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她。
“关你屁事,快点离开!”
云安也是刚来公主府,她阿娘是大长公主的侄女,就去拜见大长公主了,让她和赵雁先去宴席上。
现在被衡桥凶巴巴的让她离开,只觉得委屈。
要不是这个小崽子,衡桥哥哥不会对她这么凶的!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直接伸手去推姜郁。
姜郁正盯着衡桥手里的莲蓬出神儿,猛不丁被推了一下,下意识的伸手要稳住身形。
但忘了现在她还是个六个月大的宝宝,手上没什么力气,手臂一软,直接从石桌上跌了下去。
姜郁感觉后脑勺要漏了。
真踏马疼。
衡桥看到姜郁要摔下去,伸手就要去接,却被云安拉住了袖子,等衡桥甩开云安已经来不及了。
“猫崽儿!”衡桥惊呼出声。
看到姜郁两眼发直的躺在地上,衡桥连忙抱起姜郁,查看姜郁有没有摔伤。
第1276章总角之交(12)
然后一抹一手血。
衡桥只感觉眼前一阵发黑。
连跟云安算账都顾不上了,毫不客气的把挡在身前的云安踹开,抱着姜郁拔腿就跑。
原本要五分钟才能到的前院,今天衡桥只花了两分钟不到就到了。
“阿爹!姜阿郁被云安推倒了,你快叫御医过来!”
恪王看到满手血的衡桥也是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从桌案后走出来。
“快去叫大长公主过来,派人进宫去请御医过来!”说着抱过姜郁就往客房的方向大步流星的走去。
云安的阿娘孙氏听到这个消息,吓得后背直冒冷汗。
虽说是个干女儿,但也是恪王府的干女儿,姜芙真会给她找事情!
这时候云安县主姜芙也是满脸惊惶的跑了过来,“阿娘怎么办?那个小崽子要死了!”
孙氏眼皮子直跳,想也不想一巴掌上去,“你给我闭嘴!”说完就扯着姜芙往客房的方向赶过去。
公主府距离皇宫很近,御医没一会儿就来了。
看到趴在床上的姜郁,后脑勺的有些发浅色的头发有一片深色,连忙放下药箱上前来,“拜见王爷。”
韩氏满脸焦急的摆手,“万太医您就别来这些虚礼了,快给本王妃的囡囡瞧瞧!”
万太医记得之前去恪王府的时候这小丫头还是瘦巴巴的,现在竟也养的不错。
但记得主要任务,连忙上前来拿着脉枕放到姜郁手腕下,开始诊脉。
“小姐尚且年幼,摔得有些重了,怕是会有淤血,待老臣开副药方。”
韩氏听到这话,快把云安给恨死了。
这永安侯府仗着大长公主的势头在京城为非作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这永安侯还是太长寺少卿,云安在封了县主之后更加肆无忌惮了。
这个永安侯府也就二房名声好些,但还是个庶出的。
孙氏带着姜芙赶来的时候就听到这么一句话,差点脚下一软摔到地上。
姜芙也是慌了,她没想到只是轻轻一推那个小崽子就掉下去了。
“阿娘.”
“你给我闭嘴!”说完孙氏稍稍稳定了情绪,扯着姜芙进了里间。
里间里有不少人了,大长公主和恪王夫妇还有几个身份高的夫人。
孙氏进来陪着笑,朝着几人行了一礼,然后对韩氏干笑,“小女顽劣,不慎伤着了小姐,还请王妃娘娘大人有大量。”
韩氏扬着下巴,冷嗤一声,“你何时见我有过大量了?”
孙氏脸一僵,想想也是。
韩氏的二兄前些日子在外边儿养了个外室,大有宠妾灭妻之嫌,韩氏听说了之后直接带着王府的侍卫把那外室绑去了府衙,理由是偷窃。
当初韩氏二兄送了外室那么多的东西,韩氏直接把这些东西说成了是偷的。
那外室无名无分,最后还落了个偷窃的罪名,因此脸上被刺了字,流放到了北地。
去往北地的路上要途径黄沙城,那地方可是一顶一的危险之地。
否则她也不会把侯芝连同她那只两个月的小杂种送进流放的队伍了。
要不是这个贱人,蒋玮也不至于看都不看她一眼。
现在她嫁给了他大哥,成为了他的大嫂,但不代表着会让他们一家安生。
若是那小杂种还没死的话,应该也和恪王府的小姐差不多大了吧。
晚上好,猜猜这个位面郁宝的身份?
现在的主场是大人们,等郁宝长大了就轮到她搞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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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7章总角之交(13)
韩氏见孙氏还有心思在那儿发呆,顿时怒不可遏。
她家囡囡都这样儿了,血流了一地的,这妇人竟然还敢跑神!
