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挖出不少贪污的钱财,所以国库怎会空虚?
但辛鸿还是小心翼翼的将信件放进信封,和那一堆之前的信件一起放到了他的小木匣里。
然后整理好衣物出门,去查金矿银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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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饶皇帝原本心存侥幸,以为大饶一定会赢。
最后被打的节节败退,差点退回了皇城。
大军被围在皇城中,百姓将士们进不去出不来,简直要把大饶皇帝给逼疯了。
他也没想到大辽的那个小皇帝会这么有本事。
之前的三十万大军没能攻下大辽就算了,连天花那样必死的传染疾病都没能影响到大辽的民心。
甚至还让许多人对大辽皇帝感恩戴德。
大饶皇帝:“???”
他在大辽的钉子一个个被挖了出来杀掉的那些人前些天不只是哪个缺德的直接送到了他的寝殿里,差点给他吓死过去。
大饶皇帝猫在寝殿里整整三天,在民生哀怨下不得不再次给大辽皇帝送去了求和文书。
两个儿子没了就算了,那什么寇家和吴家倒了也没事,这皇城还是要守住的。
否则等他百年之后到了地下会被先帝给打死的。
第1335章千古一帝(21)
关于求和,姜郁当然是不同意的。
姜郁直接派了井石去边关,接连夺下大饶三座城池。
吓得大饶皇帝连夜带着爱妃跑路了,不过半道上被辛鸿带人截住了。
大饶皇帝被重重围困在了寝殿里,外面是大辽的士兵。
原本如果不是大饶皇帝递来降书的话,辛鸿是可以赶在过年前回来的。
现在被这么一耽搁,直到春天才拿下整个大饶。
等到在大饶处理好一切事宜,辛鸿等人才准备班师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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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庆功宴上,姜郁给参加攻打大饶战役的将领论功行赏。
至于那些有军功的奴隶,是交由井石负责除去奴籍的。
辛鸿坐在男宾席上,远远看着坐在最上面的年轻帝王。
大半年未见,她像是一点都没变。
不知想到了什么,辛鸿眼神微闪,捏着酒杯的手紧了紧,修剪整齐的指甲微微泛着白。
辛鸿垂下了眸子,仰头喝下杯中的酒。
因为今日男宾席上招待的大多是将领,酒的度数挺高。
辛鸿喝的又有些急了,猛不丁就呛住了,呛的直咳嗽。
旁边的中年将领停下跟身边人调侃,伸手拍了拍辛鸿的背,“小子急什么,像这等的好酒你以后多的是机会能喝到哈哈哈哈!”
辛鸿咳得面上耳根发烫,连带着脖子也发了热一样。
好在他肤色不白,是健康的古铜色,旁人一眼看不出来。
“无事,只是喝急了。”辛鸿随意用袖扣抹了下嘴,有些尴尬的说道。
“诶你现在可是宣威将军了,年纪轻轻就是三品官职,日后还要多多提携老哥我啊!”中年将领笑着跟辛鸿碰了碰杯,眼角的皱纹带着憨实。
“鸿资质尚浅,还得多谢陛下的赏识。”辛鸿知道他如今所拥有的的一切都是上面那位赐给他的。
他要学会知足。
中年将领愣了下,没想到辛鸿会跟他打哈哈,就没再说什么,继续跟身边的人喝酒了。
只是心里却看不起辛鸿。
不过是靠着姿色上位罢了,日后陛下厌了还不是照样儿没落。
等着吧,他等着他被陛下厌弃的那一天。
男宾席这边实在太吵吵,除了喝酒劝酒的,还有人喝酒喝到一半拿着筷子在酒杯口敲敲打打,一边还唱着歌。
这一唱可不得了。
那些将士不约而同的放下酒杯,也跟着敲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正殿都回荡着叮叮当当的响声,以及粗犷豪迈的唱歌声。
这声音一直传到了侧殿的女宾席位上,引得那些尚未出嫁的女子一个个面色发红。
姜郁感觉脑仁儿都要炸了,看他们差不多都喝醉了,再看辛鸿也在跟人喝酒,直接带着孔田寄翠离开了正殿。
在姜郁玄色的衣角消失在屏风后的那一瞬间,辛鸿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
正殿的气味实在太过于难闻了些,辛鸿放下酒杯退出了正殿。
等一路来到桃花林时,就看到面容精致的少年帝王正站在桃花树下,身边还站了个一袭粉裳的娇俏女子。
辛鸿眼眸微动,刚准备后退离开,就见姜郁的视线投向了他。
“辛爱卿。”
第1336章千古一帝(22)
姜郁离开筵席,刚走出大殿就被人拦住了。
“陛下!”
