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皮说话也不利索了,“回……回公子话,咱白虎帮自从搬来代州,一直没站稳脚,现在只开了家赌庄……”
赵洛,“赌场也需要姑娘?”
青皮紧张,“姑娘是为满园春招揽的。”
“蠢货!”赵洛想骂人。
青皮吓得跪地上,发抖。
赵洛何许人?
没有赵洛,王麻子能干翻青龙帮?
王麻子几次警告,得罪赵公子,杀其全家。
赵洛骂的不是他,他骂的是王麻子,骂的是钱忠办事不细致。
逼良为娼,这种事他是不允许的。
当然,这不是钱忠的主意。
但出了这种事,钱忠也有责任。
姑娘到了他手上,他难道没一点发现?
先不管钱忠。
“把姑娘放了,让王麻子滚过来。”
“是!”青皮不敢有一点拒绝,战战兢兢。
关在地窖里的三个姑娘很快被带过来。
别说,这三个姑娘身段姿色都不错。
就是饥瘦憔悴了一点。
见到赵洛,她们都紧张不已。
赵洛,“别怕,我是来解救你们的。”
三个姑娘都不敢相信的样子。
“去拿三百两银子来。”
王越本来没注意听,直到赵洛望过来,他才猛地惊醒。
赵洛,“最好腿脚快点。”
“是!”王越飞一样地跑走。
又飞一样的跑回来,三百两银子不轻。
但王越仍是健步如飞。
将银子放桌上,赵洛道,“每人一百两补偿,拿了银子后,你们各回各家,以后注意点。”
姑娘都不敢上前拿,觉得这不可能。
赵洛,“赵逸,你拿给她们。”
“哦!”
赵逸也不敢相信,三百两银子就这样给了?
阿哥到底多有钱?
他注定想不到。
两个姑娘拿到银子,立即感恩跪谢。
另一个无动于衷,恨恨地睨着赵逸,恨不得咬死他一样。
赵逸则红着脸,不敢对视。
银子在半空,她也没接,“我不要银子,我要剁了他的手。”
闻言,赵逸冒汗。
赵洛望向说话的姑娘,“摸一下就要砍手,你以为你是谁,你说的就是王法?”
女孩不甘心,“他毁了小女子清白,可不能这么便宜他。”
赵洛也不是大公无私之人,冷哼,“遇上我算你走运,想得寸进尺,滚一边去。”
女孩吃瘪,脸色难看至及。
赵洛冷笑,“不服可以去告官。”
他又命赵逸把银子收了。
这世上哪有公平公正。
女孩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或者是愚蠢地以为赵洛会为她主持公道。
女孩不是真傻,只是看错了人。
她很快明白过来,心里一权衡,利索夺了银子转身离去。
赵逸傻不拉几的样子。
显然,今天这事让他长了见识。
赵洛也懒得瞧他,指着刚进来的王麻子。
“都是你干的好事!”
王麻子来的路上就搞清楚了,此时心里打鼓一样,又觉得有些摸不清赵洛性子。
连绑架人妻儿的事都做得出,这种逼良为娼的事为何又不能接受?
搞不清不要紧,但他知道态度要对。
直接跪地上,“卑下知错了,请尊主降罚。”
见他态度好,赵洛也愿意给他机会,“这种事以后不要再干了,这次先饶了你,没有下次。”
“是,不会再有下次了。”王麻子惊出冷汗。
“那个什么施公明,我来处理,业务你自己抢过来,没这个能力,就别混了。”
“是,谢尊主提携。”王麻子心里大喜。
赵洛有意帮王麻子在代州站稳脚,是因为赵家萧家在代州需要多方面的照应。
至于那个施公明。
赵洛传一道打黑扫黑的手令给田丰就可以了。
半月时间。
盘踞代州上百年的帮派就被打击得七零八落,施公明为首的帮派头领以及为其充当保护伞的官员悉数落网。
过年这段时间,代州城内并不平静。
王麻子这次是见识了赵洛的能量。
可以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他也更加谨慎,一方面小心营生,一方面把赵家和萧家照护得妥妥帖帖。
这是后事。
从屋子里出来。
赵逸低着头跟在赵洛身后,心里乱糟糟的。
刘麻子虽然在代州没什么名气,但却是他几个朋友的老大,然而跪在赵洛面前,跟孙子一样。
阿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他猜不到,也想不出来,又不敢问。
“我不介意你和他们玩玩,但不能打成一片,更不能为非作歹。”
“不要以为他们真把你当兄弟朋友,把眼睛擦亮点,除开亲人,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对你好。”
赵逸,“哦,知道了。”
赵洛拍得他一趔趄,“知道什么了?”
赵逸畏畏缩缩,一知半解,支支吾吾,“我……晓得他们不是真心跟我交朋友。”
“你一个土鳖,他们哪瞧得上你。”赵洛不怕打击他,“人先要有本事,要有银子,要有权力,人家才会俯视你,巴结你。”
“你说你有什么?”
赵逸一根指头都数不出,深刻认识到自己屁都不是。
这阵子稍稍膨胀的心理,一下子像泡沫被戳破,开始自卑起来。
赵洛一点都不顾及他心理,男人就是从打击中成长起来的,“想想自己能干什么?这城里可没有放牛的地。”
赵逸惭秽,有些想回尹庄。
赵洛,“你要是听我的,我可以给你安排。”
赵逸现在是什么信心都没有,“我听大兄的。”
“嗯!”赵洛满意,摸了摸刚刚拍他的地方,“听我的就对,哥包你有出息。”
“嗯!”赵逸真的不怀疑。
回到家,赵洛换了身干净身服,然后去府衙。
经过公廨,碰到熟人。
赵全和赵苏。
赵全是大伯赵德荣儿子,赵苏是族长孙子。
赵氏族人基本上都搬迁到代州定居,官府又是分宅子,又是分田亩给他们,可以说他们是赶上了好时机政策。
赵洛并没有要求额外照应赵氏。
但田丰有没有查出来,然后有所照应就不得而知。
反正,赵氏在代州渐渐也混开了。
比如赵德荣,在工房当出纳。
比如赵苏,一个童生在典史下面当库使。
初通文墨的赵全也穿着皂服,干起了胥吏。
都吃起了公家饭,自然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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