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房时,卫道朝王越拱手。
王越嗯了一声,在他眼里,卫道只是二流剑客。
实力差距,也就是身份差距。
好在卫道也认同这种观念,心里没什么不舒服。
又五天后,赵洛完全康复。
先把几个夫人好好宠了一下。
七月上旬。
赵洛再次召唤出三百虎贲卫,动身前往白马山。
上次险些丧命,他要亲手宰了那厮。
汤氏兄妹随行。
看着三百令行禁止的虎贲卫,两人真不知道赵洛是何身份。
即便巡抚家公子,也不敢这么招摇。
江湖掌门人?
看着又绝对不像。
汤宝宣,“赵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赵洛,“坏人!”
汤宝宣,“不说算了。”
赵洛笑笑,“你打听干什么,有何居心?”
“我……”汤宝宣一下胸堵。
“哈哈!”
赵洛学她仰头笑,“你没喝酒时痛快。”
“哼,总有一天整趴你。”汤宝宣一副不服。
汤易峰感觉自己插不上嘴,就一个人走前头。
赵洛黑袍黑马,腰悬长剑,装束差不多与周围侍卫一般。
他不想当靶子,搞鹤立鸡群,只不过几百人中就数他最俊。
两日后,到达孟县。
在县城休息了一晚,次日前往白马山。
前几年山西扫匪,并没对门派动手。
玄门表面上与世无争,实际上专干杀人越货事。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过是其中一项业务。
赵洛领三百虎贲卫直奔而来。
二话不说,直接杀进去。
玄门有百几十人,但并非个个都是高手。
至少有几十名弟子还是半吊子。
玄门措手不及,直接被杀到总堂外。
掌门罗大猷领着十数名骨干拼死抵抗。
这十几人都是二流高手,论武艺能与卫道论剑。
虎贲卫死在他们刀下不下。
眼看着杀不完,罗大猷领骨干退守堂口,大声喝问,“你们何人?为何要对我玄门赶尽杀绝?”
虎贲卫分开,赵洛拿着枪走上前。
“我与你们玄门无冤无仇,你们为何派人杀我?”
“你是何人?”罗大猷盯着他。
“啪!”
赵洛抬手一枪,打死罗大猷身边一名骨干,先来个下马威,再说话,“太原赵府。”
罗大猷一惊,望了一眼地上的骨干,浑身不安,好厉害的火枪。
“小兄弟,我们不过是拿人钱财……”
“啪!”
又一名骨干倒下,再次警告。
罗大猷冷汗涔涔,是个狠角色。
“我说,小兄弟能否给条活路?”
赵洛放下枪,一副戏谑,“可以,但只答应给一个人活路。”
“这样吧,你们谁活到最后,我就给谁活路。”
声音刚落,一骨干剑指着他,“休要侮辱……”
“噗!”脖子喷血。
罗大猷一剑杀死两名骨干,完全不停。
几名骨干红了眼,对杀起来。
这时候,为了活路都不讲身份,谁都不认识谁。
赵洛无动于衷,他特意带来西瓜,就是为此刻准备的。
卫道切了西瓜,递上来一瓣。
赵洛问汤氏兄妹要不要,两人都猛摇头。
堂口,片刻,罗大猷够狠,也技高一筹。
不过也受了伤,手臂上血直流。
他扔掉剑,单膝跪下,低下头,“玄门罗大猷愿为主人效犬马之劳。”
赵洛啃瓜,冷漠望他,“说我想听的。”
罗大猷,“真定唐姓花万两银子买赵府公子头颅。”
赵洛,“具体点。”
罗大猷,“卑下愿为主人揪出唐氏。”
求生欲很强嘛。
赵洛,“我如何信你?”
罗大猷,“卑下妻儿皆可交由主人。”
赵洛一点不相他,扔了瓜皮,白帕子擦了擦手,“再给你一次机会组织语言。”
罗大猷拧眉,“请主人信卑下一次。”
“铿!”赵洛拔出剑。
上前,剑落在罗大猷脖子上,“你是要自己活,还是要妻儿活?”
罗大猷觉得被赵洛耍了,也觉得太小看了对方狠辣程度。
选自己活,那么他就不值得相信。
选妻儿活,那他还玩个毛线。
左右都是必死题。
心中万分悲愤纠结,良久,他决定赌一把,或许这也是唯一有可能活的机会,“请主人放过卑下妻儿。”
赵洛收剑入鞘,招手,汤宝宣过来。
“你不是有话要问?”
汤宝宣有些被赵洛心狠手辣惊到。
但此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看向罗大猷。
罗大猷也看向她,没想到是她,汤虎臣之女。
汤虎臣原是玄门三长老之一。
后来因为一些矛盾,退出了玄门。
去年底,罗大猷又找到汤虎臣。
接着,汤虎臣离家,就再没有音讯。
“我父亲可还活着?”汤宝宣质问。
罗大猷低下头,“我不能确定。”
一般这种活,活的机会不大了。
汤宝宣是有心理准备,“我父亲去了哪里?”
“我也不知道,是风清堂要人。”
风清堂!
汤宝宣,赵洛差不多同一副表情。
风清堂主要成员一直还没落网。
赵洛从京城离开后,也没怎么记住这件事。
现在再听到,不由得把两次刺杀联系一起。
唐姓?
赵洛想不出唐姓是谁,但觉得唐姓背后才是主使。
无论是谁,他都要查出来。
“王越,陪罗门主走一趟真定。”
王越,“是!”
紫荆城皇宫。
朱慈炯看着手中纸条,心中惶惶不安。
一开始他没想过要杀赵洛。
但当他登基以后,不再甘心做一个傀儡皇帝。
他要权力,要真正的君临天下。
而不是做别人手中的提线木偶。
郭嘉周榆总揽朝政,高顺总领兵权。
这些人都心向赵洛,朱慈炯什么都做不了,连拉拢的机会都没有。
只有赵洛死,他才能成为万万人之上。
这次失败,意味着他不能再依靠刺杀。
必须动用一切力量,与赵洛你死我亡。
十五岁的朱慈炯也许不够成熟,但绝对是天生的政治家。
他父亲十六岁嗣位,两三个月就铲除阉党,把朝廷势力搞得四分五裂。
他这大半年,怎么可能没培植自己势力。
只不过,偷偷摸摸地让他很不爽。
他写了封手谕给亲信太监,“手谕在人在。”
“是,皇爷。”
这太监是与他困境中一起走过来的。
经过了生死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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