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依靠的朋友。
她长的好看,霸道之余她在喜欢的人面前还是很讨喜的,所以她在天界也算零星有些朋友,而且那些神仙她其实也不讨厌,可若是真正心甘情愿站在她这一方的。
好像没有呢。
这一刻,清欢第一次感受到了孤独。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重新找快乐的龙
清欢不知怎么回事,开始莫名掉眼泪,她想止辞,她想回去。
那里再不好,至少天帝看在她血脉的份上还会给她一个安身之所。
清欢这心情一不好啊,人间就开始下大雨。
因为她是在云端之上,这下雨的范围就更广了,突如其来的暴雨在人间也是造成了不小的破坏,还好祥云会飘,不然这人间恐怕又要大发水了。
在祥云上不知坐了有多久,坐的腿都麻了,清欢才半喜半悲的坐起来。
龙不快乐了怎么办?
当然是重新找快乐了。
清欢打定主意不能再做一条依附天衡子而生的龙,以后她就不叫清欢了!她就是钮祜禄·清欢了!!
想起上次同天衡子吵架,清欢一气之下从上清宫跑了下来,说要去找什么“销魂窟”,后来没有找成,这次她不管,她一定要找到!!
清欢从一侧云端而下,好巧不巧正好落到了京城之中。
京城不知是在弄什么热闹,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一时间竟没有人发现人群之中多了一个人。
清欢被挤来挤去的不好难受,终于找了一个人相对比较少的地方,她忍不住大喘了好几口气。
这也太难受了吧。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盯上了她,小的几乎要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姑娘一个人啊?”
清欢都在怀疑眼前这个人到底看不看的见她。
…………其实这也算是防盗章节,我看那些盗版网站上偷的都可早了…………
那日去岭南的,确实不是玄离帝,而安宁找到的,也不是真正的顾依依。
只不过都是披上了人皮面具以后的样子罢了。
那假扮玄离帝的人,就是陆离,如今安宁一死,玄离帝为他重新正名,就说他当初被安宁老贼的人暗算之后被一户农家救了,结果不小心失了忆,如今才刚刚想起来。
封号还是当初那个祁南王,原因是因为这个称号是当初父皇亲封的,他不想换而已。
其实这个理由很是蹩脚,但很多事情并不需要太过丰满的解释,玄离帝既然这么说了,大家就这么信就好了。
反正陆离顶着一张和玄离帝那么像的脸,众人就是不相信他是玄离帝的亲弟弟都没有办法了。
而朝野上下也皆被玄离帝以雷霆之势上下清扫了一遍,在确定没有漏网之鱼的情况下这才将此事翻了个篇。
而那个假扮顾依依的女人,早就被陆离一剑刺死了。
他给出的理由很简单,没有人能装成师姐的模样。
其实他之前去看沈萱的时候,心里还是带着审视的想法去看的。
他是真的想瞧瞧,这个长着和师姐几乎一样容貌,还能被皇兄宠幸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结果很让他意外,乍一见到她,她便给了他一种很干净的感觉。
这种干净的感觉如何形容呢?
