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逃脱两次,但如今我是真的没有那个本事了。”姜礼鬓角是两片花白,是之前神魂受损的后遗症,衬得整个人更加的沧桑。
“你还知道杀了老子两次?”冰冷的嗓音突然在室内响起。
姜礼一抬头就看到了斜斜坐于房梁之上的红衣女子。
姜礼看到姜郁的那张脸,有一瞬间的恍惚。
若是没有那天地异象,她或许会是他最疼爱的女儿。
可是没有如果。
她体内怀有魔祖之力,迟早会是六界的大劫。
“你这个妖孽,竟敢闯入神界!”河璇看到姜郁,眼里的怨毒不加掩饰。
仿佛眼前的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而不是血脉相连的亲生女儿。
第1347章六界至尊(13)
姜郁依旧懒洋洋的坐在房梁上,一条腿还散漫的屈起来。
把玩着手上的发梢,姜郁表示无所畏惧。
“孽障,她是你娘!”姜礼见河璇被姜郁气得脸都白了,不由呵斥道。
姜郁听了这话,当即挑眉笑了。
这笑让原本昳艳的面容更添几分糜艳。
姜郁一手撑着房梁,一跃而下,平稳的落于地面上。
伴随着跃下的动作,松松垮垮系起的长发扬起,发带上的银质蝴蝶发出清脆的响声。
红衣似火,衣角飞扬。
还没等姜礼河璇反应过来,姜郁直接闪身来到了姜礼面前。
“娘?”姜郁轻唔了一声,歪了下脑袋,眼底带着揶揄,“这万万年老子也从未叫过一次,她,配么?”
把她囚在一方小院数千年的是他们。
用七十二根挫骨钉妄想灭她神魂的是他们。
强行将她的七情六欲剥离,让她那几万年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的是他们。
趁着她出关身体虚弱偷袭,毁去她大半神魂的也是他们。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样是冤枉了他们?
姜郁舔了下牙,抬起手,纤细的手指在空中划过弧度。
“挫骨钉!”河璇惊呼出声。
这东西姜郁怎么有的?
姜郁轻抚过冰凉的挫骨钉,语气轻柔,“这东西,几百年前我有幸让姜阿宝试了一次。”
“什么?”姜礼和河璇异口同声的惊呼出声。
“我只给她用了两根而已,可她就疼得不行了。”姜郁啧了一声,语气是无端的散漫。
“七十二根,今日本王心情好,不若在你们身上试试?”
“阿璇,快跑!”姜礼扬声高喝,却见河璇还没来得及隐去身形就被姜郁直接隔空揪住。
“果真是上了年纪,是不是忘了当年我以一人之力对上你们神界这些废物了?”
“不过没关系”姜礼只听得一道凄惨的叫声,眼睛都染上了赤红。
奈何他被姜郁定在了原处,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姜郁不断的拿出挫骨钉,一根一根的刺入河璇的身体里。
仅仅是五根挫骨钉,河璇原本水蓝色的华丽衣裙被鲜血浸湿,染红。
大片大片的妖艳血色花朵绽放在了河璇的衣裙上。
“姜郁,你住手!她怎么说也是你娘!”姜礼示弱,“过去是我们不对,只要你愿意,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姜郁停下手里的动作,另一只手却任然摁着河璇。
轻哼一声,“老子不稀罕。”说完直接操起一根挫骨钉一点都不手抖的直接刺入到河璇的身体里。
“啊!”
河璇纤细的身体因为剧痛而扭曲着,娇美的脸上青筋暴起。
看着甚是骇人。
等到河璇奄奄一息的时候,姜郁才勉强放过她。
随意杀掉远古神邸是要遭受天罚的。
这地方的天雷可是比那些小位面的厉害了不少。
姜郁懒得跟它对上。
索性留河璇一命,比起直接杀掉,姜郁现在觉得慢慢折磨却是最好的。
“下一个。”姜郁顿了下,甩了甩手上还未凝固的鲜血,“你来试试吧。”
第1348章六界至尊(14)
然后抓过姜礼又是一顿扎。
姜·嬷嬷·郁:今天也是又是很美好的一天呢。
末了,姜郁把死狗一样的姜礼扔开,直起腰用帕子擦了擦手。
发现擦不干净,直接施了个清洁术。
“从此以后,两清了。”
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死前再经受折磨不是更好?
