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王寡妇又急又气:“你!”
就在她准备去扯老板的衣襟的时候,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而且还有点眼熟……
隔着门隐约能看到脑袋上有个破口……
这…这不是她的那个死鬼丈夫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王寡妇心里惊骇异常。
而老板也早就吓出了一身冷汗,但好在他见识的多了,又是男人,在女人面前总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好胜心在。
他壮着胆子走上前:“你到底是谁?别在哪里装神弄鬼的!”
他随手抄起了一把凳子,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抬脚踢开门,门口却空无一人,仿佛刚才那一切都是一场幻影。
出了这种事,两人自然没有心情再赴了。
清欢手边放了一面镜子,里面正是老板惊恐万分的样子,她心里暗笑,这男人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半夜和情人幽会,还想玷污她的清白,活该!
她之前给老板的那枚铜钱上施了法,可以给人制造幻境,他们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而他方才看到的这一切,都不过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东西。
清欢也不怕他拿着铜钱去找天衡子,因为这只不过是她随便扯出来的谎,喜欢天衡子的女子那么多,打着他旗号去招摇的人肯定也不会少,清欢一点也不担心天衡子会怀疑到自己头上。
而且就算他知道是自己做的又能怎么样?打不能打,骂清欢肯定会骂回去。
况且这也不是多严重的谎嘛……
清欢这般想着。
“姑娘?”小二轻轻敲清欢的门。
清欢回过神:“啊?”
“水我给您烧好了,要现在给您端上来吗?”
“嗯。”清欢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吃的很干净,只剩下一些渣渣了:“菜我也吃完了,你们等下记得收拾好。”
清欢站起身,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真饱啊。
“是。”小二忙不迭的下楼,然后招呼了两个伙计一个帮他提热水,一个帮清欢收拾桌子。
清欢身边也没带什么衣服,老板娘是个仔细的人,一听到清欢要水就知道她定然是要沐浴。
你说沐浴完总要换衣服吧?可清欢这一身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有多带衣服的人。
想着清欢拿出来的那锭金子,老板娘眉眼又松了松,若是以前,她就是做上几年都不一定有这么多钱,清欢可是个大主顾。
于是她在清欢刚进去的时候就打发了人去给清欢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买了一套衣服,那人见清欢生的好看,还偷偷用多余的钱给清欢买了一支配套的簪子。
而那衣服店老板也是个会做生意的,见那小二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买了一套名贵的衣裳,便另外又送了些脂粉给小二。
小二拿着衣服回了客栈,脂粉自然是交给了老板娘,簪子却被他暗暗的藏在袖子里,等下要送给清欢。
“你,去把衣服给那位姑娘。”老板娘坐在椅子上拨着算盘,眼皮都不抬一下。
“是。”小二有些做贼心虚,见老板娘神态一如既往,心里也就稍稍的松了口气。
其实他那些花头老板娘如何不知?也只是假装不知道罢了。
反正人是个单纯的,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便随着他们去了,对于他们冲着清欢献殷勤这事,老板娘也就权当不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清欢还不知道这些事呢,还以为只是他们格外的热情,便越发觉得这是一个好地方。
“这衣服是谁买的啊?”
清欢很喜欢粉粉嫩嫩的东西,衣服料子什么的她不懂,她只管看着好看,然后穿着舒服就是了。
“我,是我。”小二连忙出来邀功:“掌柜的说见姑娘没带什么行囊,便让我去姑娘置办了一身,不知姑娘喜不喜欢?”
清欢当然喜欢:“嗯。”
想起话本里那些人,一般碰到这种场景都是要给……小费的。
于是她从袖子里摸出一片金叶子:“那,赏你的。”
清欢有些肉痛,她的钱哦!
“多谢姑娘,多谢姑娘!”小二眼睛都直了。
“下去吧。”
其他几个人看见他得了那么大一片金叶子,眼里纷纷露出了羡慕嫉妒的眼光。
同人不同命啊!
