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手背上红了一片,也不计较,依旧笑吟吟的看着姜郁。
姜郁:“……”
看吧看吧,老子允许你看。
-
第二天一早,姜郁跟着荣凤霖一起去了县衙。
陈县令老早就带着底下的小官和妻女等在了县衙门口。
陈婷婷捏紧手帕,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一旦摄政王回了京城,她哪能再遇见比那摄政王更加优秀的男人?
“王爷。”陈县令上前行礼道。
荣凤霖没有看陈县令,而是看向不知名的某处。
“朝廷过段时间就会拨赈灾粮食下来,尔等只需等着。”
听到这句话,陈县令连忙道,“多谢王爷。”
荣凤霖语气喜怒不辨,沉声道,“要真想谢本王,就少把那几百两一件的衣服往外穿。”
百姓都快饿死了,他还在锦衣玉食。
虽然荣凤霖性情冷血残酷,但并不意味着他已经泯灭了人性。
至少他掌政这几年,从没有做过危害百姓之事。
陈县令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被荣凤霖扫了一眼,只觉得如芒刺在背。
他似乎都听见了那些小官的低笑。
姜郁站在一旁,只低头把玩着荣凤霖的手指。
幸好老子没有谋朝篡位,这些老男人实在太烦了。
两人亲密的动作映入陈婷婷眼底,陈婷婷眼睛似乎要瞪了出来。
摄政王何等高贵,竟然允许一个女子这么堂而皇之的玩弄着自己的手指!
除了宠到了极致,她根本想不出别的什么理由。
正是因为如此,她更想要做摄政王的人。
希望眼前这龙章凤姿的男人有朝一日也会这么对待自己。
陈婷婷暗自咬牙,心想着与其被那些人嘲笑,还不如豁出去了。
陈婷婷上前一步,盈盈望着荣凤霖,眼底的情意不加掩饰。
就算姜郁神经再粗,也看出了这个丑女人想要打她家大白的主意。
这可不行。
大白,老子的。
今日份吃醋郁.
第154章暗首荣光(42)
“王爷,婷婷倾慕王爷许久,只求王爷能给婷婷一个侍奉王爷的机会。”
说着,陈婷婷自己率先红了脸。
王爷这下肯定会被自己所感动的吧?
不仅是荣凤霖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就是陈县令和陈夫人以及后面那些小官也没想到,她竟会这么不要脸面的自荐枕席。
哦豁!
真是不得了了!
抢男人竟敢抢到老子头上了!
你爹知道你这么有勇气吗?无知且弱鸡的人类!
荣凤霖银色面具下精致的眉眼染上了几分冷意。
察觉到握着自己手的力道大了几分,荣凤霖眼底闪过一分愉悦。
啧,他家郁宝真可爱。
这么护食。
真想狠狠揉进怀里。
见荣凤霖好一会儿没说话,陈婷婷一咬牙,一跺脚,简直豁出去了,直接朝着荣凤霖那边扑了过去。
连荣凤霖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掀翻在地。
荣凤霖收起刚准备踹出去的脚,微微侧首,就看见姜郁面无表情的收回了脚。
妈个逼,觊觎老子大白就算了,现在还想碰他。
活了这么久,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
陈婷婷直接被姜郁踹飞了出去,趴在地上,“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
陈县令和陈夫人差点没被吓死。
就算平日里他们娇养着陈婷婷,陈婷婷因此做事没什么顾忌的。
但也万万没想到她会做出这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这下子,别说陈婷婷要倒霉,就连陈县令自己估计也要倒霉。
连忙拉着陈夫人跪在地上,脑门都快磕到地上了,“本王恕罪,小女年纪小,还请本王不要降罪于她。”
后面的小官也连忙跪了下来。
摄政王发怒,跪下来,当鹌鹑,没毛病。
荣凤霖冷笑一声,似乎听见了什么笑话,“据本王了解到的,令千金已经十七岁了。”
就是不准备轻饶了。
然后,就听荣凤霖道,“陈生,教女无方,在任期间受贿,中饱私囊,现削去官职,押入大牢,县令一职现由你担任。”
荣凤霖随意指了个看得顺眼的小官,然后带着姜郁径直离开。
只留下一句话,“暗一,处理好。”
姜郁:“……???”为什么老子觉得老子就像个背景板?
就没有什么场合能让老子一展身手的吗?
【……】
陈县令和陈夫人跌坐在地上,神情呆滞。
万万没想到,他的仕途,就被这个不孝女毁了。
身后的小官们已经跟着代理县令进了衙门。
只留下陈县令夫妇俩,和半死不活的陈婷婷。
越想越气,陈县令大步走到陈婷婷面前,抬脚踹了过去。
陈婷婷惨叫出声。
陈夫人见女儿被陈县令打,连忙扑了上去,想要抱住陈县令的腿。
最后自己也没陈县令踹了好几脚。
-
当时,岷县衙门门口不远不近的站了不少的百姓。
因此陈县令一家三口的狼狈样都被人尽收眼底。
众百姓纷纷叫好。
这陈县令在任三年,且不说没什么建树,还收了数不清的富商的贿赂。
岷县灾荒期间,也不管百姓死活,只顾一人享乐。
就算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了。
第155章暗首荣光(43)
从衙门回来,荣凤霖一行人就收拾好行李,返程。
这次灾荒本就是人为,查出始作俑者就好了。
后期的事情,就不是荣凤霖该担心的了。
马车里,姜郁捧着从路边摊上淘来的书,嘴里叼着苹果,倚靠在车厢上。
实在受不了了对面人灼热的视线,姜郁捏着书页的指尖顿了顿。
抬眸。
就看见对面玄衣墨发的男人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嘴角噙着笑。
偷看被姜郁捉了个现行,也没有丝毫的慌张。
嘴角的弧度反而放大了些许。
艳红的唇轻启,“郁宝,今天……我很开心。”
不是“本王”。
而是“我”。
姜郁叼着苹果,没有说话。
嗯,你很开心,老子知道了。
突然想起什么,姜郁坐直了身子,先前因为嫌热而扯开了些许的衣领松松垮垮,露出一截形状好看的锁骨前端的凸起。
少女秾丽的眉眼似一副浓重的画卷,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带着让人望而却步的疏冷。
荣凤霖喉结动了动,就听到了少女声音略低的开口道,“以后不许别人碰你。”
荣凤霖有些惊讶的看着姜郁,随即笑了。
没有被面具覆盖的俊美的脸上绽放出了一抹如玫瑰般令人惊艳的笑。
低咒了一声,一把拉过姜郁,低头压了下去。
真是让人恨不得揉进怀里呐……
片刻后,荣凤霖抬起头,刚准备捏捏怀中人的脸颊。
猛不丁看见了姜郁捏在手中的书上的内容,顿时脸黑的不行。
语气微沉,“郁宝,这是什么?”
