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虽说这玄天九尾狐看着傻憨憨的,但至少摸上去很顺手,黑心莲竟然跟老子抢它。
这不能忍。
“你估计见不到文德了。”姜郁顿了下,完全不顾骆宝珠瞬变的神色,“他被我杀了。”
“你说什么?”骆宝珠失声尖叫,完全没了温柔可亲的玄冥宗第一美人的完美形象。
贲宏盛也走上前来,目光触及正抱着姜郁的手,喉咙里发出舒适的咕噜声的玄天九尾狐,眸色微深,“你杀了宗主?”
第1056章修仙大能(42)
姜郁本来也没准备隐瞒文德被她弄死的事情。
之前在玄冥宗没事做,满地儿溜达的时候恰好溜进了文德的药室。
那一屋子的药人还有试毒人看着有点怵人。
药人被挖了双目,浑身不着一物的泡在盛放着药液的大缸里,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呈现出皱巴巴的样子,很明显是被灼伤的。
试毒人更惨,有的被扒了皮挂在墙上,姜郁甚至能听见他轻微的喘气声。
试药的还有小孩子。
简直不是个东西。
死了活该。
老子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既然如此,你跟我一道回去,由长老发落。”贲宏盛又道,指着姜郁怀里的玄天九尾狐,“这个要交给宝珠。”
见贲宏盛是站在自己这边的,骆宝珠眼里涌现出狂喜。
“对啊,快把玄天九尾狐给我。”
姜郁严重怀疑,在他们眼里她是没脑子的。
周围的那些灵修者也看不下去了,虽然他们也想要得到玄天九尾狐,但这么缺德的事儿,他们还真做不出来。
玄冥宗,不过如此。
“我说玄冥宗的人这么不讲理的,见到什么灵兽宝物都要抢占了去?”
“对啊对啊,玄冥宗作风不怎么样啊。”
“.”
贲宏盛将周围人的话收入耳中,脸色微微发黑。
骆宝珠也气得不轻,也不管周围那几个玄冥宗弟子了,面色狰狞道,“你杀了我师父,杀人偿命不知道吗?”
姜郁啧了一声,捏了捏手里的九尾狐,轻声道,“废话真多。”
“你说什么?”
姜郁没有说话,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她想说的。
数道红线飞射而出,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将两人团团缠绕了起来。
连声音都没发出,贲宏盛和骆宝珠两人就爆炸了。
周围寂静的很,众人不由咽了咽口水,后退了几步。
现在的女子,都如此可怕么?
姜郁也没去看众人什么反应,转眸看向玄冥宗弟子,“文德残害百姓,该死。”
说完,走向南焕,伸手勾住他的小指,“走吧。”
众人只感觉一阵微风拂过,再也没了两人的踪迹。
“姜郁什么意思?为什么宗主该死?”
“宗主可是好人,姜郁这是在胡说八道!”
“那你为什么不上去跟她理论?”
“别听她乱说,咱们快些赶回去,将此事告知长老们,再做定夺。”
此次历练一下折损了两位长老和一位天才弟子,这对玄冥宗来说可是巨大的损失。
待到玄冥宗弟子御剑离去,灵修者们面面相觑一番。
原本他们是来抓捕玄天九尾狐的,却不想到竟然目睹了一场内斗。
“不过文德还真不是什么好人,据说几十年前天煞岛就是文德灭掉的。”
“文德这人.不行。”
“.”
玄冥宗弟子赶回玄冥宗,将此事告诉了几位长老。
原以为他们会给文德讨回公道,却不想那几人竟为了一个宗主之位斗了起来。
这是这些对玄冥宗满怀期待与憧憬的弟子们没想到的事。
就在内斗快要见分晓的时候,玄冥宗历代供奉的凶兽饕餮现身,直接废了几位心怀不轨的长老的修为,将他们扔下山去,最后挑选了一个品性极佳的弟子,将其推上宗主之位。
第1057章修仙大能(43)
近来,澜川大陆传言只在古书中才有,从未出现在人前的龙族现世了。
而那神龙的主人,却是一个年仅十几岁的少女。
也正是这个少女,一招便降服了玄天九尾狐。
不可谓不英勇,可以称得上澜川大陆千年不见的天才了。
“只见那女子手握长剑,冷喝一声,原先气势汹汹的玄天九尾狐顿时现了原形”
“据说啊,原先作恶多端的玄冥宗前任宗主就是这位仙子杀掉的,当真是大节凛然!”
“.”
“诶我说这位仙子到底是真是假?世上怎会有如此美好的女子,若真有,我便是倾家荡产,也要将她娶回家供着!”
