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舒畅了,对胎儿才会好。
这师娘在山上连出去逛逛都逛不了,平日里最喜欢吃的肉也吃不到,那她怎么会开心呢?
容丰考虑到这点,只能顶风作案,出去给清欢买肉吃。
要是被掌教师尊发现了……那他也只能供出清欢怀孕一事了,反正清欢也不是修道之人,向来荤素不忌的,再加上又怀着孕,师傅都管不到她。
不过依着他的身份,这上清宫还没几个小弟子敢告发他呢。
朝歌还不知道容丰天天给天衡子和清欢送饭的事呢,这他要是知道,自己辛辛苦苦作了半天的妖,最后就被天衡子这么随便的一句话给解决了,还不知道要有多崩溃呢。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得到,至少他抓到莫芸了不是吗?
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干嘛。
朝歌见莫芸左翻翻右看看,最后居然抱着天衡子的衣服使劲的闻。
啊这……这不是变态吗?
朝歌顿时有些庆幸,还好自己没有被这种女子给喜欢上,不然他绝对要崩溃。
这些年也是辛苦天衡子了,有这么一个变态的师妹喜欢他。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莫芸缓缓的放下手里的衣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师兄啊师兄,我说过,你是我的,谁都抢不走你。”
接着,她就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条虫子,那虫子一扭一扭的很快就钻进了天衡子的衣服里。
她把衣服叠好放回衣柜里,然后又走到天衡子的床边,拿出几张符箓,轻轻一贴,就贴到了床背上。
朝歌眼尖,一眼就看出了她贴的是什么符箓。
——傀儡符。
顾名思义,就是能控制人心的符箓。
朝歌大致能猜出她方才放进天衡子衣服里的虫子是个什么虫子了。
私生饭
傀儡符和蜻螨虫,两者皆能控制人心,尤其是搭在一起的时候,施术者只需轻轻控制一端,就可以轻易的操控人心。
但要对付天衡子这种级别的大能,这种傀儡符根本没什么大作用,扰乱一下他的心神再严重点就是让他恍惚一下倒是还有可能,不过天衡子也不是傻子,自然很快就能发现其中的玄妙。
朝歌看着莫芸忙忙碌碌的样子,一边庆幸自己来的巧,一边心里对她的厌恶又加重了几分。
不过她也不像是个傻子啊,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东西对天衡子到底有没有?
朝歌不禁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是他……把莫芸想简单了还是这个莫芸的城府本就不深?
不过不管事实的真相是什么,莫芸恶心是改不了了。
接着,莫芸又看了看外面的弟子,现在还不是他们交班的时候,她这个时候走的话定然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于是她坐到了桌子旁边,那是天衡子经常坐的位置。
莫芸伸出手拿起一个茶杯,这茶杯的位置正对着座位,想来这个杯子应该也是天衡子常喝的。
许是这段时间天衡子不在厢房里,那些弟子打扫的时候又漏掉了这里,那茶杯上竟是积了薄薄的一层灰……
莫芸却毫不嫌弃,用手擦去上面的灰尘,眼里满是痴迷:“这可是师兄用过的杯子呢……”
朝歌那是真的没有想到,这莫芸对着一个杯子都能……发情?
他恶劣的想道,万一这个杯子是清欢的呢?那你用清欢的杯子你不恶心吗?
等天衡子和清欢见着这个东西了,按照天衡子的性子,可能会直接换个地方住……
朝歌想到这里,居然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哎呀天衡子啊天衡子,你在天界的时候就是追求者无数,燕瘦环肥日日绕在身边,到了人间亦是如此,还多了一个几乎变态的小师妹跟在你屁股后面。
今日还算是给他逮到了,以前他没有看见的时候,也不知道她偷偷对天衡子的东西下过多少黑手呢?
