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几瓶下肚,汤宝宣就有些语无伦次了。
手很随意搭赵洛肩膀,“我觉你这个人还是少了点趣味,跟你喝了这么多回,你总是藏得深。”
“宝妹,你又醉了。”汤易峰出声。
汤宝宣手赶苍蝇一样,“没你的事。”
张公子酒量可以,还没事样子敬赵洛酒。
“来,赵兄弟!”
赵洛喝了这一杯,扶汤宝宣回房休息。
这活,自然被眼疾手快的汤易峰抢了去,“我来,我来。”
张公子放了心,“赵兄弟与汤姑娘?”
赵洛早看出张公子看汤宝宣的眼神不一样。
“我与她就是朋友,她就是男孩子性格一样。”
“哦哦!”张公子点头,只要不是处对象就好。
赵洛也不想喝了,“张公子,今天就喝到这里吧。”
“那行!”张公子起身,“我送送赵兄弟。”
“不用。”赵洛摆手。
张公子还是把他送到门外。
路上,赵洛问,“那个寥……”
卫道,“寥元寿!”
“嗯,如今怎么样了?”
卫道,“还在刑部大牢。”
“那个刑部侍郎公子……”赵洛记不清。
卫道,“宋公子想了些办法,不过,宋侍郎没给他办。”
“这个侍郎看来还是靠谱的。”
卫道没接茬。
靠不靠谱,他不能随便说。
赵洛又问,“这个张公子查过没有?”
卫道,“主公没说过要查。”
“哦!那就查一下。”
“是!”
赵洛觉得既然他对宝妹有意思,那就有必要查一下。
卫道,“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吧。”
“卫虎传讯,有个男子与小姐走得近。”
小姐就是赵雁。
赵雁在京城自己有房,一般很少来打扰赵府。
赵洛,“什么样的男子?”
卫道,“是京营一名校尉,叫罗进,二十六岁,朔州尹庄人。”
“哦!”赵洛意外。
原来姐姐有意中人。
他觉得这是好事。
“走,带路,去小姐那里。”
赵洛都没去过。
是一个胡同小院子。
今年,赵雁把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钱,买下这所院子。
她也算是有家的人了。
开门的是赵雁的侍卫。
赵洛安排卫虎和十名虎贲卫保护她。
卫道:“小姐在家不?”
侍卫恭敬道:“在!”
赵雁已经从房中出来,看到赵洛来了,又意外又高兴,“弟弟怎么来了,快,屋里坐。”
赵雁有些像对待客人的客气。
把赵洛请进客堂,倒了茶。
赵洛则在屋里转了转,条件还过得去。
“姐去买菜,弟弟头次来,一定要在姐这里吃饭。”赵雁说着要出门。
“别了!”
赵洛拉她坐下,“我是听说,姐姐有心上人了?”
赵雁脸红,也不想瞒他,“还没准勒。”
“那赶紧让弟弟先瞧瞧?”
赵雁为难,“人家是当兵的,得守军规。”
“这个不用担心,弟弟有办法。”赵洛示意卫道。
卫道立即出门。
瞧这样子,赵雁就晓得赵洛已经一清二楚了。
她倒不觉奇怪,毕竟身边侍卫都是赵洛的人。
也对赵洛没意见,弟弟也是关心她。
赵洛扯了条凳子坐下来,八卦模样,“姐,给我说说,你们是如何认识的,从哪时候起,他对你怎么样?”
女孩子哪好提这些事。
但赵雁愿意一五一十告诉他。
“呵呵,原来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赵洛高兴,对这桩事比较放心满意了。
赵雁被说得脸红,但心里隐藏着担忧。
那件事,她还一直没勇气跟罗进说。
半个时辰左右,罗进换上常服,还提了些礼物过来。
他是头次到这里来,算是第一次见女方家长。
在尹庄时他倒是见过赵洛几次,也知道其亚元身份。
罗进一来,赵雁就女儿家进了房里。
赵洛把罗进请进屋,然后打量他。
长得一般,身材比例倒是可以。
罗进有些拘谨,已经做到校尉,但这种事他还是会紧张。
赵洛跟他聊起来,“罗大哥可已有妻室?”
屋里,赵雁也侧耳听。
“还没有,双亲不在,家里又穷,娶不上。”罗进一五一十道。
赵洛点头,“那罗大哥以后打算娶几房?”屋里赵雁只觉得弟弟真是什么都敢问。
但她也很关心这个问题。
罗进挠了挠头,“还没想过这事。”
赵洛觉得他有些憨,憨点好,好欺负。
“小弟觉得呢,一夫一妻是最好的。”
罗进愣愣地点头,也搞不清这个道理。
赵洛满意,“我姐呢,从小吃了不少苦头,我这个做弟弟的虽然没大本事,但如果有人欺负我姐,那我会跟他拼命。”
“如果你娶了我姐,我希望你对她好,疼惜她,别让她太操劳,外面的事你可以说了算,但家里事你最好听她的。”
“我姐我很清楚,她有能力把家里事处理好。”
罗进没想到这个未来小舅子有这一大堆话要嘱咐。
不过,就算赵洛不说,他也会对赵雁好的。
见他没意见,赵洛就放心了,“我这一关,你算是过了,你和我姐的婚事细节,你们自己商量,只要我姐同意,我就没问题。”
罗进仍是愣愣点头。
感觉在这个小舅子面前,自己有些弱势。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个统领五千人的校尉,五品武官,在一个亚元举子面前,居然有说不起话的感觉。
这时代,女人就要有娘家人撑腰,在夫家才有地位。
屋里头赵雁觉得自己幸亏有个好老弟。
当然,她也觉得罗进不会欺负她。
罗进是孤儿,没有公公婆婆,家里只会是她做主。
但有件事,却是如针一样扎在她心上,想了想,走到门口道:“弟弟,能否进来一下?”
“哦!”赵洛以为姐姐还有什么硬性条件。
进房后,才知道是因为那件事。
哎呀,这个!
赵洛本人是可以接受的。
但这时代其他男人就说不清了。
他没信心地走出房,“那个,有件事,有必要提前跟你说清楚。”
“啥子事?”见赵洛样子,罗进皱了皱眉。
赵洛喝了口茶,“那个,四年前……”
他一边说,一边盯着罗进神情变化。
房内赵雁是一边流泪,一边焦心。
听着听着,罗进拳头越捏越紧,脸上愤怒似乎要喷薄而出。
他算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
当年代州,他就带人把妓院闹翻过。
“砰!”
罗进拳头狠狠砸桌上,身一起,“我要杀了那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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