清欢在泡澡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个法术,是之前她在天界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叫什么点石成金术。
只是这个点石成金术有一个坏处,就是七日之内只能用两次,而且每次能变幻的东西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多,若是多了用不了多久就会变回原样。
原先她觉得新鲜,用了几次觉得没什么大用处,每次只能变出拳头大小的金子,再加上在天界她也用不上什么钱,便再也没有用过这个法术。
现在……现在她不一样了,她在人间,处处得用钱打点,就算少,那也聊胜于无嘛。
恶龙害羞
清欢努力回想点石成金术的咒语,然后将手一伸,“唰”的一下,方才那个小二送上来的簪子就变成了金子做的。
清欢拿起簪子很满意的看了看,不错,不错。
等她沐浴完以后就换上了那套衣服,尺寸也和身,雪白的裙裾上还绣了一朵淡雅的小花。
清欢不认识这种花,觉得好看也就没有管它,脱了上衣就钻进了被窝,美美的和周公会面去了。
而天衡子感受到了清欢洞府的异动,猜到了很有可能是清欢回去了,虽然他也猜到了清欢应该已经走了,但还是带着弟子去看了一下。
凡事只怕万一。
等他赶到的时候,地上果真只剩下了几个箱子。
“去镇上看看。”
天衡子实在摸不清这条龙到底要做什么,但按照她这几日在观里的表现来看,她是极爱凑热闹的。
离这里最近的小镇过几日会有灯会,也许她会去那里看看也难说。
“是,师傅。”容丰也有些担心清欢,你说她没心机吧,毕竟能养成如此庞大的龙身怎么也得上千岁了,不该是个单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可你要说她有心机吧……
容丰怎么看都不像啊。
她虽然调皮,但她做的很多事只是因为她不懂,她不懂这么做的后果,她只是想做,就这么做了。
若是她落到人间,说不定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呢。
容丰有些担忧。
天衡子何尝不知清欢的秉性,也正因如此他才匆匆带着弟子下山了,此事因他而起,他自然是要对清欢负责的。
至少……也要看着她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自己才能放心。
等天衡子赶到附近的小镇上时,天已经全黑了下来,深更半夜的也没有客栈开门了,天衡子决定先带着弟子在外面将就一宿,第二日一早再进城。
他们修道之人自然不会在乎住宿简陋与否,平日里下山除妖风餐露宿的时候也不少,几个弟子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当即就找了一块空地,从乾坤袋中拿出了帐篷支了起来。
只有天衡子看着眼前的小镇若有所思。
“师傅,怎么了?”容丰蹭到天衡子身边问道。
天衡子眼里有一丝担忧:“这清霞镇只怕是些不太平。”
方才他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妖气漂浮在清霞镇的上方,但走近了又消失不见了。
其实清霞镇有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就是上清宫脚下都会有一些小妖精,只是这些小妖精从不害人,要么是一心修道,要么就是单纯的在人间游戏,他们既无害人之心,上清宫自然也不会对他们下手。
其他地方的亦是如此。
如今早就不是那个见妖就杀的年代了。
“可是……这里没有什么妖气啊?”容丰是天衡子的大徒弟,也算是有点道行的。
“你看到那团幽火了吗?那是鬼气留下来的。”天衡子指了指不远处漂浮着的若隐若现的火焰。
“您是说……这里是闹鬼?”
“嗯。”天衡子迟疑了很久才回答容丰的问题,就在容丰以为天衡子只打算回他一个“嗯”的时候,天衡子面上快速的掠过一丝异色:“而且还是和妖怪为伍的厉鬼。”
“啊?”
这妖和鬼是不同世界的,作妖的向来瞧不起当鬼的,当鬼的也一直不喜欢作妖的,这两个怎么可能搞到一起去?
“那清欢姑娘……她在里面会有危险吗?”容丰看了一眼天衡子的脸色,然后问道。
“她是苍龙,这里面的东西还伤不到她,只是有些难缠罢了。”天衡子转身走到火架前:“夜里都警觉一些,他们虽然不敢过来,但我们还是不能放松警惕。”
“是,师傅。”
清欢做了一个梦,她梦到了自己和止辞在一起的时候,两人在蓬莱的日子。
她和止辞在一起,每一天都过的很开心,虽然偶尔也会有不开心的时候,但止辞总是能很快的就让她开心起来。
她梦到了自己还是一条小龙的时候,还学不会完全化型,就像之前在上清宫里一样,总是半人半龙的样子。
她喜欢拖着尾巴到处溜达,蓬莱的小妖看到她就溜,谁知道下一刻她的尾巴会甩到谁的身上。
那天晚上,她看见止辞的屋里来了一个女仙,长的比她好看,腿也是人腿,就连啵啵都比她大。
清欢有些不高兴,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很危险,她很有可能会抢走止辞!!
