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殿里,月息缓缓的打开了止辞的衣柜,里面放着清欢和他的衣服,衣服贴在一起,就像是清欢依偎着止辞一般。
月息原本温柔的目光瞬间变的毒辣,她一把将清欢的衣服扯了出来狠狠的丢在地上,不断的用脚去踩,嘴里还咒骂着:“就你,你这种人尽可夫的婊子!贱人!你也配和帝君的衣服放在一起?”
发泄过后,她又将止辞的衣服轻轻的抱了出来,目光一下子又变的缱绻多情,就像是对着止辞一般:“帝君……很快……很快你就是我的了……”
看着地上被踩的一塌糊涂的衣服,月息心中的快意不断腾生。
很快了,很快了。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与虎谋皮
清欢实在不愿再去同那些女仙交际了,原先她比较迟钝所以未有什么感觉,如今清雨一来她才知道她到底有多不受欢迎。
譬如同一张桌上吃饭,众人都喜和清雨交谈,吃食也是以清雨爱吃的为主,偶尔有她喜欢的菜,但是最后都是落到了清雨的碗中。
她再傻,也知道人家是故意冷落的她。
长此以往,她也就宁愿呆在太行宫也不想出去了。
天界发生战乱,天后自然也是忙的,她知道清欢最近的郁郁寡欢之后也只是一笔带过,只当她是想止辞了。
好在止辞不断发来捷报,这才让天后揪着的心沉了下去。
浮生塔的威力他们是见识过的,什么伏尸百万血流千里都不过是冰山一角,想来现在的浮生塔威力还未大成,所以这一战止辞才会势如破竹。
众仙之中,最恨的应该是月息了。
机缘巧合之下她认识了魔君阡陌,一个想要征服天下,一个想要征服男人,两人的目标虽说不一致,但好在过程相似,于是两人一拍即合,阡陌答应帮她得到止辞,而她则帮他从藏书阁里偷走了浮生塔的炼制方式。
如今天界的人还不知道消息就是从内部泄露出去的。
月息如今只觉得这阡陌着实有些没用,不过短短几日就被止辞打的节节败退。
不过想想也是,止辞这么厉害,把他打的落花流水倒也是情理之中的。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啊……
好在清欢不管太行宫的事情,她偷偷溜到魔界去也不会有人发现。
乘夜,月息一个人偷偷的下了凡。
她手中有阡陌给的令牌,所以她可以很顺利的进出魔界而不受到限制。
魔界这地方果真是和以前一样,阴暗,丑陋,污秽。
月息心里十分不屑,但又必须与之为伍。
说实话,其实阡陌生的也不丑,只是整个人过于阴郁,同止辞一比,便高下立判了。
“你怎么来了?”阡陌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外袍歪倒在榻上,怀里搂着一个身材妖娆穿着暴露的魔女,另一只手则端着酒杯浅浅的抿了一口,浑身上下都写满了“风骚”二字。
月息了冷眼看着他:“魔尊倒是好惬意,止辞都要攻到城下了,你还有这般闲情逸致在这里玩乐。”
阡陌袖子挥了挥那魔女就下去了,他面上带着轻佻的笑:“月息姑娘如此着急,莫不是喜欢上我了?若你真的愿意改投我的怀抱,我自然也是愿意接纳的,毕竟这世上像月息姑娘这样的美人可不多啊。”
月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滚。”
阡陌收起笑容:“不知月息姑娘今天来我这魔宫是所谓何事啊?”
月息从怀里拿了一个圆圆的球出来:“这是我给你收集的魂魄,可以助长浮生塔的威力,但是这些魂魄都比不过一个人的魂魄。”
阡陌接过圆球,一股浑厚的灵力瞬间蔓延了他的四肢百骸,他不由感叹道:“啧啧啧,确实是好东西。”
就连他怀里的浮生塔都开始躁动了呢。
他安抚了一下浮生塔,随后懒洋洋的抬起眼皮:“谁的魂魄?”
