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出去了,也就没拒绝。
-
“话说咱们的女帝陛下,当初还是男子装扮的时候便是四国出了名的美男子,后来扮了女装,更是引得无数的男子趋之若鹜。”
“但女帝陛下是个专情的,即使当初宣威将军死在了战场上,也封他为皇夫,更是为了他空置后宫。”
“当然了,女帝陛下令人称颂的不仅仅是专情,她治国平天下的手段也是雷厉风行的。”
“这不,咱们大鴻可是有五百多年的历史了,诸位客官你们可曾见过以往有哪个朝代比咱们大鴻国力更强、立国时间更长的?”
茶楼里台上的说书先生一拍醒木,脸上满是激昂。
底下顿时一片附和声。
“咱们大鴻现如今没了奴隶制,可真是一片和平啊!”
“对啊对啊,听说叶丞相的第五代子孙娶的女子祖上也是奴隶出生呢”
第1364章六界至尊(完)
姜郁嗑着瓜子听书,猜想那什么叶丞相估计就是叶觅风了。
魔界五年,人间五百年。
姜郁也是突发奇想才和君阎一道来了之前做任务的位面。
没想到大鴻竟然还在。
“这都是郁宝你的功劳。”
君阎颇有耐心的把瓜子剥开,瓜子仁放在小碟里。
等剥了浅浅一小碟,君阎推到姜郁面前,对姜郁道。
姜郁谦虚道,“好说。”
君阎还想要说什么,身边落下一片阴影,“这位郎君是哪家公子,可有婚配?”
姜郁吃瓜子仁儿的动作一顿,竟然有不长眼的竟然敢直接无视掉老子,还对大白意图不轨?
不能忍。
君阎在遇到姜郁之前就是对女子不假辞色,认识了姜郁之后也仅仅是对姜郁一人予以万千柔情。
面对陌生女子的搭讪,当然是选择无视了。
“喂,本郡主在跟你说话!”粉衣女子不高兴了,却没有为难君阎,反倒是瞪了姜郁一眼。
姜郁:“???”
“本郡主看上你了,允许你做本郡主的郡马。”粉衣女子抬着下巴,一副我看上你是你的荣幸的模样。
君阎懒洋洋的抬眸,看向对面坐着的姜郁,低沉的嗓音里含着委屈,“娘子,我不认识她。”
姜郁眨了眨眸子,就听粉衣女子不可置信道,“你娶妻了?”
姜郁:“我是他的妻。”
原以为女子会因此离开,但君阎和姜郁都低估了女子厚脸皮的程度,“没关系,那你和离吧,我嫁给你。”
姜郁啧了一声,挖墙脚挖到老子眼皮子底下了。
这可不行。
姜郁打了个响指,一楼台上的说书人维持着抬手的动作,静止不动了。
台下的客人们也都是如此,或维持着喝酒的动作,或维持着拍手叫好的动作。
眼前的粉衣女子也不例外。
姜郁转眸便看到笑得一脸得逞的君阎,“郁宝,你吃醋了?”
姜郁挑了下唇,语气平淡,“今晚睡书房。”
君阎脸色顿变。
姜郁已经瞬间走出了好远。
君阎诶了一声,连忙追上。
-
晚上君阎在君顾和姜檀幸灾乐祸的眼神下抱着被子去了书房。
不过等半夜又抱着被子偷偷摸到了两人的寝殿。
君阎把被子放到软榻上,掀开床上被子的一角,还没来得及躺下,就听到耳边传来姜郁的声音,“你干什么?”
君阎想要躺下的动作一僵。
“我白天说了什么?”
君阎索性盘腿坐着,摸了摸鼻尖,“让我睡书房。”
“所以呢?”
