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戏……她也懒的去做。
随后,她又摸了摸自己的额间的一点朱砂,眼神中满是说不出的沧桑。
其实她和天衡子有一点很像,就是他们都只在乎自己喜欢的人。
你说天衡子他不爱世人吧?他也是爱的,不然当初他也不会在乱世之中做出这般表率,带兵作战,但你要说他爱这世上的人吧?看见人间生灵涂炭他又无动于衷。
女魃也只能摇摇头了。
反应慢半拍的清欢这会儿才发现事情的不对,这四周笼罩的灵力是怎么看都怎么觉得眼熟:“知观,你这寻的是……东皇钟?”
天衡子颔首:“嗯。”
“可是你不是没有去过苍蓝镇吗?”
清欢没有发觉两界关系的隔断,但是天衡子却已经发现了,正因为此他才敢如此大胆的使用东皇钟,虽然不知道是谁做的,但是大致可以猜出来。
想来还有其他人在中间作梗。
如今他的灵力已经全部恢复了,隔空将东皇钟召唤回来也不是难事。
“我的灵力见长,已经可以自由使用东皇钟了。”天衡子说道:“有了东皇钟,别人想闯也闯不进来了。”
那倒是真的。
清欢十分惊喜:“真的吗?”
自由操控东皇钟,想来就是天帝都没有这个实力吧。
想起之前天衡子用东皇钟被反噬的伤势,清欢心里又有些担忧
这东西是有两面性的,它确实有着极强的灵力,但同时也是一把双头的利刃,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刺伤自己。
“嗯。”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放虎归山
清欢心里高兴:“有了东皇钟,我们也不必担心那劳什子魔族了来打扰我们了!”
反正他们留在这里这也只是暂时的事情,如果能平平安安的等到魔族气候将尽了再出手,也不失为是一件好事。
天衡子微微颔首:“蓬莱是个清净的地方。”
两人各怀心思,目标上倒也一致。
天衡子确实没料到现在外面已经掀起了腥风血雨,他只是不想再管那些事情了而已。
这方天地于他们来说就是最后的净土,如今他也只是带着搏一搏的心思,因为有东皇钟在手,他的胜算很大,要是清欢可以顺利诞子的话他就不会再去寻昆仑了,若是清欢有什么危险……那他还是要去找昆仑的。
他确实是不怕那些魔族,如今他已是全盛状态,对他来说,那些张牙舞爪的魔族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根本就不足为惧。
于是两人又过了一段清闲的时光。
而外面现在已经呈现出了一种胶着的状态。
到底是从妖魔道中出来的魔兵,虽然实力强盛,但是进入人间的时候灵力已经被削去了很大一部分,再加上他们之前在人间布下的陷阱被天衡子捣毁了不少,所以一时后劲不足,只能暂时退回之前魔界的领地。
况且还有妖族和道界联手,风头也是正盛之时,两者一时谁都打不过谁,谁都弄不死谁,场面一度陷入了僵局。
魔族元气大伤,妖族又何尝不是?众人都想乘胜追击,但是实在是有心无力。
众人心里都清楚,如果这个时候天衡子能出手退敌,那么魔族定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但是现在没有一个人能联系到天衡子,要是能找到他,他们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窝囊,任由敌人回去休养生息。
奈何现在天衡子的心思很简单,只有一个清欢而已。
魔族敢来侵犯蓬莱,那就杀了,不来,也就随他们蹦跶,反正也成了不了什么气候。
只是……这天界恐怕还有人和魔族有勾结。
天衡子十分熟悉这个世界的法则,这阡陌明显就是从外面进来的,所以灵力才会和女魃一样折损大半。
女魃进来他倒是能理解,到底也曾是仙上,但是魔族进来……那便有待商榷了。
赋辛想利用阡陌逼的他找到昆仑,自然不可能会放任两个世界被切断联系,不然他还怎么找昆仑?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还有人同魔族有牵扯,而且这个人可能也在这个世界里,同时,这个人在天界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又或者说,这个人在赋辛身边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天衡子坐在桃树之下的棋盘之前,手中捏着一颗棋子,半晌没有落下。
…………美丽的天界分割线…………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司命觉得自己最近真的是命犯太岁,什么不好的事情都让他给碰上了。
赋辛这会儿正在凌霄殿批阅折子,闻言忍不住皱起眉:“何事如此惊慌?也不通报一声便闯了进来。”
司命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是太急了,但这发生的事也确实严重啊。
“陛下,这……这……”司命急的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方才微臣欲查看止辞上神与清欢上神渡劫一事,没想到这四方镜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说完,司命袖子一挥,空中就出现了一个圆圆的镜子,只是这镜子中间却是漆黑一团,什么都看不见。
赋辛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司命也是欲哭无泪:“这……这微臣也不知道啊……这两日要下凡历劫的神仙太多了,微臣一时未察,今日得空再看时便已成了这样。”
一般会出现这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渡劫的人已经出来了,所以这个世界很自然的就消失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故意将两者的关系切断,所以他们什么都看不见。
这无论是那种可能,都足以叫赋辛发怒。
“你不知道?”赋辛眼看着自己策划了这么久的计划就要毁于一旦,顿时怒火中烧:“你乃是司命,掌渡劫生死,如今出了这种情况你居然还敢说不知道?”
