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如此直白是会让人下不来台的,随后他又抬眼看向高楚:“那便再用些吧,反正还有不少菜。”
高楚顿了顿,总不好再让主人家请一次,便说道:“好。”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吃货大全
清欢小嘴撅的老高,明明说好以后不凶她的。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清欢气呼呼的又吃了一碗饭。
饭后,高楚终于将忍不住问了清欢月季的下落,清欢见高楚面色有些发红,心里对他的态度便有了数。
没想到这小子看起来憨憨的,挑人的眼光还不错。
清欢甚是欣慰,然后将早晨玥姒对老婆子说的话又对着他重复了一遍。
他可没有老婆子那么好糊弄,但是想到他们对那白蛇的态度,心里也微微信了几分,不过还是持保留态度的。
停药后的第二天,月季还是没有回来,玥姒却做了一大顿饭菜,说是要感谢清欢,要不是因为她开的药,她可能还要再痛上一阵,如今她的身子已经大好,见清欢什么都不缺,便做了这顿饭给她,以表自己的心意。
菜的样式很是精致,卖相也不错,想来味道应该也是不错的。
只是她这般的殷勤反倒让清欢有些怀疑,她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吧。
不对,黄鼠狼给鸡拜年,那她不就成鸡了吗??
不对不对,她明明是英明神武,天上地下唯一的小苍龙好不好?
那就是黄鼠狼给英明神武,天上地下唯一的小苍龙拜年,不安好心。
果然,她还是最睿智的女人。
天衡子的宅子后面有一片湖泊,湖中心有个小亭子,四周环绕着长长的九曲回廊。
若是夏日,荷花开满了院子,坐在亭中央,偶尔有风从四围吹过,亭边的白纱帐幔被风层层吹起,携着夏日独有的荷香,煞是喜人。
这湖上还停了一只小小的乌蓬船,想来是用来采莲蓬用的。
清欢心里还有些遗憾,若是早些来这里就好了,她都还没坐过乌篷船呢。
如今已是秋日,荷叶早就已经枯败,垂丧着身子无精打采,颇有几分萧瑟之感。
玥姒这桌菜就设在湖心亭上。
她倒是个懂风趣的,这晚的风也不大,月亮也圆,景色虽然凋零,但是还是另有一番风味。
清欢左看看右看看,实在是想不通,她瞧着今天的月亮也挺圆的,和中秋那日的差不多,怎么大家都说中秋的最圆呢?
知道清欢不能喝酒,所以她特地用陶钵把去皮的橙子捣碎,捣出汁水,再用棉布过滤了两遍,确定没有任何渣滓的残余,最后倒入罐中,便得出了这鲜美无比的橙汁。
而天衡子喜好饮茶,她便用了顶好的雪山银针给他泡茶,这雪山银针乃是雪山上生出的茶叶,十分稀有,价值千金,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而它的奇特之处就在于入口微苦,但回味甘甜,茶水醇厚,一口下去唇齿生香,一般的茶叶让人喝了不会夜里睡不着觉,但是它不一样,它能起到助眠的功效。
亭子宽阔的很,里面除了能摆下一张桌还能另外设下茶台。
茶自然是现泡的才是最好喝的。
她很会拿捏时间,天衡子与清欢刚坐下,她的茶叶刚泡好。
“先生可品的出这是什么茶?”
天衡子端起杯子稍稍品一口,随着茶水在口中荡开,独属雪山银针的香气也飘散开来,果真是好茶!
天衡子心中生起淡淡的喜悦。
“可是雪山银针?”
玥姒眼中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崇拜,无论是什么男子,都抵抗不住女人这么看他。
天衡子装的再正经,也不过是个男子罢了。
“正是!”玥姒惊喜的说道:“那先生可尝的出我用的水是什么水?”
首先排除这湖里的水。
清欢凑到天衡子的身边,他手里还端着杯子,清欢扒拉着他的手,对着他方才喝过的地方也喝了一口。
这是无声的宣战。
玥姒脸上还挂着笑意,心里却是将清欢上上下下骂了个遍。
我且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清欢咂了咂嘴:“我怎么喝不出来?”
