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了。”
到时候,郡王是开国功臣,她也是一品诰命命妇。
不再是要和无数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的吴贵妃了。
第959章花嫁良人(55)
吴贵妃用帕子帮皇帝擦去脸上和胸前的药渍,“皇上好好休息,臣妾告退。”
皇帝看着吴贵妃离去的纤柔背影,只希望姜郁他们不要回来。
趁着贺老将军不在,凌撤和临平郡王合谋,控制了皇宫。
吴贵妃在他喝的鸡汤里下了毒药。
虽不致命,却让他浑身麻痹,动弹不得。
当年吴贵妃的那个孩子去世,他不是不难过。
只是因为那时恰逢全国闹饥荒,等到他想到那个孩子的时候,她已经去世了。
皇帝心里叹了口气,终究是他的错,是他的疏忽。
-
等姜郁一行人到了皇城,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平静之下暗藏波涛汹涌。
“公主先不要进宫,老臣会派人保护您。”贺老将军一手搭在腰间的长剑上,语气沉凝道。
姜郁想到立在阵法之上的长公主府,再看贺老将军满面诚恳,“多谢。”
“公主快回去吧,宁毓你保护好公主。”
萧宁毓目光投向了皇宫方向,点头。
然而,姜郁和萧宁毓两人还没走进长公主府,就被凌撤和姜薇兰带兵拦住了去路。
街道两边的铺子门关的死死的,无人敢在街上晃悠,生怕一不小心就被街上巡逻的士兵砍了脑袋。
“还请长公主下车一聚。”凌撤坐在黑色高头大马上,看向对面外观精美的马车。
姜薇兰翻了个白眼,“跟她那么客气干什么?”很快她就是亡国公主了,而她是皇后。
“就是,跟她这种贱.女人客气什么。”戴着面纱的云宜县主眼神怨毒的看着马车,恨不得把马车盯出一个洞来。
就是这个贱.女人,害得她毁了容,破了相。
等五皇子和父亲攻破皇宫,她一定要用最锋利的匕首一刀一刀削下她身上的肉。
还有她那张脸,她也要一刀一刀划破。
“姜郁,你还不快给本县主滚下来!”
她要先用鞭子抽她一顿,然后再慢慢折磨她。
“本宫的名讳是你能叫的?”马车里传来一阵冷淡疏离的声音,像是烈火都融不了的万丈冰山。
云宜县主听到姜郁这幅高高在上的语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个贱.人说什么?”
“贱人说谁?”马车里又慢悠悠的传出姜郁的声音。
“贱人说你!”云宜县主脱口就答。
姜薇兰:“……”玛德制杖。
马车里,姜郁看了眼尽管吓得不行,却依旧挺直了腰板,死死护在她身前的琇莹,舔了下唇,“姜七,把人带走。”
琇莹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从天而降出现在马车里的姜七给提了出去,“啊!”
姜七用空着的手一把捂住她的嘴,手心柔软的触感让姜七冰冷的眼睛动了动,“闭嘴。”
“唔。”闭嘴就闭嘴。
等回头她一定要告诉公主,姜七又欺负她。
凌撤见姜七只带走了一个小丫鬟,没在意。
任他们再怎么挣扎,也不过是瓮中之鳖罢了。
“来人,请长公主和驸马下车一聚。”凌撤没了耐心,也懒得听云宜县主和姜郁打嘴仗。
话刚落音,凌撤身后的一队士兵走上前,朝着马车那边走过去。
第960章花嫁良人(56)
还没靠近马车,马车帘子突然掀开一角。
却不见人出来。
凌撤挑了挑眉,“还是长公主……”识趣。
话还没说完,一条红线从马车里飞射而出。
在空中陡然又分化成几条。
紧接着,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刺穿士兵的身体。
抬高,摔下。
血肉溅了满地。
鲜红的血液在地面上缓缓流动,面积不断扩大。
凌撤瞳孔骤缩。
不仅是凌撤,姜薇兰和云宜县主都吓到了。
难不成马车里有绝世高手?
红线收了回去,马车帘子随之而放下。
凌撤握紧了缰绳,觉得喉咙干涩的厉害,“高人姓甚名谁?本皇子无意与你为敌。”
马车帘子再度被微微掀起一角,露出一只素白纤长的手。
那只手上,分明的缠绕着一圈红线。
赫然是刚才轻而易举就取了那些士兵性命的诡异红线。
姜郁侧眸看了眼一手搭在长剑上的萧宁毓,只需瞬息间那锋利的刀刃就能从刀鞘中跃出。
没掀帘子的手抬起,把萧宁毓往马车里塞了塞,“别出来。”
蓄势待发,只等下一刻就能取下对面那人首级的萧宁毓:“……”
女人?
