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
朝歌摇摇头:“其实我也看的很明白了,如果你不出手,其实就是将你和清欢之前发生过的事都重演一遍。”
“是啊……”天衡子涩涩的说道:“对了,我有一事要拜托你。”
“什么?”
“我曾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放过一把钥匙,那钥匙可以打开我的宝库,里面放的都是有助于我恢复的仙丹和宝贝,恐怕要麻烦你帮我去取一下了。”天衡子说道:“钥匙就在之前我和清欢一起住过的山洞里,想必依照你的聪明才智,一定不会找不到吧。”
朝歌一时不知道该满意天衡子对自己的信任,还是该生气自己又要被利用了。
“至于我那宝库的位置,你拿到那钥匙自然就知道了。”天衡子说完就起身了:“我可是答应了清欢要守着她睡觉的,能抽空出来同你说几句已是很难得的了,我走了。”
“????”朝歌一脸懵逼。
果然啊,还是老婆比兄弟重要。
朝歌掩面哭泣。
话虽如此,最后朝歌还是去了天衡子说的地方。
等他好不容易找到那地方的时候,发现的却只有一条巨蛇。
那巨蛇虽不是他的对手,但绝对是个很难缠的家伙。
皮糙肉厚的,他的大刀砍了好几下都没将它七寸处的鳞片削掉。
最后还是他钻进了它的肚子里,从肚子里将它破开,这才将它给灭了。
他强忍着身上恶心的黏液和血迹,给自己勉勉强强施了一个净身术,一边想着一定要狠狠的敲天衡子一笔,一边又仔细的寻找那把钥匙到底在哪里。
找遍了山洞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一开始还以为是被那巨蛇给吞了,又忍着恶心将那巨蛇给开膛破肚,找了一番以后,这才发现自己是被天衡子给耍了。
这个臭男人!
枉自己还对他这么好,他就是这么对自己的吗?朝歌顿时觉得自己的一腔真心都喂了狗。
回去之后的朝歌不仅不敢声张,还不能对天衡子说什么。
他实在是失策啊,天衡子那个人向来就是这样,表面上同你笑嘻嘻的,只要你得罪了他,背地里能把你阴的你娘亲都不认识你。
他和止辞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能着他的道呢?
朝歌又是后悔又是伤心。
而天衡子此刻娇妻在怀,实在快活。
清欢睡醒以后看到天衡子就在她身边打坐,心里又满足又甜蜜:“知观,你不困吗?”
天衡子缓缓睁眼:“还好,你现在觉得如何了?”
清欢坐起身,然后动了动手臂:“嗯,还有些疼,但是已经没有大碍了。”
“那就好。”天衡子松了口气:“差不多该用膳了,我让他们把东西端上来。”
“好。”清欢摸摸肚子,确实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吃饭了,她正饿的慌呢。
膳食很丰富,都是清欢喜欢吃的,素菜也有不少,都合两人的口味。
“知观,你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你先睡会儿吧,我出去走走,很快就回来。”
天衡子何尝不知清欢打的主意:“好,注意安全,若是有事……这附近都是朝歌的小妖,再不济还有容丰他们在呢。”
天衡子这话怎么听都觉得有问题,但清欢愣是没有听出来,还很快乐的应了一句:“我知道啦知观,你放心,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天衡子未置可否,径自躺下了。
他确实是有些累了。
清欢看天衡子面容满是疲惫,自知自己同天衡子睡在一处时睡相着实不好,吐了吐舌头就溜了。
刚出山洞,就看见正在锄地的容丰和一众跟着他一起锄地的弟子。
“你们在干什么呀?”清欢看着容丰众人的动作觉得有些诧异:“这地好好的你们掘它做什么?下面有宝藏啊?”
说到宝藏,清欢突然想起来了富的流油的陈家。
体力一恢复,和天衡子之间的事也算是有些了结,清欢就开始东想西想了。
哎呀,这陈家就剩一个陈恒了,你说说他一个人守着这么多财产做什么呢?人生不过短短几十载,倒不如把钱分她一些,她活的久。
若是陈恒知道清欢心里想的,估计血都要气吐了。
这女人……怎么如此……如此臭不要脸!
