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看你,舌苔发黄,面色阴柔,一看就知道体虚,还不快趁着这三月之期刚刚开始多补补身体,免得到时候人家嫌弃你还不如那病秧子陈恒。”
这话可是戳中了朝歌的心窝,他这一辈子最不能控制的就是对于杨茉的事,尤其是清欢“无意”间露出来的手镯,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妥协。
于是他咽下了这口黄连,但事情还不算完呢。
这边天衡子还记恨他下药的事:“既然如此,那这另一盅你也一起喝了吧,滋阴壮阳总要放在一起喝才能显出它的独特风味来不是?”
朝歌郁闷了,他不还是为了他们好才下的药吗?
怎么到头来还成了他里外不是人了?
“你们一个个的就不识好人心吧。”朝歌郁卒。
清欢跟天衡子一人一边坐下:“说吧,为什么要下药?”
朝歌无辜的说道:“为了增进你们的感情。”
“……”清欢天衡子。
最后两人还是没问出什么来,但天衡子却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日一早可不能起晚了哦。”朝歌吃的差不多了打算先上楼去睡一会儿,临走之前还不忘皮一下:“要是有什么事最好今天下午就能做做完,晚上再做的吧第二天精力不好可怪不得我没有提醒你们了。”
清欢有些迷茫,这人……是流氓吗???
也难怪杨茉不喜欢他了!
等朝歌上了楼,门外突然一阵喧哗。
清欢还来不及反应是什么事,就看到一个穿着淡青色衣服的女子风一样的冲进来,眼含热泪的看着天衡子:“师兄,我终于把找到你了。”
清欢看到这个女子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庆幸。
幸好昨天朝歌给他们下了药,现在天衡子的身子已经是她的了。
第二反应才是愤怒。
啊啊啊,这个小三!居然敢当着她的面勾搭她的夫君!
但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她。
清欢十分冷静的走到天衡子身边,带着十足的占有欲圈上了天衡子的胳膊,然后乖巧的看向天衡子:“这位姑娘是?”
天衡子咳嗽了一声:“这是我的师妹。”
“莫芸,这是我夫人。”
莫芸的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师兄……不是……?”
随后她又想到了什么,尴尬一笑:“明汜他们都告诉我了,清欢姑娘也是为了顾全大局所以才这么做的,此事我还要替我师兄多谢清欢姑娘的成全呢。”
清欢却摇摇头,一脸的诚恳:“不,你错了,我同知观……是真的在一起了。”
莫芸脸上的笑顿住了,她不可思议的看向天衡子,却只看到了天衡子点了点头。
到底是在皇宫里生活过的人,莫芸很快就换上了另一副脸色:“原来如此,我还当你们是为了掩人耳目才这么做的。”
“既然如此,那芸儿就先在这里恭喜师兄和清欢姑娘了。”
清欢却说道:“唉,按照辈分你应该叫我一声‘嫂夫人’才对。”
莫芸衣袖下的手紧紧的捏在一起,长长的指甲都要陷进肉里了,她扯起一个笑:“是芸儿错了,嫂夫人。”
清欢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一副贤惠的样子:“你是怎么找过来的?午膳用过了吗?小二,快再上些素菜。”
偷窥
“不必了,我在路上用过了。”莫芸摇摇头。
这里这么破旧,要不是师兄在里面她都不可能踏进来,还让她在里面用膳?
这里做出来的东西能吃吗?
也不知道后面的厨房到底有多脏,蟑螂啊苍蝇啊还有老鼠啊……
莫芸想想就觉得恶心。
“唉,我曾听知观提起过你,说你们向来兄妹情深,你这一路找来定然没有少担心知观,怎么可能有心思用膳呢?”清欢宛如一个贤良的妇人,一本正经的劝道。
莫芸笑了笑:“路上来的时候嬷嬷怕我不吃东西,所以给我准备了不少膳点,我还放在车上没怎么用过呢,浪费了也不好。”
“原来是这样。”清欢了然的点点头:“那你这一路过来估计这膳点也该凉了,小二,还不快拿了去给这位姑娘热热?”
