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联系。
若是两者是区别开来的,那如今的天界中她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可要是两者是同一个天界,天界不可插手上神历劫,出现一个在凡历劫的朝歌已经是失误了,又怎么会再出现一个玄冥呢?
清欢一时有些搞不懂天界到底想做什么了。
“莫要苦恼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很多事情你不一定能想明白,等以后时间久了,真相自然会慢慢浮出水面。”女魃看清欢一张小脸都要皱在一起了,只觉得甚是好笑。
清欢只能点点头,但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如今她只是回到了四千年前,也可能……四千年前的天帝已经预料到这一切了呢?
要说清欢的神经也是真的粗,既然天帝能放心的将她送到这里来,那天界的一切事宜他自然都已经安排了好了,自己又何需再如此操心呢?
想到这里,清欢的心情一下子就舒畅了不少。
女魃无奈一笑,清欢果然是小孩子心性,想来她一直都天衡子被保护的很好吧。
天衡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绝不可能在大晚上来给她送东西,想来关键的一点就是,他们的厢房就在湖前,女魃也猜到了天衡子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
而清欢一大早就来找她,估计两人之间是吵架了或者是闹别扭了,两个人都不肯先低头。
一时间,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两个人才好。
一个是执掌一方道观的知观,一个是活了几千年的苍龙,两个人应该都是比较成熟的,没想到幼稚起来也不过如此了。
清欢后来又在她这里坐了许久,但越坐到后面就越心不在焉,女魃耳聪目明的,早就猜到了她的出神,也不知两人到底具体发生了什么。
“昨日天衡子来寻我的时候我见他脸色不太好,想着可能是因为他余毒未清……”女魃想了想还是帮他们一把吧,日后他们要面对的事情还有很多,能多一点时间在一起,就不要浪费了。
“什么毒?”清欢果然被女魃的话给引走了注意力。
“那日在假的怀阳城中,他为了救你中毒太深,骨子里还有一些毒素未曾拔去,你们中了毒以后行为做事有些反常,他如今也是毒素未除呢……”
话到这里,已经是帮天衡子解释了。
清欢松了口气,原来是她误会知观了:“那这毒……可会有什么后遗症?”
“这倒不会。”女魃说道:“只是他中毒太深了,所以这毒性挥发的时间可能会长一些……”
“没关系,我等的了!”清欢小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一个舒心的笑:“知观好好的就行了!”
原来是中毒的缘故,亏她还担惊受怕了一个晚上。
也幸亏这毒不要人的命,不然她还不知道要有多担心呢。
“看来你们之间确实有些不愉快。”女魃其实骗了清欢,天衡子的毒早在龙珠破碎的一刻就被彻底拔除了,他身上所有阴暗面的东西,和不属于这个他的东西,都已经被龙珠给粉碎了。
也就是说,现在的这个人,是真正真正的天衡子,而不是有着那半止辞记忆的天衡子。
“现在没有了。”清欢冲着女魃笑了笑,这还是第一次知道知观中毒以后,她这么心花怒放。
虽说这样不好,但至少比知观不喜欢她了这个消息让她来的快乐。
“好了,既然知道事情的真相了,那还不快点回去找你们家知观?他现在可和以前不一样,要是被什么女人给勾走了,你哭还来不及呢。”
“对啊!”清欢一拍脑袋,那莫芸还在宫里呢,她对知观的心思那可真是瞎子都看的出来,如今知观和以前不一样了,那……那要是知观真的看上莫芸她可怎么办?
不行不行,她现在必须要去找知观!
