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时间,绿营和大同兵损失了整整三万人。
黑甲兵籍防御工事,也损失了一万人。
这一万人大部分是被红夷炮砸死。
山谷逼仄,除开壕沟土墙没地方躲。
而清兵大部分被四野炮虎蹲炮轰死。
但在顶不住之前,清营爆发了瘟疫。
第一天还只是一个士兵闹肚子。
第二天就有数百人,第三天,数千……
传播速度相当恐怖。
叶臣知道必须下重手。
不然二万旗兵……后果不堪设想。
“杀!”
数千感染汉兵被坑杀。
不只如此,旗兵如若感染也只有被杀。
但旗兵不与汉兵同营,只有数百被杀。
杀完之后,汉兵所剩无几。
继续战斗已经没有意义。
叶臣一边发文书给多尔衮,一边下令撤退到广武。
黑甲兵这边其实也有将士感染。
但得到及时隔离控制,没发生大规模情况。
见清兵退走,邓礼立即下令修建关墙。
这条通道要穿过明长城。
原本是有关门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废弃了。
此时,平刑关风平浪静。
姜瓖受命领二万兵拖住姜维的兵马。
他来了之后,佯攻过几次。
但至今天未发一炮一箭。
姜维却不敢大意,时刻防着他。
另一边……
固关已经被孔有德善可喜轰得只剩下一堆砖墙。
这些天,新援的二万汉旗打得只剩下三千多人。
固关却还没拿下。
高顺领导的陷阵营战斗意志顽强。
虽然没有主动出击过。
但清军想要破关,却难于登天。
多铎算是看明白了,这些黑甲军就是钉子户。
可惜,他空有一万旗兵,却发挥不出作用。
阿济格那蠢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万正黄旗居然被他玩没了。
堂堂贝勒成了阶下囚,真他玛给大清丢脸。
怎么不战死算了?
还活什么玩意?
看着匍匐在他脚下,剃了头不伦不类的孙之獬,他有些厌恶,女真的冠束明人学了也像条狗。
他玩弄似的,用脚不轻不重踹了一下。
孙之獬翻倒地上,又连忙爬起来跪好,“下官有罪。”
“哦,你有何罪?”多铎饶有意思地问。
孙之獬:“下官经不住贝勒一脚,有罪,有罪。”
“呵呵!”
多铎不掩饰,嘲讽地呵笑。
圣人书读了那么多,结果还是条狗。
他也没兴趣继续玩弄,“这腰一旦弯下来,就再难挺直。”
“真正的满州勇士不会向弱者低头。”
孙之獬细品,“贝勒爷意思?”
明人有一点好,话不需要说太明白。
多铎点头,“我只是想满州勇士应该是纯正的。”
“下臣明白。”
孙之獬虽然明白,心中却是叫苦。
摄政王想救胞弟。
多铎却不想让阿济格回去。
如此,他这趟活不就变得矛盾?
该如何做?
他得权衡细想。
进入关内,次日到达太原。
先要求见阿济格,赵洛允了。
然后,郭嘉接见他。
见到郭嘉,孙之獬拱手,“大清礼部左侍郎见过郭抚台。”
郭嘉拱手,请他坐谈。
两人先有意无意聊双边实力,末来趋势。
然后谈到实际问题。
一百万石,赵洛是狮子大开口。
二十万石是多尔衮给的上限。
讨价还价谈不拢。
赵洛放出底限,三十万石。
孙之獬见再压不下,口头上应允。
但要回去请示摄政王才作数。
谈判本来就是这样。
赵洛虽然急着想拿到粮食,但急也没办法。
孙之獬在太原呆了两天,就急匆匆回燕京。
又是千里路途。
黄榆关这边。
吴三贵驱使流民攻关。
待数千流民死尽,他就按兵不动了。
感觉有些像是来度假的。
他砍了根斑竹,整日在野塘垂钓。
部将兼基友胡心水嘴着叼着狗尾巴草,“阿桂,谁会想到黑甲军这么难啃。”
“我的意思是,队伍既然选了,就不能太站在局外。”
“省得。”吴三桂似乎专注水面。
胡心水:“两头不讨好,咱们怕也会竹篮打水。”
沉默一阵。
三桂说,“黑甲军时机挑得真好。”
“他娘的,早点起事,老子也不会走这条路。”
“呵呵,打得好算盘,却是害了我。”
胡心水似懂非懂,“说那些迟了。”
“本来无事的,但现在确实迟了。”三桂叹惜样子。
他知道流贼成不了大事。
却没料到撮尔建奴野心中国。
好吧,那就为自己打个基本盘。
哪知又冒出一支黑甲军占驻山西,貌似比流贼强。
他吴三桂就变成傻子了。
是自己考虑不周?
还是被世道玩了?
三桂很迷糊,很操蛋。
如若再有一次机会,他宁愿甲申冒险勤王,或者投顺。
是非成败不论,至少名声比现在好,活得也轻松。
现在吴家没了,名声没了。
江山又不定,他三桂何去何从?
他到头来为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
“太乙,你说,大清,大顺,大西,南明或是黑甲军,哪个希望最大?”
胡心水:“南明,要不大清吧。”
“黑甲军不就是明军吗?”
三桂:“是,但谁说得准呢?”
“山西不下,大清止步于东北一境,天下真说不准的。”
胡心水吐掉嘴里的草,“我看拿不下山西也好,大清至少还得拉拢咱们关宁军。”
“你算是说了句让我安心点的。”
浮漂沉下水,三桂起钓,鱼跑了。
……
赵洛最近天天跟蔡琰腻歪。
十六岁……
后世赵洛那时候还在读高中,跟班花正好的时候。
本来是想泡泡,结果太嫩,一不小思就陷入进去。
傻不拉几的做了二年护花天使。
结果被一个坑李刚的家伙摘取了果实。
后来,他想起这事就觉得是自己太蠢。
蔡琰正是那般年纪。
姿色可甩后世那个班花几条街。
赵洛喜欢抚弄她手指。
喜欢看她销魂时的眼睛。
每每有用不完的力气……
宝典裨益,蔡琰皮肤变得光洁无暇。
烛光似乎能照透。
她初经人事,就已经尝到滋味。
觉得似乎没有比这更美妙的事。
受思想教育原因,这一切她都只能放在心里。
赵洛擦了汗,喝了大杯水。
蔡琰服侍他穿戴,“主人是要出门?”
赵洛随意抚着她,“几天没出门了,再不出去走走,我都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了。”
蔡琰脸颊生绯,“那文姬等主人回来。”
赵洛忽然想到,她这一个多月怕是没出过府。
“要不一起?”
“可以吗?”蔡琰眼中明明是期待的。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