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动情,又滚到一起。
门也没关,被林夫人捉见。
她脸一下臊红了,后世岳母撞见都会不好意思,何况这个时代。
赵洛忙解释,“师母,都怪我,情不自禁……”
见他主动认错揽罪,林夫人也给了最大限度的理解。
只不过,狠狠瞪了眼女儿。
林然红着脸,乖宝宝犯错样子。
赵洛又心痛她,而且这时候是该看他表现。
赵洛要是这还拿捏不准,就白混了。
“师母,然儿一直说师母如何教导,如何训诫,是学生孟浪,学生一定会对然儿负责的。”
意思是女儿失礼,非是她娘的错。
这样,林母面子上就过得去了。
林母知性温婉,又怎可能再指责赵洛。
她露出一丝笑容,“师母知道,只是,这礼还没成……”
这就是要他提亲,赶快把事办了。
赵洛笑笑,变戏法拿出一盒脂粉。
这玩意本来是不适合送的,但现在他只拿得出这东西。
林夫人一眼认出是什么东西,感觉赵洛是要送给她,脸上表情精彩,见赵洛笑道。
“这是我姐让我带给师母的。”
闻言,林母放了一百二十个心。
她欣然地接了脂粉盒。
转脸笑容,“令姐真是有心了。”
“家姐早就想来拜见师母,向师母学习美颜之道,只不过,小子怕孟浪。”
“都快成一家人了,亚元怎的还如此说。”
林夫人心中喜乐,完全忘了刚才捉见……
“然儿陪亚元聊,为娘去准备饭菜了。”
林夫人走了,哪里需要她去张罗饭菜。
她回到房,对着铜镜左照右照……
嘿,还搞不定你。
赵洛觉得不要太简单。
他捉住林然的手,“你看,你娘都同意了,你怎么还僵着?”
林然羞红的脸,心中有些犹豫。
赵洛关上门。
林然心脏怦怦地跳。
赵洛霸道起来。
但林然又怕,怕这,怕那,还怕痛。
赵洛心中有句话。
晚饭是刷火锅,牛肉是赵洛带来的。
吃完饭,喝了酒的林琛摇头晃脑地念。
“落红不是无情物……”
“化作春泥更护花。”
赵洛一听怎么感觉这么熟?
随即他想起这是他写给林然的,见林琛念得这么带感,那一定是不错了。
如此,那还不快点夸我。
被大明正儿八经的进士夸,赵洛也知足了。
只见林琛望向他,“此诗可是亚元所作?”
赵洛厚脸皮点头。
林琛笑笑,“没看出来啊!”
尼玛!
赵洛感觉身上被插了一刀。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你进士连这都不知道?
赵洛起身,“时候不早了,小婿先去休息了。”
“嗯!”林琛还沉浸在戏谑中,见赵洛走的方向不对,猛地反应过来,“你……给本官站住!”
赵洛就像没听见,径直往后院走。
他觉得今晚上好好哄哄,应该能拿下林然。
只不过,林琛不依不饶。
赵洛前脚进后院,林琛后脚就追了上来。
挺着肚子还走得不慢,看来是练过!
赵洛摆脱不掉,兜了个圈又出了林府。
林琛扶腰喘气,“兔崽子,跑得倒挺快。”
“老爷咋的了?”林夫人洗白白,又搽了脂粉,眉眼中带着一丝春意。
林琛望了她一眼,就知道今晚有戏。
气消了大半,“出了身汗,我先洗个澡。”
林夫人见他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又说洗澡之事,哪里还不懂,心里美起来,就浑身透着那味。
……
次日……
中午,赵洛正和姜维吃点小洒。
管家进来,“家上,林府来消息,说朝廷封赏下来了。”
“哦!”赵洛差点忘了这事。
他看向姜维,“那你去吧。”
“是!”姜维起身去了林府。
一个时辰后,换了一身千总官服回来。
朔州卫正千户,五品秩。
看来林琛确实笔墨了姜维。
也可以说,朝廷正是用人之际。
还把百名乡兵转为卫所兵,划归姜维。
而林琛也有意拉拢姜维,促成他与守备协守朔州城防。
朔州守备是从三品参将提领,是朔州卫的老大。
原本三品武将在五品知州面前是言听计从。
但现下世道变了,有兵才是老大。
参将对知州开始指手画脚,侵噬权益。
林琛让姜维协守城防,有在朔州卫安插自己人的意思。
赵洛给姜维斟酒,“先委屈你一下。”
姜维端起酒杯,“末将一切听主上安排。”
“嗯,江守备与你说了什么没有?”赵洛问。
姜维:“他让我好自为之。”
“别当他回事,你去吧。”
“是!”姜维上任去了。
朔州有一千八百守城官兵,由三位千总协守。
分别负责南北东三门。
姜维的防务是东门,领六百余官兵。
这次林琛也升为正五品,职位未变,仍担任朔州知州。
想要挪个地方,至少是明年的事。
赵洛想了想,把龙渊叫来,“朔州没什么事,你们散出去打探李闯大军的动静。”
“遵命。”龙渊离开。
赵洛有些微醉,躺睡椅上享受小果小香的按摩。
日子一天一天过。
转眼是十一月中旬。
这其间,钱忠去了大同开分店。
主要业务还是妓院和火锅店。
顺便也收集情报。
十一月下旬,朔州天空飘雪。
赵洛牵着林然在林府后院踩脚印。
一旁小花在雪地里扑耍。
林夫人捧着手炉,隔窗户望,时不时露出笑容。
“真让人羡慕。”林夫人叹道。
正端着邸报的林琛闻言也望了一眼窗外,片刻,又回到报上,有些心神不宁。
他合上邸报,“去北边吧。”
林夫人扭头,“老爷和妾身说话?”
林琛:“带然儿……赵亚元一起去吧。”
林夫人微蹙眉,“已至如此吗?”
“豫陕两地全陷,晋地很可能是下一个。”林琛说着暗暗叹了口气,神情极黯然。
他又加重了语气,“朝廷已无力剿贼,你们到了北边也不要久留,走海路去南边。”
林夫人看出夫君是认真的,一时有些慌神,“那老爷要待在这里?”
林琛:“我乃州官,如何能走。”
林夫人眼睛红了,“夫君不走,妾身如何能走?”
林琛:“不走,难道全家都赔在这里?”
“他们……”林琛指向窗外,“你不想想?”
林夫人黯然,久久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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