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爆。
“你们可是对她做过什么?”天衡子不着痕迹的在自己前面设了一个护罩,他能敏锐的感觉到这件事和陈家一定脱不了干系。
而且很有可能杨三小姐变成这样就是陈家人做的。
清欢则在心里默默的吐槽,要是真来找你还不知道要吓成什么样子呢。
说到这里,陈大河信誓旦旦的保证:“我以我高贵的人品发誓,绝对没有对她们做过什么,当初杨茉还正常的时候我可是把她当亲闺女一样对待的!”
“哦。”清欢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但心里却已经有计较了。
这事和陈家绝对有关系,估计他那小妾也脱不了干系。
“那你现在说说你儿子是怎么回事?”清欢问道。
说到陈恒,陈大河一改之前的激昂,整个人像打了霜的茄子一样恹恹的。
“他才二十一岁啊……”陈大河哀伤的说道:“自从三年前那一日,他的身体就一日不复一日,请大夫,大夫也查不出来是个什么原因,都说是邪气缠身,现在他已经严重的连门都出不了,只能躺在床上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说着,陈大河还抹了一把眼泪:“他可是我最疼爱的大儿子啊!”
清欢翻了个白眼:“行了我们知道了,你们先去外面等着吧,我有事要和知观说。”
“这……”陈大河迟疑了一下,就怕他们走了,只是天衡子的声望和实力…也不是他能强迫就强迫的来的。
大不了就在门口等他们嘛!
“嗯?”清欢眼睛一瞪:“还有问题吗?”
陈大河缩了缩脑袋:“没有了。”
“那还不快走。”清欢挥挥手。
等他们走了以后,清欢才问天衡子:“知观,你怎么看啊?”
天衡子迟疑了一下:“他同那掌柜说的一般无二,陈大河在一起旁听了也无甚太大的反应,那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流传出来的版本。”
“可这件事明明漏洞百出……”清欢嘟哝。
“很多时候,说服一群人需要的理由,并不是一个逻辑完整故事紧密的真相。”天衡子看着清欢,目光幽深:“不妨碍到他们的利益,又能将事情完美的交托到别人身上,那就足够了。”
尤其还是这种不是他们能解决的事,人人都唯恐避之不及呢,哪里会有自己上赶着的?
“好吧。”清欢到底还是不通世事:“知观说什么就是什么。”
天衡子看着清欢的样子着实想笑,但还是忍住了:“我们现在去看看可好?”
其实他原先也不想惹什么麻烦的,随后想想,他好歹也是一名道士不是?要是见死不救也不应该是他的性格。
要乖只能乖那个自己太心软了。
唉。
不过那支灭灵箭也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倒是挺想看看,那支灭灵箭背后的主人到底是谁。
此地虽不能说是什么风水宝地,但也不是什么阴地,能养出厉鬼亦是很难得的事了,居然还会有灭灵箭这种东西存在。
看来此地也不算平静啊。
清欢其实心里也有些痒痒,她也很想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毕竟故事不听完整那怎么能叫故事呢?
惊天秘密
“嗯。”清欢点头如捣蒜,那叫一个乖巧。
清欢打开门,陈大河正蹲在门口等着他们,看见清欢和天衡子出来了,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夫人,道长,你们出来啦。”陈大河拍了拍自己的衣袍:“我们走吧,马车已经等好了。”
清欢原是不想跟他一起走的,但转念一想,自己好像还没坐过人间的马车唉…
于是清欢就假装自己的脑子里没有闪过这个念头,若无其事的坐了上去。
自从杨老爷死后,他的儿子继承了杨家的家业,但毕竟他没有杨老爷那样的手腕,再加上又出了杨三小姐那样的事,杨家也开始逐渐走向了没落。
反倒是陈家,本也是家大业大的,如今没了竞争对手,在这个小镇里可以说是一家独大,陈老爷的事业那叫一个蒸蒸日上啊。
别的不说,光是这马车里铺的地毯每一寸的价格都是以黄金为单位计算的。
还有这镂空的香炉,里面放的龙涎香也是价值不菲。
就连吊顶的这颗夜明珠也是又大又圆。
光是一辆马车就已经豪华至极了,他的家里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清欢想起了自己莫名其妙牺牲掉的财宝,心里一痛。
呜呜呜,她这次不搜刮一点什么回去她就不叫清欢!
