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般。
“滚。”天衡子冷冷的瞟了他一眼。
国师眼里露出受伤的神色:“知观,你对人家可真是无情呢。”
清欢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还是喜欢子渊好了,千万不要对她们家知观有兴趣。
“我且问你,莫芸,你是救,还是不救。”天衡子沉着脸。
国师眼里泛起异色:“若是这天下人知道渔阳郡主变成了一个痴傻之人,你说说,那会不会很有趣啊?”
天衡子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你可以试试。”
国师见他是真的生气了,遂也不再说这些有的没的:“只要你们帮我把子渊救出来,我自会救帮你们救莫芸。”
“你如此大的神通难不成连个凡人都救不了?”天衡子冷哼。
国师眼里一闪而过一丝狼狈:“我搜遍整个京城,都寻不到他的气息,但是他又不可能离开京城。”
“为什么他不能离开京城?”这个清欢倒是不懂。
“我给他下了咒。”国师很自然的说道:“我喜欢他,他不喜欢我,可是我也不能让他离开我。”
谁知道如今他居然连他的踪迹也找不到,绝对是有人将他藏了起来。
想到这里,国师就要气的发疯。
“……”清欢头一次见着这种人,自己得不到也不让人家走。
那还不如让他和绿箩在一起呢,不过那个绿箩也不是好东西。
“我们可以帮你找到子渊,等莫芸病好之后,你就绝不能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天衡子说道。
国师勾唇一笑:“好。”
清欢心里突然有一种大胆的想法,那就是干脆让绿箩和这个国师在一起算了,这个子渊也不能分成两半不是?
她瞧着子渊也不会喜欢男人,而且也不喜欢绿箩,那非要强迫他做什么呢?
而且估计绿箩也已经得手了,清欢看着国师心里一阵唏嘘,来晚了来晚了。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救她的办法
“走吧。”天衡子转身就打算离开了,但是国师却喊住了他们。
“我瞧着清欢姑娘挺想吃这葡萄的,不如带些回去吧。”
话里还带着笑意。
天衡子紧紧捏了捏清欢的手,清欢吃痛,自然不敢要这葡萄。
开玩笑,命肯定比吃的重要啊。
于是清欢忙不迭的拒绝了:“不必,还有,我已嫁为人妇,喊我姑娘也不合适。”
国师看着天衡子头也不回的背影笑着说道:“那好吧,还有知观,我会等你的哦,若是有要我帮忙的地方,大可以直接来国师府找我。”
天衡子甚至懒的理她,拉着清欢就走了。
出了清风阁,清欢才从天衡子的手里把手抽回来,娇嫩白皙的手上果然起了红痕,清欢委屈巴巴的把手递到天衡子的面前:“你看!可疼了!”
天衡子这才发觉自己方才有多用力,一时心里愧疚:“对不起……我方才……”
清欢撅着嘴说道:“我知道知观不是故意的,所以我不怪知观,但是真的可疼了,要知观揉揉才不会疼。”
李勋方一直在注意外面的动静,知道天衡子他们已经出去了,也就不继续留在清风阁中了,只是稍微迟了他们一步才出门。
“贺兄。”
虽然天衡子的身份已经被国师看穿了,但是对外还是要避嫌的。
此刻他们在一个稍微僻静一些的地方,总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就碰面的。
天衡子微微颔首:“嗯。”
他面上的愧色在李勋方他们出来的时候瞬间就消失无踪,清欢也将手藏在了衣袖里,不让他们看见。
李勋方左右看了一眼:“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吧。”
方才在里面莫芸又有癫狂之状,幸好月季出手及时,直接把她给打晕了,这会儿还没醒过来呢。
天衡子当然也不愿意呆在这里,所以自然也是要去其他地方的。
莫芸由高楚背着,李勋方虽然心里不愿意其他男人碰莫芸,但是他毕竟是王爷,这里又是京城,他若是和一个女子过分亲密,不过片刻京城上下就要传遍了。
而且估计现在京城里就已经有传闻了,说是淮阴王一下朝就往倌馆里去。
“高楚,你带着芸儿坐我的车辇过去吧。”
李勋方看着还晕着的莫芸皱起眉。
清欢心里也烦:“方才那个国师给了我们一张符,贴在她身上她就会乖乖听我们的话了。”
说完,她就掏出了一张傀儡符贴在了莫芸身上。
如今想来倒也好笑,莫芸当初就想过用傀儡符控制她,现在反倒被用在了自己身上。
傀儡符一贴到莫芸的身上就直接隐在了她的身体之中,同时莫芸也睁开了眼睛,只是这眼睛失去了神采,如同一具木偶一般僵硬。
“月季,你先和高楚带着莫芸一同回去,我和老爷要去和殿下叙叙旧。”
清欢准备先将高楚他们支开,她知道,接下去的事情他们不方便听,至于让月季一同离开,也是希望路上有个照应,万一出了什么事,月季也有反抗的实力。
若是照着国师的话说,莫芸的事情应该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嗯。”月季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应了。
到了客栈之中,李勋方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国师说了些什么?”
