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临行前,赵洛把赵逸拉到房间,给了一锭十两的银子。
要赵逸等他走后交给母亲。
直接给李楠,赵洛还真不好解释银子来由。
赵逸就好忽悠多了。
说是这些年帮人代写书信赚的。
赵逸完全被手中银元宝震到失魂。
十两银子能把这三间烂屋子推倒重建了。
整个村里,除了黄财主家,怕是没二家能拿出十两银。
见憨老弟这幅神情,赵洛就庆幸自己不是拿的五十两那颗。
李楠领着赵逸把头次出门的大儿子送到村口桥头……
走了老久,赵洛回头仍能看到那一对人影。
赵洛眼睛忽然湿润了。
真他娘的……
去朔州的路,赵母反复说了几遍。
走到哪里能看到什么,在哪里分路,哪里有茶棚……
一路所见,仿佛都是赵母的声音。
儿啊,那恢河水深急流的……
儿啊,这是五钱银,二十文散钱……
这钱怕是家里大半底子。
钱的事,赵洛上世从不去想,没了就找老爹要。
这世,短短几天,他却有不同的感触。
未时,大概下午二点多。
赵洛从一辆牛车上下来,付了十文钱车费。
收了钱,车夫老农乐呵呵。
赵洛潇洒转身,后世一晚上万的包厢费用他花起来都不带眨眼。
望着偌大的朔州城。
呃,其实也没多大感觉。
虽然没亲眼看过,后世电视中可没少见。
进城的时候被士兵盘查。
朔州属大同镇,说是边境重镇,严防奸细。
实际上,收了十文钱就放行了。
赵洛也不在乎,能用钱解决的事,那不叫事。
进城后,赵洛逛了一阵所谓的繁荣街道。
刚开始还有新鲜感,等过了劲,一下子就索然无味了。
唯独那个红袖招的场面让他有些印象。
公子,小相公……叫得人骨头发酥。
“要不咱也整家妓院!”
赵洛想想便有些来劲,走到无人的巷子,召唤出钱忠。
正好奇,这人怎么变出来,身后就传来,“钱忠,见过主人。”
赵洛回头便看到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看起来挺好打交道的那种,但那眼神赵洛却瞧出几分后世精明商人的影子。
系统出品,想必不会差。
这样想着,赵洛便直接道:“我想在这里开家妓院,你去调查一下,看有没有好的店面,需要多少钱银。”
“是,主人。”
钱忠直接去了。
看着钱忠穿得比自己体面,一看就是有钱人。
赵洛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换身行头。
总不能被下属比下去。
花了五两银子,从头到脚都焕然一新。
赵洛对这副皮囊还挺满意。
出衣店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吸睛了。
大姐,大妈就别凑热闹,哥是你们得不到的男人。
貂蝉,貂蝉,不知道我比那人中吕布如何?
赵洛臭屁起来,自己都刹不住。
找了间客栈住下,忽然想起钱忠还不知道他住哪里。
没手机就是麻烦。
第二天一早,赵洛就去了昨天那个巷子。
没见到人。
下午去仍不见人。赵洛有些急了,系统限定他三天时间。
只剩一天多,这盘店面要时间,问题是还不知道去哪请小姐……
尼玛,这事只怪自己没考虑周全。
就算钱忠能干,也不可能这么快办好。
回到客栈,他却意外了。
“钱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主人!”钱忠躬身行礼,然后解释。
原来他是在巷子附近一家家客栈找过来的。
好在附近客栈就那么三家。
赵洛汗颜。
找了个桌子坐下,赵洛问:“吃了吗?”
钱忠有些不好意思,“在妓院吃了些残羹。”
“呃,是我疏忽了。”赵洛也不好意思,叫人办事,却不给经费,让人饿肚子,这事干得!
赵洛马上点了一桌菜。
钱忠狼吞虎咽。
赵洛看着钱忠的计划书,很满意。
面面俱到,真不敢想信,这是一天的调查成果。
不过,小点规模也要五六百两。
他全部家当,差不多也就这个数。
但是,时间上来不及呀!
等钱忠吃完,赵洛迫不及待地道:“老钱,你这计划做得很好。只是,我明天必须将店面开起来,你看……”
“这么急啊!”钱忠捻着嘴角一缕八字须思考状,随即道:“如此的话,就只有盘下一家妓院了。”
“有人愿意转让?”
“嗯,有的,只是价钱不好说。”
见有希望,赵洛将几百两的包袱推过去,“全拜托给你。”
钱忠打开包袱点了点数,然后二话不说,办事去了。
“哦,对了,过户到你名下就行了。”赵洛补充道。
毕竟,他还答应李楠要科考。
明朝,商人没资格参加科举。
对钱忠办事,赵洛很满意,这让他想起系统配备的侍卫。
王越,三国第一剑客。
还没召唤出来。
问题是现在还用不到,多一个人还多一张嘴呢。
现在,赵洛钱袋里就只有几两碎银子。
要不,还是干一票?
赵洛脑子里又冒出这个念头。
穷则思变嘛!
于是,天黑后,他一个人上了街。
专挑黑灯瞎火的地方,看有没有落单的金贵。
可能运气不好,穿街走巷,碰到的不是乞丐,就是贫民。
都没碰到一个比他穿得好的。
脚都走累了,他正打算回去。
谁知,一道院墙上探出个头来。
那人儿发髻像是描画出来的,银簪坠碧绿,脸蛋肌肤跟白玉似得,那葱葱十指也像是从没碰过脏污,攀在青灰院墙上,白得出奇。
一看就是富家小姐。
众里寻他千百度,不,踏破铁靴无觅处……嘿嘿!
赵洛暗喜,躲到暗处观望。
那富家小姐笨手笨脚的爬上院墙,看得赵洛都替她捏了把汗,听她嘴角叫着什么,“小花,小花,不怕不怕,到我怀里来。”
赵洛眼睛搜过去,这才发现那院墙上还有只小猫。
“啊!”
忽然,小猫跳过来,那富家小姐还傻傻地伸手去接,自然的,一个不稳,翻身摔下来。
赵洛更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居然跑上前张开手去接……
呃,接是接住了。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腰杆。
双手一沉,来了个嘴啃泥。
哦,嘴啃脸。
白玉脸……
赵洛满不在意,撑身站来,麻溜地掏出枪,嘿嘿地道:“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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