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个没有放过。
虽然嫁的人家也不算差,都是门当户对的,但参与进来的大臣纷纷吓破了胆子。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百官安静如鸡,十分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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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大婚的第三日。
靳谧在听竹宫宴请各国前来参加帝后大婚的使者。
倭族也来了,和使者团一起来的,是倭族七公主,禾姗。
禾姗一早就听说霁国新登基的皇帝长得很是俊美。
此次她跟随使者团来到霁国,也是听从了前段时间夺取政权成功的二哥的话。
二哥说了,没有男子是不爱美色的。
就算霁国皇帝再怎么宠爱那个民间来的皇后,也不能阻止他有别的女人。
第774章千岁万岁(54)
在看到霁国皇帝的那一刻,禾姗心里的想法更加坚定了。
这么英俊的男子,理应是她的。
视线移到皇帝身边的皇后身上。
皇后穿了一身和皇帝同样颜色的朝服,容貌昳艳,面色冷清。
即使站在气势凛人的皇帝身边,也依然很有存在感。
这样的女子,光看长相的话,是只适合做妃子的。
完全没有作为皇后该有的温婉大气。
禾姗再次看了眼皇帝俊美的脸,暗暗给自己打气。
到了献礼环节,各国纷纷由领头使者献上价值连城的礼物。
等到了倭族,使者从桌案后面走上前来,朝着靳谧和姜郁两人行了一个倭族的礼节。
“尊敬的霁国皇帝、皇后,首领为了表示对您的祝福,特地送了一尊玉观音给您。”
说着,就有人呈上了玉观音。
玉观音质地通透,是一尊送子观音。
靳谧面容衿贵,沉声道,“多谢倭族首领的礼物。”
这时候,席上早已坐不住的禾姗站起来,取下遮着脸的面纱,露出娇艳的脸庞。
“霁国皇帝,今天请允许我为您舞上一曲。”
靳谧转眸,语气淡漠,“你是?”
禾姗面色郁结了一瞬,然后又恢复了原本的俏丽。
“我是倭族七公主,禾姗。”
说着,禾姗挑衅的看了眼正低着头剥蟹的姜郁。
却见姜郁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自己,顿时脸色不大好看了。
“霁国皇后为何只知低着头吃蟹?”禾姗语气微冲的扬声问。
姜郁听到有人在diss自己,慢吞吞的抬起头,对上禾姗寻衅的眼神,眸色平静,一丝波澜未起。
这个女人是在觊觎大白的同时还在贬低她只知道吃吗?
老子智商高的吓死人呢。
不紧不慢的放下手里的拆蟹八大件,然后从靳谧那里抽出明黄色的帕子,擦了擦手,扔给了靳谧。
一系列的动作如流水般做下来,像是一幅优美的画卷。
如果扔帕子的对象不是霁国最最尊贵的人的话。
底下的大臣们注意到这一幕,纷纷无声的扼腕,皇上真是!
禾姗也被姜郁这个动作气得不轻。
她这是什么意思?恃宠而骄吗?
当初她阿母那么受宠,都没敢对阿父做这些,她怎么敢?
然后就听到皇后沁凉如雪水般的声音。
“民以食为天,你平时不吃饭?”