“姜夫人在想什么?”韩氏声音微冷,脸色也不大好看。
孙氏陡然回过神来,讪笑,“妾身是在想着府里有根千年人参,回头送来给小姐补补。”
原以为这样韩氏多少会消点气,却没想到韩氏突然火冒三丈,“千年人参?这样大补的东西是想吃死我家囡囡?”
孙氏后背冷汗直冒,小孩子好像是吃不了这样大补的东西?
大长公主在一旁看着,只觉得头疼。
她这侄女看着挺聪明的,怎么说话这么不动脑子?
“珠珠先等御医施完针再说。”对韩氏说完又看向孙氏,“你也消停点,回头把孩子直接送到老太太房里管着,你瞧瞧孩子都被你教成什么样了。”
孙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但也知道大长公主是向着她的,也只能拉着姜芙退到了一旁。
很快御医就施完了针,擦着额角的汗珠走出来,朝着大长公主和韩氏行礼,“启禀大长公主,王妃娘娘,小姐虽然如今脱离了危险,但终究是伤了身子,还需要多加调养。”
意思就是姜郁如今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
孙氏心里吊着的石头终于落下。
韩氏也松了口气,“多谢万太医。”
“如今天气热,小姐伤的正是后脑勺,为了不影响恢复,老臣建议还是把那一片的头发剃掉。”
韩氏顿了下,“本王妃知道了。”心想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不能给囡囡扎小揪揪了。
大长公主放下手里的茶盏,问万太医,“这调理方面,需要注意些什么?”
“小姐今日这一跌总归是伤了元气的,老臣建议去京郊的靖德观休养几年,那处人迹稀少,安静,适合养病。”
韩氏怔了下,想说什么却被蹲在床前盯着姜郁看的衡桥截去了话头,“去靖德观休养几年?万太医你莫要骗本世子。”
这小猫崽儿要是一去几年,他还不得愧疚死?
衡桥不仅怪姜芙推了姜郁,还怪自己。
要不是他把姜郁一个人放在亭子里,自己去摘莲蓬,姜芙也不会跑过来迁怒到姜郁。
衡桥吸了吸鼻子,眼眶发红。
大长公主这几年一直都在靖德观,身体的确比以往好了些,韩氏这是清楚的。
“容我回去跟王爷商量一下。”
“含娇,送送万太医。”大长公主开口道,然后又对韩氏说,“若是小郁要去靖德观,本宫会照看着的。”
韩氏抿了下唇,心里更加怨上了孙氏和姜芙。
-
姜郁能够感觉到剃刀在后脑勺轻缓划过的感觉,酥酥麻麻的。
没忍住翘了翘脚。
被衡桥摁住了,衡桥一改先前的嚣张,细声细语,“姜阿郁你别乱动,小心伤到了。”
亲自给姜郁剃头发的韩氏斜睨了衡桥一眼,“桩站完了?”
衡桥脸一僵,蹭的站起来,往屋外走。
因为这次姜郁受伤衡桥要负大半的责任,恪王罚了衡桥每天多加两个时辰的站桩。
外加抄上二十遍兵书。
第1278章总角之交(14)
韩氏轻笑一声,用帕子擦去姜郁后脑勺的短碎发。
“囡囡,阿娘真舍不得你一个人去靖德观,还要几年。”
韩氏想想,又道,“但是没办法,等你身体好了阿娘就把你接回来。”
姜郁眨了眨眸子,抬起手拍了拍韩氏的肩膀。
韩氏顿了下,然后喜笑颜开,“囡囡是听懂了阿娘的话吗?囡囡真聪明,以后也定是个名满京城的小才女。”
姜郁任由韩氏给她的伤处上药,白生生的手指头揪着身下的被褥边角。
小才女是不要想了,不仅这辈子没可能,下辈子也没可能。
-
万太医说了要让姜郁去靖德观修养身体,韩氏的动作也很快,很快就让下人整理好了要带过去的衣裳等。
代云和兰月也跟着姜郁一起去,贴身服侍姜郁。
韩氏还让一直在她身边服侍的郭嬷嬷一道也去了。
衡桥这两天每天放了学就跑到清南苑来看姜郁。
衡桥看着姜郁光溜溜的后脑勺,伤口上还覆着浅黄色的药粉,蹙了蹙眉头,语气莫名严肃。
“前天那个讨人厌的姜芙和她家人来王府的,阿娘直接把他们赶了出去,放心,我会替你报仇的,所以你原谅我好不好?”