君阎叹了口气,拉住姜郁的手晃了晃,“可是我睡到半夜,觉得书房的床榻太小,也太冷。”
“没有郁宝在身边,为夫彻夜难眠。”
姜郁抿了下唇,不紧不慢道,“油嘴滑舌。”
君阎扬唇笑,掀开被子躺下,顺势把姜郁搂进怀里。
“那我也只对你一人油嘴滑舌。”
姜郁在君阎怀里蹭了蹭,小嘴真甜。
后背贴着君阎带着炙热温度的掌心,耳畔是君阎平稳的呼吸声。
姜郁手搭在君阎腰间,缓缓闭上了眼。
她生于光明圣洁的神界,本该是高高在上的远古神邸后代。
却被世人、甚至生父生母所嫌恶,所厌弃。
却在之后的数千年甚至几万年里,在黑暗中踽踽独行。
她将自己塑造成女金刚的模样,无人能与她匹敌。
神兵利器,锋利恶毒的言语亦不能伤她半分。
好在,这世上有一人——
先她一步从地狱中爬出来,将她从地狱中拯救出来。
将她奉若珍宝。
(正文完)
正文已完结,剩下的就是两个小番外~
第1365章云开见日(番外1)
姜番外:生于光明,长于黑暗。
姜不知道自己有多大了。
她的名还是因为看到锁骨处的“姜”字,自己胡乱猜测的。
她日日夜夜都待在这一方小院中,与世隔绝,不知天日。
好像自有记忆起就在这里了。
小院周围设了阵法,她只要一碰到那扇门就会被术法狠狠的重击回来。
头一回尝试触碰的时候,她被打的重伤,躺在地上很久动弹不得。
四周很安静,偶尔会有灵鸟落在院外的枝头上清脆鸣叫。
她曾经站在凳子上往外看了一眼,那只灵鸟羽毛五彩斑斓,很是漂亮。
灵鸟所栖息的那棵树颜色也很葱翠。
绿茵茵的。
是她喜欢的颜色。
和小院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院里的家具摆设皆是一片暗沉的颜色。
一开始姜还会觉得压抑,有时甚至会觉得喘不过气来。
但在很长一段时间后渐渐强迫自己习惯了这一切。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从未见过除了那灵鸟以外的生物。
姜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不是也像灵鸟一样有趣。
但姜知道,这一切是不可能的。
一天夜里,姜在浑身剧痛中醒来。
浑身的骨骼相互磨搓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那是穿透灵魂的疼痛。
在经历过疼晕过去,又疼醒过来,如此重复数次后,姜大汗淋漓的睡去。
再醒来时外面的天色还是黑的。
姜猜测是第二天晚上了。
自那天起,姜发觉自己的听觉较以往敏锐了很多。
以前只能听到围墙之外的灵鸟鸣叫声,如今能听到很多的声音了。
“我听说这里面关了个怪物,放出来就会杀人的那种。”
“哦?你怎么知道?”
“这事儿神界谁不知道,姜礼神尊坦荡数十万年,竟然生了个怪物”
姜每天蹲在小院里,听着外面的那些声音,也知道了很多。
原来她是有父母的。
不过他们好像不是很喜欢她。
他们口中的怪物,好像是她。
姜一开始会很难过,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会是怪物呢?
她也不会杀人的。
肯定不会的。
-
姜一次割破手指,看到她滴落在地面上的鲜血里飞出了一只蝴蝶。
蝴蝶的颜色很美。
血色的。
和血一样的颜色。
是姜见到的第四种颜色。
她好像可以和蝴蝶沟通交流。
姜明白了,原来是因为她体内有魔魅之气。
她的父母是远古神邸,却生出了她这样的孩子,定是厌恶的。
姜越发的将自己封闭起来。
同时更加辛勤的学习术法。
她想要出去,想要见一见她的父母。
问一问他们,为什么不要她。
-
姜没想到第一次出小院是这样的情形。
她是被神兵强行带出去的。
神兵将她带到了一座由森白色巨兽骨骼建造而成的高楼里。
在那里,她如愿以偿的见到了她一直想见的人。
她也看到了他们眼里对她的厌恶,甚至憎恨。
姜被绑在了柱子上,眼睁睁看着她期待了数千年的父亲将挫骨钉钉进她的身体里。
随着身体里血液的逐渐流失,她模糊间看到了姜礼离开的背影。
哦,原来他们是真的不喜欢她啊。
第1366章云开见日(番外2)
恍惚间,她听到身边有魔物呢喃。
带着引诱。
“这神界负了你,你便覆了这神界罢。”
姜周身气息暴涨,被血染红的雪白里衣无风自动。
捆缚着姜的锁链一截截断裂开来。
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脸色苍白的少女站直了身子,活动着双手双脚。
然后将嵌入身体里的七十二根挫骨钉一根根取出来。
挫骨钉是带着倒刺的。
每朝外挪动些许,就牵扯出剧烈的疼痛。
然少女像是未曾发觉疼痛一般,动作麻利的将挫骨钉扔到了地上。
挫骨钉留下的七十二个伤口自动愈合,未曾留下半分痕迹。
姜轻啧了一声,垂眸看了眼里衣,不太满意,“脏了。”
白皙的双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脚背上还带着血迹。
绯靡,而又诡谲。
姜手指屈起,凝出一柄红色的剑。
抬高,过头顶。
劈下。
-
骨楼倒塌,成千上万的魔物妖物四处逃逸。
姜作为罪魁祸首,被数十万神兵手里的武器指着。
姜仍旧是一身血衣,却依旧不减风华。
无数的神兵折损在了姜的手里,连带着姜礼的几个儿子,也被姜郁斩杀于剑下。
空中有红线灵活自如的游走于作战的神兵之间。
所过之处,无一人生还。
姜礼闻讯赶来,冷声喝道,“妖孽,你在干什么?”