“孽障!”姜礼满嘴的血,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譬如此类的词姜郁听多了,直接免疫。
姜郁挥一挥衣袖,没再说一句话,转身离去。
-
姜郁回去的时候君阎正坐在紫藤花架下看书。
自从君阎从封神大阵出来后,那里头的花花草草,连带着那数十里的桃花林都被君阎给挪移了出来。
如今就栽种在后山上,和姜郁的大宝贝们一起。
“回来了?”君阎眼底带笑,完全不似初见时满身煞气的模样。
如今的君阎,像是容貌俊美的世家小公子。
虽然时不时还会来个蛇精病,但大部分时候是很正常的。
是姜郁喜欢的男孩子的样子。
哦不对,君阎都几十万岁了,不是男孩子。
是老男人。
等姜郁在君阎身边坐下,君阎凑上前埋首于姜郁的脖颈处,深嗅。
“见血了?”
顺着君阎的视线,姜郁看到了白色罗袜上面的点点血迹。
姜郁掩耳盗铃般的把脚往裙摆里缩了缩。
我不是我没有你瞎说。
君阎给气笑了,放下书,忽然又想到什么,一边牵着姜郁往浴池走,“你猜我在你床榻底下的箱子里发现了什么?”
姜郁眨了眨眸子,摇头。
不知道呢。
老子才不会说那里头放了老子的藏书书书.啊不对,刚才大白手里拿着的是什么来着?
不会吧。
姜郁敛眸,抿唇。
君阎轻哼一声,把姜郁摁坐在了矮榻上,弯腰褪去姜郁的鞋袜。
因为满六界跑的缘故,姜郁以前的脚上是有不少细细碎碎的伤痕的,后来定居于魔界,时间长了这些伤痕也就渐渐消失了。
姜郁的脚型很好看,皮肤很白,脚指甲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君阎眸色深了一瞬。
抬头去看姜郁,见她正低着头扣矮榻上的纹饰,长臂一揽,直接伸手摁住了姜郁的后勃颈。
姜郁:“???”
“我听说你要去妖界?”君阎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危险,偏偏姜郁粗神经的没发现,还点头。
“炎镜和鞠沧大婚,我答应要去的。”
“炎镜那只丑不拉几的老妖竟也要成婚了?”君阎忽然想到自己一大把年纪(划掉)了还未成亲,心里顿时就不平衡了起来。
君阎温热的指尖在姜郁细嫩的后勃颈皮肤上缓缓摩挲着,给姜郁折腾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郁宝,咱们什么时候成婚?”君阎嗓音沉哑,隐约带着引诱的意味。
成婚?
“咱们不是在一起了?”姜郁最烦那些繁琐的婚礼了。
之前在那些位面每次结婚都要累虚脱了。
现在回来了才不要举办什么大婚。
而且老子大白这么好看,可不能让别人看到。
君阎脸色黑了一瞬,难不成她连个名分都不给他?
这可不行。
君阎低头,直接含住了姜郁的唇瓣。
既然装可怜行不通,那试试携子上位?
对于姜礼和河璇,并不一定要弄死,有时候生不如死不是更好?o(^`)o
反正两人的结局都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写的时候我都有点心疼姜郁了,想给她亲亲抱抱举高高~
第1349章六界至尊(15)
偌大的寝殿里,光线昏暗。
空气中氤氲着浓浓的暧昧气息,是那金鼎中上等的香料也遮盖不住的。
层层垂落下来的帷帐之中,隐约可见两道身影,交叠纠缠。
透过那帷帐的间隙,依稀能听到交缠的喘息声。
帷帐两边的银钩声声作响。
也不知过了多久,帷帐内的动静渐息。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撩起帷帐,姿态慵懒的下床,将帷帐用银钩勾起。
“先别睡,带你去洗漱。”君阎语气里含着浓浓的笑意,以及毫不掩饰的餍足。
姜郁趴在床上,懒洋洋的应了一声,却是没动。
君阎倾身抱起姜郁,亲昵的亲了亲她鼻尖,“抱你去。”
姜郁唔了一声,眼眸微敛着,抬手揽住君阎的脖子。
君阎轻笑一声,脚下的步伐都轻快了不少。
大半个时辰后,君阎再次抱着姜郁从浴池走了出来。
床榻早在姜郁去沐浴的时候君阎就抽空出来换了新的。
他不喜欢让那些侍女进来。
“炎镜那厮大婚可是明日?”君阎垂着眸子给姜郁系腰间的丝带,指尖翻转间,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诞生。
姜郁抚平衣领的褶皱,“好像是。”
“带我去吗?”君阎嗓音低沉,温和的嗓音到了姜郁耳朵里就变成了如果她不带他去是多大的失责一般。
大白他是幼稚园小朋友吗?
姜郁捏了捏君阎的指腹,一手扯过被子盖上,“我要睡觉,明日再说。”
君阎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姜郁闭眼睡了,眼底神色略沉了几分。
若是可以,他只想让她一直待在这魔宫里,哪里也不去。
除去对她百分百信服,生不出半点亵渎心思的魔界之人,其余的那些人每次都会不怕死的将目光投在她的身上。
那一刻君阎总会后悔当初没有将这些该死的人全部灭掉。
不过转念一想,若是全都灭掉了,这世上怎么还会有郁宝呢?
