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知观才决定顺水推舟陪你们演这场戏。”清欢看着青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而且你们还把土地爷和土地婆都请出来了,是不是过于急躁了呢?”
天衡子下凡历劫,地方神仙是绝对不能插手的,土地公的出现是被玄冥所召的,但是土地婆的出现就有些奇怪了。
要么,她是想提醒清欢此地有异,要么就是她是被魔族胁迫做事的。
但无论她的目的是什么,最后她都能得出一样的结论,这已经够了。
而且其实她们一路过来要不是有天后的帮助,他们也撑不到现在。
“所以你们的目的就是以你的名义将我们引入局中,你知道,容止和容青失踪了,天衡子一定会来找他,于是你们故意布好局,一步一步引我们住在那个宅子里。”清欢顿了顿:“只是你们没有想到,那宅子会被布下护山大阵,其实你们一早就可以杀了我们,但是你们没有,这点其实我也想不明白。”
青衣说道:“这是他们的意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确实没有想要你们的命,杀正神的代价,我并不想尝尝。”
“这点我早就猜到了,若是你想与我们为敌,现在我们也不可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了。”清欢微微一笑:“虽然我们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从妖魔道里出来,但是……我想你一定想见见应龙吧,他被困于石壁之中,出不来。”
照着天后的那番话,很有可能是天界有人和魔族有勾结,故意陷害他们,但这也只是清欢的猜测。
“我为什么要见他?”青衣背过身,一阵风吹过她的衣角,此刻她的背影,隐约竟有几分苍凉。
“因为他喜欢你啊。”清欢不能确定应龙有没有对他们说谎,但是总体应该不会差的。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情人相见
“然然说喝牛奶对身体好。”
“大哥,你怎么就这么屈服了呢。”唐璜一脸痛心疾首。
“嗯,我老婆。”易谦楠意简言骇。
迟姗姗说道:“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易谦楠对然然多好,你要是有人家一半好,我就不至于为你操心操肺的了。”
唐璜更加幽怨了:“我哪里不听话了。”
“你看我是不是跟你讲过,你胃不好不能喝冰的,刚才点餐点时候要不是我拦着你你是不是要点冰可乐了!还有,我让你在学校不要吃泡面不要吃泡面,为什么我每次去英国突击你公寓总能看到泡面?”迟姗姗想起唐璜次次阳奉阴违,不把她的话当回儿事就生气。
尤其是看到平日里冷的跟块冰一样的易谦楠对景然的话如此言听计从,她就忍不住想要揍一顿唐璜。
唐璜一脸苦逼的看着自家媳妇儿:“老婆我发誓,我要是以后再不听你话我就天打雷劈!”
“您可别,免得殃及池鱼。”景然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老婆我说真的,你以后就好好呆在我旁边监督我,只要你在我旁边,我肯定听你话。”唐璜连忙表忠心。
“算了,看在你刚回来的份上,我就暂且饶你这一次。”。
“嘿嘿,老婆最好了。”唐璜松了一口气。
迟姗姗语气不善:“快吃。”
“好!”
唐璜反正是乐的其中。
吃完火锅之后他们就去了沉醉,现在时间还早,酒吧里没几个人,徐韩青他们几个还没来,四人干脆就在吧台里坐着。
“赵奚,是吧,哈哈哈好久不见啊。”唐璜一脸熟络的说道:“来一杯汪洋。”
“呦,这不是唐璜老板吗?你回来啦?”酒保赵奚熟练的调着酒,一面问:“易先生还是跟以前一样吗?”
“嗯。”易谦楠点点头。
“你以前经常来?”话刚出口景然就后悔了,沉醉是徐韩青开的,易谦楠常来这里也不奇怪。
“嗯。”易谦楠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我不喜欢喝酒。”景然被易谦楠看的脸红:“给我和姗姗一杯橙汁吧。”
啤酒和果酒她喝一点到没事,沉醉的酒……应该都是烈酒吧。
景然不太确定。
不过她现在也不能喝,她还来着姨妈呢。
“橙汁啊…”赵奚愣了愣:“既然是两位夫人要的,没有也得有啊。”
说罢便招呼了旁边的实习酒保,吩咐他去准备橙汁。
这时,酒吧里有几个人熟络的掏出烟,点火,抽烟。
迟姗姗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她向来不喜欢闻烟味。
“那我们先去包厢吧。”唐璜说道:“等下送过来就行了,一切都按老规矩办事。”
等几人在包厢坐下,许亦和徐韩青也到了。
“哦呦小四,知道回来了啊。”许亦忍不住上前捶了下唐璜胸口:“这外国的异域风情没把你迷的五迷三道的?”
