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可以再操控我们,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生活在一起了。”
天衡子摇摇头:“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明知我如今只想和清欢一起安安稳稳的在一起。”
“我会让你知道,这个女人……她不配和你在一起。”说完,若尘就举起了手里的剑刺向天衡子,天衡子也不躲,若尘见状心里的怒气更甚,凭什么他就是世人眼中的善?凭什么他什么都要高过他一头?他就是要天衡子知道,他才是对的!他才是最强的!!只有他才配和他站在一起!
剑离天衡子还有两寸的位置就不能再前进,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扯了开来,天衡子缓缓的说道:“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我,你不过是想将我的魂魄剥离开来,然后将我的尸体练成活尸,再将我的魂魄注入其中,永远受你的控制罢了。”
天衡子的声音淡到像是在同他讨论今天天气不错,而根本前进不了的剑锋让若尘极度暴躁,但是他还是好言相说:“没想到被你猜出来了,不过没关系,你知道了也好,我也是这么过来的,你看我上次被清欢杀了都没事,不就证明了我得到了永生吗?我怎么会害你呢?是不是?”
天衡子摇摇头:“你也只能自欺欺人了,你的尸体早就已经腐坏了,所以你需要不断的找新的身体,若是我没有猜错,你们找了这么多僵尸,都只是为了实验你们所谓的‘永生之术’吧,而你,也不过是他们实验中最成功的一枚棋子。”
随后,他想起昨日那具死尸:“还有那个尸体,也不过是被你寄生过后的躯壳罢了,你之所以搞出这么多事情,只是想分散我们的注意。”
“是。”若尘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他的说法:“后来我们发现,道术越强的人练成活尸的可能性就越大,师兄,你可是如今道界实力最强的人啊,你说说……他们会放过你吗?嗯?如今女魃大人已经出来了,光是她一个人,就能将人间搅乱,要是妖魔道里的妖都出来了,师兄你觉得你还能躲过去吗?倒不如现在就加入我们,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姜到底还是老的辣。
天衡子原本也只是诈他一诈,什么练活尸,什么永生之术,什么被附身的人,不过都是他根据若尘从未再用过自己尸体,以及和他口中念的话猜的。
只是没想到,真的让他给猜中了。
其实魔界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将他练成活尸,让他虽然有灵智,但是又不得不受困于他们,成为他们手中杀人的利剑。
他是天界的战神,若是连战神都归于魔界了,一旦魔界和天界对上,天界自己的气势就已经输了一半。
事到如今,天衡子已然明白,这场仗,已经不是他想退就能退的了。
他右手掐诀,纯钧剑瞬间化成无数道剑影从他身后升起:“我原本是不想与你为敌的…”
若尘身后扬起无数黑气:“你知道的,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而且你杀不死我,我的魂魄在我主人手里,只要我的主人还在,你就不可能杀死我。”
天衡子隔空取了一剑,剑气随着他的动作愈发凌厉:“我虽杀不了你,但是我可以将你的躯壳废掉,都这么长时间了你才现身,想来也就是因为和你契合的尸体实在难找……就算我现在杀不了你,但是至少也能钳制你一段时间,而这些时间对我来说,够了。”
若尘顺势后退,天衡子举剑主动向前刺去,若尘如今有魔功辅助,若是真正和天衡子打起来,其实也不一定会落了下风,而且他和天衡子一起长大,对天衡子的招式也是再了解不过的,虽然天衡子已经尽量在走偏招了,可到底是太过了解了,两人一时间竟打的不分上下。
天衡子不欲再拖下去,若是等到魔族来人支援了就麻烦了,若尘亦是这么想的。
他来,自然也不会是单枪匹马的上,他清楚,若是真的和天衡子对打,他不一定能打的过他,所以他一早就已经找好了帮手。
就在天衡子的剑阵要将他困住的时候,他大喝一声:“清雨,救我!”