“是。”小二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而跟在莫芸身后的侍卫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还是天衡子发了话:“莫芸,清欢说的对,饭总该要趁热吃,这家客栈虽然简陋,但还是很干净的。”
莫芸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了,师兄。”
清欢揉了揉手臂:“这里的床特别硬,我睡着都不舒服,昨日要不是知观把马车上的锦被给我抱了下来垫身子,我只怕都睡不着,你我同为女子,你又是知观的小师妹,我自然不能亏待于你,今日我也没带什么东西在身边,这见面礼就下次给你了。”
清欢顿了顿:“你也是身娇肉贵娇养出来的,也不是我赶人,只是这地方实在不适合你住。”
现在清欢开始觉得朝歌真的是很有先见之明了。
莫芸脸上的笑已经快绷不住了:“我自小在上清宫长大,在宫里的待遇同众师兄弟一般无二,只是这些问题对我来说并无大碍,我不是那么娇气的人,嫂夫人就放心吧。”
清欢点点头:“那好吧。”
莫芸无意间看到了清欢脖子上的吻痕,心里一痛,这个贱女人!早晚有一天她要把她给弄死!
看她还敢怎么勾引师兄!!
想到这里,莫芸笑的愈发温婉:“嫂夫人不用为我担心了,芸儿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清欢也不是真的想照顾莫芸,她只是客气客气罢了。
“那就好。”清欢转过头对着天衡子撒娇:“知观,我的腰好酸呀……”
天衡子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温柔:“回去我帮你揉揉?”
清欢迟疑了一下:“可是你师妹初来乍到,定然有很多话想同你说……”
莫芸这个时候自然不能多说:“嫂夫人想多了,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的。”
清欢点头:“那我和知观就先上去了,你照顾好自己哦。”
莫芸还能说什么,只能哑巴吃黄莲,有苦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清欢说完就和天衡子上楼了。
他们的房间已经被小二收拾过了,窗户也被打开了,那股黏腻的气息也已经散了。
清欢脸顿时红了,她幽怨的看了天衡子一眼:“都怪你。”
天衡子摸摸鼻子:“嗯,都怪我。”
“我腰酸,你给我揉揉。”清欢可怜兮兮的看着天衡子:“这里,酸!”
“你躺好。”天衡子指了指床榻:“我给你揉揉。”
清欢被天衡子舒适的力道揉的很舒服,她享受的眯起眼睛:“知观…你好厉害呀。”
门口莫芸手里正端着一盘补品,听到清欢的声音,眼里露出怨毒的神色。
贱女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敲门:“师兄。”
天衡子皱起眉:“怎么了?”
莫芸扯出一个笑:“师兄,嫂夫人,我给你们准备了一点吃的。”
清欢直起身,拉了拉天衡子的袖子:“知观,我去开门吧。”
今天的清欢格外的殷勤,天衡子自然知道她为何一下子就如此热切:“好。”
“那就多谢小师妹了。”清欢接过莫芸手里的吃的:“知观他昨晚有些累了,所以就先休息了,你也早点去休息哦。”
看看,多么体贴的女子呀。
清欢自己都被感动了。
莫芸面上的笑都要绷不住了:“好。”
清欢关上门,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放,想了想又觉得不过瘾,便打开了盖子,直接把一碗汤都倒到了花盆里。
这汤做的格外精致,一看就知道不是这里能做出来的。
天衡子看着清欢赌气一般的动作有些哭笑不得:“怎么了?”
清欢狠狠的瞪了天衡子一眼,气呼呼的说道:“以后你不许吃别的女人的东西,连多看一眼都不行,还有那个莫芸,我不喜欢她,特别特别特别不喜欢她!”
天衡子失笑:“我也不喜欢她。”
清欢的心情很奇妙的被天衡子这一句话抚平了。
她蹭到天衡子身边:“知观说的是真的?”
“我骗你做甚?”
“那就好。”清欢这才松了一口气:“我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不是个善茬,心里一定偷偷念着你呢。”
天衡子看着清欢的眉眼:“你若是不喜欢,我让她回山上可好?”