“不是宝藏,只是这里的土地血腥气息实在太重了,我们担心它们和朝歌大人的仙气交杂在一起会变成魔藻地,所以就想着把这些土掘一点起来,然后用火焚化了。”
容丰拍了拍手:“师娘不在洞府里好好养伤,怎的出来了?”
清欢扬了扬手:“我怕吵着你们师傅睡觉,就出来走走,正好看见你们在这里锄地,就顺道问问。”
“原是如此。”容丰笑了笑,然后继续低头锄地。
清欢看了一会儿又漫无目的的开始四处乱逛。
想想她到这里也有些日子了,却连天衡子的心都没有摸透……
清欢苦笑着,也不知天衡子的大劫什么时候才到。
她真的真的真的太想念止辞了。
羡慕
可是她现在还在这里遥遥无期的等着天衡子的大劫。
走了一会儿,清欢就想回去了。
止辞不就是天衡子,天衡子不就是止辞吗?只是他没有了那些记忆而已,于她而言,止辞还是止辞。
清欢回去的时候容丰还在锄地,清欢可没有什么兴趣做农活:“你们加油,我先回去了。”
容丰看着潇洒的清欢,着实羡慕。
这样真好。
清欢没有丝毫的自觉,回到房间的时候天衡子还在睡,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清欢心里也格外的宁静。
哎呀,不愧自家的男人,怎么看怎么都帅。
瞧瞧这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每一处都是恰到好处的完美,再多一寸或是再少一点,都会破坏美感。
天衡子睡的浅,在清欢进来的一瞬间就已经醒了,只是懒的睁眼罢了。
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偷懒的机会,自然是要好好珍惜了。
其实以后回了上清宫也不是不能偷懒了,只是到时候他要是和清欢同一个作息,传的就不仅仅是清欢红颜祸水,还有就是他过不了美人关,日日暖帐难消了。
其实他也确实是这样。
天衡子轻笑。
清欢趴到天衡子身边,支着下巴看着天衡子,真的好帅啊……
天衡子被清欢看的心里发毛,最后还是没忍住,缓缓睁开眼睛,正好对上清欢几乎痴迷的眼神:“怎么了?”
清欢小脸一红,哎呀,偷看被发现了呢。
“方才知观脸上有东西,我帮知观拿掉。”清欢一本正经的说道,然后还往天衡子的脸上蹭了蹭,假装真的有东西沾在上面了。
天衡子也是看破不说破:“多谢。”
随后天衡子缓缓起身:“什么时辰了?”
清欢顿了顿:“我不知道,但是快用膳了。”
“……好。”
天衡子迟疑了一下:“我去找下朝歌,同他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好吧。”清欢略有些不满,天衡子心里就想着朝歌,不过现在也不是吃醋的时候。
然后清欢也跟着站起身,小声嘟哝:“那我怎么办呀。”
清欢一个人确实有些无趣。
天衡子突然想到清欢好像对这个人间并不怎么熟悉,她好像……也没什么朋友。
在这里,她若是同他闹翻了,甚至都没有地方可以去……
若是不然,她也不可能直接回朝歌这里。
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天衡子突然有些心疼清欢。
“我很快就回来了,你在房里等我可好?”天衡子温柔的看着清欢:“很快。”
清欢点点头:“那你快去快回吧。”
天衡子找朝歌确实有事,他突然想到,那禁术若要修炼,还需一滴正神之血。
之所以这个禁术为禁术,除了它修炼过程极为艰难,容易走火入魔,还有就是……这东西着实难找。
正神之血,可遇而不可求,人在世上能碰到几次正神呢?
后来有人为了修炼此术,就开始对来人间渡劫的正神下手,因为他们当时还是凡人之躯,唯有将他们给杀了,在那个瞬间,他们的金身会露出来,而那个时候取他们的血,正好可以助他们练成丹药。
本来这也算不得什么,只是因为正神一旦死在人间,渡劫失败,很有可能面临的就是死。
当时道界的人怕天界降罚于人间,就将这禁术给抹去了,但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居然有人偷偷将这禁术给保存了下来,写到了书里。
如今到了天衡子的手里,自然不会流传出去,但不代表他不会修炼于此。
这禁术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他找到朝歌以后,同朝歌说了自己的想法,一开始朝歌自然是不同意的,后来天衡子仔细同他说了利弊之后,他还是有些动摇了。
“清欢在人间没有什么朋友,我甚至都不知道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敢问……我也不能问。”天衡子闭上眼睛:“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她吗?”