她才见不得两人在她眼皮子底下搞暧昧呢。
天衡子含笑道:“你平日里不爱饮茶,不知道很正常。”
清欢整个人趴在天衡子身上,嘟着嘴说道:“那这茶也不好喝嘛。”
天衡子轻轻捏了捏清欢的鼻尖:“就你贪嘴。”
两人毫不避讳的亲密让玥姒气的手中的杯子都要捏碎了,她只能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忍,忍,忍。
小不忍则乱大谋。
“先生,夫人,还是先用膳吧。”玥姒从茶台前起身:“不然这菜都要凉了。”
“也行。”清欢从天衡子身上起来,这桌子是个大圆桌,一共摆了五把凳子。
清欢自然是靠着天衡子坐的,玥姒为了避嫌,便与他们两个人各隔了一个凳子坐。
如今三人也是相对而坐的了。
对于茶道清欢不了解,但是对吃她可懂着呢。
想来这个玥姒也没有这么大胆子对她和天衡子下毒。
桌上林林总总有十三道菜,两道菜是冷菜,一道清欢叫不上名,还有一道花椒木耳,这菜上兴许是淋了醋,吃起来特别爽口,清欢一连吃了大半碗。
七道菜是热菜,分别是玲珑碧玉羹,虽然清欢瞅了半天也只看出来是用青菜豆腐做的羹,架不住人家名字取的好听,一道是清欢最爱的烤鸭和糖醋肉,当然了,松鼠桂鱼也是她的心头好,还有一道是银鱼入洞,清欢实在想不通她为何会取这么一个名字,明明就是豆腐旁边放了些皮蛋而已。
兴许是为了迎合一下天衡子的口味,素菜里还有一道素烧茄子和八宝干锅,这八宝分别是刚刚泡发的黑木耳,嫩生生藕片,还有被炒的有些焦黄的金针菇,切成丝的莴笋,腐竹和姬松茸,芹菜和竹笋。
清欢摇摇头,这所谓的八宝干锅不就是上清宫经常做的斋饭吗?只不过她做的样子好看了一些罢了。
还有两道汤品是鲍汁海参松茸汤和淮杞圆肉冬瓜汤,剩下的一份是水果,还有一份类似于甜点的东西。
不得不说,她这一桌子的菜真真是把两人的喜好都考虑进去了。
当即清欢就决定了,等回到上清宫的时候她一定要抓着明素好好研究研究,让他把菜名也想的好听一点,样子做的好看一点,这样一来定能吸引很多爱吃东西的香客过来的!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鸿门宴矣
清欢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带着上清宫的众人走向了光明的致富道路。
“夫人,尝尝这个,这个味道不错的。”玥姒盛了一碗鲍汁海参松茸汤给清欢:“我用了鲍鱼汁勾芡出来的。”
清欢看了一眼玥姒,思考了一下她会不会给自己下毒。
随后想到,她反正只要不喝酒,人间百毒对她都是无用的。
玥姒当然也没有蠢到在菜里给清欢下毒,她不过是想展示一下自己贤惠大方的一面罢了。
于是她大大方方的喝了一碗汤,味道确实很鲜:“嗯,确实不错,手艺和御福楼的大厨很像。”
玥姒像是没有听出来清欢的嘲讽,只是笑着说道:“夫人说的是真的?我实在没有想到,我这手艺还能同御福楼的大厨媲美,还要多谢夫人夸赞了。”
清欢这一拳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实在有些无力。
而玥姒心里却很得意,你看看,我多大方,都不和你计较。
“夸赞谈不上。”清欢眼睛滴溜一转,把话题转了开来:“我倒是有些好奇这雪山银针你是怎么弄来的。”
按着方才天衡子对她说的,这雪山银针是极稀有的东西,那她是怎么弄到的呢?她不就是一个孤女吗?难不成是这京城有她认识的人?