唐璜哭丧着脸:“三哥,你这兵怎么当的跟个痞子一样。”
完了完了,宝贝姗姗又要生气了。
“那我还搁兵队里扎着呢,成天对着一群男人,不过斯格勒大学的美女可是出了名的多啊,我要是有这个机会肯定也去那边当兵。”
许亦承认,他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斯格勒大学就是唐璜读的大学。
“姗姗我跟你说,有些人表面上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名字也算得上儒雅,背地里不知道有多猥琐。”唐璜不接许亦的茬:“幸亏你碰到的是我,要不然啊被这种人瞧上是要吃亏的。”
迟姗姗咬着橙汁的吸管,闻言白了唐璜一眼,并不想理会她,低头继续和景然研究迪奥新出的口红色号。
“好了好了,小四,这次回来就不回去了吧。”徐韩青打断唐璜的喋喋不休。
提起这个,唐璜正色道:“老头子最近身体不好,我也该回来帮他忙了。”
“嗯。”徐韩青点点头:“也好。”
“二哥我跟你讲啊,我英国有个同学,叫约翰,他从小就对中国文化特别崇拜,他过段时间可能要来中国,他还特别喜欢收藏画和古董,你之前一直心心念念的那副画他就有收藏。”
“哦?”徐韩青一听见画兴趣就被勾起来了。
于是两人开始了对艺术情操的熏陶之路,且按下不表。
“老公,报一下身高体重。”景然突然开口。
“187,63kg。”易谦楠正和许亦聊天,正聊到当兵的事情,突然被景然打断,随口回答:“怎么了?”
“我看这件羽绒服挺好的,跟我刚刚买的那件正好可以凑成情侣服。”
“那你买吧。”易谦楠笑。
旁边的许亦翻了个白眼,有老婆了不起啊,等我以后有我啥都买情侣装。
随后景然戳了戳迟姗姗的胳膊:“我没说错吧,187,63。”
迟姗姗嗯嗯的敷衍了几下,随后又想起了什么:“今天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节目啊?”
徐韩青接道:“对,今天酒吧里有个小型拍卖会,不过这些你们应该不感兴趣。”
这几个人从小就是在上流社会中浸淫长大的,拍卖会这种参加的数不胜数,徐韩青既然这么说了,那估计也不是什么特别有趣的东西了。
景然和迟姗姗歇了心思。
“对了阿亦,你时候找个女朋友了,这样你爸也不用天天给你物色未来老婆了。”徐韩青突然说道:“也免得每天羡慕嫉妒人家有对象的。”
“就是,你看我年纪最小,我都有老婆了。”说着还搂过迟姗姗亲了一口:“大概再过半个月,我跟我媳妇儿的订婚喜帖就发出去了昂,伴郎伴娘就二哥三哥搞定啊。”
“什么?”
众人惊,这小子什么时候求的婚,一点风声都没走漏,虽然迟姗姗很嫌弃的推开了他,但是这并不妨碍唐璜吹牛。
“就昨天!”唐璜一脸自豪。
“姗姗,你快点给我讲讲,他怎么跟你求婚的!”景然一脸期待,想当初她跟易谦楠是被双方家长勒令结婚的,连个求婚都没有,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结了婚,景然现在想想都无不幽怨。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终有一死
青衣看着一脸悲愤的清欢,最后大笑起来:“我倒是没有想到这茬,但是那也没关系,我就是要应龙看看,我是怎么杀的他的爱人,我就是要他和我一样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我原本是天界最高贵的公主,却因为他们落的如此下场,我恨他们,我恨不得他们立刻就死!”
清欢认为自己其实还是蛮懂情爱的,就比如说现在这个吵着囔着要恨应龙的人,其实心里还是爱着应龙的。
不然她也不可能答应他们去见应龙,至于应龙,一看就知道对青衣还是有情的,只是两人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
她在妖魔道里呆了上万年,如今从妖魔道中不惜以命为搏溜出来,也不准备闹的天下大乱,也不准备与他们为敌,但是一听到应龙二字态度就有所软化,不就能说明她是为了应龙才出来的吗?
