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早。
赵洛动身往朔州。
都是骑马,邓礼两千火枪兵也是。
途中遍地荒芜,田地都荒了。
连年大旱,靠近水源的庄堡田地才有人耕种。
而且,庄堡都有民间武装力量。
不然就算种了,也会被人抢收。
路上到处能看到白骨,有动物的也有人的。
有饿得皮包骨刚倒下就被野狗抢食。
农民根本无法生存。
他们只能当流民,当山贼,当兵。
方园几十里的山贼被高顺清扫过一遍。
但春风吹又生,剿不完的。
他们没有路可走,要不只有饿死。
要消灭山贼,首先要解决民生。
但是自然灾害,又非是人力可解决。
明朝朝廷地方难道不想解决?
但那容易吗?
挖井?
解决吃水可以,但想靠井水耕田?
估计只有小说中才能办到。
赵洛唯一想到建坝蓄水,掘渠引水。
但这个工程浩大,而且他也没这方面的人才。
不知道系统有没有会治理水的?
路上他就翻看系统宝贝页面。
确实有,还便宜,一千积分。
赵洛在途中就兑换出五个。
山西重旱区主要在平阳府,太原府。
“见过主上。”三人行礼。
赵洛选出年长的何工当主事人。
“就从太原府开始吧。”
“先敲定一个可行的方案,要包括预算,人力资源,工程时间,然后写计划书给我。”
何工:“属下必须实地勘察,才能写出可行计划方案。”
这是自然。
看图纸就能拍板,那是庙算。
何况这时代的地图,信息量不多,还不精准。
赵洛:“嗯,我知道这件事虽然急,但不能急,有利千秋的事,是得考虑周全。”
“有什么需要?”
何工:“五匹马,些许经费。”
“嗯!”
赵洛给了他们五百两现银和一万两银票。
然后拨了十匹马,二十名护卫给他们。
这年月没有护卫!
一匹马足以让人因此丧命。
第三天……
赵洛到达朔州城。
出门两个月,小果小香都快心慌死了。
赵洛也找到久违的舒适。
但他现在没时间找舒适。
不晓得大清什么时候发兵过来。
太原很多事都需要他主持。
先让这两丫头按了阵摩,“这次,本少爷决定带你们一起走。不过,你们要是不愿意……”
“愿意,愿意,我们愿意!”
两丫头内心兴奋,脸上热切,似乎等这一天等了上百年。
赵洛就是逗她们,“会骑马?路上能吃苦?”
“能吃苦的,我们能的。”
小香学会撒娇,“少爷带上我们吧。”
赵洛沉下脸,“这两天必须学会骑马。”
小香:“喔喔,我学,我学。”
小果:“两天我一定学会。”
赵洛满意,“我出去有点事,你们自己把握好时间学习骑术。”
府里有几匹矮马。
赵洛出了府左拐又进了林府。
“学生见过大人。”赵洛行礼。
林琛变客气,挂着笑,“两月不见,亚元可精壮了不了。”
赵洛笑笑,“风餐露宿,变糙了,呵呵!”
林琛也融洽地笑。
赵洛没时间在此耽搁,拱手,“学生此次来,是听说黑甲军打算撤出大同,转移至山西……”
“什么啊?”林琛惊讶。
之前撤走三万多大军。
现在连最后五千也要撤走!
朔州不要了?
赵洛就是看他反应。
“大人可知,清兵不日将兵临朔州?”
林琛不知道,但是日夜都担心啊!
整个大同,就只有他一州孤立。
他如何不担心。
他冷静一想,叹了口气,“看来黑甲军是要放弃大同了。”
“大人说的是。”
赵洛无需解释,想必林琛也能明白。
“亚元此次来,是想劝本官离开吧?”
赵洛:“正是如此。”
林琛沉默一阵,“且容本官想想。”
“大人犹豫什么?”
犹豫什么?
林琛心中无奈苦笑,“本官身为一州父母官,却要弃百姓而去,于心何忍。”
赵洛拱手,“大人何不带上百姓?”
“带上百姓?”
林琛没想过,他似乎也没这么大号召力。
赵洛看出来,“大人不必忧虑,这件事,学生可以助大人水到渠成。”
“如何水到渠成?”林琛意动。
能堂而皇之离开,他还有什么理由不走?
赵洛就与他细说。
林琛也是频频点头,觉得可行。
“那此事就有劳亚元了。”
“大人高主义,学生不过是帮大人分担而已。”
赵洛不想捞什么名望。
高帽子还是林琛戴合适。
出了林府,赵洛让人传话白虎帮王麻子。
让其散播消息。
主要是说,清兵马上就要打来了。
女真建奴在东北奸淫妇女,烧杀抢掠,无恶不做。
根本就无须渲染。
朔州城半天之内就陷入恐慌。
许多缙绅富户百姓找到府衙,要求官府声明。
林琛早有准备,让衙役张贴告示。
主要内容:
清兵不日来攻朔州,州府无力对抗,民众自决去留。
满城奔走相告。
与此同时,黑甲军也张贴声明:
十万黑甲军拿下山西全境。
山西全境免税两年,永不收赋。
黑甲军将在太原平阳逐步兴修水利。
大同境内黑甲军将在二日后全部撤离。
黑甲军承诺,凡大同迁往山西的百姓每人发补助银二两,并按排宅地田亩。
愿意迁往山西者,于二日后东城外排队等候。
黑甲军告示出自赵洛的意思。
他估计朔州顶多有十万人迁移。
二十万两银,得十万人口。
不要太划算。
然而黑甲军这样的条件,是这个时代绝无仅有的。
每人发二两,还发地发田,哪里去找?
别说两天后,当天就有人到东城门外占一席之地。
忙完这些事,天就黑了。
赵洛在满园春夜宿。
若歌两个月独守空房。
赵洛两个月厚积不发。
今夜是不眠不休的节奏。
“舒服!”
做完运动,赵洛浑身舒泰。
若歌也得到满足,仍黏着赵洛。
两个月,她不知道赵洛发生了什么事?
每天都有一阵子时间瞎想。
日夜地等,日夜的想,人都有些憔悴。
不过现在好了。
一针就令她恢复元气,容光焕发。
种马宝典裨益多多。
不用不知道,谁用谁知道。
“我两个月不在,你有没老实?”赵洛刮了下她鼻子。
若歌眼睛嗔怨,“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要是不在乎,你高兴了?”赵洛死皮脸。
若歌感觉被套住,却心甘情愿,“除了相公,若歌不给任何人。”
赵洛满意,仍说了一句,“记住,谁碰你都没有好下场。”
若歌似乎习惯了赵洛的霸道,插科打诨。
“那相公你自己呢?”
“我!”赵洛翻身,“我打算死你床上。”
“妾身可不许!”
“那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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