姜郁:不好。
老子现在不仅脑袋差点砸漏了,还成了个秃子。
原本还准备接收剧情的。
要不是你是大白,老子早就拔刀了。
姜郁越想越觉得亏了,抬起手一巴掌拍到了衡桥脸上。
衡桥诶呦了一声,委屈巴巴的在床边蹲着,捂着左半边脸,“姜阿郁你又打我!以后你是不是也要想和阿爹一样上战场做个女将军啊?”
姜郁趴在床上看着衡桥,说不准,老子最喜欢搞事情杀人了。
忽的,衡桥叹了口气,“姜阿郁,等你回来还会记得我吗?”
姜郁:并不会。
“一定会的吧,好歹本世子也是你哥哥。”说着拉过姜郁的小手手,吧唧一口亲在了姜郁带着肉窝的手背上。
亲完之后还一脸感叹,“姜阿郁你的手软乎乎的,全是肉,真舒服!”
狗大白,鲨了吧。
姜郁面无表情的收回手,把凑在跟前的衡桥的脸推远点,然后头一扭面朝向床内侧了。
衡桥叹了声脾气不小,屋外传来他的小厮嘉石的声音,想到每日站桩的时间到了,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清南苑。
第二天一早,韩氏就给姜郁穿戴整齐,上了马车。
衡桥恰好不用进宫读书,起得迟了,也就错过了送姜郁离开。
等醒来之后看到独自坐在饭桌上吃饭的恪王,衡桥愣了下,四处里寻找一番,问,“阿娘和姜阿郁呢?”
恪王细嚼慢咽的吃完一块樱桃肉,又慢条斯理的用巾帕擦了嘴,等得衡桥都着急了才回答,“你阿娘送囡囡去靖德观了。”
衡桥瞪大眼,“走了?阿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恪王有些奇怪的看了衡桥一眼,“为何要告知你?再说了,那时候本王还在宫里,怎么告知你?”
衡桥吸了吸鼻子,眼角泛红,一会儿悲伤一会儿气愤。
所以,姜阿郁就这么走了,连一声招呼都没和他打?
第1279章总角之交(15)
大瑞京城街头,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传出叫卖声和讨价还价声。
今日是七夕节。
即使是白天,街道两侧也有了许多各种形状的花灯。
小贩们抬高嗓子叫卖,唯恐输给了隔壁的同行。
等到了晚上,世家公子与贵女们出现在街头,买花灯猜灯谜。
会更加热闹。
远处街道尽头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原本在街道中央行走的百姓纷纷避让开来。
能在京城放肆大胆骑马的,除了那几位也没别人了。
马蹄声近了。
为首的小少年身着暗红色的锦衣,面容精致恣意,一双桃花眼无端的潋滟。
小少年一手把着缰绳,一手握着马鞭,带领着一众年龄相仿的小少年在街市上打马而过,溅起一片尘土飞扬。
一众人在恪王府门口停下。
为首的小少年率先翻身下马,把缰绳扔到门口侍卫手里,大步流星的进了恪王府。
相较于六年前的恪王府,如今的恪王府没什么变化,府里的陈设也没有变化。
只是今日来来往往的下人们行走间步履匆匆,似乎在准备着什么。
暗红色锦袍少年身后跟着四五个十二三岁的少年。
天青色锦袍的少年小跑着跟上前面的人,“衡桥,你走那么快干什么?后面有鬼追吗?”
衡桥漂亮的桃花眼眼波流转,轻嗤一声,“你们跟过来干什么?”
伏彦愣了下,然后又嬉皮笑脸,“这不是听说了妹妹今儿回来嘛,就想见见妹妹。”
衡桥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顿时变得凶狠起来,脚下略显匆忙的步伐也停了下来,微微侧身看向伏彦,“谁许你叫姜阿郁妹妹的?”
伏彦撇了撇嘴,嘴上求饶,“我错了,是你妹妹,我叫她阿郁还不好?”
衡桥哼了一声,继续朝着韩氏所在的清南苑去。
伏彦看出了衡桥要去哪儿,停下脚步,“你去韩姨院里我们几个就不去了,你替我向韩姨问个好,我们在临石院等你。”
衡桥抬手挥了挥,阳光下少年的手指细长白皙,骨节分明,“去吧。”
伏彦和其余几人转道往临石院的方向走,沿路的婢女小厮纷纷停下行礼。
“这么说来,衡桥的那个便宜妹妹今天回来?”
伏彦笑得吊儿郎当,“不然衡桥会这么着急?”
“也不知道这么些年过去了,姜阿郁长成什么样儿了,要是好看我就把她拐回去做媳妇。”
同伴听了伏彦的话,纷纷笑了。
“是春风楼的秋荷姐姐不漂亮吗,伏彦你也就这么点出息了,今晚上跟我去春风楼一趟,保证你以后再也不想着横桥那个妹妹了。”
伏彦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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