这是清欢绝对不允许的。
于是她强迫了两个小妖为她卖命,威胁他们要是不帮自己的忙,就要把他们的根都拔了当柴烧火。
一众小妖毕竟还是打不过她,最后都屈服了。
清欢知道平日里要是有客人来了,止辞都会让人上茶,于是她故意在茶里放了很多盐巴,让那个小妖呈上去的时候把那个有盐的茶水给女仙,没盐的给止辞。
还有一个小妖就负责给她做证明,要是止辞问起来了就说他们两个在探讨法术,清欢甚至连练的是什么都已经串好口供了。
那小妖不负清欢之望,把加了盐的那杯茶水递给了女仙。
但当清欢听到那女仙同止辞说的话的时候,只觉得那杯茶水里放的东西还不够多。
“止辞上神,您就甘心一直留在这里吗?你是天界的战神,本该是这世上最荣耀的人。”那女仙明显有些激动:“可为何偏偏甘愿留在这方寸之地,去照顾一条连化形都不会的龙!”
清欢有些沮丧,她一直知道自己是止辞的累赘。
“这天界有多少女仙倾慕于您,为何您却不愿给予她们一眼?”女仙看着止辞眼里满是心痛和可惜。
“与你何干?”止辞原本还没什么,但当他听到她说清欢的时候,眉眼都锋利了几分,说话也就开始不留情面。
女仙深吸了一口气:“你为何偏偏只喜欢她一个……”
再多的,清欢耳朵就进不去了,因为她听到了“喜欢”两个字。
止辞……喜欢自己?
清欢的耳朵尖红了。
你来了
就在清欢以为止辞会否认的时候,小妖突然出现的打断了她的偷听。
它颤颤巍巍的看着清欢:“我……我都弄好了。”
清欢恶狠狠的瞪了它一眼:“我知道了!”
再多的,清欢就没有梦下去了。
因为她被吵醒了。
清欢下意识的摸了摸脸,好像有什么冰冰凉凉滑滑腻腻的东西滴上去了。
就在她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看到了房梁上横着一个人,脸正对着自己,那张脸已经腐烂了一大半,一个眼珠子还吊在眼眶上一晃一晃的,而方才落到清欢脸上的液体正是从他身上滴下来的血。
清欢像是没看见一样又闭上了眼睛。
等等!
清欢猛的弹起身,鬼啊!!
清欢此刻显然已经忘了自己是个神仙。
她直接从床上跳到地上,连鞋子都没有穿就要开始往外面跑,那僵尸自己也没有想到清欢会是这个反应。
一般不都是被吓到尖叫然后缩在被子里不敢动吗?
怎么这个人好像有点不一样?
清欢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来,自己就是神仙,怕他什么??
于是她壮着胆子:“你是谁?居然敢来我这里撒野,也不看看你姑奶奶是谁?”
那僵尸冲着清欢龇牙,面目越发狰狞,像是下一刻就要冲着清欢扑过来一样。
清欢闻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胃里一阵翻腾。
这东西,怎么那么恶心?
这僵尸虽然有了灵智,但论道行是怎么都比不过清欢的,所以两人对招还不过两招,它就被清欢困在了阵法里面。
清欢也不管它,反正它现在被自己困着也什么都做不了。
随手化出了一盆清水,对着客栈里的铜镜开始细细的擦去脸上的黏液,清欢越看越生气,越看越觉得恶心,尤其是一想到刚才这个丑东西就在上面看着自己睡觉的时候,清欢心里就无比的膈应。
万一方才自己洗澡的时候它也在场呢?
那自己岂不是被它看光了??
清欢瞬间浑身上下就起了鸡皮疙瘩。
太恶心了!!
好不容易洗完脸上的东西,那僵尸还在阵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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