天衡子闻言加快催动手中的剑气,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清雨从暗处射出一支箭,和那日东海中出现的箭一模一样。
天衡子微微侧身躲了开来,但是那箭似乎已经有了灵智,拐了个方向又朝着天衡子冲过来。
若尘正和天衡子的剑阵对抗,身上已经有不不少地方被剑气划开,最深的伤口依稀都可以看到森白的骨头。
饶是这般,他也不肯放弃。
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一旦错过这次机会,下次再想要杀天衡子,就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了。
清雨也从暗处出来,上次天衡子杀了她的分身,使她神魂受损,本是不该这个时候就出来的,但是这么好的机会,她绝不能就这么看着它溜走。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围堵
清雨提起剑朝着天衡子冲过来,天衡子不得不分神去对付她,而若尘也乘机从剑阵中挣脱了出来。
天衡子往后退了几步和他们拉开距离,剑阵也随之退到了他的身后。
清雨看着天衡子冷笑道:“你觉得你能逃的了吗?”
天衡子用纯钧剑的剑身划破自己的手掌,以血为媒:“那又是谁给你的错觉,觉得我一定打不过你们呢?”
清雨拍了拍手:“你太过自大了,我亲爱的止辞上神。”
随后,四周瞬间涌出无数怪物手里举着冰冷的剑朝着天衡子冲了过来。
清雨就在站在外面,看着被怪物包围的天衡子说道:“你既然已经知道我们想要你的身体,你觉得我们会什么都不准备就出来了吗?你为什么不能乖乖的束手就擒呢?这样我们兴许还能留你个全尸,你也不用受这么多皮肉之苦。”
天衡子的血逐渐蔓延,染红了整把纯钧剑,他松开握着纯钧剑的手,纯钧剑依旧稳稳的立在半空中,随着他双手不断的结印,他身后的剑阵逐渐归一,回到纯钧剑上,此刻纯钧剑的剑身逐渐开始变的庞大起来。
清雨一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只觉得他是在做困兽之斗,可等到纯钧剑的剑气逐渐成形也很她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
“快,快把他给我拿下!”清雨指挥着那些没有灵识的怪物,让它们先去消耗天衡子的战斗力,随后自己右手重新持剑,目不转睛的盯着天衡子的动作,只要他一有破绽,自己就持剑而上。
那群怪物听到清雨的话动作亦是越发激烈,眼看着他们长长的指甲就要碰到天衡子了,天衡子两手翻飞,暴涨的剑气瞬间就将周围一圈的怪物都震了开来,就在怪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就已经被断成了两半。
剩下的怪物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踩过同伴的尸体就要前进。
如今的天衡子被纯钧剑气所包围,若尘和清雨都不敢贸然前进。
一旦碰到那剑气,他们的下场很有可能会和那些怪物一样。
若尘和清雨对视一眼,两人都知道方才打斗时天衡子已经是在藏拙了。
清雨比若尘的反应快一些,再加上她和止辞也算是熟悉,知道他不会贸然行事,他这么做……唯一的目的就是想引出他们,然后再将他们一网打尽。
“快走!”清雨大喝一声。
“不行。”若尘知道一旦错失这个机会,再想要杀了天衡子就很难了:“我不能走,现在不杀他,以后几乎就不可能能杀的了他!”
天衡子此刻已经将剑气开始往外扩散了,剑气所到之地,哀嚎不止。
“你!”清雨气急败坏:“你如此贪功冒进,终有一天会自食恶果的!”
若尘不听她的话:“我和你之间,可不存在什么上下级的关系。”
言下之意,就是你根本没有权利命令我做事,也没权利置喙我做的事。
说完,他就将剑插进了自己的胸膛之中,鲜血瞬间从他身体之中喷涌而出,他强撑着一口气:“以我之名,献己之祭,唤吾门之道,破!”
一瞬间,原本空无一物的地上,无数藤蔓从破土而出,在空中张牙舞爪的想要撕裂天衡子。
“不可伤他躯体!”清雨阻止。
藤蔓在地底吸收了太多的尸气和怨气,光是冲天的怨气就已经让人望而生畏,天衡子身在危险之中却依旧不紧不慢的施法,很快,藤蔓的尖端就伸出了无数倒钩,就算被它轻轻一碰,亦能勾起无数血肉。
天衡子身处剑气之中,无论什么东西都不敢轻易对他下手,而那藤蔓对天衡子似乎有着天生的畏惧,迟迟不敢上前,若尘目眦欲裂,他几乎花了一条命召唤出来的妖藤居然会害怕天衡子!