一想到这里,朝歌的鸡皮疙瘩都要竖起来了。
细思恐极啊有没有。
不过其实幸好,莫芸今天还是头一遭
换位思考一下,要是他的东西也被一个女子用近乎变态的方式去对待,换他他也受不了。
唉,如此想想也真是难为天衡子了。
朝歌感叹道。
莫芸摩挲了一会儿才将茶杯放回去,接着又是棋子,天衡子习惯用白子下棋,而她也很自然的坐到了有白子的一方。
接下来的一系列行为朝歌不想再多说,所有的感受总结为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恶心的人。
等到晨光大亮的时候,莫芸已经在天衡子的床上躺了很久了。
外面传来一阵喧闹,朝歌估摸着应该是外面的弟子要换班了。
莫芸显然也知道现在是出去的好时机,她一个翻身从天衡子的床上下来,朝歌见她熟门熟路的打开窗户,连忙跟着一起飞了出去。
莫芸现在本就有些做贼心虚,自然没有空去注意到这只一直跟着她的小苍蝇。
朝歌对她是怎么来的颇为好奇,所以就一直跟在她的屁股后面。
莫芸对这里的地势看样子还是很熟悉的,她趁着弟子交班的时候偷偷溜进了竹林之中,竹林的一侧正好可以不被他们看见,莫芸随便用点轻功,轻轻松松就飞过去了。
朝歌没有继续跟着莫芸,要是他一直跟着,等她回过神来总会发现不对劲的。
跟莫芸耗了一天,朝歌也有些累了,扑哧扑哧就往自己的厢房飞去。
门口果然有弟子守着,朝歌对自己的安排还是很满意的。
想来那莫芸定然也派了人盯着自己的动静,他这么做,也算是彻底瞒过莫芸的眼睛了。
夙篱还在他床上打坐,不过这只狼和其他人真的是与众不同。
打坐还能睡着的,估计也就这么一个了。
但他要是还见过清欢打坐的样子,就会知道自己错了。
那个比夙篱还能睡。
夙篱被朝歌一脚踹醒,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朝歌捂住了嘴。
“别说话,变成小狼。”
夙篱听话的眨了眨眼睛,摇身一变就变成了当初那只还不到清欢膝盖的小狼。
朝歌示意他去屏风后面呆着,然后自己又收拾了一番,伪装成修炼了一晚上的样子,然后又酝酿了一下才开门出去。
那弟子一见朝歌眼睛都要发亮了:“施主,昨日晚上我同几个师兄弟在路上找到了这枚戒指,但不确定是不是您丢的那枚,想着这东西又贵重,所以不敢贸然离开……”
朝歌眼里露出惊喜的神色:“没错,就是这个!”
他接过那弟子手里的戒指,直接戴到了自己的手上。
玄铁打造成的戒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衬的朝歌的手指格外修长白净。
朝歌感激的说道:“这次若不是你们,我可能一时都不知从何做起,这样吧,我这里有些小法宝,虽说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东西,但对你们的修炼也是有所帮助的,不知一共去了几位道友?”
那小弟子一脸正经:“出家人岂可为利而做事?此法器颇为重要,若是流入他人之手也恐引起慌乱,贫道和几位师兄弟能阻止一场浩劫来到,也算是功德一件,何谈回报不回报的?”
话虽如此,朝歌心里还是有些稍稍的过意不去的,毕竟他们原来可以好好睡觉的,但现在却偏偏因为他的事弄的一晚上没睡好,尤其是这个小弟子,还给他守了一晚上的门。
“此乃礼数问题,道长就莫要推辞了。”说着,朝歌就从那戒指里拿出了几件小法宝,也确实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他们收了倒也无事。
那弟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坚定的拒绝了。
朝歌就怕天衡子要是知道自己这么折磨他的爱徒们会找自己麻烦,所以给他东西的心就更加坚定了:“不行,你必须收下,不然我就让你们师傅给你们了。”
那弟子闻言这才有所松动:“此等小事岂敢劳驾师尊!”
作精女友
随后朝歌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对了,你们一共几个人?”
那弟子迟疑了一下:“五个。”
“行。”
朝歌活了这么多年,其他不多就法宝多,他堆在这戒指里动都没怎么动过,这次就当是顺水人情送点掉,也好给自己其他的宝贝腾点位置。
接着,他又十分豪爽的从戒指里随便拿了两个法器出来递给小弟子,而那弟子拿了法器,便高高兴兴的去了。
朝歌还感慨,现在的小弟子可真好收买。
他现在给了他法器,日后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他肯定第一个出来帮他作证。
那弟子前脚刚走,后脚夙篱就钻出来了:“大人,我先回去了?”