“你若是倾家荡产了,还如何供着仙子?要我说啊,这仙子当真是个妙人,连那极为凶恶的玄天九尾狐都能收服。”
“我跟你们说啊,当初我可是在现场的,曾远远见过仙子一回。”
“当真?快说说仙子是不是如传闻中一样绝色?”
先前说话的人捋了捋胡子,故意停顿了片刻,然后两指并起,轻敲桌面,“仙子是真绝色,大陆第一美人也不为过!”
茶楼里顿时传出一阵惊叹声。
声音大到险些盖过了台上那情绪激昂的说着仙子事迹的说书人。
二楼的围栏处,中间的方桌上坐着一对容貌精致的男女。
男人手捧着蓝瓷色的茶盏,浅酌一口,依稀可见男人漂亮的幽蓝色眸子。
男人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对身边的女子道,“郁宝,要我说,这些说书的可真是顶顶有才华的。”
姜郁细长的指尖拨弄着盘子里的瓜子,微微敛眸,视线放在一楼台上的说书人身上。
听到南焕如此说,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
确实是胡说八道。
虽然老子长得好看是事实,但大多是夸大其词。
有关于姜郁的传言一传十,十传百,等到了这个小镇,真实性已经完全不剩多少了。
南焕安排好新的玄冥宗宗主,就跟姜郁来到了如今居住的小镇,锦溪镇。
锦溪镇临海,每天都会有很多的海产品上岸。
姜郁每天都能吃到鲜美的海鲜。
锦溪镇民风淳朴,姜郁还算喜欢这里。
姜郁换了只手支着下巴,浅浅的打了个哈欠。
南焕用帕子擦了擦手,眼神温柔的抬手碰了碰姜郁微微泛着绯色的眼角。
昨夜闹得有些凶了。
“瞌睡了?”
姜郁慢吞吞点了点头。
南焕取出一块碎银子,放在桌上,“累了就回去吧。”说着,拿上桌角的两个小木匣,另一只手动作熟稔的牵住了姜郁的手。
说书人高昂的嗓音和拍案叫绝的惊叹声在身后逐渐远去。
恰逢午时,街道上人来人往。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南焕和姜郁在一间小院门口停下。
隔壁是个教书先生,见到两人回来,笑着打招呼,“南公子和南夫人回来啦。”
南焕扬了扬唇,笑着与教书先生寒暄两句。
无论听上多少遍,“南夫人”三个字总能让他偷偷欢喜好久。
两人刚进门,一只白色的团子似一道流线窜进了姜郁怀里。
南焕脸上原本欢愉的神色顿时消减了几分,把白团子扔出了老远。
白团子嗷呜一声,缩在角落里不出来了。
姜郁换了身衣服,爬上床补眠了。
等南焕在外间收拾好进来,便看到缩成一团,睡的正香的姜郁。
南焕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
在拔步床前的脚踏上坐下,一手撑在床沿,将姜郁唇边的发丝轻轻拂去。
南焕眉眼带笑,含着万千缱绻。
他很荣幸在受伤时被她带回家。
也很荣幸此生热爱一个她。
我不管,这叫短!小!精!悍!
第1058章超神影后(1)
“太好了阿郁,我们终于结婚了!”
姜郁一睁开眼,就发现脸前怼了个单反,单反后面还有个男人。
男人正满脸喜色的看着她,只是眼中并无太多激动,反倒是带着几分算计。
姜郁眨了眨眸子,什么玩意儿?
老子结婚了?
结个屁啊结!
又不是跟大白,结什么婚!
姜郁动了动身子,发现是在车里,她正坐在驾驶座上。
看了眼方向盘,还是一辆帕加尼。
所以老子现在是个有钱人,而且在前不久,结婚了?
姜郁看了眼男人,眼神冷淡,“结婚?”
男人脸上的笑容一僵,缓缓放下了单反,放在腿上,“对啊,结婚,咱们不是刚从民政局出来吗?”说着,还特意拿出结婚证,朝姜郁挥了挥。
姜郁舔了下唇,所以说,愚蠢的原主到底又给老子留了什么样儿的巨坑?
狗系统现在还真是要上天了,位面一个比一个坑,下个位面是不是还得给老子整成男人?
【.】
姜郁捏了捏指骨,抬手拿过男人手里的结婚证。
女方,姜郁。
男方,童瑞毓。
照片上,原主顶着和她原本容貌有几分相似的脸,笑得宛若一个制杖。
姜郁:“.”鲨了我吧。
姜郁目光触及腿上的女士手包,打开便看到了和手里这本结婚证一样儿的红本本。
“阿郁你在干什么?”童瑞毓见姜郁一系列反常的举动,心底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
姜郁不会是后悔了吧?