司命心中也是跳的厉害:“微臣已经派人去查看止辞上神那边的情况了,下人来报他们并未从世界里出来,您说……会不会……会不会是魔族的人做的好事?”
赋辛冷笑:“你无需将这件事推到别人的头上,朕限你两日之内将两界的关系重新打通,否则,你是知道朕的手段的。”
司命惊出一身冷汗,这联系一旦切断,基本就再也没有修复的可能了,难不成……他这次是真的要死了?
赋辛眉目中满是戾气:“朕警告你,若是他们出了什么事情,本座拿你是问。”
这会儿赋辛也已经冷静下来了,仔细想想,能切断两界联系的人在天界少之又少。
司命自然是不可能的,他向来惜命,天后……她巴不得止辞出来把月息弄死呢,自然也不可能去做这种对她来说并无任何益处的事情。
那么就只有月息了。
赋辛不是不知道她偷偷将神魂放入那个世界里的事,他知道月息再怎么变化天衡子也不会喜欢她,所以他才敢如此放任于她。
只是现在联系被切,难道她又同阡陌合伙了?
赋辛几乎要捏碎手中的玉笔。
他当初就是拿月息和阡陌勾结的事要挟她,才让她做了自己的女人,如今定是她又与那阡陌商定了什么事情,才敢做出这么大胆的事。
至于是什么事……他心里也清楚。
阡陌要的就是天衡子的命,而月息要的是天衡子,可能两人就是各退一步,一个让天衡子再也不能与自己为敌,一个帮助他断了天衡子的后路,然后得到天衡子。
想通了这些,赋辛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月息啊月息,你这又是何苦呢?你这辈子都注定了不可能逃出朕的手掌心。
赋辛站起身问道:“天后何在?”
随后,很快就有人回报天后这会儿就在自己的寝宫之中。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天眼
“摆驾。”赋辛袖子一挥起身离开。
仙侍们随立左右,闻言忍不住对视了一眼,帝后不合早就已经是天界众神皆知的事情了,陛下这会儿去找娘娘,也不知道娘娘会不会愿意看见陛下呢。
…………一条普通的分割线…………
阡陌知道这会儿不该去招惹天衡子,但是他心里也清楚,赋辛迟早会发现他监控不了这里的事情,所以他必须要速战速决,在赋辛找到办法之前解决掉天衡子。
至于他同月息的合作……
不过是骗骗她的罢了,他怎么可能会给自己留下后患?
天衡子只要一日不死,他就一日不可能得到安宁。
“清雨,若尘。”阡陌招手挥来二人:“你们去人间帮我找一个人,叫郁注。”
若尘有些奇怪:“主人,找他做甚?”
阡陌心情还算是愉悦:“你是天衡子的师弟,难不成你还不知道两人的恩怨?”
若尘默了:“属下遵旨。”
倒是清雨不太知道这个:“那个郁注和天衡子有什么恩怨啊?”
去京城的路上,清雨主动问起了若尘。
若尘眼中带了一丝回忆:“当初我们在山上修行的时候,我同我师兄还有莫芸三人都是师傅膝下的弟子,后来我判出师门,他们也就抹掉了我的存在,李勋方身份特殊,在山上学些武功皮毛,世人也不知道他在上清宫的过往,而郁注亦是如此。”
“嗯?”
