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史可法这一个来月遍走京辅。
所见所闻都令他感叹不已。
推广新农作物,这两年出了成效,百姓家家户户有余粮。
官医馆也已经推设至县级地方,惠及百万计平民百姓。
义教学院在京师已建成八百七十三所,从事普及教学的老师有五千八百四十二人,接收的学童近三十余万。
这部分费用全部由国库出。
光京师这两年在普及教育方面支出就达到六百余万两白银。
要知道这还只是京师一地。
如果推行全国十三行省,这笔费用该多少?
而随着山东河南陕西平定,北廷在医疗义教救济方面起码要多准备二千万两白银。
放在崇祯时期,这就差不多要花掉一年半全国税收。
崇祯朝,一千多万两年税银只是毛数。
扣掉地方支出,进入国库的不过四五百万两。
而这四五百万两连支付军费都严重不够。
至少九边军费就超过这个数。
所以崇祯是折东墙补西墙,连年逋欠士兵军饷。
而赵洛有官行打底,用全民的银子花在全民身上。
据郑利估计,新平定的三省至少能揽储一万万两白银。
如若这样算下来,数面上,北廷还是有赚的。
史可法不是蠢人,自然搞得清北廷巨大支出款银的来由。
也担心这样搞,总有一天会出问题。
毕竟银子不会平白无故出来,北廷用百姓的储银,若是百姓哪天都要把银取走怎么办?
官行拿什么还?
还不了,那就要出大问题。
这个问题,赵洛不怎么担心。
只要军事保持强盛,百姓对朝廷有信心,那百姓是不太可能把银都取出来的。
史可法想了想,也勉强认同。
赵洛倒是看出史可法回来后对北廷态度有转变。
试着道,“史大人如果有心为大明尽力,本王可将山东交给你治理,同时拨付五百万两白银用在山东医疗教育救济方面。”
五百万两白银能做多少事,那不用说。
史可法心一下就飘到山东具体事务上。
之前,山东税收财政全由刘泽清掌握。
他干什么都要请示,而刘泽清自己穷奢极欲对民生一点不上心。
“请问王爷,这笔款银可由下官全权做主?”
赵洛笑了,“当然,但这是专项款银,不能乱用,户部及巡按也会监察这笔钱银流向。”
“不过,如若山东还有其它地方需要资金,史大人可上疏陈情。”
这就是说,五百万两不是上限。
史可法闻言喜色难掩,“下官没问题了。”
其实他也想通了,北廷也是朱明正统。
为北廷效力算不上叛国。
赵洛,“那好,史大人先下去休息,待朝廷任命文书下来,即可赴任。”
“是!”史可法恭敬行礼,退出上书房。
赵洛希望他不要学那黄道周。
也不愿觉得大明清流名儒尽都是茅坑里的顽石。
十一月中旬,京城飘雪。
又过了一年!
明年就是新元二年。
赵洛来到大明已经过了五个年关。
走在冷冷清清的皇宫,他不禁想太原的夫人。
陈秉政亦步亦趋跟于身后,见他走走停停,神思游离,便道:“殿下可想找点乐子?”
赵洛不知道陈秉政又有什么花样点子。
但他虽好色,却不滥色。
觉得宫里面有婉悦莺柳就足够了。
而且,赵洛虽能随意临幸宫女,但不能给名份。
他觉得这对她们是不公平的。
“不必了,陛下最近在干什么?”
陈秉政眼皮眨了眨,像是认真思考后回道:“陛下日夜饮乐,终日与十数宫女作伴。”
就死心了吗?
赵洛半信半疑,毕竟老朱家没出过太窝囊的。
“随他去吧。”
赵洛行往西六宫。
婉悦莺柳见靖王到来,受宠若惊。
“恭迎王爷。”两人都按宫里规矩行礼。
赵洛虽是王爷,但在宫里地位如同皇帝。
反倒是真皇帝朱慈炯不怎么被敬重。
“免礼!”赵洛自己坐下。
婉悦沏茶,莺柳给他按肩,“殿下今日得闲?”
赵洛抚着她手,受宝典裨益,这两位皮肤都极好,滑溜溜的。
“专程过来看看你们。”
闻言,莺柳笑容满面,手指头缠缠绵绵道不尽的意味,“殿下是来看莺柳还是来看婉悦呀?”
赵洛笑笑,把她扯到怀里,“本王你俩都要。”
婉悦听见微微脸红。
莺柳则媚笑展现十八女人无限魅力。
经过几个月调教,莺柳在赵洛面前不装矜持,妖媚是她骨子里就带有的东西,表现出来也恰如自然。
不像若歌,技术层面多一些。
赵洛也挺喜欢她不故作,自然的样子。
“殿下请用茶。”婉悦恭敬递来茶。
赵洛,“温几壶酒吧。”
“是!”婉悦叫宫女去拿酒。
莺柳也有酒兴,喝了酒也更趣味一些。
婉悦平常不沾酒,但要陪赵洛没办法。
她喝一杯就脸红,不胜酒力。
莺柳则有说有笑,与赵洛有互动。
如果她不是一副娇滴滴妖媚,那可能就是另一个版本的汤宝宣。
喝了两壶,赵洛兴起。
莺柳一下就感受到,也是身子发热,脑海里不禁幻想出一些画面,主动给赵洛解带……
……
赵洛雨露均沾。
婉悦虽木讷点,但赵洛也不冷落她。
这丫头也想主动,但表现出来笨手笨脚。
这让赵洛想到林然,对她也就显得格外耐心。
婉悦感受到赵洛的温柔和宽厚,芳心有些被俘获。
十一月二十五日。
南廷使团到达京城。
这次是钱谦益为主使。
赵洛召见了这位大名鼎鼎的名儒。
见他穿了不少,赵洛打趣,“早闻钱使怕凉,今日一见果然。”
钱谦益小尴尬,觉得头皮有些痒,又不敢在这种场合失仪,就忍住没扣,躬身供手,“殿下名震遐迩,果真闻名不如相见。”
“哈哈!”赵洛笑了笑,比起上次那个左懋第,这个钱谦益明显有意思些,“南使这次远道而来,有什么目的?”
钱谦益再拱手,也没大儒架子,“现下内忧外患实不宜手足相伐,我主诚心愿与北廷同修共好,共造和平盛世。”
“哈哈!”赵洛又笑了,“自古只有一个中国,强秦雄汉盛唐只能在大一统下才能出现,南史莫不是不知道?”
“如果是讲和,南使就不要开口了。”
“如果是臣服我北廷,那还可以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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