“他说只要找到子渊,他自会帮我们。”
清欢心里有很多问号,比如说这个国师到底是谁,和天衡子又有什么渊源,向来以冷静自持的天衡子怎么碰到他就变的如此易怒?
李勋方闻言皱起眉:“子渊?怎么又是他?”
“子渊怎么了?”
李勋方如何还不知道清欢是谁,能跟在天衡子身边,和他关系如此亲密的也只有一个清欢了。
所以他也不避讳:“子渊是清风阁的头牌,但他是个清倌,不少男男女女都对他有意思,但是他却从未对任何人表示过有好感,对谁都是一视同仁,至于绿箩,你应该已经见过了。”
那日她和子渊同游的事情不少人都知道,李勋方知道一些也是正常。
清欢闻言不禁有些心虚,她实在没有想到子渊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实际上关系这么复杂。
“国师对子渊也是喜欢很久了,常常去捧他的场,如今子渊莫名失踪,我估计应该就是绿箩做的。”
“可派人去查过?”
李勋方摇摇头:“他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小倌,谁会没事为了他去得罪阁老府?而且就算大家知道可能是绿箩藏起了他,但是没凭没据的你也说不了什么。”
这么一说倒也不错。
清欢顿了顿,还是说道:“那日我与他们同舟,她在酒里下了药,意欲和子渊成了好事。”
“什么?”李勋方倒是没有想到绿箩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这般她日后还嫁不人嫁人了?
随即他又想到,兴许绿箩本就已经没有嫁给别人的打算了。
“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那日我是住在她的宅邸之中的。”清欢无奈摆手。
重起话题,李勋方对国师和天衡子之间的渊源倒是有些好奇,奈何天衡子三缄其口,李勋方也问不出个究竟,只好放弃了。
该说的都说完了,天衡子不方便出手,自然是有由李勋方去找人。
国师在朝中虽然地位很高,但是他没有调动兵权的能力,手底下就这么几个人,没什么实权,而阁老不一样,他是真真实实的朝中重臣,国师在朝堂之上针对他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暗中找人也定会惹来猜忌。
而且还是为一个男人,如今既然有人主动送上门给他当枪使,他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
皇帝一直没有让李勋方回到自己的封地,其实已经说明了他对李勋方的怀疑,不过好在李勋方自己没有什么想法,只是一心做好自己的事情。
他怎么说也是个王爷吧,想找个人还不简单?只是因为一个小倌闹出这些事来,名声总归没有那么好听。
但毕竟功高震主,适当的展现自己废柴的一面有时候也是很重要的。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葡萄
事情就这么敲定了,清欢大吃一顿之后他们也就离开了酒楼。
回到府中的时候,那老婆子已经等他们很久了,一直守在门口。
见着两人回来连忙就迎了上去:“老爷,夫人,你们总算是回来了,方才不知道是谁,突然送了两大筐葡萄过来,说来也是奇怪,这个时候哪来的葡萄啊……”
清欢闻言看向了天衡子,天衡子面色依旧冰冷如常:“若你想吃,那就留着吧。”
“啊?”老婆子显然还在状况之外。
清欢看了一眼满满两筐的葡萄,吩咐道:“拿去洗了,一筐送到我房中,还有一筐拿去给众人分了吧。”
“是。”
老婆子不知两人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但还是乖乖的下去洗葡萄了。
她既然说是给众人分的,那她自然也是有份的喽?