清欢本想应一声好,但想想这个女人又是皇帝的干妹妹,又是知观师傅的亲女儿,要是知观真的为了自己得罪了她……
她倒也不是怕,只是现在他们是在人间,很多事情都要仰仗这位皇帝做事呢。
也不知道这皇帝和莫芸的关系怎么样,要也是个黑白不分的那就遭了。
天衡子见清欢这一会儿的纠结,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温柔的大手摸上清欢的小脑袋:“我还不至于连一个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
清欢鼻子一酸。
他说自己是他喜欢的人。
“知观……”清欢将自己埋入天衡子的怀里:“知观,我也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
天衡子将清欢抱的越发的紧,下巴嗑在她的头上,轻轻的应了一声。
如此温馨的一幕,落在门外的莫芸眼里却格外的刺眼,于此同时,她的脸色越发的幽暗。
临走之前她的父亲给了她两张偷窥用的符……这两张符,都用在了看天衡子和清欢身上。
小师妹
傍晚的时候,两人下了楼,莫芸已经收拾好东西在等他们了。
桌上摆满了吃食,清欢粗粗看了一眼,全是素菜。
见他们下来了,莫芸笑着说道:“我同师兄平日里都是吃素的,所以我都没有做过肉菜,知道嫂夫人不喜吃素,所以特地请教了这里的厨师做了这烧鸭和红烧肉,嫂夫人快尝尝看,看喜不喜欢吃。”
清欢只是撇了一眼,色泽还算不错,只是谁知道她在里面加了些什么东西。
捣蛋这种事在天界她认第二可是没人敢认第一的。
比如说,莫芸在这些肉菜里多放些东西,什么盐啊、糖啊、或者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放一些,她吃着不好吃了,莫芸完全可以用一句“我不知道”盖过去。
如果她要是嫌弃她,或者做出嫌弃一点的表情,那众人的矛头定然都是指向她的。
唉。
清欢摇摇头,这种套路她可不吃。
就算她做的是真的好吃,万一她在里面下一点慢性毒药呢?
那岂不是防不胜防?
在朝歌手里吃了两次亏了,清欢也算是有点经验了。
于是她十分感动的说道:“师妹有这份心你嫂子我真的很感动,只可惜我刚刚同知观说过,最近要和他一起茹素,共同祈求上天赐予百姓平安,师妹这份心意我只怕是接受了不了了。”
莫芸面上还挂着温柔的笑,心里却已经将清欢骂上了几百遍:“既然如此,我自然也不好强逼嫂夫人吃这些肉菜的,嫂夫人有这份心想必师兄也欢喜的紧,可这菜也不好浪费了,那……便给你们吃吧。”
莫芸说着,就转向了她身边伺候的那些侍卫,略带了几分娇责:“皇帝哥哥说一定要你们保护我,我既是在师兄身边,怎么可能会有事呢?”
清欢听着心里却不是个滋味。
这不就是在告诉她,她莫芸是皇帝的心尖宠,和天衡子关系也不一般吗?
清欢向来最讨厌这种阴阳怪气的人,她阴阳怪气,自己自然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尤其是对待自己的情敌,那是更不可能手软的。
这个时候朝歌刚好下来了,他像是刚睡醒一样,一边打哈欠一边下来,看到正和天衡子、清欢呆在一处的莫芸倒也没显出多惊讶。
他像是没看到莫芸一样,及其随意的对清欢说道:“清欢,方才我睡午觉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狐狸的骚味,扰的我都睡不安宁,派人去看却一点妖气都没有发现,不知道你和道长呆在一起有没有发现啊?”
清欢摸摸鼻子:“没有。”
莫芸脸色却变了变,她讪笑着说:“想来是公子闻错了。”
朝歌这才注意到莫芸:“呦,我说怎么回事呢,原来是道长的小师妹来了啊,也真是没想到这小破庙还能迎来这么大一尊佛啊。”
朝歌啧啧称奇:“奇也,奇也。”
清欢差点笑出声,心里暗暗的给朝歌竖起了大拇指,这要真的论起阴阳怪气,果然朝歌才是鼻祖。
也不知道这莫芸哪里惹到朝歌了。
对于整人这一技法,之于朝歌清欢还是自愧不如的。
天衡子轻轻咳嗽了一下:“先吃饭吧。”
毕竟莫芸还是自己的师妹,朝歌若是做的过火了只怕也不好。
但天衡子这一举动无疑于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莫芸气的鼻子都要歪了,这个贱女人!!
朝歌路过莫芸身边的时候还下意识的捂了捂鼻子,然后走到清欢身边说话,虽然故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能让别人听见:“你怎么了?这么臭你闻不到?”
清欢忍笑:“可能是因为鼻子没你灵吧。”
莫芸知道这个时候也不是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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