵觉得自己老脸发烫!秦震终于忍不住了,干笑了两声说道:“墨裳,这句话应该是我们哥俩儿说才对。我们就是俩普通人……”
不等秦震说完,墨裳就一抬手,率性的打断道:“诶,秦震,你这可就此言差矣了啊。我这么说,不是因为这本书,也不是因为你们能认识羽东。而是因为你们跟着他走过了大漠雪山,竟然能活下来!这就已经足可以证明你们不是普通人了。那些神乎其神的身手固然重要,但若是没有一定的坚韧、团结、信任以及毅然决然的决心,是根本不可能从那些地方活着回来的。”
秦震看着墨裳那清澈严肃的目光,竟然隐隐觉得有些动容。不是为了墨裳的赞扬感动,而是为了他们自己的这一程而感动。
有句话说的没有错,当最艰难困苦的日子咬牙挺过去了之后,那必定将是一段自己都能感动了自己的记忆。(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千古功过
墨裳将秦震的那本书摊了开来,并且比照着如今的渤海航海图在地图上简单的画了起来。----
书就那么大,书面上的渤海区域还没有一毛钱硬币大了。再加上烟台、大连这些地方的延伸,渤海之中空白的地方就显得更少。而就在那一丁点儿的空白处,却明明白白写着五个字---禹所积石山。
甚至,那五个字要比书页上面的渤海都要大的多。
这样的话,就很难推断出这座山到底在什么地方。只能凭着墨裳占算出来的结果,由老龙头开始,一路向东航行。
墨裳这时候敲着书面对羽东笑道:“我说你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找到我了呢?原来是有秦震帮忙啊!”墨裳指的是秦震的这本书。因为书上的渤海区域明显标注着了尸胡山的位置。
不过像羽这种人,对于调侃和玩笑这种事情,向来都是没任何感觉的。不管别人用怎样的玩笑态度对他说话,他那笑点也一直都是居高不下的一脸漠然。所以秦震和老顾都识趣儿的很少会逗他,为的是避免把自己给逗无趣儿了……
“有什么办法能更准确的推测出这座山的位置么?”羽东问向墨裳。
墨裳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玩味的看着羽东笑了下说:“找吧。”
羽东虽说是面无表情,但是这句话可着实把秦震和老顾给惊到了。
找吧??
这就是最好的办法了??那他们岂不是意味着将要在海上漂泊很长时间吗?
墨裳看着秦震和老顾那逐渐发白的脸,神秘的笑了笑说:“你们知道吗?白天的海。和夜里的海可是不一样的啊……”
看着墨裳那神秘莫测的表情,秦震不禁打了个冷战问道:“怎、怎么个不一样?难不成半夜海面上还能蹦出来波塞冬或者敖广?”
墨裳笑了两声回道:“这西方的海神和东方的龙王能不能出现我倒是不知道。但是山有山路,海有海路,夜里说不定在渤海中央就能发现一处不曾存在过的地方……”墨裳将声音故意压低,用一种类似讲鬼故事的语气说着……
秦震怎么听怎么觉得瘆的慌。好在现在外面海风和煦,阳光明媚。要不然非得被墨裳这番话吓得紧张兮兮不可。
研究鬼谷学的还真是不一样,处处都透着诡异和神秘。
成功的吓到了秦震和顾杰,墨裳满意的笑了笑,拿起地图去了驾驶舱,好像是在和姜旗商定航行路线。
那模样。像极了一个大航海时代的船长。淡定沉着。睿智果断。似乎能和羽东在一起的人,都具备着这种卓越的特质。
秦震回头瞄了一眼墨裳,然后就稍有些紧张的对羽东问道:“你知不知道他刚才说的那是什么意思?山有山路,海有海路。白天的海和夜里的海不一样……这都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呢?”
羽东将那本书转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仔细的看了一遍刚刚墨裳研究的地方。然后便对秦震说道:“按照墨裳占算的距离和方向,这个地方应该是在渤海中的深海正中央。但是卦象却说明我们要找的山就在那里,这其中必有蹊跷。如果我没猜错。墨裳应该是会让姜旗围着一个固定的点环绕航行,以此来等待夜晚的降临。”
“他……就那么确定那里一定会有异象出现?”秦震还是觉得夜里漂泊在大海上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墨裳这么做的唯一依据,就是他那“神机妙算”的本领。
这时候老顾在一旁叹了口气说道:“这要怪还是得怪秦始皇。他要是不把那九个鼎藏起来,不就没有这事儿了么!”