娇俏清脆的女声响起,姜郁脚步一顿,回头就看到被孔田拦住不让她靠近姜郁的粉衣女子。
姜郁在原主的记忆里搜寻一圈,不认识。
“有事?”
女子并没有被姜郁冷冰冰的语气吓退,眼里带着孺慕,“陛下,我是丞相府五小姐邰姣姣”。
姜郁:“.哦。”所以呢,关老子什么事?
老子还急着回去吃火锅呐!
邰姣姣羞红着脸看着姜郁,似乎是鼓足了勇气,“陛下,姣姣心悦您,可否给姣姣一个靠近您的机会?”
哦豁!
老子还是头一回被女人表白。
而且听着语气,一看就是老手。
“你是在自荐枕席?”姜郁睨了眼老脸皱成一朵菊花的孔田,语气淡淡。
邰姣姣没想到姜郁会这么说,都快哭了,“陛下您怎么能这么想姣姣呢?姣姣只是单纯的喜欢您,只想留在您身边而已。”
寄翠脸色也不大好看,她从未见过如此不知羞耻的贵女,在姜郁耳边提醒,“这位是丞相嫡女。”
原来是嫡女。
怪不得。
估计是被宠坏了脑袋。
姜郁刚准备转身就走,就看到不远处回廊上站着的辛鸿。
“辛爱卿。”姜郁嗓音提高了几分,喊住想要跑路的辛鸿。
辛鸿听到姜郁冷冷淡淡的嗓音,再看到那粉衣女子对自己怒目而视,心里一抹异样一闪而过。
快的连他都没抓住就溜走了。
姜郁看都没再看邰姣姣一眼,直接绕过她走向了辛鸿。
邰姣姣眼睁睁看着姜郁一抹玄色的袍角掠过她绣鞋上的珍珠,毫不犹豫的走向了别人。
邰姣姣都快哭了。
她从来没被男子这么忽视过。
皇帝就可以这么对待一个女子了吗?
孔田啧了一声,原本是想要讽刺的,但想到邰姣姣的父亲邰丞相,脸色虽说不大好看,但还是好言好语的劝慰。
“邰小姐此举不妥,若是别人知道了可对您的名声不好。”
邰姣姣冷哼一声,直接上去推了孔田一把,幸好寄翠及时扶住了孔田才避免了他摔倒在地。
“你们这些狗奴才,刚才竟敢拦我,小心我让我爹杀了你!”
孔田但笑不语,就凭着这句话,指不定陛下哪天就抄了丞相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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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出来了?”姜郁带着辛鸿在凉亭里坐下,让寄翠送来点心和果酒。
“筵席上太吵。”辛鸿抿了下唇,解释道。
姜郁给辛鸿倒了杯酒,“试试看,是从海外送过来的果酒。”
凉亭里有风穿过,辛鸿坐的距离姜郁挺近,近到那风直接裹挟着一股冷香味涌入了他的鼻息之间。
辛鸿双手接过酒杯,浅酌了一口。
味道清甜,后劲也不是很足。
是适合女子喝的。
辛鸿忽然想到刚才所见的那一幕,便壮着胆子问,“陛下何时准备立后?”
辛鸿的唇以为刚喝过果酒的缘故,带着一层润泽,看着甚是好看。
姜郁眉眼微动,面不改色的从辛鸿的唇上移开视线。
小妖精又在不动声色的勾引老子。
“你觉得朕该立后了?”
郁宝:实话实说,我想娶你。
辛鸿:不,你不想。
郁宝:是德佑皇后还是和正皇后?
辛鸿:我不.
郁宝:啊,是和正皇后啊,甚好。
第1337章千古一帝(23)
“你觉得朕该立后了?”