“那我先走了,以后再来看你!”清欢话音未落,已然化成了龙身迅速离去,那速度,饶是应龙在此看见了都要惊叹一声。
女魃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知道自己这么说到底是在帮清欢还是在害清欢。
只是天衡子心里明显就是有清欢的,只是他向来内敛,什么事情又都是藏着掖着不肯说出来。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认清自己的心,不过好在他至少对清欢是护着的,这种保护已经深入他的骨髓之中,早就变成了一种本能。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委屈
清欢刚破出水面,天衡子就走了过来。
你说这个巧也是真的巧,人真的运气差了什么事都能碰到。
然后天衡子就什么防备都没有的,被清欢浇了一身的水……
天衡子懵了,清欢也懵了。
怎么……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呜呜呜知观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天衡子的脸色越来越难堪,他冷冷的看着清欢:“清欢。”
清欢那叫一个心虚啊,她宁愿被天衡子倒吊在树上、横梁上,再不济,湖里也行,他搞点小措施出来总比冷着一张脸好,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只能重新化成龙身,小心翼翼的蹭到天衡子身边:“那个知观……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天衡子深吸了一口气。
你自然不是故意的,你分明就是来克我的。
清欢讨好的拉着天衡子的袖子,可怜巴巴的说道:“知观你别生气好不好……”
说着,她已经暗戳戳的掐了一个诀,把天衡子身上的水气都烘干了。
一瞬间,天衡子又是那个丰神俊朗的年轻道长了。
明汜听到动静正准备出去看看,只是他没有看到前面的事情,门刚刚打开了一半就看见了浑身湿透的天衡子和一脸心虚加委屈的师娘,一时他还真不知道两人对这湖水到底有多大的执念,但是毕竟这是师傅师娘的事,他作为一个局外人还是不要掺和的好,于是才踏出去的脚一下子又收了回来。
天衡子原本是来找清欢的,他们两个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对她的性子还是知道一些的,清欢啊一看就知道是被宠着长大的,性子脾气什么的都娇的不得了,他作为男人,很多事情其实还是要他先低头。
昨晚他想了一个晚上,他是要修道的人,可清欢不同,她已是天界的正神了,若是他们两个在一起……只怕天界都不会容下他们,先不说他,到时候可能清欢都会受罚。
但是玄冥和朝歌的态度却十分诡异,竟没有一点阻拦,想到玄冥看向清欢的眼神,难不成……他们是因为清欢的缘故所以才没有出手的?而且他们在一起了这么久,天界都迟迟没有降下旨意,或许天界只是真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想通了这一点,他才算是放下了一个心结。
只是他对清欢,到底是爱……还是责任呢,至今为止他都想不明白。
也不知道他之前是怎么回事,竟会做出这般幼稚的吃醋举动,为了不让清欢和夙篱接触,不惜装作功力全失然后和清欢一起在闭关了数月。
还有朝歌也是,明明知道这件事,但也没有阻止他,反而还配合他,更是配合清欢冤枉自己的师妹,虽说她原本就心术不正,但这件事确实是他们先利用了莫芸,无论如何,在这一点上,他还是很难不对莫芸有愧疚。
如今想想还真是想不通自己当初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现在再看看清欢可怜巴巴的样子,他反倒觉得是自己想错了。
天衡子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没生气。”
清欢才不信他呢,小嘴一瘪,眼圈一红,一副立刻就要哭出来的样子:“可是你昨天晚上都没有来找我,我知道我错了…可是……可是……”
清欢越说越委屈,她昨天担惊受怕了一个晚上,可是天衡子却没有出现过,天知道昨天的她到底有多无助。
天衡子看着委屈的不成样子的清欢,也知道她昨天可能是真的吓着了,她虽是龙族,但是年纪尚幼,抛去阅历来讲,她其实也不过是一个小女孩罢了。
“以后只要你莫要再做出格的事情……”天衡子想想还是要把规矩立出来,不然若是把她宠的无法无天的,到时候后悔的还是自己。
清欢心里的委屈还没散开呢,她都这样了,天衡子也不哄哄她,但是想到女魃对她说的话,她又觉得其实这一切都没有这么难。
你看看,这个矫情又懂事的小姑娘。
清欢吸了吸鼻子:“知观放心,我以后一定乖乖的。”