“行。”朝歌点点头,随后心里又燃起一个邪恶的念头:“下次打坐的时候你若是再睡着,我便罚你日日打坐四个时辰。”
夙篱腿一软。
他初时只是打坐了小半个时辰,腿就已经麻的受不了了,现在再让他去打坐……
那还不如直接让他死了算了。
朝歌当了一晚上的苍蝇,浑身不得劲,干脆就在院子里开始打拳,疏松疏松筋骨。
约莫过了两柱香的时辰,明素就找上门来了,手里还提了一个篮子,还未走近呢,就闻到了一阵食物的香气。
朝歌见过他几回,一个做饭的小童。
“可是有事?”朝歌看了一眼明素,他对明素最深的印象就是做饭挺好吃的。
明素点点头:“昨日我听闻施主在参悟功法,想着早上起来可能会赶不上早膳,所以给您准备了一点送过来。”
受莫芸指派看着朝歌的探子闻言,不禁发出嗤笑。
不过是个见利就想上的小道士罢了,他定然是听到昨日给朝歌找东西的小道士得了朝歌给的好处,所以巴巴的上来讨巧来了。
“行吧。”朝歌一时也以为如此:“放哪里就好了。”
明素有些急了:“这菜需要趁热吃,不如这样吧,我给您放到房间里,布好菜,您再去吃可好?”
探子心里越发瞧不起明素,他讨好朝歌的嘴脸还能再明显一点吗?
而朝歌却听出了不平常:“行吧。”
说完就直接打开门回放了,明素亦是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一进房间,明素就将食盒一放:“魇尊公子,是我们家师尊让我过来的。”
朝歌眼睛眯了眯:“他不是在闭关吗?”
“这……”明素左右看了看,示意这里说话可能不太方便。
朝歌了然,随手布下了一个结界:“说罢。”
于是明素就将前因后果都同朝歌讲明了。
现在容丰已经去买菜了,他先过来将事情告诉朝歌,等容丰将菜买过来之后他再去烧好,而朝歌则随便变成什么东西呆在这食盒之中,到时候直接让容丰一起带走。
朝歌活了这么多年就没像现在这么憋屈过,只能不停的深呼吸。
不要生气,你打不过止辞,不要生气,你也不能打清欢。
“……好。”
朝歌已经想好自己要天衡子和清欢付出什么代价了。
反正这菜也给自己送来了,朝歌也就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明素则去敲了对面夙篱的门。
“魇尊公子方才说了,他等下还要修炼,今日可能不会出房门了,我晚些会来给公子送吃食,公子说让你注意一些,不要随便什么人都放进来,免得扰了公子的清修。”
夙篱眨了眨眼睛:“好。”
这边就按着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那边正在研究如何“怀孕”的清欢正津津有味的捧着话本看。
这话本里的女主角也已经怀孕了,只是她运气不好,没寻着一个好夫家,都怀孕五个多月了,还要自己洗衣做饭。
她怀的是双胞胎,才五个月肚子里就像是揣了一个西瓜一样,鼓鼓囊囊的。
平时走路不便也就罢了,连睡觉都不敢随便翻身。
清欢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肚子。
她这个时候也应该有点突起了吧……怀个孩子总不能一直小腹平平,不然孩子都没地方放。
看着那女主角辛辛苦苦的怀着孩子,她的丈夫却在外面花天酒地,胡作非为,成天和那些莺莺燕燕一起搂搂抱抱,不成体统,清欢心里升起无限悲凉。
要是她日后也怀了止辞的孩子,身材变了,人也胖了,天天揣个西瓜出门,止辞还会不会爱她如初呢?
这天界,最不缺的可就是貌美如花的女仙了。
这般想着,清欢连带着看天衡子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幽怨。
天衡子无奈掩面,这清欢入戏着实有些深了。
其实如果可以,他也很希望能有两人的孩子,这样的话,就算以后清欢记起了一切,为着孩子的缘故,她定然也会对自己多几分宽容的。
只是这孩子那是说要就能要的?
神族孕育子嗣本就艰难,更何况清欢现在又是龙族,龙族这子嗣,千百年都不一定有一个。
“知观,如果我以后不好看了,比如说……变老了,变胖了,变丑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天衡子一时无言,何时清欢也会喜欢问这种问题了?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了:“自然是喜欢的。”
清欢还有些不满意:“那要是我以后也怀了知观的孩子,知观会去找其他的女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