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绿营发动猛烈攻势。
二万绿营打得只剩下几千人。
整个绿营都报废了。
剩下这几千人已经变成小鸡仔,废物样的,只有退役。
好吧……
叶臣也不能赶尽杀绝。
没办法,只能让宝贵的镶红旗上。
镶红旗也确实有战斗力。
一上阵就给了黑甲军带来莫大压力。
连续四天作战,黑甲军死伤近六千。
其中抵抗镶红旗一天,就损失了二千人。
而镶红旗死伤只有三千余人。
但三千人一天,八旗兵也消耗不起。
只是,阿济格贝勒在山西腹地安危不明。
叶臣必须全力进军支援阿济格。
同时,这也是拿下山西的一次机会。
但不能再继续这样打。
必须调兵来,用绿营来消耗黑甲军。
叶臣一面固守,一边向京师发书求援。
邓礼这边,赵洛也调来了一万新兵,和二百门虎蹲炮。
准备在这里打持久战的架势。
打持久战就考验财力后勤。
清兵顶得住,赵洛顶不住也要顶。
第七天,雅图谭泰联军六千骑,经太原忻州到达崞县大西沟附近,准备穿过大山杀开一条路救出阿济格。
他们知道黑甲军在围点打援。
但摄政王的胞弟,不能不救。
一路上他们走得很谨慎小心。
生怕中埋伏。
魏延赵云已经把阿济格的二千兵马清除干将。
没埋伏雅图谭泰,怕把他们吓走。
几十里山路谭泰雅图走了二天。
两军在宁化所东北边空地上照面。
堂堂正正照面。
一万五千对六千。
见黑甲军摆出阵战,谭泰反倒放下心。
说实话,一万五千他还是不怕。
杀溃一部,其它的部跟着溃。
朝廷兵常常兵败如山倒。
人多有什么用,兵贵精而不在多。
萨尔浒二十万联军不也被大清六万军打败。
一万五在正面战场上谭泰视之如土鸡瓦狗。
“大清勇士,救出贝勒爷者,晋三级,赏银万两。”
“嚯!嚯!”
六千骑爆发出山呼,士气高昂。
六千面对一万五还如此斗志。
确实是支劲旅!
赵云暗暗感叹。
魏延暗生担心,若是这一战败了,他再无颜见主公。
其实他是主张用计的。
但赵云坚持堂堂正正打一仗。
理由是黑甲军需要这一仗。
没经过战场和血的洗礼,成为不了真正的精锐。
就这个问题,两人请示了赵洛。
赵洛认为黑甲军要成长起来,需要这一战。
他支持赵云,堂堂正正战。
魏延和赵云都属于冷静型的。
黑甲军这边反应就有些平静。
其实这样的战阵需要马超,他能成为一军的箭头,成为一军的主心骨。
将士都对赵云不熟。
魏延也是领骑兵不久,没打过一次像样的战,将士也对他不怎么了解,魏延也对他们缺少信心。
所谓兵不知将,将不知兵。
说的也包括这种情况。
清骑已经发起冲锋。
万马奔腾,气势骇人!
虎蹲炮在这种情况下只会害人。
为什么?
首先要说,骑兵的冲刺距离最理想是在千步。
如果等虎蹲炮打完,再发起冲锋,马还没跑起来对方就杀到,气势冲劲上都要输一畴。
先锋一输,整支骑兵都会输。
除非有步兵作为中军,骑兵为左右翼,地势还足够开阔的情况下,虎蹲炮才能配合发挥一点作用。
但对方如果不进攻中军,也没卵用。
这次,黑甲军没带虎蹲跑。
“杀!”
魏延手往前一挥。
第一方阵八千骑,先是往前走,然后小跑,接着策马,最后狂奔,尽战马速度冲。
冲,放肆冲!
马超带出来的骑兵,这一点是必须的。
骑兵就是这样,头一波必须敞开速度冲。
这样,后面骑兵才能放开速度。
速度上去了,气势就有了。
至于杀敌,到时只能看个人的本事了。
到了赵云这个级别,当然就能讲究技术。
他银枪银甲,和马超一样。
不知不觉中,竟是成为八千骑的领头羊。
这可能有凑巧。
但绝不完全是巧合。
没有赵云的胆识和高超的骑术根不做不到八千骑的领头羊。
魏延做不到,高顺做不到,姜维也做不到。
赵云感觉到八千骑似乎和他合为一体。
就像他亲手带出来的军队。
顿时气血盈胸。
饶是冷静沉稳的他此时也想放声豪笑。
“骁勇,骁勇银将!”
后面七千骑方阵前,魏延心中激动又感叹。
将军谁不想成为一支军队的核心。
赵云竟是这样就做到了。
他忽然好像明白主公为何器重赵云了。
赵云一骑狂飚,成为了八千骑的箭头。
八千骑似乎也找到跟着马超作战的感觉。
一往无前地冲。
两军已经逼近。
清骑射出头一波箭雨。
而黑甲军在如此速度下根本就无法拉弓射箭,只有少数人能够执弩射一波。
多数人都是冒着箭雨前冲。
赵云不停,他们就不停。
数不清的黑甲骑被清军箭雨射中,数百人栽倒。
相互距离不过一箭之地,六七十米。
清军来不及放第二箭,两军就狠狠撞在一起。
顿时人仰马翻。
骨头断裂撞碎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就是冲刺的厉害,打不打得赢不说,先给撞翻一波。
用马撞总能把你撞翻。
无数清军黑甲兵刚迎面就阵亡。
双方后继骑兵继续冲,继续杀。
赵云是冲在最前面的,他是主将不可能用马撞。
从缝隙中直接杀进去。
手中一杆银枪舞得麻溜带花。
看似点到为止,却是无一能活下来。
他就像一支锋利无匹的利箭直接钻进清骑队伍。
而他已经成为八千骑名副其实的箭头。
他冲到哪里,无数黑甲骑就往哪里涌。
强悍如斯的清军竟也抵挡不住。
赵云只是一个劲往腹心深处冲杀。
这是他对这支军队有了信心,才敢孤军深入。
事实也是如此。
他没让八千骑失望。
八千骑也没让他失望。
清军从来没遇到这样一支骑兵。
光凭着一股冲劲,连骑射都不会,就把他们悍勇无敌的六千满州正黄旗撕出一道口子。
“杀,杀那银甲敌将。”
谭泰长枪指着试图撕开他们六千清骑的赵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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