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这件事,我帮不了你。”男人堵在门口,为难地看着门外的顾南山,并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
顾南山抿了抿唇,挤出一个爽朗的笑容:“没事,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再见。”
“顾先生。”
顾南山脚步一顿,回头看向男人。
男人拧着眉:“放弃吧,你能想到的,他早就已经想好了。”
顾南山愣怔,淡笑地对男人点点头:“谢谢提醒,不过,这件事,我绝不让步。”
说罢,转身折回身后的路虎上。
砰的一声甩上车门,快速系上安全带,手放在方向盘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已经是第六个拒绝他的人了。
一个两个反水可以理解,毕竟目前情势不稳,他们有所担心也正常。
可是,拜访六个人,六个人都明确拒绝了他的请求。
而且,每一个都让他放弃。
说明什么?
说明顾源已经先他一步和这群人交涉过了。
可是,以他对顾源的了解,顾源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察觉到他的动作。
顾源的身后,绝对有人。
他握着方向盘的越来越紧。
副驾驶上的龙芸驰见了,心疼地抬手放在他的手背上:“没事,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顾南山侧头看向他。
见他正满脸担忧地看着自己,心中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
“呼……”
他长长吐了一口浊气:“抱歉,让你看到我这幅样子。”
“这幅样子怎么了?”龙芸驰凑到他身前,脸几乎要贴了上来:“很好看啊。”
顾南山脸颊瞬间涨红,慌忙侧过头:“坐好,走了。”
随着车子缓缓启动,龙芸驰乖巧地坐回自己位子上。
“回家了?”
“去玫瑰庄园。”顾南山说:“实行第二方案。”
董事会成员反水,并不在他的意料之外。
让他意外的是,所有人都反水了。
不过没关系,反正一开始,他也没抱多大希望。
对付顾源,他有的是办法。
——
与此同时,玫瑰庄园,二楼主卧。
张泊逸靠坐在沙发上,白皙纤细,骨节分明的双手被一只大手紧紧抓在沙发后,下巴被另一只手用力掐着,迫着他仰起头。
微红的薄唇微微张着,双眸泛着些许水汽,眼尾带红,似恐惧又似期待地看着身上的人。
此时,傅斯年嘴里正咬着一颗草莓,在他的注视下,缓缓低下头,把草莓的另一半送入他口中。
在他口中嚼碎,迫使他咽下去。
张泊逸下咽不及,些许草莓汁从他嘴角溢出,顺着修长的脖颈缓缓流下。
正经过胸口处,傅斯年忽然低下头,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拦住了那滴草莓汁。
张泊逸腹部一紧,一股暖流正从体内缓缓流出。
是他昨天还没来得及清理的傅氏子孙。
傅斯年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异样,从下而上地舔砥着他身上残留的草莓汁。
回到他唇边,琥珀色的瞳孔与他对视一眼,身上的火苗像是被点燃一般,深深吻了上去。
傅斯年的吻技极好,不过一会,他就已经被刺激的浑身颤栗。
身下的暖流越发控制不住。
他下意识夹住,带着哭腔道:“要……要出来了……”
傅斯年目光淡淡瞥了一眼被他浸湿的沙发套,大手松开他的下巴,移至大腿,轻轻握住,温柔地揣摩着顶端:“没事,出来再给你。”
张泊逸仿佛听到‘轰’的一声,耳根一下子红了起来,身体也泛着淡淡的粉色。
傅斯年看在眼中,轻声一笑,低头舔砥着他的耳垂:“真可爱。”
张泊逸想逃脱,却被傅斯年拉了回来,强行让他趴在单人沙发上,不断刺激着他的身体与灵魂。
为什么会和傅斯年发展到这个地步?
张泊逸也没想明白。
昨天他从外面回来,傅斯年便一改痴呆模样,智力与行为都恢复回成年模样。
他本想打电话告诉南山,可是想到顾景明刚刚离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傅斯年见他没告诉南山他清醒过来的事,就说要给他一些奖励。
不曾想,这些奖励差点让他一夜未眠。
今天更是直接睡到十点多。
没想到他好起床,衣服还没来得及穿,又被这人按在沙发上‘奖励’了一番。
按照他的性子,他本该拒绝的。
可不知为何,只要傅斯年一吻他,他就失去了抵抗力,即便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但他的身体还是忍不住迎合对方。
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哭了?”身上的人突然停下动作,粗糙的指腹轻轻抹掉他脸颊的泪珠,声音带着一丝疼惜:“痛吗?”
张泊逸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哭了。
他慌忙抹掉眼泪,语气中带着一丝倔强,“不痛。”
傅斯年愣怔,随即轻笑一声,把他的脚抬到肩上:“那我可以继续吗?”