天衡子看见她滴溜乱转的大眼睛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么喜欢?”
“啊?”清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没什么。”天衡子看着清欢略有些迷茫的样子有些失笑。
“哼。”清欢现在眼里只有钱,只是轻轻“哼”了一下表示自己的不满就没有后文了。
见她目光又投入了马车之中,天衡子微微蹙了蹙眉。
难不成这些东西能比他还重要?
若不是现在他还不能表现的太反常,他早就一把将清欢抱到怀里,然后捏住她滑润润肉乎乎的小脸,让她只准看自己一个人了。
罢了,不着急。
天衡子缓缓吐出一口气。
马车行了不多时就停下了,清欢还以为是到了,正准备下车的时候车夫突然出声了:“道长,夫人,前面出了一点小问题,您们先在车里坐一会儿吧,等会儿到了府上小的会叫你们的。”
“嗯。”天衡子将目光投到了窗外:“清欢,你可知外面发生了什么?”
清欢摇摇头。
天衡子缓缓的说道:“又死人了。”
“又?”
“这镇里不是经常死人吗?”天衡子起身掀开了帘子,有两个小厮手里拿着拳头粗细的棍子往地上的人狠狠打去,边打还要边骂:“你这畜生养的,我家少爷好心救你你反倒倒打一耙,敢偷他的东西!看我不打死你!”
那人衣衫褴褛,头发凌乱,从扮相上来看约莫是个乞丐。
而围观的人群脸上更多的是看好戏的表情。
“知观,你难不成是真的能掐会算吗?”清欢跟在天衡子后面探出了一个脑袋,那人是死是活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住手。”
方才在马车里的时候天衡子就感受到了一股极强的怨念,应是新生的怨灵。
没想到一个刚刚死去的魂魄都可以惊动到天衡子,看来此地果真是有古怪。
那小厮闻言正要发作,循声看去却看到了一袭白衣的天衡子,落眼如天神之姿,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反应过后又开始嚣张起来:“你,你是谁?”
到底还是男色祸人啊,他们就是嚣张也不如方才那般了。
车夫见状呵斥:“大胆!这可是我们老爷的贵客,上清宫的天衡子道长,岂容你们如此无理?”
“上清宫?”那小厮本想嗤笑一番,不过是个道观,恐怕又是来招摇撞骗的吧。
这些年折在这里的道士还少吗……等等…天衡子!
眼前这人居然是天衡子!
那他旁边那个岂不是龙女?!
这时,人群中缓缓走出来一个人影,冲着天衡子作了个揖:“原是道长亲临,是我们怠慢了。”
陈大河也不负众望的赶到了,他擦了一把脸上的汗:“那个道长,哈哈,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清欢第一眼就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喜欢不起来,她轻轻跺了一脚:“谁同他是自己人?”
陈大河脸上的汗流的更凶了。
“不孝子!还不快给道长和夫人道歉!”
那男子身体显然也有些不好,闻言先是咳嗽了几下,然后便依言给两人道歉了。
而怨灵因为天衡子在场所以不敢造次,但是看到陈大河的儿子时突然开始激动,天衡子直接出手就罩住了他。
“你要做什么?”
与此同时,天空中逐渐出现一个人影,被天衡子的法术禁锢的动弹不得。
底下的众人见此不由得惊叹,这不就是方才那个被打的人吗!
“我要杀了他!”那人龇牙咧嘴,脸上满是不甘。
天衡子摇摇头:“他若害了你,自有天道会降法于他,但你若是现在报复回去,你也会受到天道的反噬。”
那人双目暴起:“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他!他们一家坏事做绝,我是绝对不可能放过他们的!”
清欢有几分好奇:“此话怎讲?”
“这陈成就是一个畜生,不折不扣的畜生,他喜欢自己的大哥,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知道吗,他喜欢陈恒,哈哈哈哈哈,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和陈恒在一起……”那人越发的癫狂,神色也越来越激动,隐隐有了几分要变成厉鬼的样子。
清欢这下趣味更浓了,喜欢自己的大哥?!