下一秒,就听到姜郁莫名冷漠了好几分的声音,“咱们先去把离婚证办了。”
只要老子速度足够快,就可以忘记老子曾经笑得宛若制杖并且还跟人结了婚。
童瑞毓愣怔了片刻,猛地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姜郁舔了下牙,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浅浅躁意,“不肯去?”
“不是,我们这才刚结婚,你为什么又要离婚?”童瑞毓太过激动,价格昂贵的单反都掉到了脚边,“阿郁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你不喜欢我了?”
姜郁面无表情,老子本来就不喜欢你。
姜郁伸手把单反拿了过来,一个眼神过去,硬生生止住了童瑞毓想要去抢单反的动作,“先去民政局。”
说完,姜郁就在汽车导航上搜了民政局的地址,手还没放上方向盘,就被童瑞毓一把拽住了手,“不可以,我不要离婚!”
要是跟姜郁离了婚,他就没有资源了。
而且他也答应依依了,跟姜郁结婚后趁机拿到姜郁的黑料,好让姜郁身败名裂。
姜郁那么欺负依依,他是肯定要为依依报仇的。
姜郁微微眯起漂亮的眸子,眼底闪过不耐,“松开。”
“不!我不松!”
姜郁漫不经心的应了声哦,然后侧过身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抬脚踹他。
童瑞毓痛呼一声,没想到姜郁竟会这么蛮不讲理。
先前求着他和她结婚的是她,现在又要离婚,不离婚还打人的也是她。
连着被踹了两脚,童瑞毓感觉胸口疼得厉害。
他不像那些经常健身的男人,身子偏瘦弱一些,像只白斩鸡。
两脚下来,童瑞毓感觉要吐血了。
郁宝和童瑞毓没有发生过什么,后面会解释,不要问双不双洁,每个位面的郁宝和大白都是干干净净的,每!个!位!面!
第1059章超神影后(2)
童瑞毓一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急急忙忙的要去开车门。
车门打开的那一瞬间,第三脚来了。
吓得童瑞毓下意识的就往后退,然后直接从车上摔了下去。
现在姜郁所在的地方是京市有名的餐厅门口,人来人往的。
见有人从车上摔了出来,路人纷纷往这边看。
童瑞毓连忙用手护着脸,他现在可是明星,不能被人拍到这么丢人的一幕。
忽然听到一阵汽车引擎声,红色帕加尼在餐厅门口打了个转。
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童瑞毓看着突然掉头朝他这边开过来的帕加尼,以为姜郁想要撞他,连连后退。
帕加尼在童瑞毓身前停下,驾驶位这边的车窗降下,露出姜郁精致昳艳的脸。
童瑞毓松了口气,姜郁没想撞他啊。
看来姜郁对他还是有感情的。
虽然不知道哪里惹了姜郁不高兴,但按照姜郁先前对他有求必应的态度,这次只要他跟她软了态度,姜郁铁定不会离婚的。
“离不离?”
童瑞毓愣住了,怎么还要离?
“阿郁你听我说,我们现在刚结婚.”
姜郁不耐烦了,老子管你什么时候结的婚,那是和原主,又不是老子。
真是烦死个人。
姜郁打开车门下车,直接把童瑞毓提着扔进了后座,“由不得你。”
在转身去开驾驶位的车门时,一转眸就看到餐厅门口站着的两人。
目光触及到剪着板寸,五官凌厉的男人时,姜郁开车门的动作顿了下。
心虚.jpg。
为什么每次搞事情的时候都会碰见大白?
姜郁悄咪咪舔了下牙,努力让自己冷漠冷酷又无情,不紧不慢的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将将系好安全带,后座的童瑞毓手撑着座椅冒出个头来,“阿郁,我不要离婚,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辈子在一起的吗?”
姜郁眼都不眨,把刚才片刻的窘迫一股脑发泄在了童瑞毓身上。
一拳过去,童瑞毓顿时安静了。
真好。
帕加尼离开餐厅门口前,姜郁余光扫过依旧站在门口的男人,男人似乎心有所感,也朝这里看了眼。
姜郁快速移开视线,一踩油门,帕加尼滑了出去。
先把后边这个贱人处理好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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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哥,看啥呢?”
见男人盯着某个地方看,染着闷青色头发的青年也跟着看过去,却什么也没看见。
从楷漫不经心的收回视线,左耳的黑色耳钉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微光。
黑色衬衫解开两粒纽扣,露出的皮肤上的黑色图腾纹身从脖子下半部分一直往内蔓延着,不清楚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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