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赵洛让苏菁坐马车。
一日三餐伺候。
途中说故事解闷。
赵洛就不信搞不定这时代的女人。
苏菁要不闭眼假寐,要不冷脸不瞧他。
让赵洛来这个时代,第一次在女人身上没辙。
没关系,反正有的是时间。
从广武入山西,四日后回到太原。
不好把苏菁带回府,只好另行安置。
宅子离府不远,方便。
只不过,好巧不巧被萧桃桃撞见。
但赵洛隔着亲卫没瞧见桃桃。
宅院与朔州赵府差不多结构大小。
把苏菁带到厢房,给他松了绑。
有王越在场,苏菁也不能做什么。
赵洛,“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吩咐下人,不要试图逃,你师傅出不了朔州,我随时可以要她的命。”
苏菁见识了赵洛二千亲卫,不怀疑他有这个能力。
没做声,只是侧身搓揉着手腕绳印。
赵洛还没机会疼惜她,留下王异和五名亲卫。
回到府里,小果小香想和他亲近。
但赵洛先一步叫停。
俩丫头委屈得眼泪都快流下来。
赵洛不能惯着她们,装作看不见,直接与林然回了房。
赵洛拿出从林府带回来的首饰。
林然开心极了。
或许,林府的日子才是她真正的快乐时光。
见她高兴,赵洛自然也是开心的。
两人耳鬓厮磨,好好温存了一下。
赵洛是对她有愧疚的,成亲之事都说二年了,到现在都没落实。
林然性子温婉迁就人,每次点到为止。
赵洛各种理由借口,左拖又拖。
林然已经十九,大姑娘了,在赵府又住了两年,她还能怎样?
死也是赵家的鬼。
今天有些奇怪,她竟是没拒绝赵洛进一步的要求。
隐隐有些交出身子的样子。
赵洛憋了二个月,不顺势就办了她。
在林然床上,赵洛这一觉睡得很美。
三年了,他也付出足够的耐心。
记得当年朔州时,林然三天两头在他梦里出现。
今天他如愿以偿,终于把她睡了。
他很温柔,毕竟林然是在呵护中长大。
次日,醒来。
林然已经穿好衣裙,梳妆好坐在床边。
只是,似乎脸上淌着泪。
赵洛微惊,捉着她手,“把然儿弄疼了?”
林然摇头,转过脸笑着望他,梨涡迷人。
“然儿吵醒夫君了。”
“没,自己醒的,然儿怎么哭了?”
“然儿高兴,真的。”
她泪又大颗流下,却是笑脸。
赵洛揪心又愧疚,帮她抹着泪,“不哭,乖。”
林然吸着鼻子,却是止不住,扑到赵洛身上痛哭起来。
赵洛拍着她背,怎么也安慰不好。
不知过了多久。
林然哭着哭着睡着了,赵洛也睡着了。
睡了个回笼觉,醒来已经是中午。
林然已经做好午食。
前阵子,她跟厨娘学习做菜。
五道菜,味道马马虎虎。
赵洛知道林然之前没下过厨,感受到她的心意;
吃完饭,赵洛来到府衙。
郭嘉向他汇报情况。
也没有大的事。
固关,黄榆关,吴三贵孔有德攻了大半个月,损失了一万多人马。
黑甲军损失了三千七百余人。
自收复大同后,固关黄榆关也重归平静。
南边豪格发动了几次突袭,但都被魏延击退。
西边,大顺仍在观望。
粮草方面比较紧张,存粮仅能维持一个月。
大清与南京朝廷建立兄弟之交,平等往来,互相承认对方的合法存在,以现在实际控制领地为准,誓诺互不侵犯。
这事在历史上是没有的。
当时,兵锋强盛的清廷野心中国,是不承认南京政权的。
赵洛不在意,惟一担心的是粮食。
两人就这个问题谈了一下午。
总之,是督促激励商人运粮入境。
在府衙与郭嘉同进晚餐,喝了几杯。
天黑时,余福匆匆而来,在他耳边道,“林小姐不见了。”
赵洛放下杯,望着余福,“说清楚。”
余福,“老扑担心,让小果进林小姐房间,衣服都带走了。”
赵洛懵了一下,“她何时离府的?”
余福,“末时二刻。”
下午一点多钟。
那时候,赵洛到府衙已经有半个时辰。
也就是说,吃完饭,林然就收拾东西走了。
这显然是有计划的。
赵洛真的懵了,林然昨天才把身子交给他。
今天她就离开。
什么意思?
赵洛问,“萧小姐呢?”
余福,“与林小姐一同离府,也不见人。”
赵洛立即下令,“封锁全城,没有我的手令,一个都不许放出城。”
“是!”
郭嘉也喝了两杯,见赵洛脸色不好,口气更不好。
他也不敢多问,立即奉命行事。
赵洛搓着额头想,林然可能会去哪里?
“快叫画师来。”
画师很快过来。
根据赵洛描叙,画下林然的肖像。
赵洛派出快马出城。
一路往代州,一路往南,一路往塑州。
一边又派人在城内搜寻。
在城内还好,就怕她们已经离城。
赵洛焦急,怕她们出事。
他最害怕出现赵雁当年的事情。
连番安排,巳时,赵洛魂不守舍地回到赵府。
来到林然房间,冷冷清清,往日人已不见。
发现茶壶下面一张纸条。
赵洛连忙拿起看。
夫君亲鉴,相公三年呵护照顾,然儿倍感幸福。
自闺中与君相识至今,然儿常感激三世修积。
然儿末经世,不敏,末能了然君之思想。
实为然儿离君之因。
夫君珍重,勿念!
看完,赵洛整个人都有些空虚。
林然不了解他,才离开。
赵洛不知道怎么说,只觉得愧疚自责。
林然真的是个好女孩。
放在后世,他可能就会认了。
但在这个时代,他没有好好珍惜。
他自认为这个时代的女子好忽悠好对付,从来都是以一种欺骗的态度。
规矩温婉守礼乖巧宽容的林然都离他而去。
是他的问题,毫无疑问是他的问题。
三年,林然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三年,他经常一出去就是十天半个月甚至几个月。
他从来没跟林然解释过。
他以为林然这辈子都逃不出他掌心。
现在,这打击来的不迟也不快。
他喝了一壶酒,慢慢品尝。
他睡在林然睡过的床上,一脑子的烦闷。
解不开,烦得他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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