“他要是没把九鼎藏起来,那这九个鼎今天百分之三十落到国外,百分之三十毁于文革,百分之三十散落四方,永无重见天日之时。”羽东轻声开口为秦始皇说了句话。
“那还有百分之十呢?”老顾较真儿的问。
羽东淡淡一笑,没有回答。
就这一笑,却让秦震联想出了这百分之十的无限可能。或许会被私人占有、或许会被官僚霸占、或许落入小人之手卖国求荣、还有可能直接焚化烧毁,化为乌有。
不管以上说的任何一种可能,似乎都没有秦始皇隐秘保藏来的妥当。
始皇陵从被发现至今已经将近四十年了,那座举世无双的偌大皇陵就摆在那里,可就是没有人敢打开!如同那千年不毁的兵马俑一样,这是一种千年不减的威严自信与帝王气势!也唯有这样千古一帝嬴政,才能有足够的能力以他的方式收藏起了那属于华夏的传国宝鼎。
不管他将九鼎深藏于何处,至少保存完好,至少始终在中国。
老顾这时又叹了一口气说:“哎!我也明白你们的意思。这位始皇帝,所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是有功有过。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善还是恶。”
正说着,墨裳回来了。他一边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一边对老顾缓缓说道:“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恶已;皆知善,斯不善矣。千古功过,谁能凭说?”
“啥意思啊……”老顾歪着头呆呆的看着墨裳,显然那缺根筋的脑袋根本就转悠不过来老子的《道德经》。
秦震这时候在一旁尴尬的低声对老顾解释了一下:“墨裳的意思就是说啊,天下所有人都知道美之所以美,那是因为有丑陋的东西存在。都知道善之所以为善,那是因为有恶的存在。功与过,善与恶,大多时候是很难说清楚的……”
老顾讷讷的看了看秦震,然后就恍然大悟道:“哦!那么个意思啊!不是,无常哥啊,你能不能跟我说话的时候直接说‘赏析’的那部分?我老顾是个粗人,没人翻译,你这一套一套的,我根本就听不懂啊!”
墨裳忍不住笑道:“顾杰,我是真挺欣赏你这直爽的性子!你们走过的山一程、水一程,是不是全凭你来带动集体意志和动力了?”
老顾就受不了别人夸他,但是偏偏又最爱听有人夸他!所以这会儿一听墨裳的这话,马上就哈哈大笑道:“难怪能和我夜老大走到一块儿呢!果然是个有眼光的人!我总说,这人活着啊……可不能像东少那样!人生匆匆几十年,到头儿也就三万六千天。并不长!活就得活个洒脱,活就得活个漂亮!你看我们东少,就只剩漂亮了……”老顾一边说着,一边对墨裳朝羽东努着嘴。
此刻的羽东正侧着头看向窗外,那完美的轮廓勾勒出了一个漂亮的侧脸。一如老顾所说,那张脸,似乎也就只剩下漂亮了。没有喜怒哀乐,没有七情六欲,没有任何开心或不开心,就那样像一座冰封的雕塑,绝美,却没有情感和感情。
看着这样的羽东,秦震似乎更怀念一起在他家喝着云雾,席地而坐,促膝而论的那个画面。
大概,从他们航行在渤海之上的那一刻起,羽东就不可能再像之前一样的轻松了吧!他需要考虑太多,顾念太多。既要完成使命,还要保护兄弟的性命。
这样沉重的负担,换做谁,谁也笑不起来。
墨裳淡淡的笑着,看了羽东很久很久。最后,他才悠悠的开口说道:“羽东,顾杰说的对。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方式,你也有。你做的已经够多了。”
羽东还是没有说话,他望着那已经近黄昏的金色海面,不但没有舒展开愁容,反而还蹙起了眉。
墨裳见状又无奈的说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总不能每一次看到这片海,都把自己逼回到当初那段痛苦的回忆里。没人责备你,你也不是必须每一次都做出绝对正确的选择。你得学会自己放过自己。”
秦震和老顾在一旁听的几乎就要起立鼓掌叫好了!墨裳这话说的实在是太给力了!