话虽然说得不是很文雅,但是胜在有理。
气得禾姗脸都红了。
姜郁漫不经心的靠在靳谧身边,好像很感兴趣的说,“不是说要跳舞?跳吧。”
态度极其散漫,像是对待那些地位低下的舞姬一般。
禾姗意识到这一点,恨不得冲上前撕碎了姜郁。
倭族使者一见情况不对,立即笑着缓和场子,“霁国皇帝还请见谅,七公主在倭族被宠坏了,难免任性了些。”
姜郁指尖蹭了蹭宽袖,“本宫也是,被宠坏了。”所以这事没完。
一旁的靳谧还附和着轻笑一声。
禾姗被姜郁嚣张的态度气得恨不得当场去世。
在倭族使者的再三眼神示意下,禾姗咬牙,走上前,行了倭族礼节。
“霁国皇后见谅,是禾姗的错。”
第775章千岁万岁(55)
姜郁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的确是你错了。”
禾姗:“……”气成河豚,jpg。
其他人:“……”霁国皇后厉害了。
见时机差不多了,一旁站着的吉祥物陈福尖声开口,“宴会继续。”
打扮漂亮的舞姬上场,乐声响起。
底下众人各怀心思,又开始欣赏歌舞,品尝美食了。
禾姗坐在桌案后面,神色忿忿。
一旁的使者见状,安慰道,“公主莫急,还有机会的。”
然而,还没等禾姗使出浑身解数勾搭靳谧,就收到了她二哥被杀身亡的消息。
匆匆跟靳谧告了别,急急忙忙的赶回了倭族。
靳谧事后告诉姜郁,倭族现在的首领是被沈溪儿杀死的。
根据他派出的暗卫所述,沈溪儿在被分配到苦寒之地的路上遇到了倭族新首领。
新首领见沈溪儿有几分姿色,就把她掳回了倭族。
原本沈溪儿以为她就此脱离了苦海,却没曾想到新首领是个变态,手段极其残忍。
而且新首领的正室极其善妒,见到相貌比她还要上乘的沈溪儿,就让人把沈溪儿带到她那里去。
正室夫人让侍女用尖细的针扎沈溪儿。
针眼很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沈溪儿被扎了几次后,不仅仅对正室夫人产生怨恨,对新首领也心有怨怼。
要不是新首领把她带回来,她也不会受到这样惨无人道的对待。
前几天新首领又宠幸了沈溪儿。
事后,沈溪儿直接用簪子把睡得正熟的新首领脖子捅了个对穿。
等到被人发现的时候,沈溪儿已经跑远了。
正室夫人派人去追会沈溪儿。
沈溪儿在逃命的路上失脚跌进了河里,等到正室夫人派出去的人给她捞上来,沈溪儿那张脸被河底的石子磨得血肉模糊,身体也被泡的发胀。
姜郁不紧不慢的吃着御膳坊新来的厨子做的龙须酥,心想着那个正室夫人是某嬷嬷转世嘛?
“临近年关,政事多了点,我都没时间陪你了。”靳谧捻起一块龙须酥,语气颇为郁闷的说着。
姜郁紧了紧身上裹着的小毯子,看了眼外面的雨夹雪,提醒靳谧,“多穿点,别生病了。”
靳谧当即眉眼带笑,蹭到姜郁身边,跟着姜郁一起缩进毯子里。
好在毯子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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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成婚近三个月,一直没听到皇后怀孕的消息。
原本按下心思的大臣们纷纷又打起了小算盘。
皇后原本就是个男人,哪来的子嗣呢?
所以皇上早晚要纳妃嫔的。
皇后迟迟不孕,这无疑就是给了他们机会。
于是,催促帝王纳妃的奏折一本接一本的出现在靳谧的桌案上。
姜郁合上最后一本催促靳谧娶小老婆的奏折,顺手把蘸着朱红色墨汁的狼毫放到一旁。
姿态懒散的靠在龙椅上,姜郁抬手招了招书架前选书的靳谧。
靳谧随便拿了本兵书,走到姜郁身边,语气温和,“怎么了?”
姜郁懒洋洋的说,“我怀孕了。”
啪的一声,靳谧手里的兵书掉到地上。
靳谧来不及去捡兵书,眼里尽是掩不住的喜意,动作温柔至极的抬手覆上姜郁的小腹。
“这里……有我们的孩子了?”说着,靳谧低下头,靠在姜郁的小腹。
姜郁一把推开,“我想吃牛肉面,要超辣的。”
靳谧:“吃!陈福!”
大臣们盼啊盼,还是没盼到选秀的旨意。
然后,他们的皇后怀孕了。
众位大臣:“???”
所以,皇后是真女人?
九千岁是女人?