“当初纯阳真人会救天衡子,除了觉得他根骨好,其实还是瞧上了天衡子的天眼。”若尘顿了顿:“兴许还有一丝怜悯,但总归前者居多。”
“天眼?”清雨来了些兴趣:“我记得他还是止辞的时候……好像并没有天眼啊?”
若尘说道:“这我倒是不知道,只是这天眼本就是天衡子的东西,那时郁注是拜在其他师尊门下的,他道术精湛,天赋异禀,所以被破格允许同我们一道修习。”
“后来他们一道下山历练,天衡子不小心中了厉鬼的圈套,误斩了郁注的灵根,当时上清宫因为他是纯阳真人的嫡传弟子,又是难得一见的根骨,再加上他也是无心之失,便不欲以门规处置他,天衡子心里对他有愧,便想着补偿于他,结果最后竟让他将天眼夺了去。”
说道这里,若尘又忍不住讽刺一笑:“后来又见到那厉鬼,天衡子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郁注设下的圈套,他早就已经觊觎天衡子的天眼了,甚至不惜以自残的方式将天眼从天衡子的身体中弄出来。”
清雨听到这里已是皱起了眉头:“那后来呢?”
“当时天眼虽然在天衡子身上,但是还未认主,所以郁注才能将天眼从天衡子身上剜下来,如今天眼同那郁注早就是一体的了,除非是他自愿,否则谁都不能从他身上将天眼夺走,而上清宫的人也奈何不了郁注,天眼神力无极,那郁注虽然夺了天眼,但是却永远无法将天眼的真正实力发挥出来,虽然天眼认主,但这东西,到底不会是他的。”
说到这里,两人都已经明白过来。
估计这阡陌是想在天眼上动手脚了。
郁注每次使用天眼都要消耗巨大的力量,随着时间的增长,天眼带给他的负担也越来越重,只是他到底不愿放弃天眼,他当初被天衡子废了灵根,若是没有天眼的支撑,他就会变回一个普通人。
那么他这些年来捉的妖鬼很有可能会来报复他,他不能一辈子都活在符咒之下。
还有……他在天朝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毁之一旦。
绝对不行。
如今的郁注不断的吸食各种灵气来补充自己身体的需要,若是……若是能将天衡子的灵力据为己有,那他这辈子都不需要再担心灵力的缺失了!
若尘和清雨两人在暗中观察了郁注很久,自然已经猜到了郁注心里的想法,因此便主动找上了门同郁注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郁注怎么说也是国师,心里还有那么一点正义感在作祟,不愿同魔族同流合污。
当然了,若尘和清雨也不指望他能这么快就答应他们,有些事得徐徐图之,总有一天,郁注会答应他们的。
如今他们所知道的,能打开天衡子这结界的,只有一个天眼。
他们能想到天眼的事情,天衡子自然也能想到。
这几日天衡子还有些缺失的记忆已经开始一一复位,他自然也是想起了自己那天眼的来历。
当初他将清欢接回来之后,昆仑的人就赠了他一样东西,就是那天眼。
借着天眼,他可以找到昆仑的下落。
因为昆仑的位置是不定的,所以他之前找到昆仑的地方如今再去看,已是什么都没有了,也正因如此,赋辛才要利用他找出昆仑的轨迹。
想到这里,天衡子便将自己同郁注的恩怨统统告诉了清欢,气的清欢挥着小拳头就要去找郁注算账。
天衡子这次倒是没阻拦她:“清欢,这次,我们可能还得再去人间一趟了。”
清欢自己没有发觉,但是天衡子却感觉到了,清欢的身体已经逐渐开始变的虚弱。
如今她身上还有应龙的护心龙鳞,所以暂时还没什么大碍,但要是护心龙鳞一旦消失……恐怕清欢已经很难撑住了。
天衡子心里明白这是什么缘故。
原先清欢的身体是靠天界的思魄灯撑着,如今两界没了联系,清欢没了思魄灯身体自然会开始走下坡路,而她腹中的孩子还要吸食她的灵气,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双重负担。
之前他还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