虽然姜礼和河璇干的尽不是人事儿,却间接的把姜郁推到了他的眼前。
君阎至今仍然记得当初在那方小院看到她的第一眼。
那时候她顶多算是个小姑娘,一千岁都没有,瘦巴巴的,整张脸上就一双眼睛最突兀。
漆黑,不见丝毫的光亮。
身上穿着连那些最低等的女仙都不会穿的衣裳,可怜巴巴的蜷缩在墙角处,一脸警惕的盯着他看。
像是一只小兽,随时可以张开獠牙。
然后他给了她一块月梨糕,她就收敛起獠牙,乖乖巧巧的捧着月梨糕吃着。
画面美好,却让人心疼。
君阎看着睡在身侧的女子,勾了勾唇,将姜郁鬓角的发理顺,然后把人揽入怀中。
肌理紧贴,恨不得将人嵌入四肢百骸之中。
姜郁被勒得有点不舒服,眼都没睁,反手一巴掌。
君阎浅浅叹了口气,把姜郁的手塞到被子里,然后连人带被子把人勾到怀里。、
是他的,终究跑不了。
-
“王,就让属下和您一起去吧,妖界那群人和魔界隔阂已久,万一您被伤着怎么办?”
夜月站在一旁指挥着侍女将早膳放在桌上。
开了一辆婴儿车,希望不会被屏蔽掉ヾ()
第1350章六界至尊(16)
姜郁想到昨晚上半睡半醒间君阎说的,“不用,有他陪我。”
说着指向门口。
夜月扭头看去,便看到进门来的君阎。
也不知最近君阎什么毛病。
以前一直都是玄色衣裳,从几天前就开始穿月白色,赭红色衣裳。
搞得姜郁哪哪儿都不对劲。
今日君阎穿了身暗红色的长袍,腰间玉带镶嵌着宝石,活像个暴发户。
姜郁不禁抬手扶额,挥退侍女,“你为什么这么穿?”
君阎原地转了一圈,像只花孔雀,“不好看吗?我觉得挺好。”
“你瞧这宝石,我以前从人界搜罗来的,色泽极好。”
姜郁抿了下唇,“好看的。”
君阎当即眉头松开,一撩袍角在姜郁旁边的凳子上坐下,率先给姜郁盛了碗猪脚汤,“给你补补身子。”
虽说到了姜郁和君阎的修为境界早已不需要食五谷,但姜郁每天不出意外的话还是一日三餐。
偶尔也会加个夜宵。
姜郁只喝了汤,把青瓷小碗里的猪蹄全都推到君阎面前,“不想吃了。”
君阎泰然自若的接过青瓷小碗,吃完。
“今日说好了我和你一道去的。”
之前的六界大典因为姜礼差点被姜郁宰掉而草草结束,导致他根本没来得及宣示主权。
现在他要让全六界知道,姜郁是他的人。
不过老是这么住在魔宫里也不是个办法,说不定还有人以为他是姜郁从哪里掳来的小白脸呢。
君阎心想着等回头研究研究哪个地方适合建房子。
姑且就当做婚房吧。
吃完饭姜郁去了前殿,吩咐夜月去后山喂她的大宝贝们。
这时候一身黑的夜星夜麟走了进来。
之前姜郁离开神界给他们留了话,若是姜礼夫妇有什么问题就通知她。
却没想到他们没用传信鸟反而亲自回来了。
“王,有消息说姜礼河璇死在了殿里。”
姜郁愣了下,也只是一个呼吸间,“死了?”
姜郁有些遗憾,怎么就那么快死了?
夜麟补充道,“属下去查探过,神魂都灭了,肉身也不在了。”
姜郁眨了眨眸子,那就是灰飞烟灭,死的连渣都不剩?
还是很遗憾呢。
原本还准备用挫骨钉的疼痛折磨他们几天,然后再送他们去死呢。
姜郁一时间也说不上是什么心情,反正,就挺开心。
嘻嘻嘻。
“那就收兵吧。”虽说如今的神帝抢了她好不容易捡来的蛋,但好好的没什么仇没什么怨,也不好再堵在人家家门口了。
她可是个极有素质的女子。
姜郁回寝殿君阎已经换了身衣服,“怎么不穿那个了?”
君阎神色有点不自然,他才不会说是因为和她今日的衣服不搭,“有点脏了。”
君阎长指轻整腰带,玄色的长袍包裹着颀长的身躯,无端的好看。
“姜礼是你做的?”姜郁这话疑问的意思没多少,反倒是带着几分笃定。
这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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