那就好了,连雪山银针都能给她弄来,估计那人家里也不会缺养一个闲人的钱,而且想来他们的关系也应该很好,如此一来清欢把她赶走也有道理了。
天衡子亦向她投去疑惑的眼神。
玥姒却是早有准备:“这是我让看门的阿婆给我找的,她有个亲戚在皇宫之中,因此能拿到这雪山银针。”
这她确实没有撒谎,那老婆子的娘家的确在皇宫有人,所以老婆子做起事来才会如此傲气。
要是她知道了天衡子和清欢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原来是这样。”清欢恍然大悟:“看来你同那看门的老婆子关系还挺好的。”
玥姒面上露出怜悯的神色:“她也是个可怜人,年纪大了也没个孩子傍身,我见她可怜,便时常同她聊天,我家里人都去世了,她又同我奶奶很想,心里不免有些牵挂,一来二去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好了许多。”
清欢点点头。
玥姒设了这顿宴,目的是想在天衡子面前表示一下自己,如今目的还没有达成,她自然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先生,夫人,今日时光正好,我不如给你们奏琴取乐吧。”玥姒主动说道:“我在家中时父亲也曾为我请来乐师,如今许久未碰琴,琴艺有些疏忽,还望先生夫人莫要嫌弃才是。”
天衡子自然也是精通乐器的,玥姒在上清宫的时候曾经瞧见过他用的琴,乃是四大名琴之首的号钟。
那号钟明显就是经常有人在弹的,想必这天衡子也是爱琴善音律之人,故此她特地准备了凤求凰一曲。
“这琴是我寻遍京城教坊找来的,虽不能和四大名琴相媲美,但拨弄之时声音铮铮,也算是上品了。”玥姒在琴前坐下:“献丑了。”
清欢虽不通音律,但是这么多年和止辞在一起,她怎么说也是被熏陶过多。
一开始是她犯错,被他用捆仙索吊在树上,他闲时在树下弹弹琴,看看书,总之比她过的惬意就是了。
到了后来,她开始逐渐抵触他弹琴的样子,止辞便干脆弄了个定身术将她放在自己身边。
清欢也曾想反抗,奈何实在是技不如人,没有办法。
到了现在,她已经可以坦然面对了。
不就是听他弹琴吗?也不是什么要命的事。
想通了这一点,清欢心里也舒坦了不少,只是如今她的耳朵已经被止辞给养刁了,再听其他人弹琴只觉得“呕哑嘲哳难为听”。
素手拂过琴弦,那淙淙的流水之声从指尖泄出,绝美的音律让人身心都陷入了宁静之中。
她的琴艺本也是一绝,但奈何入不了清欢的耳。
深秋的风拂开的帐幔,她在月光之下弹奏着绝美的乐章。
清欢不得不承认,她确实长的很好看,若她是个男子,恐怕都要心动。
这般想着,清欢把视线投向了一边的天衡子。
只见他目不斜视,眉宇之间皆是正气浩然。
清欢心里窃喜。
你长的再好看,琴弹的再好听,可是哪又怎么样呢?我们家知观不是还是不喜欢你吗?
一曲终了,清欢已是很不耐烦,只是天衡子倒还好,眉目深邃也看不出什么表情。
玥姒面带羞色:“不知先生觉得如何?”
“尚可。”天衡子自然是不好说她弹的不好听的,若单从技法上说,她确实弹的还算不错。
虽只是淡淡的两个字,但是对于玥姒来说却是莫大的鼓励。
她十分高兴的说道:“多谢先生夸赞,只是玥姒已有一段时间未曾练琴了,有些地方弹的不好还望先生为我指出。”
天衡子却没有她这个心思:“技法熟练,已是难得。”
清欢心里觉得好笑,这人真是……
她是最了解他的,他说这话的意思就是她只知道弹琴,而不能理解曲中的感情,虽然好听,但也只是个花架子,空洞无用。
真正爱琴之人,是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他们将自己的灵魂融入琴中,唯有如此,才能带来琴的共鸣,技法的纯熟不能代表什么,只有灵魂的交融才是唯一。
他素来爱这些东西,所以他最是见不得别人将这东西当成哗众取宠的工具。
若是为生活所迫那也就罢了,就像那些歌舞伎伶将它们当成自己的谋生手段,但你要是想用空洞的琴技去征服他,那便是错了。
天衡子给予她这个评价,也不过是给她留些面子罢了。
这种东西,只有那些附庸风雅之人才会喜欢,当然了,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
清欢听出了天衡子的弦外之意,只是浅笑不语。
只是玥姒不知道,她还真以为天衡子是在夸她,便笑着说道:“多谢先生点评,不知夫人又作何看法呢?”
清欢心里吐槽,你弹就弹,问她做甚?她又不是礼乐的考官。
“我同夫君观点一致。”清欢笑眯眯的看向天衡子:“夫君总是能将我的心里话说出来呢。”
天衡子亦是低头看着清欢:“是吗?”
清欢圈上天衡子的胳膊,整个人十分熟练的倒在他的怀里咯咯直笑:“夫君忘了?你可是会读心术的,而且只会读我的心。”
玥姒面上依旧挂着心,心里却已经将清欢千刀万剐了。
原本她是想借着这次机会好好在天衡子面前表现表现的,没想到居然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