“给我杀啊!”若尘从自己的胸口处将剑拔了出来,原本已经快要止住的鲜血一下子再次涌了出来。
清雨在一旁叹了口气,随后无奈的摇头,明明是再娇憨不过的语气,但是听着却让人忍不住脊背发凉:“这么点血怎么够啊?就让我来帮帮你吧。”
随后,清雨就用剑在若尘周身几处大穴上都划出了伤口,此刻的若尘已久不再是若尘,远远看去只是一个血人立在哪里。
随即,一道黑气缓缓的渗入了地下。
天衡子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这一幕,但他也没有办法,他们现在根本杀不了若尘。
而藤蔓触及到了若尘的血,亦是瞬间暴起,原本消下去的气焰瞬间涨起无数。
藤蔓挥舞着空中拧成了一根,卷起浓重的腥气,比五个大汉还粗的枝蔓“嘭”的撞到了天衡子的剑气之上,让人诧异的是,方才还能轻易斩断怪物的剑气,藤蔓碰到之后却毫发无伤!
天衡子却被这一撞撞的喉口一甜。
他早就和纯钧剑融为了一体,只有如此才能最大限度的发挥纯钧剑的威力,但同时,伤害击到纯钧剑上的时候,也就像是打在了他的身上一样,只不过是效果减弱了而已,而且他又有法身加持,一般的伤害打在他身上其实都不过是皮毛而已。
但是这藤蔓一击却能将他击的五脏六腑移位,足以证明它的实力。
不愧是若尘拼了命召唤出来的东西,果然是不一般。
藤蔓见一击不成,立刻分成好几股,随即又要来第二下,天衡子如今没了若尘这个劲敌,自然更能放开手脚。
只是这样还不够……女魃,还没有出来。
天衡子左手再度掐诀,将周身的灵气汇聚于纯钧剑之中,一掌就劈断了迎面而来的藤蔓。
那藤蔓疼的不住往回缩,但其他的藤蔓却像是被激发了凶性,带着几乎能将人熏晕的尸腐气息迎面而上。
清雨也乘机出手,她就不信了,她和这妖藤一起还杀不了天衡子。
天衡子正在和藤蔓搏斗,眼看着清雨的进攻已经让他腹背受敌,一把雪白的剑锋刺入清雨的背后,破开她的血肉,从她的胸口钻了出来。
她睁大了眼睛转过身子,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正是清欢:“你知道的,知观讨厌的东西,我也讨厌。”
清雨几乎是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清欢给杀了。
清欢收回剑锋,冷嘲道:“只可惜啊,杀不了你,你们这种不人不鬼的怪物,也不知道是怎么活在这个世上的。”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香灰的作用
随后,玄冥和朝歌也相继出手,那藤蔓原本有着千钧之势,但是清雨的死让它彻底失去的主心骨,直接开始发狂。
发狂之后的藤蔓战斗力直线飙升,天衡子不得不重新拿起纯钧剑相斗,清欢也一转头进入了战斗之中。
这东西实在厉害,他们四个人都打不死它。
清欢沉着一张脸:“如今女魃还没出来,我们光是对付这株妖藤就很费力气了……”
朝歌一边不断的砍这藤蔓,一边还不忘吐槽清欢:“要不是你沉不住气,先出来杀了这个女魔头,我们定然能等到那女魃的。”
清欢有些心虚:“可是我总不能让知观受伤吧。”
朝歌:“……”
你行你牛逼。
天衡子闻言说道:“女魃不会出来的。”
清欢一下子得了天衡子的支持,气焰瞬间就开始嚣张,她向来是最会顺着梯子往上爬的人。
“就是就是。”清欢想了想补充道:“我刚才也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出来的。”
朝歌倒绝。
行行行,我的错我的错,我就不该多这句嘴。
玄冥看着这一幕却觉得格外刺眼,砍藤蔓的动作也愈发凌厉。
“这他妈怎么都砍不光?”玄冥心里极度暴躁,甚至都忍不住爆了粗口。
清欢和玄冥认识的时间说长不长,但也算是知道一些他的心性,如今听到他爆了粗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天衡子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些藤蔓似乎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而且……它还会催动人情绪的并发。
“大家冷静一点,这藤蔓有问题,它会让我们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天衡子手上的动作不见一丝慌乱,整个人像是四人中最平静的一个。
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胸口翻腾着的情绪到底有多强烈,几乎要将他的神志都给摧毁。
“知观,你没事吧。”清欢看见天衡子的嘴角缓缓的溢出了血,心里一急,手下的动作也逐渐没了章法,一根细小的藤蔓见状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