这比龙阳还要可怕,还是禁忌之恋唉!
反观陈成,一脸土色,只能硬着脖子怒吼:“休的污我名声,我行的正做的端,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大哥有这种龌龊的想法?你休要冤枉于我!”
“呵,你以为你自己藏的很好……”话还没说完,那人突然化成了一阵烟消失了。
天衡子和清欢脸色一变。
到底是谁,居然能连续两次悄无声息的从他们手底下抢人?哦不,抢鬼?
而且那人明显就是想维护这个秘密。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天衡子心想。
脸红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道长…这…”陈大河的脸色十分难堪,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天衡子意味深长的看了陈成一眼:“他已经死了,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恐怕不止有他一个人知道。”
在众人逐渐变化的眼神中,天衡子就拉了清欢的手走到那人的尸体旁边:“无量天尊,既然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及早放手对你才是最好的。”
说完,天衡子就开始施法,一团白色的光晕温温柔柔的罩在了那人的尸体上,随着光晕的消失,那人的尸体也只剩下了一摊灰。
“他已经变成了厉鬼,按照如今你们这里浓厚的阴气,只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尸变了。”天衡子收回手,淡淡的说道:“将他的尸体焚化了才是最好的办法。”
“多谢道长大恩大德!”陈大河狗腿的说道。
围观的人群也发表了自己对天衡子的称赞,有一说一,这个天衡子确实厉害。
天衡子面上波澜不惊,清欢也清楚,他此刻心里定然也是波澜不惊的。
陈大河心里越发骄傲,虽然也不知道他这骄傲从何而来,他心想,这上清宫的人就是不一样啊,和那些弄虚作假骗钱的江湖道士简直就是天囊之别!
天衡子宠辱不惊的说道:“将他葬了吧,找个空旷一点的地方。”
“是,是,是。”那两个把他打死的小厮吓的汗都出来了,听到天衡子的话忙不迭的准备去找扫把和簸箕,想要将他的骨灰扫起来。
清欢看出了他们的意图:“等等,你们是不是要去找簸箕?”
那小厮愣了愣,眼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后便点了点头。
清欢原本只是随口问一句,但在她看到他们的眼神的时候心里却不爽起来,都吓成这个鬼样子了还能想着美色?
“这可不能用簸箕扫哦。”清欢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这东西怨气可重了,你别看他现在没了,但邪性还在哦。”
清欢说的一本正经,把一群人唬的一愣一愣的:“首先,这簸箕里装的是什么?都是地上的垃圾,别人不要的东西,他对你们本就有恨,你再用装垃圾的东西装他的尸体,不就是惹的他更恨你吗?”
那小厮额头又开始冒冷汗了:“那依照夫人所说,我们应该……应该……”
“要用手捧。”清欢说道:“男人的阳气是最盛的,尤其是你们这种年轻力壮的男丁,阳气极盛,就是那些个妖怪都喜欢专门找你们的阳气吸。”
“用你们的阳气镇压他的阴气,对你们来说是最有利的哦。”
天衡子也不揭穿清欢的谎言,反正也是些无伤大雅的事情,她喜欢就让她去吧。
“啊……是……”小厮苦着脸,这可是骨灰啊……
“怎么?不信我?”清欢挑了挑眉。
那群人不是把她传的很神乎吗?按照她现在的名声,压压几个小厮总没什么问题吧。
“信,信,当然信!”小厮脸色越发难堪。
清欢满意的点头:“我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嘛。”
“走吧。”天衡子拉起清欢的手。
他很不喜欢别人看清欢的眼神。
若只是惊艳也就罢了,最恶心的就是那些淫邪的目光。
而他却是最见不得这种东西了。
“嗯。”清欢心里“扑通扑通”的,知观可是第一次牵她的手哎…
清欢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不舒服?”天衡子知她为何脸红,低下头故意问她。
清欢顺势把头靠在了天衡子的肩上蹭了蹭:“嗯。”
天衡子眼里露出担忧,抬头对陈大河说道:“内子如今怀有身孕,不便一直在外面奔波……”
话说到一半,该懂的人自然懂了。
“好,好。”陈大河连忙说道:“都快让开,没看见夫人身体不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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