月息嘴角勾起一个阴毒的笑:“清欢。”
“哦?”阡陌的眼里还有几分考究:“清欢……不是止辞的夫人吗?一朵仙莲罢了,莫不是你想借着我的手杀了清欢。”
月息却说道:“我恨清欢是一个原因,但她也确实是浮生塔最好的养料,她的灵根远不如清雨,可她却偏偏比清雨早得道了快半年,还直接修炼出了仙身,其中的原因你心里应该也有些数吧。”
阡陌原本还有些无聊的在拨弄着那颗珠子,闻言眼里迅速闪过了一道精光:“是止辞在给她灌输灵力。”
“是。”
月息点点头:“你若是不信的话大可以去探探清欢的灵力,看看是不是我说的那样。”
若是清欢能成为浮生塔的养料,那绝对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清欢的力量来自于止辞,若是浮生塔吸收了清欢的力量,那么当浮生塔遇到止辞的时候就会自动吸收他的力量,到时候他还用的着怕止辞?止辞怕他才是。
阡陌心头一喜。
“只是那清欢在天界,我在魔界,一旦我上了天界,那帮老家伙还能不发现我?”
月息胸有成竹的说道:“你放心,我自有办法,只是我还要拉一个人下水。”
“谁?”
“清雨。”
阡陌摇摇头:“果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弄人家妹妹也就算了,连姐姐都不放过。
“清欢出了事,总要有个替死鬼吧。”月息冷笑:“这清雨喜欢止辞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清欢一出事,她自然逃不开干系。”
“我可不懂这些东西。”阡陌说道:“你只要说到做到就好。”
月息与虎谋皮,心里自然有数。
“自然。”
月息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阡陌,随后就离开了。
她不能在魔界呆太久,不然一旦沾染上魔界的魔气可就糟了。
至于清欢身上的灵力,那时来自于玄冥的,只是被止辞盖住了罢了,而且她身上也确实有止辞的百年灵力,但这些灵力实在算不得什么,就算被浮生塔吸走了,对止辞来说也不会有太大的伤害。
她只是要清欢和清雨死了罢了。
回了太行宫,看着宫里熟悉的摆设,月息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清欢和清雨到底是姐妹,表面上的功夫一直都是做的很好的,清雨也未在清欢面前表现出自己任何的心机来,清欢是看不明白,但是月息对于她的那些手段却是一清二楚的,只是她不说,眼睁睁的看着清欢跳进去了而已。
第二天一早,清雨就找上门来了。
她喜欢止辞,所以也喜欢太行宫。
其实在她还是一朵仙莲的时候,她就已经喜欢上止辞了,只是喜欢止辞的人太多,她算不得什么。
直到后来,她看着止辞把清欢带走,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两个携手恩爱,他们在她的眼前成亲……
这让清雨如何能接受?
一向什么都比不过自己的妹妹,摇身一变得到了自己最爱的男人!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蛊虫
好在清欢心思单纯,根本看不出她的想法。
清雨心里又瞧不起她但是又妒忌她,为什么她的命就这么好?之前在瑶池的时候就有玄冥护着她,日日给她输送灵力。
只是那时她灵智初开,根本不认识玄冥罢了。
后来玄冥回来,她本是想将这件事告诉玄冥的,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止辞过来找她,要她不要说出这件事。
为了清欢,止辞还不惜用自己的灵力覆蔽了清欢的周身,因为如此一来玄冥就找不到她了。
从头到尾,她明明是最努力的一个,可是她却什么都没有,就像喜欢止辞,明明是她先喜欢上的,但是最后止辞爱的居然还是清欢。
清欢听到清雨来了心里很是高兴,因为在她的心目中姐姐一直都是最好的。
月息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听着两人姐妹情深的戏码,心里却不断的发出嗤笑,清雨这种手段也就偏偏清欢这等蠢人了。
不过她也只要骗骗她就好。
月息知道,清雨想去看止辞,只是她自己不敢,想拉着清欢一道去罢了。
她去,是名不正言不顺,能不能看到止辞暂且不说,还会招人闲话。
但是清欢不一样,她是止辞的夫人,她去,就是天经地义,众人还只会夸两人感情好。
果然,清欢在清雨的怂恿下很快就心动了,最后还是答应了清雨的请求。
月息原本是想找机会哄着两人去找止辞的,没想到清雨自己就将这事给办了,都不需要她出手。