而应龙如今也是如此,在弥留之际最想见的人却还是青衣。
看到这一对,清欢也只能感叹一下了。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三人就已经回了上清宫,天衡子的厢房已经修缮完毕了,天衡子似笑非笑的看了清欢一眼,清欢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咳嗽了一声:“我们先去看看应龙吧。”
青衣看着湖面:“他是不是被封在湖下面了?”
清欢十分惊讶:“你怎么知道的?我与他是同族都没有感应……”
“猜的。”青衣怎么可能告诉他们,她现在的心几乎都要跳出胸膛了。
“哦。”清欢点点头。
“下去吧。”天衡子看了一眼天色:“应龙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青衣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她应该是恨应龙的,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但是她又无法克制自己对他的爱意,毕竟当初的两人也并非没有情谊。
尤记得她回到军队之后,一开始还不知道他有个所谓的“夫人”,军队上下皆因她是黄帝之女便对她敬之重之,更不可能有人主动告诉她,他们的应龙将军身边还有女眷。
直到那天一个女子被众人簇拥着出现,虽是个凡人,但却在军队里拥有极高的地位。
她不知那人是谁,还是伺候她的婢女告诉她的。
那女子名唤昭昭,是自小就跟在应龙将军身边的,两人虽未举行夫妻之礼,但是军中内务都是由她管理的,将军在外征战,她便在内替将军守好内务,而应龙也一向待她亲厚,和待旁人从不一样。
众人都看的出来昭昭喜欢应龙将军,而大家心里也都已经默认,她就是未来的将军夫人,毕竟谁不会喜欢一个大方美丽而且识时务知进退的女子呢?
青衣碰到应龙之时,应龙已然受伤,她是找了一个僻静无人之处替应龙疗完伤之后才随他回去的。
青衣至今还记得应龙身上那些陈旧的疤痕,那不是她第一次看到男子赤裸的身躯,但她却是第一次心疼一个男子经历了这么多的苦难。
后来回到军队之后,应龙也从未表现出过他身边有“夫人”的感觉,青衣自是不知道这些事的。
她心里喜欢应龙,那时候女子和男子都是极开放的,有爱慕之心就会相互倾诉,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和应龙坦白,那昭昭就出现了,虽然应龙和那昭昭两人并不怎么亲近,也从不住一个帐篷,但是那女子的身份放在那里,就已经让青衣如鲠在喉了。
她为自己对应龙生出了心思而感到耻辱。
后来出了那种事情,她当着应龙的面杀了昭昭,她看着应龙恨不得杀了她的表情,心里也是寒到了极致。
对于百姓的谩骂她可以无动于衷,对于自己跌落尘埃她也已经报了仇,但她独独对于心上人那双痛恨的眼神开始不知所措。
应龙对她的态度,就是促使她去妖魔道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独自在妖魔道生活了上千年,看惯了太多是非和血腥,但没有一个人敢来惹她,因为她身上背负着这世间最沉重的诅咒。
直到魔尊的出现,他告诉自己应龙如今重临于世,四处扬言要救应龙,她在妖魔道中积攒的情绪彻底爆发,这才顺着他的意思从妖魔道里出来了。
到了人间,才发现原来这不过就是一场骗局。
清欢将她带到一座石壁面前,双手掐诀,石壁再次变的透明。
应龙已经感觉到了女魃的气息,他缓缓睁开眼睛:“你来了。”
青衣看着他身上的伤痕,眼眶瞬间通红:“你……不是已经是正神了吗?怎么还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你还好吗?”应龙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样好看。”
青衣的心像被攥住了一样,她几乎用是在尖叫:“你说啊,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爱不爱的,什么恨不恨的,都一万年了……都过去了……
应龙苦笑:“当初黄帝知道此事以后降罚于我,我才知事情真相,后来我听说你去了妖魔道,便想不顾一切进去找你,最后被一个道士所擒,他本是想要我的内丹的,最后没取成,就将我关在了这里。”
青衣没有说话。
“对不起,魃。”应龙的气息已经越来越微弱了,万年来,他的伤口一直在隐隐作痛,这地方是极阴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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