就是很舒服,相处可以很自然。
尽管他已经忘了,他那天到底都做了些什么能让他感觉到沈萱的气质很干净。
事情攒的多了,总要爆发一次的。
沈萱心里憋了太多的问题,但是她一句都不敢问。
她想知道,玄离帝到底喜不喜欢她的孩子,为什么那天他不能早些到…或许这样他和她的孩子还能有救……
但她知道,安贵妃能如此大胆的闯进来,定然是玄离帝以她为饵,诱安宁出手逼宫,然后再顺理成章的解决掉她。
她只能往阴暗的方面想,或许是玄离帝为了接他的心上人回来,才会故意晚一步救她,只是她命好没死而已,可匆匆赶来的南若风又让她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沈萱如今整个人都已经陷入了迷茫和混沌之中,她辨别不出玄离帝的动机,看不出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更不知道这个孩子……
她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娘娘,外面下雪了,您要不要去看一下呀!”照画惊奇的说道。
璇玑的雪和天朝的雪不太一样,用照画的话来形容就是璇玑的好像要更小家子气一点。
沈萱摇摇头:“不去了。”
她向来怕冷,外面如此天寒地冻,她虽也很喜欢雪,但总归还是更怕冷一点。
“好吧。”照画有些失望的说道。
沈萱见她那副样子就知道她想出去玩,也不关着她:“你要是想去玩,就去吧,反正我这里也没什么事。”
照画有些犹豫,沈萱往火盆旁边凑了凑:“好了,本宫都多大了,难道连照顾自己一会儿都照顾不来?你且去吧。”
听到沈萱这么说,照画才有所松动:“清影姐姐去尚衣局拿东西了,娘娘您有事就喊奴婢,奴婢听的到的。”
“嗯。”沈萱点头。
若是往常在璇玑,沈萱才不会管冷不冷呢,她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冲出去了。
而且常言道下雪不冷化雪冷,这句话倒是无比的真实。
照画起初还有些拘束,后来见她在玩,院子里不少闲着的宫人也一起拥了上来,一群人玩的好不开心。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大家已经把沈萱的脾性摸的差不多了,知道她不是个难相处的人,因此在她面前也少了几分拘束。
沈萱透过窗子看见大家玩的这么开心,面上也不由得带上了几分笑意。
“陛下驾到~”小福子那富有标志性的声音响起,众人都有些惊慌失措,他们一时不慎,这椒房殿的前院都被雪弄的乱七八糟了,这下可真完了,还不知道要被陛下怎么罚呢!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玄离帝看到这一片狼籍居然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其他居然什么都没有说。
就在众人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他又淡淡的说了一句:“在朕出来之前把这里全部收拾好。”
得了,还是看着的。
不过众人已经万分庆幸了,他前脚刚进去,后脚大家就开始打扫了。
“陛下今日怎么来了?”沈萱放下手里的书,看向玄离帝。
这几日她都没有看话本,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变了兴趣,让清影给她搜罗来了不少诗集。
“闲来无事,便过来看看你。”玄离帝坐到她身边,拿起她刚刚放下的书随手翻了翻:“近日身体可好些了?”
自从他解决掉安宁之后,朝廷给他下绊子的人便少了不少,平日里要处理的事务也确实少了不少。
只是这波大换血之后,朝廷里出现了不少官职的空缺,他已经让苏卿开始暗访,一边想着要不要提前科举的时间,由他亲自阅卷,这样一来,凡是参加科举的人都将会是天子门生,这个噱头足以吸引那些读书人踊跃报名,二来,他亲自阅卷也更能放心,到底谁是有真本事的。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快乐找到了
没错,这样真的能防盗……
“罢了,你喜欢就喜欢吧。”玄离帝也拿她没有办法。
“嗯。”沈萱几次想问关于南若风的事,但最后都没问出口。
夜里,玄离帝照旧留了下来。
如今沈萱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太医也曾隐晦的暗示两人已经可以行房了,此刻玄离帝过来……意思不言而喻。
沈萱有些紧张的躺在床上,如今她没有怀孕,也未有葵水至,若玄离帝真的要对她做些什么,只怕她也不能拒绝,可是她着实不想……
玄离帝像是感受到了沈萱的紧张,轻轻叹了口气:“朕不碰你,睡吧。”
这话像是触到了沈萱的紧绷着的弦,眼眶刷的一下就红了。
玄离帝有些无措的将她搂到自己怀里:“怎么还哭上了呢?”
有时候人就是不能哄,一哄,什么情绪都上来了。
沈萱原本只是轻轻的啜泣,玄离帝拍了拍她的背,立刻就大哭了起来。
玄离帝知道她在难过些什么,也不打断她,由她在自己怀里哭。
沈萱见他如此纵容自己,也不再压抑。
有些事,只有发泄出来才会好起来,前段时间的沈萱表现的实在太平静了,南若风只说她是心结未结,玄离帝也不好直接问她,只能有空来陪陪她。
想到顾依依……玄离帝动作滞了一下,随后又有些不自然的搭了回去。
沈萱哭了半宿,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她没有不要孩子。
她一直觉得,是她当初想利用这个孩子上位,如今他来报复她了,她把一切的错都归给玄离帝过,更恨过安贵妃,最后,还是怪到了自己身上。
一想到梦里孩子一声声喊她的样子,她的心就像在无形之中被不断的拉扯,一下又一下,痛意蔓延四肢骸骨。
玄离帝心里也有愧疚,若不是他选择将孩子作为诱饵,也许也不会落成如今这样子。
哭过就好了。
玄离帝只能这么想。
翌日一早,玄离帝还在梦里,沈萱已经起来了。
哭了快半个晚上的她,比起之前情绪有了不少的好转,虽没有之前在璇玑的时候来的灵动,但也另有一番风情。
“清影,冰块呢?”
