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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看起来挺吓人。
封厉寒细细的打量了姜郁一番，确定姜郁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
先前，封厉寒担心姜郁受伤，想打开门去找她。
却发现，两扇门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力量，紧紧的粘合在一起似的。
打不开。
直到现在，姜郁安全的出现在他眼前，封厉寒一直提着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姜郁指着地上的男人，“一伙的。”然后拿起刚才没喝完的茶水，喝了一杯。
茶水已经没有温度了。
冰冰凉。
一路滑进喉咙里。
这时候，副官带着兵出现。
看到没有受伤的封厉寒，两只脚后跟一并，行了个礼。
“少帅，没事吧？”
封厉寒面色已经恢复了冷冽，声音低沉，“把人带回去。”
看着地上脑袋还在流血的男人，副官不禁感叹，少帅的手法又残酷了不少。
然后让身后的小兵把人押下去。
看着情况惨烈的畅音阁，封厉寒面色沉沉。
“先回去。”封厉寒微微侧过身，温热的大手握住姜郁的手，“这里处理好。”
然后带着姜郁下楼。
-
出了这事儿，封厉寒和姜郁也没心情再去约会了。
封厉寒送姜郁回了住处，仔细交代了一番，让姜郁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才驱车离开。
身处乱世，像刚才畅音阁里所发生的事情，时常会发生。
封厉寒依旧见怪不怪了。
但是心里还是担心姜郁。
不管姜郁身手怎么样。
“少帅，今天的人是之前逃掉的土匪，得知您今天一个人，还带着姜小姐，就安排了刺杀。”
“没了？”
前来汇报的副官愣怔了一下，迟疑地说道，“这事儿，好像跟那位有关系。”
那位，是封厉寒的手下对封厉城的隐晦称呼。
在他们眼里，封厉城无论是能力还是手段。都比不上他们少帅。
而且还是北城出了名的风流好色之徒。
一点也不像他们少帅不近女色。
哦对了，他们少帅现在也不不近女色了。
今天不就跟那位姜小姐亲密的很嘛。
封厉寒听到副官这么说，再看着面前那人招供的东西，眼底戾色划过。
以前，他看不惯他，背地里尽使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他都没有太过计较。
可是这次，他差点让她受了伤。
要是封厉城真的伤了她，他会让他死生不如。
“把这些东西，递给老大帅。”
副官面上一喜。
以前他们就劝过少帅，不要对那人客气。
但是少帅顾念着那一点点的亲情，一次次放过那人。
现在，少帅终于决定不再隐忍了。
真好！
阿门！
“哦对了，被抓住的那个，失血过多，死了。”
封厉寒抬眸看了副官一眼。
“我们还没怎么动刑呢，他就嚷嚷着脑袋疼。”
第537章福运锦鲤（30）
“估计是脑门上那个洞流了太多血。”
“本来还准备再多问一点线索呢，没想到说死就死了。”
副官有些遗憾的说着，封厉寒食指敲击桌面的动作一滞。
眸光微闪了下，封厉寒不紧不慢的开口，“死了就处理掉。”
狭长漆黑的眸子在副官身上的某处停下。
“以后见我的时候，身上不要带血。”
万一要是血腥味沾染到自己身上，被姜郁闻到，就不好了。
副官愣了下，然后低下头看自己的衣裳。
的确是粘上了血的。
估计是之前那人的。
讪讪一笑，心疑惑少帅这是怎么回事，“行！那属下先下去了。”
封厉寒应了一声，手上翻看着刚才审讯出来的结果。
-
大帅府。
“爸，叫我回来什么事儿？”
封厉城手里拿着军帽，表情有些吊儿郎当的对面前脸色严肃的老大帅问道。
将将走到老大帅跟前，老大帅就挥起手里的拐杖，朝着封厉城的腿敲过去。
封厉城一个不及，被敲了一下。
生疼。
“嘶——”
“爸！你干什么打我啊？”
老大帅冷哼一声，有些浑浊，却依旧凌人的眼睛瞪着面前的封厉城。
拿起桌上的一沓纸张，朝着封厉城砸了过去。
封厉城连忙抬起手去挡。
纸张本身没什么杀伤力，却也被锋利的边角处划破了一个口子。
摸了摸脸上，摸到了血，封厉城眼里阴戾闪过，“爸，你到底干什么啊？好好的发什么脾气？”
“你看看你身上这身军装穿着像什么样子？就像个小混混！”
拐杖敲了敲撒了一地的纸张。
“你看看，你到底做了什么混账事！”
心里升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封厉城蹲下去，拾起一张纸，定睛看去。