辛鸿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对上姜郁漆黑淡漠的眸,辛鸿只选了个折中的说法,“陛下乃是九五之尊。”辛鸿顿了下,“理应立后。”
姜郁伸手揪下一朵探进凉亭里的粉嫩桃花放在桌上,“很快会立后的。”
辛鸿抿了下唇,保持沉默,只盯着姜郁摘下的那朵桃花看。
辛鸿觉得,相比于这朵花,刚才捏着这花的手才更好看些。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辛鸿猛然回过神来,眼神沉了一瞬。
只飞快的看了一眼姜郁,然后起身抱拳行礼,“陛下,臣该回正殿了。”
姜郁哦了一声,挥手让他离开。
辛鸿一手置于身后,另一只手放于腹前,大步流星的出了凉亭朝大殿走去。
刚进大殿就被迎面走来的一靛青色衣袍的男子端着酒拦住了去路。
“想必这位就是赫赫有名的宣威将军了?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辛鸿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多谢世子殿下。”
眼前的男子就是先帝胞兄的儿子,怀王世子姜溧。
“明日辛兄可有空闲,本世子想邀你去府上小聚一番。”姜溧解释道,“当然了,王府也不知你我两人,还有不少的世家公子。”
辛鸿举起酒杯敬了姜溧,“多谢世子殿下赏识,臣明日定会前去赴宴。”
姜溧见辛鸿同意了,大笑两声也跟着喝完了酒杯里的酒,“好酒!那本世子明日在府上恭候宣威将军的到来了。”
辛鸿笑着颔首。
姜溧心情颇好的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要不是他那小妹看上了这辛鸿,他也不至于主动上去跟他打招呼。
想到外头的那些流言,姜溧倒是觉得小妹的一番爱恋也许会付之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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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郁赐给辛鸿的宣威将军府邸是原先的定国公府。
因着先有寇彭越通敌叛国,后又有吴氏联合娘家将染上天花病人的衣裳碎布料放进了宫里导致了两名质子去世,引得大饶发难,姜郁也没再给寇家留情面,直接把寇家赶出了皇城,顺带着砍了吴家九族。
作为太后母家,寇家的一切装潢都是上等中的上等。
如今的宣威将军府还有姜郁送来的不少下人,在辛鸿住进来前事先打扫了一遍。
等辛鸿从宫宴上回来,直接回了房间沐浴。
虽然辛鸿粗糙惯了,但身上的那股子酒气还是很难闻。
辛鸿看了会儿兵书就上-床休息了。
眼皮子渐渐沉重了起来。
眼前画面陡然一转。
从简朴的卧房变成了豪华的宫殿。
宫殿里有绯色的薄纱从房梁上垂落到地上,一层一层,看不清最里面的情况。
依稀只能听到哗啦啦的水声。
暧昧而又勾缠。
辛鸿发现自己身上原本的白色中衣也变成了一袭宽松的外袍,大片的胸膛袒露在外。
紧接着,辛鸿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似的抬手撩起薄纱,往室内走去。
一层层的薄纱被骨节修长的手撩起来。
水声越发的近了。
似花瓣香气又似其他的什么香气萦绕在鼻息之间,让辛鸿呼吸微滞。
第1338章千古一帝(24)
近了。
就快要靠近那一方浴池了。
辛鸿身体不受控的撩起最后一层薄纱,入目是一片如玉般的肌肤。
犹如最最上等的玉质,在烛光的映衬下莹莹生辉。
辛鸿下意识的就要闭眼转身,却在闭上眼的前一秒钟看到那浴池中的女子侧过头伸手去取边上的水果。
一截小臂还沾着水珠,冰白色的,漂亮极了。
诱人遐想。
辛鸿却没有细看,他满目震惊的看着女子的脸。
这张脸.赫然是先前还曾与他共饮过一杯果酒的大辽陛下。
辛鸿慌不择路,转身就跑。
却脚下一滑,后脑勺狠狠撞到了地面上。
眼前一阵昏花。
辛鸿腾的从床上坐起身,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眼底还残留着未退散尽的赤色。
中裤里一片冰凉黏腻。
辛鸿一手撑着额角,脸色沉沉。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辛鸿打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有一口井,辛鸿直接打了一桶水兜头浇下。
现在的夜里还带着几分料峭。
冰冷的水刺激着辛鸿的神志,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回房间换了身衣裳,辛鸿坐在书桌后,看兵书。
直到天色渐白,兵书还停留在最开始的那一页。
即使是在边关风餐露宿,艰难的时候啃树皮生吃蛇肉,辛鸿也从未生过病。
但今日却鲜见的发烧了。
辛鸿被烧的神志有些不情,任由太医给他诊脉。
“这位大人,我们将军的身体可有大碍?”管家一脸着急的问太医。
“许是夜里着了凉,容老夫开副药,吃上两顿就好了。”太医掏出笔在纸上勾勾画画,“如今天气还不算暖和,切记要注意保暖。”
这话是对床上的辛鸿说的。
管家客客气气的送走了太医,让下人把药拿去厨房煎了。
“陛下可真是个明君啊,将军您生病了还特地请了太医过来。”管家在一旁感叹。
辛鸿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反正脸色不大好看。
“你去怀王府说一声,我身体不适,免得过了人。”
管家应声退下。
房门咯吱一声关上。
辛鸿抬手手腕,搭在脸上,遮住了眼前的亮光。
良久,长叹一口气。
姜溧在听说了辛鸿身体不适后表示了理解,还让管家带回去一盒人参。
就是怀王府的小郡主姜沛凝气得不轻。
“他是不是故意不来的?一个武将竟然会因为一个小小的病痛就不来赴宴了!”
“别气了,大不了等过两天再请他过来就是了。”姜溧笑着安抚。
“嗯,那也只能这样儿了。”
“你不介意外面的那些传言?”姜溧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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