凌撤有些不可置信。
等到那手的主人站了出来,云宜县主尖声叫道,“姜郁?!”
这下,无论是凌撤,还是姜薇兰和云宜县主都不镇定了。
刚才那么致命的一招,是姜郁使出来的?
“姜郁,你到底是什么人?”姜薇兰原本以为姜郁是和她来自同一个地方,可是再看姜郁刚才诡谲的杀人手法,根本不是她那个世界的人该有的。
姜郁轻啧了一声,老子最讨厌别人坐在马上,低着头跟老子说话了。
一个呼吸的功夫都没有,姜郁就出现在了姜薇兰跟前。
更准确的说,是姜薇兰所骑的马跟前。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一辆马车,凌撤一行人。
姜薇兰满面骇然,然后就见姜郁抬起脚,一脚踹在了马腿上。
一道清晰的骨骼断裂的声音。
马嘶鸣出声,矫健的躯体朝着姜郁所站的另一侧倒去。
姜薇兰被吓到了,“凌撤救我!”
凌撤只眼神狂热的看着姜郁,根本没有搭理姜薇兰。
一个被无数男人看了身体的女人,他才不在乎。
反倒是这么厉害的姜郁,更让他产生征服.欲。
姜薇兰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扯凌撤的宽袖,就被姜郁一只手从马背上给拽了下来。
马倒地的同时,姜薇兰也被姜郁从马上扯了下来。
溅起一地灰尘。
原以为姜郁接下来会像对待那匹马一样,弄断她的骨头,然而姜郁只垂眸看了她一眼,就没再怎么样她了。
姜薇兰气急败坏,她似乎能感受到云宜县主嘲讽的眼神。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还不快给本宫把她给我抓起来!”姜薇兰看向一行士兵,怒吼道。
话刚落音,就见原本手里还拿着剑,一副防御状态的士兵,一个接一个的倒在地上。
不似先前那几个士兵那样身体被大卸八块,甚至连一点血都没流出来。
就这么倒地,再没了气息。
凌撤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掏出软剑,右脚在马镫上一使力,整个人腾空而起,朝着姜郁攻了过来。
第961章花嫁良人(57)
银白色的软剑在半空中闪烁着寒光。
裹挟着汹涌的杀气朝着姜郁而去。
姜郁看见凌撤这副矫情做作的样子,觉得好没意思。
要杀人就杀人呗,还做那么多花样出来。
冰白纤细的手上缠绕着的红线陡然变幻成一柄剑,透着隐隐红芒。
姜郁握着剑柄,朝着凌撤一掷。
凌撤连姜郁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姜郁一剑给钉在了马上。
剑身同时也刺到了马身上。
那马轰然倒地。
一个惯性,剑刺得更深了。
凌撤噗的喷出一口血。
云宜县主大惊失色,一紧缰绳,想要逃跑,她没想到姜郁竟然这么厉害。
那她当初为什么还被她给推下了水?
云宜县主还没握着缰绳让马掉头,就以跟先前姜薇兰一样的姿势落下了马。
云宜县主感觉尾椎骨裂掉了。
正跟琇莹大眼瞪小眼的姜七:真好,又有人骨头断掉了。
忍着剧痛,云宜县主想要逃跑,却发现根本动不了了。
一旁同样动不了的姜薇兰翻了个白眼,蠢货。
还没幸灾乐祸完,姜郁就在姜薇兰跟前蹲下了。
“你……”姜郁指尖隔空在姜薇兰脸上比划了一圈,“那个叫501的系统我很感兴趣。”
姜薇兰猛然瞪大双眼,随后眼神闪烁,左右转动着,就是不去看姜郁,“你你你你说什么?我不知道。”
姜郁唔了一声,小声嘀咕,“不知道啊。”
那就不好办了,原本立在还想好好把它给弄出来研究研究呢。
看看到底是不是每个系统都那么辣鸡。
【……】习惯就好,统生艰难,更要笑着面对。
“原本我是没想找你麻烦的。”才怪。
“可是你动不动就跳出来找存在感,我实在没办法忽视。”
“你想做什么?”姜薇兰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我告诉你,现在宫里全都是我们的人,就算你杀了凌撤还有我,皇帝也会死的。”
“那跟你没关系。”说完,姜郁五指微微屈起,呈抓握状。
姜薇兰只感觉到脑子里传出一阵撕扯般的疼痛,像是菊花宴那次那样。
“是你!”姜薇兰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姜郁也不隐瞒,“是我。”
在回答姜薇兰问题的同时,姜郁已经把姜薇兰脑子里的系统强行剥离了姜薇兰的大脑。