“我一早就跟你说过，兄弟之间，不要内斗，不要内斗！你是把老子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竟然还跟土匪合作，想要杀你弟弟！”
“老子辛辛苦苦教你，就把你教成了这个样子？”
“竟然做出兄弟阎墙的事来！”
老大帅带着无尽怒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封厉城感觉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
这事……爸他怎么知道的？
抖着手，拿起地上散落的纸张，一目十行的浏览过。
全是他以前背地里对封厉寒所做的事情。
还有和土匪交涉，与他们合作，刺杀封厉寒的证据。
老大帅见封厉城低着头，蹲在那里，心里的怒火更加旺盛。
一拍桌子，桌上的茶具都抖了抖，挥着拐杖朝封厉城劈头打过去。
“你个逆子！”
封厉城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眼前的纸张上，也就没注意到老大帅的拐杖。
导致拐杖重重地砸到肩膀上。
封厉城闷哼一声，跌在地上。
“爸！”肩膀处一片生疼，封厉城心底羞愤交加。
“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就掐死你，让你跟你妈一起死！”
老大帅气得不轻，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着封厉城，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封厉城心底的愤怒。
封厉城腾的站起身。
“那你为什么不掐死我？好给你那个私生子腾位置？”
第538章福运锦鲤（31）
“逆子！你再说一遍！”
老大帅虎目圆睁，粗声粗气的高声吼了句。
让门口的下人们都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头不自主的垂得更低。
又来了又来了。
老大帅跟大少爷又开始了！
“说就说！你最好掐死我！否则我还是不会放过那个小杂种！”
“啪！”
封厉城侧着脸，眼神震惊。
老大帅站在他跟前，手还没有收回去。
封厉城转过脸来，一双眼睛瞪大，看着老大帅，似是不相信老大帅会打他。
老大帅冷哼一声，收回手，背到身后。
“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再去军中了，有什么事情，交给你二弟处理。”
说完，拄着拐杖，离开了。
良久，封厉城低笑一声，笑阴戾惊悚。
二弟。
又是二弟！
凭什么事事都是那个小杂种为先？
连女人都是！
想起那晚上，夜总会的难堪，封厉城脸色更加的阴沉。
顶着五个手指印，封厉城站起来，出了门，径直往自己的院子走过去。
-
很快，姜郁的茶馆也装修好了，员工什么的也都找好了。
正所谓入乡随俗，姜郁还特地雇了几个唱戏的。
选了个就近的日子，准备正式开业。
开业当天，封厉寒也来了。
带着不少的贺礼。
美其名曰，撑场面。
再者，也是宣布所有权。
“这月梨茶馆难不成是哪个富贵人家开的？来着这么多老爷车？”
“喏，看见最前头的那辆了没？少帅府的。”
“哦？不是说月梨茶馆的老板是个女子吗？”
“说不定是封少帅的红颜知己呢。”
“我看倒也像，之前光头彪来这月梨茶馆闹事，可不是少帅把人给带走的。”
“……”
哪里有人，哪里就有八卦。
姜郁还没正式出现在人前，但是有关于姜郁的传言，已经有了十多种。
等到姜郁正式出现在众人眼前，大家还是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这……是仙女吗？
世上竟有这么美的女子？
也难怪能让少帅喜欢上了。
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女一身月白色旗袍，外搭一件暗红色的大衣。
面容清冷昳丽。
光是看着，就为这接近年关的寒冬腊月里增添了不少的颜色。
开业当天，月梨茶馆门庭若市。
戏曲的咿咿呀呀声。
人们交谈赞美的声音。
不绝于耳。
姜郁跟封厉寒站在休息室的窗户边，看着茶馆里来来往往的客人，以及捧着托盘的伙计们。
“今天的生意很不错。”
封厉寒站在姜郁的斜后方，两手撑着窗户台，似乎是将姜郁整个人拢进怀里。
姜郁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抽空嗯了声。