尤其是方才听到小妖说,清欢一个人在外面漫无目的的走来走去,天衡子心里就像刀割一样疼。
清欢看起来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她最怕的就是被人抛弃,她很重视每一段感情……
天衡子能想象到清欢有多无趣……
“可是你再怎么心疼她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朝歌有些急了:“我们谁都不知道你来人间要渡的是什么劫,你现在就将自己的前程拿去赌了……”
天衡子却摇摇头:“你也有喜欢的人,你应该也是懂我的,仙途算什么,如果没有了清欢,魔,我都当得。”
朝歌一顿。
他何尝不懂?
他对杨茉也未尝不是这样?
只要她开心,就什么都好了,为了她,哪怕是犯了所有的天条,都是愿意的。
“你若是执意如此,我也不拦你。”朝歌严肃的说道:“只是你必须想清楚,这禁术一旦修炼了,就没有回头路了,当时那些修炼禁术的人最后都怎么样了你我都清楚,不是死了就是疯了,你就算能挣得现在和清欢在一起的时光,那么以后呢?”
“如果你真的出了事,清欢该怎么办?”
朝歌最后一句话像是重锤一样锤在天衡子的心里,他苦涩的开口:“我知道。”
可是如果他现在不恢复灵力,那他就无法保护清欢,甚至连上清宫都会跟着遭殃,试问一个失去灵力的掌门,能如何掌管一个道观?
而且另一半他也会出来,到时候他也不能确定能否占领这个身体的主导意识。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朝歌想了想:“如果找回你另一半丢失的记忆呢?你的灵力是不是也会恢复?”
天衡子迟疑了一下:“会,但是一来我这个身躯定然承受不住我的灵力,二来……魔族本就想将这段记忆当作威胁我们,引我们上钩的把柄,我们若是这么做了……”
朝歌打断他的话:“你放心,你的记忆我一定会帮你找回来的,你和清欢……好好在一起,帮我照顾好茉儿就成了。”
觊觎
天衡子皱起眉:“你要做什么?”
朝歌微微一笑:“我好歹也是正神,你能不能不要瞧不起我?放心吧,我有办法的。”
天衡子将信将疑的说道:“真的?”
“真的!”朝歌点点头:“比真金还真。”
见天衡子还挺有些犹豫不决:“行了行了,你别担心了,先去找清欢吧,她一个人等急了。”
“那个小狼妖可对她还是虎视眈眈的呢,你要是不去找她万一被小狼妖给抢先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朝歌说道:“我可是一心为了你着想。”
最后,天衡子缓缓点了下头:“好。”
看着天衡子转身离开的背影,朝歌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又挑了挑眉,语气里是万般的无奈,也不知是对谁说还是在自言自语:“老伙计,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天衡子路上顺便叫住了一个小妖,让他去给清欢送了饭菜,自己又去找容丰他们了。
“明日一早你们先去清霞镇,将清霞镇的四周全部都封起来,就说里面有妖孽作祟,但这妖孽一时除不得,所以不能让任何人靠近。”天衡子吩咐道:“清霞镇下有魔物,你们去的时候小心点,不要太靠近清霞镇,所有人都一起行动,绝不能有一人掉队。”
“是。”容丰看了一眼众弟子,又看了一眼天衡子,随后又有几分为难的说道:“师傅……您的灵力……”
天衡子淡淡的说道:“无事。”
“是。”
天衡子向来是这样的,从来不会多说任何的废话,他们只要知道答案就够了,原因……不重要。
只有对着清欢,天衡子才会真正的温柔。
“今日且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出发,然后直接回上清宫即可。”
说完,天衡子就直接回去了。
容丰和其他几个弟子面面相觑,虽有些担心天衡子,但随后一想,天衡子做事定然有他自己的理由,所以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
回到房里,清欢正对着一桌饭菜发呆,见天衡子回来,眼睛都亮了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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