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底,北廷从山西京师调出八万军入驻湖广河南。
这一动作动引得南廷人心惶惶。
兵部尚书赵之龙被紧急任命为靖平将军,领二十万军在山东河南边境上抵御。
同时五万水师,数百余艘战船在黄河下游巡航。
对此,赵洛派出三十艘战舰从天津港出发。
杨帆在天津造船已有两年,目前已经打造出三十二艘新型战船。
战船百余米长,最宽处十六米,主体是木质结构,外包铁甲,树三桅,舱三层,千吨排水。
左右舷舱各装备二十三门四野炮,甲板上前四后三。
每艘共计五十三门火炮,并配备一百八十门火箭发射架。
三十余艘新型巨舰,以及二十余艘补给福船,共计五十六艘船舰经渤海黄海五月十日到达廖角咀二十里。
海门附近五百余艘南廷战舰在海面上排开。
南廷战舰多数是三四百吨的福船,一艘装备有十二门大明炮,
打一里已是极限。
相对于北廷新型巨舰,那就是小巫见大巫。
南廷将大号渔船都征来凑数,生怕场面不够吓人。
结果北廷只派来五十余艘,还只有三十艘能参战。
虽然来得不多,但人家家伙确实大。
南廷水师提督刘孔昭,是诚意伯刘基之后。
但到了他这一代,就不晓得是骡子还是马。
见对方人少,那自然是群狼战术,围上去干啦。
战术,这他娘需要战术么?
玉皇大帝来了,老子也是这么干。
五百艘战船给老子包围上去。
他娘的,黑甲军也太瞧不起人。
五十艘船也敢开过来。
“打沉他,对,喂鲨鱼!”
“哈哈!”一群将领围在刘孔昭身边,哈哈地笑。
对方家伙是大,都老子人多,可能轮。
黑甲军水帅提督是蔡瑁。
前年赵洛就花八千积分召唤出来。
一直在天津负责筹建训练水师。
目前他手下全部人马也不过万人。
这次只有六千人跟随他来前来。
三十艘巨舰也是对应半弧形排在海面上。
海水晃荡,但水兵原本就识水性,又经过两年训练,早就习惯了风浪。
战鼓擂声震天。
双方都在缓缓逼近。
进入二里。
“嗖嗖嗖!”
二三千余枚火箭弹从船舱腾空。
“什么玩意?”
刘孔昭平常就以文人儒士自诩。
除了看过几本兵书,其它的他都不太懂。
“不好了,是黑甲军火箭弹。”
“听说这玩意能飞数里,落地开花,人马俱裂。”
刘孔昭瞪大眼睛,“啥?啥?这飞哧哧的玩意就是火箭弹?”
火箭弹他自然是听过。
但却是没亲眼见过。
初次见面,果真是久仰久仰!
“嗖,砰!”
“轰轰轰!”
二三千枚火箭弹只有三成命中目标。
其它的全部落在海里。
这也没办法,海射不同于陆地。
能有三成命中已经很不错了。
上百艘船上木屑飞溅,继而起火。
水师火箭弹是四野专门研制的,弹体里面都携带火油,受各种原因限制,效果不太理想。
喷烧范围不够大,且易被扑灭。
用来轰炸木质战船效果也只一船。
一枚火箭弹命中甲板,往往只能掀烂甲板,对战船造不成致命损伤,但也引起慌乱。
运气好能炸断桅杆,但一艘福船至少有二枝桅杆。
“嗖嗖嗖!”
第二轮火箭弹升空。
南廷水师全都只能干望着。
他们想要还击,至少要进入一里。
“轰轰轰!”
火箭弹落在不同的福船上。
爆炸声此起彼伏, 不绝于耳。
没见识过火箭炮威力的南廷水兵有些吓得缩成一团。
数十艘福船倒霉,弹药被引燃,整个战船就在一声爆炸中化为乌有,零零星星木板漂浮在海面上,幸存的水兵抱着木板呼救……
但没人理他们。
“轰轰轰!”
还末进入一里半,第三轮轰炸开始。
“轰!”火箭弹在南廷帅船上爆炸。
诚意伯等将领被掀翻甲板上。
“伯爷!”
“主帅!”
诚意伯晕晕乎乎,只听见人喊叫。
忽然他瞪大眼睛,伸手指着天空……
众将抬头,只见空中一枚传说中的火箭弹对着他们飞来……
“轰!”
整个指挥台被炸没!
尸体全都落入海中。
鲜血染红的海面。
主帅被炸没,其它战船不一定及时获知。
只有周边几艘战船停下来。
火箭弹不断升空。
第五轮,第六轮,第八轮……
半数福般被炸沉,其它的夹着尾巴跑了。
蔡瑁领三十艘巨舰追杀。
速度倒是相当。
一直追到廖角咀,然后又炸掉陆岸炮台。
岸上三四万南廷军又落荒而逃。
火箭弹覆盖,根本没人挡得住。
三千黑甲军水兵顺利登陆,南廷军退出五里不敢靠近。
朱由菘收到消息,马上卷起铺盖跑路。
不单单只水路吃了败战,姜维五万军利用火箭弹扼控河岸,大军渡河后又轻而易举击溃赵之龙大军,两日内拿下凤阳府。
高顺五万军从湖广出发,不费一点劲就击败王骥十万大军。
王骥领六万余军归降。
高顺拿下庐州,又势如破竹进军应天府。
时朱由菘仓皇逃往宁国府,任命保国公朱国粥为留守,钱谦益为协守,太监卢九德提督京营。
南京城内有六万军,加上赵之龙驻扎城外的十二万军,总共有十八万。
但这十八万军清一色怯战,每天都有数千上万逃营。
主帅及顺天留守也无心与黑甲军一战。
五月十四日,高顺与姜维会师。
九万军刚出滁州,就接到数十封降表。
其中一份相当有份量,朱国粥,钱谦益,卢九德,赵之龙联合署名投诚。
这还打个毛线!
南明仅剩的十五万军全部投降。
高顺领三万军留守南京城,姜维六万军兵分两路一路往广德,一路往宁国府。
话说朱由菘逃至高淳时,被黄得功旧将田雄撞个正着。
嘿嘿,要逃!
你这死胖子,不介意发挥最后一次价值吧!
田雄这时候哪还认得朱由菘是谁。
天下掉个大馅饼,不捡白不捡。
这次还不升官发财天理不容。
“哟哟!陛下,您怎么到处乱跑呀,让末将送你老人家回宫吧。”
朱由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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