“过几天跟我回去见见我父亲，怎么样？”
男人灼热的呼吸喷薄在耳畔，姜郁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过几天，差不多就是除夕。
剧情里，大白他爹有十来个小老婆。
要是去大白家，那不得看到她们？
女人什么的，最麻烦了。
相比而言，姜郁更趋向于跟男人打交道。
一个不行，直接动手。
简单粗暴。
女人娇滴滴的，磕一下碰一下都得哭上半天。
那种嘤嘤怪，老子一拳能打一百个。
第539章福运锦鲤（32）
许是看出了姜郁心里在想什么，封厉寒缓声道，“逢年过节，家里的姨太太都没资格上桌的。”
老大帅很注重规矩，不是正妻，上不了桌。
而老大帅这么多年，出了一个接一个进门的姨太太，也没有再娶。
平时吃饭也都是姨太太们在各自的院子里吃，等到了晚上，老大帅去了哪个屋里，那个屋的姨太太才会跟老大帅同一桌吃饭。
对于餐厅，姨太太们是既奢望又失望的。
看得到，摸不到。
往年，除夕夜，都是三个男人，坐在一起，沉默的吃饭。
封厉寒和封厉城不对头，不会说话。
老大帅性子沉闷，也不爱说话。
整个除夕夜，吃饭吃的跟默剧现场似的。
无比尴尬。
“我父亲看着严肃，其实很好跟人相处，你不用怕他。”
姜郁：我怕他怕我啊。
“父亲是草莽出生，性子很豪迈。”
“大哥……”封厉寒顿了下，似乎在想措辞，好半晌，才开口道，“他你上次见过了。”
姜郁点了点头，当然见过的。
最近封厉城应该挺倒霉，姜郁特地给他身上仅剩的一点点福运都给抽没了。
往后，伴随着他一辈子的，都是倒霉倒霉倒霉。
敢欺负老子大白，想上天？
-
下傍晚，临近结束的时候，章家人又上门来了。
看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很明显是来找麻烦的。
姜郁捧着青白色的茶盏，一手捏着杯盖，面不改色的喝了一口。
“有事？”
见姜郁这么泰然若之的坐在柜台后面，章父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
一拍柜台，气势汹汹的问道，“你把我家阿灿弄哪去了？”
姜郁：“？？？”
阿灿？
老子怎么知道你家阿灿去哪儿了？
上次姜郁让人把章灿带走，就没管他的去处了。
去哪了？应该不会死了的。
大白做事情都是有数的。
姜郁理不直气也壮的说道，“不知道。”
“不知道？上次我家阿灿来找你，后来就一直没回来。”
姜郁眨了眨眸子，指腹在杯口上摩挲了两下。
“也许，是在丁香巷。”
丁香巷，名字很文雅，却是鱼龙混杂的地方。
类似于现代的红.灯.区。
“你放屁！”
话刚落音，一道冰冷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章老板似乎对我女朋友很有意见？”
熟悉的，带着冰碴的声音，让章父顿时僵在了原地。
动作僵硬的回过头，就看到了意料之中的男人。
“封……封少帅？”
先前，封厉寒一直待在休息室里看姜郁调给他的电视剧，隐约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很难听。
仔细一听，是章家人。
封厉寒没想到，章家人竟然如此嚣张了。
要是郁宝真的嫁到章家去，指不定还要受什么苦呢。
好在她那天及时的反应过来，没有跟人拜堂。
一想到刚才推开门，所见的章父鼻孔朝天的模样，封厉寒心里是升腾起了多少的暴戾情绪。
他捧在手心里，声音大一点都舍不得的女孩，竟然被人这么对待。
他的女孩，他很不得将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统统捧到她的面前。
章家人，是嫌活的不耐烦了？
第540章福运锦鲤（33）
“您……您说她是您女朋友？”章父一脸惊诧。
封厉寒黑沉沉的眸子看着章父。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章父心里对姜郁充满了怨怼。
这姜郁为什么不早说？她是存心想看他的笑话吗？
要是得罪了封家，就是一百个章家，也不够那封厉寒灭的啊！
章父兀自咽了咽口水，装模作样的拿出胸口处的怀表，看了一眼。
“哎呀，我想起来过会儿还要去谈生意！封少帅，您在这儿啊，我先走了。”
封厉寒神色淡淡，应了一声。
章父干笑两声，提着长袍大马褂的衣角，大步走了出去。
见章父离开，茶馆里正在喝茶听戏的人纷纷收回了目光。
想要看少帅的好戏，那是得要多大的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