老婆子心里一喜。
这葡萄看起来就挺好吃的,于是洗葡萄的时候她自己先偷偷捻了两个吃,还真是甜呐!
也不知道这些葡萄是谁送来的,如今都快入冬了,还能有葡萄吃,估计这些葡萄是从外邦送过来的,价格肯定也不便宜。
至于清欢,她还是想知道国师和天衡子之间的关系,他们应该是认识,两人之间可能有些过节。
可是天衡子好像不是很想提他,清欢问了好几次都被他含糊过去了。
从头到尾,他唯一透露出的有用消息就是“别理他”,好像对天衡子来说,这是一个比玄冥还讨厌的人。
因为玄冥只是喜欢清欢,而清欢一直和天衡子在一起,所以玄冥没有下手的机会,况且玄冥的目的性太明显,是个人都能感觉出来,清欢心里自然会对他多几分提防,但是国师就不一样了,他就喜欢把你喜欢的东西夺过来,而且过程中还能表现的自己特别无辜,用朝歌的话来讲,这就是他独特的癖好。
他向来最是见不得别人好的。
至于他和国师的恩怨,虽只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但如今清欢在他身边,他不得不防着些。
如今清欢不过是多看了那葡萄几眼,他就巴巴的把葡萄送过来了,实在是讨厌的紧。
清欢没有问出个答案心里虽然一直痒痒,但是既然天衡子不想说,那她还是尊重他的好,总有一天她会知道的。
不过知观和这个国师之间的关系应该还没有差到水火不容的地步,因为他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身份会不会暴露。
后来那筐葡萄最后基本都是清欢吃的,天衡子一个都没有吃。
月季原先还有些诧异,这个时候哪里来的葡萄,后来又想起在清风阁的一幕,若有所思的掐了一个葡萄放到嘴里,心里大致有了数。
倒还真是没有想到,清欢大人顶着这么一张清秀的脸都能这么受欢迎,若是她露出本来的面目,还不知要引来多少男子的疯狂的。
随后又想到那国师既然能一眼看穿他们的身份,估计对大人的容貌心里也已经有数了,一下子又兴致恹恹了。
高楚得了那些葡萄,自己才吃了两个,剩下的都要给高梦送过去,正好玥姒不想吃葡萄,月季便做主将她的那份葡萄给了高楚,反正她也不吃,丢了也浪费。
这个时候的葡萄基本都是贡品了,他们平日里哪能吃的到啊。
再说那李勋方,一回府就开始打听起子渊的下落,既然这事和绿箩有关,那就从阁老府下手。
子渊既然不可能离开京城,那事情就会好办许多了。
他先是找人查了阁老府在京城所有的房宅,看看子渊会不会在里面,接着又派人查了京城上下所有的客栈,看看里面有没有长租的人。
前面的倒还好查,只是客栈这东西,京城上上下下少说也有几百家客栈,一时查起来也有些麻烦。
好在他人手多。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宅子里没有人,客栈里也没有人。
一时间他也有些头疼,除了这些地方,她还能把人放到哪里去?
总不能是把人藏去阁老府了吧?
李勋方摇摇头,不可能,她还没这么大的胆子。
且不说其他的,阁老若是知道这件事了,绝对会将子渊给杀了,然后再把所有的知情人也一并处理掉,因为这件事不能传出去,对绿箩的名声不好。
他手段也不一般,处理事情来干干净净,绝不可能留活口。
李勋方一时到有些头疼了。
不如让天衡子去找?
他会法术,找起人来肯定比自己容易。
只是他此番是暗中前来,京城里能人异士多,他若只是小范围的动用法术也就罢了,一旦动作太大,定会惊动别人,所以天衡子才让他去找的人。
不过他要是知道昨天清欢就在京城里和一条千年蛇妖立下了神魔大誓,不知道他的心情会怎么样。
其实天衡子自己是不在意身份会不会暴露的,所有问题的根源都在于莫芸。
他不能让别人知道莫芸痴傻的事情,哪怕她日后治好了,在朝中定然也会留下污点。
这是李勋方不允许的。
既然不能找天衡子,那他只能找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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