正是冬日里,找冰块要来的格外方便。
清影有些诧异的看着沈萱,她本就是个懒惰的主儿,夏日里要睡到日上三杆,冬日早上能离开被子都是奇事一桩了。
但今天却是格外的早,清影还特地看了看外面的天,确定太阳没有从西边升起来,这才松了口气。
见她眼睛哭的红肿,连忙用布包了些冰给她敷上。
“娘娘,您怎么……”清影看出了沈萱比前几天情绪好了不少,想着昨日晚上也未有什么太大的响动,估计自家娘娘是结了心结,悬着的心早就放下了大半。
但见她眼睛肿成这样还是第一次见。
她每次晚上哭完,第二日眼睛都会特别肿,有时候用冰敷都降不下来,甚至第二日都能看出来痕迹。
好在沈萱平日里也不是个特别爱哭的人,只是有时候情绪上来了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罢了。
比如说看话本的时候,看到男女主角如何如何的时候,她就会忍不住哭,但这种哭纯粹是为别人美好爱情感到难过罢了。
“快,趁陛下还没醒,快给我敷一下。”沈萱一边偷看玄离帝,一边招呼清影给自己敷眼睛。
清影见她还有心思打扮自己,估计这个坎也是过去了。
而沈萱完全是因为想起昨天晚上的丢人行径,哭的那叫一把鼻涕一把泪,玄离帝不知是怎么忍下来拿了手绢给她擦鼻涕的。
如今想想只是后悔的要命,实在是太丢人了太丢人了。
其实玄离帝已经醒了,他长年习武,听力不知比常人敏锐多少,虽然沈萱第一次动的时候他没有注意,但等她从自己怀里挣扎着起来的时候已经醒了过来,只是想知道她到底想做些什么,因此便干脆假装睡着。
没想到她醒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照了照铜镜,确定自己眼睛真的肿了的时候又连忙唤了清影给她用冰敷。
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心里也稍稍松了口气,看起来她心情稍微恢复了一些。
这般想着,困意又再度来袭。
这冬日本就催人困觉,今日他又不用上朝,没有安宁从中作梗,陆离和苏卿替他分去了不少公事,他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这一放松啊,又窝在暖融融的被子里,总是能生出几分懒意的。
就在临睡前,他还感慨自己懒了不少,若是换了平日他早就起床打拳了。
等他再度醒来的时候,沈萱又躺回了他的身边。
他细细一看,眼睛确实有些肿,但像是用粉修饰过了,就连眉毛也精心的描过了。
他突然想起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个丈夫很爱他的妻子,日日给妻子描眉,初时手生,眉毛总是长一截短一截的,但妻子也毫不介意,顶着这个眉毛就出门买菜去了,街坊邻居看到都纷纷笑话他们,但他们却丝毫不以为意,后来丈夫越来越熟练,每天都给妻子画眉,邻居们也从当初的嘲讽逐渐变成了羡慕。
因此后人也称画眉是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事,只有相爱的人才会这么做。
他对此总是嗤之以鼻,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可拿着眉笔做些女人家才会做的描眉活儿?
但如今他却是有些手痒痒,见着沈萱这眉毛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摸。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还记得当初他听说这个故事还是因为顾依依,那时他们在军营之中,条件艰苦,但顾依依偏是个爱美的姑娘,她可以不擦粉可以不涂脂,但一定要描眉。
在观云山的时候他们虽说也是吃过苦的,但生活起居还是有人照料的,顾依依此番是偷跑过来,军营之中也没个女子,总不能让军妓去照顾她吧?
无奈之下,她也只能自己动起了手。
只是她实在不会自己画眉,便央了玄离帝帮她,但玄离帝当时也是刚入军中,处处有人给他穿小鞋,哪儿来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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