浑身的筋脉像是被挑断,然后又接上一般,痛的姜薇兰大叫出声。
姜郁睨了姜薇兰一眼,看着浮于掌心的一团乌黑的小东西,一字一顿道,“你这东西,真丑。”
感觉命不久矣的501:“……”
【我可以让你跟我绑定,只要你放过我。】501冷静道。
妖灵听了这话,差点气到原地爆炸。
【宿主你别听它的,它一个报废系统,还不如我这个辣鸡系统呢!】
501:“……”头一回听到有人说自己是辣鸡这么自豪的。
【只要你跟我绑定,吸收了那些气运之子的气运,你可以无敌。】
【宿主,你别听它的,它是一个骗子!】妖灵咆哮。
姜郁眨了眨眸子,看着掌心间不断滚动着的黑色光团,义正言辞,“你颜色不好看,我不喜欢。”
第962章花嫁良人(58)
姜薇兰气得要死,她竟然敢嫌弃她的系统。
“而且,我无敌。”
姜薇兰:“……”更气了。
501:“……”行吧,你无敌你说了算。
【既然你不要我,你就让我去别的位面。】
姜郁换了只手托着501,“不可以。”
话毕,姜郁不紧不慢的合拢手心。
姜薇兰只听见一道细微的哔啵声,等姜郁再松开手,手心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姜郁看了眼地上三个伤残人士,忽然想到皇宫里的皇帝,也不知道皇帝怎么样了,挂没挂掉。
刚才只顾着搞事情,都忘了正事。
大意了。
姜郁掏出束神索,将三人捆吧捆吧,堆到一起,然后绳子的一段系在马车车辕上。
掀开车帘,看了眼里面淡然若之喝着茶的萧宁毓,“把外面几人带进宫,我先进宫。”
萧宁毓放下茶盏,眸色深谙,“注意安全。”
姜郁嗯了一声,临了又嘱咐道,“你也是。”
萧宁毓不由勾唇,狭长的丹凤眸弯了弯,“好。”
-
姜郁到皇宫,在皇帝的寝殿门口看到了吴贵妃。
看到姜郁,吴贵妃抬手抚了抚云鬓上的金贵珠钗,站在原地没动,眼睛里沁着毒蛇眼的怨毒情绪,“长公主。”
姜郁懒得跟她啰里啰嗦,一脚把人给踹到一边,然后推开了寝殿大门。
一股子苦涩难闻的中药味儿扑鼻而来。
姜郁不由的屏住了呼吸,妈个鸡,外面那个老女人到底给皇帝喂了多少毒?
还没往里面走上两步,就听到外面传来吴贵妃声嘶力竭的声音,“姜郁就在里面,郡王你千万不要放过她!”
姜郁身都没转,手腕翻转,剑刺入坚硬的地砖里面。
只听得“铮”的一声,一个圆形的阵法模样的金色符号无限变大,逐渐笼罩住了整座寝殿。
寝殿外面那些冲在最前头的士兵在触碰到那阵法的边缘时,一瞬间就化成了一堆齑粉,被风吹散,最后连渣都不剩。
临平郡王大骇,大声道,“停下。”看着和往常并无不同的寝殿,临平郡王额头青筋暴起。
刚才那些士兵化成灰的场景仍旧历历在目。
临平郡王仔细查看了一番,还是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五皇子不是说会劫持着长公主和驸马两人进宫的吗?
为什么现在姜郁一个人进宫了?
五皇子呢?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升起。
突然,临平郡王看到寝殿外围出现了一圈淡淡的金色奇怪符号,正在迅速变大。
“后退!”临平郡王赤红着双眼大喊,急忙带着太子后退。
但是一切都迟了。
他带来的三千士兵,全都被这奇怪的东西杀掉了。
连渣都不剩。
空荡荡的皇帝寝殿门口,只余下临平郡王一人,以及被捆成粽子的太子。
只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你个老贼,竟敢谋害皇上!”粗犷的声音带着怒气,从远处传来。
宛若惊雷般,劈的临平郡王两眼发黑,脑袋发涨。
临平郡王浑身凉了个透,朝着声源处看去。
只看到骑在高头大马上的贺老将军,以及被押着的凌撤和姜薇兰以及云宜县主。
第963章花嫁良人(59)
只听得咣铛一声,临平郡王手里的刀落地。
原本被捆成粽子的太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挣脱了束缚,死死将临平郡王压制住。
临平郡王脸被摁在地面上,远远看着贺老将军以及身后晃晃荡荡的人马,两眼发直。
败了。
败了。
“天要亡我!天要亡我!”临平郡王大笑,神色疯癫。
贺鄄看着临平郡王,兀自握紧了缰绳。
上一世,明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