姜偏了偏头,抬手间那些神兵的尸体纷纷浮了起来,“看见没?”
“当然是,杀人了。”
姜昳艳的面容似是沁在冰雪里一样,眸子犹如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漂亮,却危险至极。
姜礼被气的不轻,亲自上阵。
还是败在了姜郁的剑下。
-
一场战役,神界几近于毁在姜的手里。
连带着发出援助的仙界也跟着遭了殃。
始作俑者却在魔界的边界处悠哉悠哉的洗着手上的鲜血。
目光触及到锁骨处的“姜”字,姜动作微顿。
凭空变出一把刀,生生将那个字剜掉。
“姜,姜”姜手上沾着血,坐在水边,远望着前面大片的森林,“不若就叫姜郁吧。”
-
神帝大怒,对姜郁下了六界通缉令。
通缉令的奖赏丰厚,姜郁无论走到哪里都有追杀她的。
姜郁像是逗人玩儿似的,每到一处就放肆的惹事。
一拨死了,又有新的一拨上来。
却无人能够伤到姜郁分毫。
姜郁越来越强大。
强大到无可匹敌的地步。
-
姜郁把上一任魔王搞死了,自己坐上了王位。
神界和魔界三天两头就发生摩擦,这是姜郁的授意。
外界只知魔界换了新王,却无人得知新王是谁。
姜郁在魔宫后山发现了一个阵法。
比当初困住自己的那个还要厉害许多。
姜郁像是在自己家中行走一样,进入了阵法。
阵法中宛如仙境。
绵延数百里的桃花林,像极了姜郁在人界画本子里看到过的世外桃源。
“哪里来的小家伙,竟闯进了大阵之中?”
慵懒散漫的声音响起,姜郁抬眸看去。
蔷薇花架下,躺椅上靠着个男子,一身玄衣,容貌精致,一双血色双瞳摄人心魄。
姜郁脑海里响起一道声音。
他合该是她的。
第1367章云开见日(番外3)
君阎番外:她是终极理想。
君阎是在天地初始诞生的。
无父无母,生来潇洒不羁。
君阎是六界最强大的,但不代表无人敢觊觎。
君阎的血肉可以大大促进修为。
这个消息一经有心人传开,便有不少人冒着灰飞烟灭的风险,仅为了那一丁点儿的血液。
君阎一开始并没把这些小喽啰当回事儿。
就连神帝他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那些虾兵蟹将。
却没想到一贯面上和,背地里不合的六界竟然联起手来,想要对付他。
对方人数众多,君阎不想浪费修为,直接离开了帝君宫殿。
腾云驾雾时,他看到一处阵法。
是压制邪崇的。
君阎来了兴趣,一挥袖来到了阵法前。
原以为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邪崇,却不想是个几千岁的小姑娘。
小姑娘瘦瘦小小的,看到突然出现的君阎,像是炸了毛的猫一般,冲着他龇牙咧嘴一顿凶。
君阎有些好笑。
也不知怎么回事,一贯无情无欲,冷心冷肺的君阎竟动了恻隐之心。
君阎从宽袖中掏出一块月梨糕,递到小姑娘跟前,“吃吗,小家伙?”
然后就见到小家伙伸出纤瘦的手,捏起了月梨糕。
君阎不着痕迹的扬了扬唇,收回了手,长身玉立。
又是清冷无情的君阎帝君。
“好吃吗?”君阎见小姑娘两只手捏着月梨糕,吃的津津有味,没忍住开口问。
小姑娘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依旧带着警惕。
“嗯?”君阎有些好笑。
也不知是哪个缺德的,把这么惹人疼的小姑娘关在这里。
小姑娘点头,嗓音沙哑,“好、吃。”
一字一顿。
真诚无比。
君阎走了。
他一向不会在意任何人和事,今日也只是一个意外罢了。
-
君阎快要被六界那些不要脸的人烦死了。
三天两头蹦跶,死了那么多人还不放弃。
君阎看了眼自己骨节修长的手,嗤了一声。
该找个地方隐居着了。
君阎想到之前的封神大阵,觉得是个好去处。
在踏进封神大阵前,君阎突然想起了小院里的小姑娘。
也不知她怎么样了。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