“这种事,你问我干嘛!”他羞红了脸,手打脚踹:“不想做就出去!”
傅斯年稳稳抓住他的手脚,俯身吻住他的唇:“这么可爱,真是让人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说着,加快了动作。
——
二十分钟后。
张泊逸穿着睡袍疲惫地靠坐在沙发上,傅斯年拿着吹风机,帮他吹着头发。
待头发恢复干燥,他才微微睁开眼睛。
“你和南山有仇吗?”他声音绵软倦怠。
傅斯年放吹风机的手一顿,故作轻松笑了笑:“为什么这么问?”
“感觉。”
他盯着傅斯年的背影:“他们第一次在这里见到你,神色就不太对,昨天我提起他们,你也不太对。”
小家伙,还挺敏感。
傅斯年眉头轻挑,转过身,手撑在身后的柜子上,歪头看他:“如果我说有呢?你会因为这个,让我离开吗?”
“你想留下吗?”张泊逸反问。
傅斯年怔了怔,道:“自然。”
“那就想办法弥补以前犯欲延欲延欲延下的错。”张泊逸扭了扭泛酸的脖子,轻声道:“我承认我喜欢你,但如果你做了对不起南山的事,并且知错不改,那么,对不起,我们可能不太合适。”
“这么绝情?”
“这是底线。”
两人正对视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少爷,顾先生来了。”是管家的声音。
听到这话,傅斯年的脸色变了变。
察觉到他的异样,张泊逸并未点破,而是从沙发上起来,走到他身前,纤细白皙的手搭在他肩膀上,垫脚吻了他:“正好,出去见见吧。”
——
偌大的客厅。
顾南山和龙芸驰并肩坐在沙发上,听到楼梯的方向传来脚步声,齐齐抬眸望去。
只见张泊逸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居家服走了下来。
傅斯年慢他半步跟在身后,神色有些紧张。
“你们怎么来了?”
张泊逸随意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想跟你借一下他。”顾南山抬手指向他身后的傅斯年,直接表明来意。
张泊逸愣怔,有何不解:“借他干什么?”
“对付顾源。”
见他一脸茫然,顾南山连忙把自己的想法解释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说,让傅斯年去出卖色相,利用他的明星光环,曝光顾源私生活不检点?”张泊逸捋完思路,问。
“对。”
顾南山拧眉道:“这样一来,集团那些老东西为了不影响股票,肯定会拒绝顾源上任。只要顾源推迟上任,这件事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张泊逸托着下巴沉思一会,回眸看向身后的人。
“你觉得呢?”
他这个时候询问傅斯年,让顾南山两人愣了愣。
傅斯年只有几岁的智商,就算问他,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吧?
然而,在他们的注视下,那个‘智商只有几岁’的傅斯年却认真的说:“我没问题。”
顾南山两人先是一怔,随后脸色不约而同地沉了下去。
下一秒,龙芸驰就出现在他身旁,手中的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口瞬间划破他的肌肤,一抹殷红顺着他的脖颈流下。
“等等!”
张泊逸连忙起身:“那个,能不能听我说两句?”
龙遇沿遇沿芸驰冷冷瞥了他一眼,吓得他咽了咽口水。
可是看到傅斯年脖子上划开的口子,又鼓起了勇气:“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过,他已经跟我说好了,他愿意和你们化干戈为玉帛,无论是什么方式,他愿意弥补。”
说完,他看向傅斯年:“对吧?”
看到他,傅斯年紧握的手缓缓松开:“对。”
在张泊逸期待的目光下,他不情不愿道:“只要你们原谅我,这次的事,我可以帮你们。”
顾南山看了看紧张的张泊逸,再看向傅斯年,心中顿时明白了过来。
“芸驰,松开他。”
闻声,龙芸驰眉头轻皱,但还是松开了傅斯年。
张泊逸连忙抽两张纸按住他脖子上的血。
顾南山看在眼里,心情有些复杂:“看在泊逸的面子上,上次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若有下次……”
不等他说完,傅斯年就抢先道:“我有自知之明。”
顾南山眉头轻挑,给他丢了一部手机:“用你的微博把顾源约出来,酒店我待会发给你。”
等傅斯年把手机开机,他又丢了一副耳机给傅斯年:“耳机你戴着,具体怎么做,我会告诉你,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会带人冲进去。”
“有问题吗?”顾南山再次向傅斯年确认。
“没问题。”
“很好,你先联系他,我回去安排别的事。”
交代好一切,顾南山就带着龙芸驰离开了玫瑰庄园。
此时,他们并不知道,另一边,顾源也在和王延深林允泽密谋着,该如何除掉他。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