没错啊,羽东他就是自己不肯放过自己。所以当他航行于渤海之上的时候,就会自然而然的想起那些故人,想起那无法挽回的致命错误。
半晌,羽东才缓缓的转过头,沉声说道:“我不能再出错。”
这样郑重其事的一句话,让秦震他们也都笑不起来了。
他们都理解羽东的意思。如果他错一次就要搭进去几条生命的话,那这一次如果他再错,搭进去的就是秦震、顾杰、姜旗、甚至是墨裳的命!
他不能错,因为他错不起。
话题明显有些沉重,秦震张了半天嘴,试图说些什么扭转一下这样沉重的气氛,可是最终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就连老顾这样的话唠都沉默了,谁还能活跃的起这压抑的气氛。
不过墨裳这时候却非常和适宜的开了口,他微微的笑看着羽东说道:“夏羽东,如果你是这样的状态,那我真的是多余跟你来。因为你被过去严重干扰,其结果一定是必败!”
说着,墨裳又转头对秦震好意的提醒道:“秦震,我劝你们赶紧打道回府。你这样陪他走下去,没有出生,只有入死。”
第三十四章不可能的卦象
秦震忧心的看着羽东,他不怕死,但是他害怕羽东此刻这样低沉的状态。
虽然明知道墨裳的这番话是故意说给羽东听的,可秦震仍然觉得似乎根本就无法反驳墨裳的话。因为就连他们自己也都能明显的感觉到,羽东这一次出发的状态,十分低迷。
或许正如墨裳所说,羽东被曾经的那段经历,过度的干扰了。所以才会导致他触景生情,心绪不定。
墨裳说的并不夸张,当羽东低迷的已经不像自己了,那他也就扛不起那样沉重的使命了。因为只有‘夏羽东’那样即使天地变色也淡然不惊的状态,才能挑的起山河重任!
如果他看着这片渤海,就像看到了他自己的失败、自己的伤痛……那再次失败的结果,一定是必然的。
这样的情绪真的会给他带来极大的影响,甚至是非常严重的后果。
还是那句话,秦震不怕死,他只是不想看见羽东在禹王九鼎上再输一次。
这时,羽东微微抬头看了看墨裳,显然他是听进去了墨裳的话。而且也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这样的状态可能真的会反而铸成大错。
墨裳慵懒的斜倚着窗,笑看着羽东缓缓说道:“你要是想不出错,就不要想过错。越怕错,就越会错。越回想曾经的悲痛,曾经的一幕就越有可能重演。有些事如果你一直放不下,那它就会反复重现折磨你。直到你放下了为止。你要是不想秦震他们因为你的原因而殒命渤海,那我送给你几句话。”
羽东深邃的双眸定定的看着墨裳,在等待着他开口。
“实意者,当法腾蛇。心欲安静,虑欲深远;心安静则神策生,虑深远则计谋成;神策生则志不可乱,计谋成则功不可间!”说着,墨裳站起了身,弯腰凑近羽东笑道:“记着,意虑定则心遂安。心遂安则所行不错。神自得矣。”
说完,墨裳拍了拍羽东的肩膀,笑着走出了船舱,到甲板上去了。
羽东看着墨裳的背影。深深的舒了一口气。好像墨裳的这番话对他的影响很大。让他之前低迷的心境有了很大的变化!
秦震也没敢开口直接问。倒是老顾在旁边呆呆的冒出了一句:“真他妈深奥啊……一个字儿都听不明白!”
秦震看了看老顾,老顾也看了一眼秦震,然后就鄙夷的说道:“看什么看!就好像你能听的懂似的!”
这次。秦震还真是无言以对。要说之前墨裳对老顾说的那几句话,那是《道德经》里开篇第二章的名句,所以秦震隐约能听了出来也是凑巧。
可是刚刚墨裳所说的那些,秦震还真就听不出来是出自何处了……
也确实如老顾所说,太他妈深奥了……
秦震下意识的看了看羽东,那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不明白墨裳忠告羽东的这几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能让羽东的状态有了如此大的变化?
羽东自然是看出了秦震的困惑,深知秦震那不打听明白就得死的性格,所以羽东颇有耐心的对秦震解释道:“墨裳刚刚对我说的话,是鬼谷子所著的《本经阴符》之言。大概的意思是……要想坚定意志就应该效法腾蛇。
心绪安详,才是思虑之根本。心境需要平静,思虑需要高远。心境平静了,精神自然爽朗清明;思虑深远了,则所筹计谋自然能成。
心情祥和愉快,思虑就不会乱;谋划周详,要做的事才可以成功无阻挡。意志坚定,心境安详,所做的一切便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