第776章千岁万岁(56)
我叫靳姜君。
因为我父皇姓靳,母后姓姜,而我是未来的储君,所以父皇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很敷衍的名字。
我还有一个妹妹,叫靳筠,是霁国的康仪安国公主。
据说当初母后生我们的时候难产,废了好大的劲才生下我和靳筠。
所以父皇对我格外的有意见。
对的,只是对我一个人有意见。
因为靳筠从小身体不好,像只软趴趴的小猫,父皇很宠爱她。
虽然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是太子殿下,是下一任皇帝,但是我不喜欢父皇。
父皇会很凶的让我去尚书房跟太傅读书学习,会很凶的让我跟王将军练武。
我更喜欢母后。
虽然母后的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但是她对我很好。
母后会在我练武回来给我上药,会在我被太傅训斥之后教我读书。
母后说,父皇也是喜欢我的。
我不信,父皇只会对母后和靳筠笑。
虽然我也挺喜欢靳筠那个软团子,但这不代表我对父皇就没有意见了。
他是我见过的最凶神恶煞的人。
比王将军还要凶狠。
父皇总是喜欢给我讲一些长篇大论,我听不懂的东西。
比太傅还要啰嗦。
后来,我跟丞相家的小孙子一起逃课了。
我在画本子上看到,没逃过课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嗯,画本子是母后那里的,我是偷偷看的。
后来被父皇发现,我被父皇狠狠揍了一顿。
我才是个五岁的孩子。
父皇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竟然打我一个小孩子。
气得我午膳都没用,就睡觉了。
半梦半醒间,我感觉母后在给我上药。
给我的屁股。
好疼啊。
我依稀听到母后在跟人说话,好像是哪个讨人厌的父皇。
母后说,“你打的太重了。”
我心想母后为什么不让父皇不要打我。
然后就听到讨人厌父皇的声音,还是冷冰冰的。
“他是一国储君,怎能整日只想着怎么懈怠?我在他这个时候书房的书已经换了一批了。”
我才没有懈怠。
“他也是你儿子。”
母后的声音还是冷冷的,但我感觉好听极了。
“我当然知道他是我儿子,打他的时候我也心疼,但是过度的疼爱是养不成一个好君王的。”
母后没再说话了。
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的时候,我似乎听到母后说,“那我以后和你一起。”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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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国在靳谧的治理下风调雨顺,先帝留下的隐患、不足之处也都被靳谧慢慢的补足了。
靳姜君出生后的两年,倭族再次进犯霁国边关地区。
边关百姓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百官阻拦无效,帝后一同出征。
一个月里,霁军前进的步伐犹如破竹之势,像是死神的镰刀一般,快速的收割着倭族的大片领地。
帝后协力,生擒倭族首领,并且将大半的倭族将士收编。
班师回朝后,百姓夹道欢迎。
此后,人人皆知姜后英勇善战,是为女子的典范。
后来,在姜后的支持下,霁国开辟了女子科考。
大批的女子进入朝堂,为霁国贡献出一份力量。
龙朔十六年,太子正值束发之龄,昭武帝退位于太子。
昭武帝和昭武皇后不知所踪。
史书记载:昭武帝在位十五年,内政修明,与皇后姜氏鹣鲽情深,后退位于太子,与姜氏行踪不可查。
第777章暗香来袭(1)
周遭很安静。
似乎还能听到蟋蟀的声音。
姜郁懒洋洋的睁开眼,现在应该是晚上。
观察四周的环境。
姜郁看到对面不远处一栋连着一栋的拜占庭式的欧洲城堡。
姜郁发现自己好像是在半空中,好像是……黏在墙上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扇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姜郁比较好奇是谁把她这个大宝贝扇到墙上的,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刚准备自力更生的从墙上跳下去,就听到脑袋里响起妖灵的宛如杠铃一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宿主你现在是一朵花!】
姜郁:“……???”
狗系统你有本事再说一遍呢?
【宿主,你现在是一朵……嗯,应该是蔷薇花。】
姜郁:所以,我又成精了?
老子到底是和妖精有多大的缘分?
正想着九九八十一种杀死系统的方法,就听到了一阵惨厉的叫声。
只叫了一声,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除去几只被惊动的、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的蝙蝠出来扑腾的一会儿,然后不见了踪影,没人注意到这一道极其短暂的叫声。
姜郁粉白色的花瓣在冷风中摇曳着,从墙上的视角看过去。
古堡的墙壁上倒映出两道身影。
相互交缠着,似暧昧,似诡谲。
其中个子高的那个埋首于个子矮的脖颈处。
穿过绵绵的夜风,姜郁似乎听到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像极了姜郁当年见过的那些还没有摆脱魔性,茹毛饮血的魔族。
那什么玩意儿?
老子到底传到了什么鬼位面?!
【宿主,那是血族呢。】妖灵小声叭叭。
血族?
姜郁翻着白眼……哦对了,她现在是一朵黏在墙上的花,翻不了白眼。
就是那种专门喜欢逮着人脖子咬,一咬一嘴血的西方物种?
所以,这是西方世界?
姜郁不紧不慢的推理着,觉得她要是哪天魔界呆够了,就到小位面做个侦探什么的。
害,我这该死的推理能力。
一只蝙蝠朝着这边飞了过来,姜郁差一步就要拔剑了。
好在那只蝙蝠半路突然变了方向,朝着某个方向飞了过去。
姜郁粉白色的花瓣在空中抖啊抖。
怎么才能变成人形呢?
之前鲤鱼精是怎么变的来着?
姜郁想着,突然就感觉到眼前一阵粉色的雾气升腾起来。
姜郁双脚稳稳落地。
脚边有好几朵粉白色蔷薇花落下,眼前的粉色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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