你希望我尊重你的师傅,那我就尊重他,只要你……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了,而且其实我也没有不尊重他的…
“先回房吧。”
这个时间路过这里弟子会有些多,叫人看去了指不定又要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
昨日他和其他几个宫内掌教真人商量了一下搬迁的事情,到底他才是知观,基本上他提出的事情,最后都是会被拍板定案的。
他们把地址定在了招摇山上。
招摇山乃是一座仙山,终日仙气萦绕,几百年来从未有人上过此山,未到山脚就已经自己迷迷糊糊的绕了出去。
相传山上有迷谷树和祝余草,前者形似构树,树呈黑色,它的光华能照耀四方,将它的枝干佩戴在身上就不会迷路,后者形似韭菜,会发出青色的光华,人食之便不会再感饥饿。
同时,山上还有一种动物,名为狌狌(xg),形似猿猴,生有白毛,可直立行走亦可匍匐前进,通晓过去之事,但无法预知未来之事。
当然,这些都只是传言,如今已经有几百年未曾有人上过这山了,传说到底是真是假也未有人佐证。
对他们来说,一是招摇山本就仙气萦绕,适合修炼,二是招摇山地处微妙,若有人来求仙问道说方便也不方便,但说难也不难,若是简简单单就能找到,未免会让人失去崇敬之心,但是若是真的上山太难,又会挥退一部分香客的心思。
而且不管招摇山上到底有没有这些东西,它的名头却是众人皆知的。
这……就足够了。
天衡子也不怕找不到招摇山,这招摇山是仙山,但他身边也不是没有正神,清欢也好,朝歌也好,再不济还有女魃在,总能找到的。
只是搬迁一事非一朝一夕就能一蹴而就的,除了找到招摇山,然后在山上建一道观,道观的建造其格局、排列都是一难,还有就是宣告天下,禀报朝廷。
其过程之繁琐,便能让不少人心生退却。
只是这落云山已经不适合他们住了。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误会
清欢乖乖跟着天衡子回房了,房间一早就已经被收拾好了,明汜的办事效率一向高的出奇。
只是早上明汜是不会进他们的房间的,所以房间的整洁定然是昨天收拾完之后还保持了原样。
平日清欢是不会收拾被褥的,最多也只是把被褥铺平。
天衡子一进去就看见叠的方方正正的被子:“你昨晚没睡觉?”
清欢腹诽,你不是也没有睡吗?
但是对着天衡子清欢还是不敢这么嚣张:“嗯……昨天知观一晚上没回来……”
所以我也一晚上没睡觉。
天衡子有些头疼,清欢怎么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此刻的天衡子完全忘了,清欢是龙族的人,别说一晚上不睡觉了,就是一年不睡觉都没关系。
“日后莫要再如此了。”天衡子走到衣柜前拿了一件衣服:“我先去沐浴。”
昨日那汤洒到了天衡子身上,想必他也只是随便用了一个净身术除掉了污渍,按着他的性子,能忍上一个晚上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好。”清欢坐回床上,她好像……有点饿了。
她打开门:“明汜,给我端点菜来。”
“是,师娘。”明汜十分乖巧的出去了。
天衡子沐浴完出来,桌上摆了不少斋菜,让他感到惊讶的是,今天的菜里没有肉。
清欢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冲着他“嘿嘿”一笑:“昨天我惹知观生气了,所以今天就罚我没有肉吃,嘿嘿。”
天衡子看着清欢几乎委曲求全的样子,不知为何心里居然有些发酸。
她……该是被捧上掌心之上的宝贝啊。
天衡子沉默了一会儿:“以后不必如此。”
清欢一愣。
她不知道天衡子是什么意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有些局促的回答:“嗯。”
这顿饭用的滋味两人心里自知。
既然已经确定了搬迁去那里,那天衡子作为知观定然是要前去查探的。
“对了,容丰的伤……现在怎么样了?”
夜里,月亮刚刚挂上柳梢,如今已经快入秋了,夜里总比往常来的寒凉,烛光不断的跳动,清欢拿了一把圆头的金色小剪刀剪掉了一段烛心,烛火立刻就恢复了平静,那剪刀是专门用来剪烛芯的,外侧呈圆球状,她刚刚擦干头发上的湿气,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寝衣坐在椅子上看向天衡子。
天衡子斜靠在床上,手里拿了一本书,闻言看向她:“已无大碍。”
清欢“嗯”了一声。
心底的失落却是怎么都掩不住的。
若是以前的知观,定不会就这般敷衍她。
“时辰不早了,先睡吧。”天衡子将手里的书放到桌子上:“对了,我还有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