既然如此,那也就怪不得她了,要怪,也只能怪她们自己太贪心了。
刚刚出太行宫的时候,月息就捏碎了和阡陌通信的灵玉,阡陌收到她的通知,自然就会在清欢和清雨必经的路上伏击他们。
到时候一个被浮生塔所吸收,一个堕落成了魔,而她则会身受重伤然后被止辞所救。
月息心里很是得意。
果然,三人行到一半的时候阡陌就出来了,他手里拿着浮生塔,短短几招就将清欢收了进去。
清欢灵力低微,清雨还是妖身,两个都是莲花精,拿什么去和阡陌斗?最后定然都是要败下阵来的。
最后果然和月息想的那样,清欢进入了浮屠塔之中,清雨则成了阡陌的傀儡,而月息重伤在地,奄奄一息。
因为阡陌十分敬业,将她打的只剩下了一口气。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只是让月息没有想到的是,救下她的不是止辞,而是她一直都瞧不起的太子,赋辛。
梦境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清欢从床上猛的惊醒。
身边还躺着天衡子,地上还有一个朝歌。
“知观,知观你没事吧?”清欢着急的推着身边的男人。
“他没事,很快就会醒了。”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清欢松了口气。
糖醋见着她,“喵”的一声就扑到了她的怀里。
清欢如今已经记起糖醋了。
她同止辞大婚之后,止辞见她一直惦记着望月仙子的玉兔,便带着她去人间逛了一圈。
她从未到过人间,见着什么都是很新奇的,最后在回天界的路上他们碰到了还是一只凡喵的糖醋,那时清欢刚刚喜欢上糖醋肉的味道,就给它取名叫糖醋,然后将它带回了天界。
她先是摸了摸糖醋毛茸茸的小脑袋,随后又将她放到脑袋边蹭了蹭:“你怎么来了?”
糖醋都来了,那一定还有一个夙篱喽?
果然,下一个说话的就是夙篱:“清欢姐姐,你终于醒了!”
清欢闻言看去,果真是夙篱。
如今他也已经有了大人的模样了,清欢欣慰之余又忍不住担忧:“你们怎么来了?这里这么危险。”
夙篱摇摇头:“这里的魔族已经被我们的族人和妖族的人一并杀光了,还有那只狐狸,她我们也已经抓到了,只是你们还没醒,所以我们没有动手而已。”
清欢揉了揉额头:“我昏迷多久了?”
“半个月了。”
半个月……那确实可以发生很多事情了。
“我昏迷之前……我记得是清雨…进来了。”
那个名叫她姐姐的人。
夙篱点点头:“她给你们下了蛊,这蛊会让你们想起前世的事情,只是如今清雨的分身死了,这蛊自然也就死了,道长和朝歌大人因为是仙者转世,所以他们昏迷的时间会长一些,因为我要封闭他们的记忆。”
这么一说清欢就明白清雨的意思了。
他们要一具完好无损的躯体和灵魂,所以他们便以这种办法让止辞想起来,天神渡劫一旦有了记忆,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万劫不复。
清欢的拳头逐渐握紧。
这蛊死的太快了,她都还没搞清楚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被收进浮生塔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会从一朵仙莲变成了苍龙?她清清楚楚的记得,她破壳而出的那日第一个见到的就是止辞。
而她现在拥有的,庞大的龙身也不是作假能做出来的。
清欢现在还开始恨为什么这蛊虫死的这么早了。
原来她和止辞四千年前就在一起了,怪不得他会对自己这么好。
清欢眼神复杂的看着陷入沉睡的天衡子。
“清欢大人,您想如何处置那狐妖?”
清欢这才反应过来,房间里还有一人,就是方才讲话的那个人。
“你是……”清欢想了想,自己好像不认识他。
那人倒也不意外:“在下单名一字,塬。”
“塬?”
夙篱解释道:“清欢姐姐,这是我爹爹。”
清欢了然:“原来是狼族族长。”
塬十分恭敬的说道:“那狐妖原本是山中修行的狐精,机缘巧合之下结识了招摇山的狌狌,从他手中得一香灰掩盖真身,如今她屡造杀孽,香灰已然失效,我等已将她捉拿,等候大人发落。”
清欢颔首:“我同知观也已经猜到了是她在作祟,原本想做个局引她出来,没想到魔族从中插了一脚。”
“如今她已伏法,不知大人想要如何处置于她?”
清欢迟疑了一下:“按照妖族律法,该如何处置?”
“剥皮抽筋,五雷灌顶,永世不得超生。”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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