姜郁垂下眼睫,看不出来?书啊。
“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你是从哪里找来的?”说着,荣凤霖伸手想要夺过姜郁手里的书。
却被姜郁反应极快的避开了。
老子找了好久的书呢。
妖精打架……
【……】它家宿主真是又黄又暴力!
荣凤霖啧了一声,不肯给?
极快的把书夺了过去,塞到小桌底下。
女孩子家家的,这东西是她能看的吗?
又想起方才一瞥瞥到的内容,荣凤霖耳尖红了红。
心里更是暗下决定,回去后定要颁布一条律法,禁止这些东西出现。
真是污人视线!
姜郁眼睁睁看着好不容易搜集到的宝贝被荣凤霖抢了去,也没计较。
反正老子多得是。
-
在回京城的路上,又遇到了两拨刺杀。
姜郁琢磨着,除了那朵白莲花,也就还有刘太后了。
刘家在荣凤霖去岷县的路上没动手,以为钟柏年会解决掉荣凤霖。
没想到荣凤霖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这才按捺不住,在回程的路上安排了杀手。
因为姜郁之前手上受伤了,纱布还没有拆,所以全程都蹲在树上。
看戏。
时不时有杀手发现了蹲在树上的姜郁,提着剑往这边来,直接被姜郁一刀劈了下去。
姜郁手腕一翻,手中的剑登时消失不见。
老子不动手,是想给你们留一点尊严。
为什么非要逼着老子动手呢?
姜郁蹲在树上,继续百无聊赖的嗑着瓜子,目睹了荣凤霖和手下解决完所有的杀手。
漆黑无光的眼眸微眯,要不是大白不许老子提刀,这些小喽啰老子早就解决了。
辣鸡。
第156章暗首荣光(44)
过了小半日,队伍才到达了京城。
耳畔传来纷杂的声音,有叫卖声,还有各种谈话声。
姜郁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之前去岷县的时候还没有,现在回来的时候,姜郁发现她……晕马车!
简直哔了狗了!
姜郁舔了舔干涩的唇,唔,回去好好补补。
都瘦了。
到了摄政王府门口,姜郁下了马车,无视掉周遭百姓带着各种意味的眼神,进了王府。
而荣凤霖亲眼看着姜郁进了王府,放下车帘。
寻了个舒适的姿势,倚靠在车厢壁上。
嗓音慵懒道,“进宫。”
“是。”
-
丞相府。
收到荣凤霖平安归来的消息,坐在书桌后面的钟柏年一时间没有说话。
传达消息的暗卫一时之间也不敢动。
“失败了?”
温和的嗓音在被傍晚夕阳照射的微黄的书房里响起。
明明是京城各世家小姐喜欢的温润嗓音,却愣是让暗卫打了个哆嗦。
这个样子的少年丞相……
有点可怕。
“那个女人呢?”
暗卫一愣,哪个女人?
钟柏年手中把玩着质地光滑的玉佩,嘴角掀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荣凤霖身边的那个。”
暗卫仔细一想,确实有这么个女人。
随即将所见从头至尾都说了一遍,连带着荣凤霖和姜郁两人如何在外人面前举止亲密都说了。
“属下不敢靠太近,怕被发现,所以……”
钟柏年摆摆手,脸上的神色莫名带着几分阴沉。
暗卫退下。
书房里重又恢复了寂静
半晌,响起一阵毛骨悚然的笑。
钟柏年手里玉质上乘的玉佩上已然出现了一道裂痕。
当真是荣凤霖的人!
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自己的示好,转而就跟荣凤霖在一起了。
还让自己手底下的实力折损了几千人。
他还真是小瞧了她!
既然得不到,那就毁去吧。
钟柏年承认,他对荣凤霖的这个暗卫挺感兴趣,但是这一切是建立在两个不是死对头的份上。
必要时,什么都可以舍弃。
-
要问最近京城最大的事情是什么。
除了即将到来的百花宴,就是那些个隔三差五就开张的店铺。
若这算不得奇事,那么今儿这家酒楼开业,明儿对面就会又有一家酒楼开业就算得上了吧。
还不是一次两次。
次次都是如此。
而且不论是从格调还是菜品上,都是那后开业的酒楼高一等。
不仅仅是酒楼,那胭脂店,首饰店,绸缎庄,就是那青楼,都是如此。
先开业的那家搞了个百姓们从没见过的开业活动,后开业的那家就来了个开业大放送。
买一送一,买一送二……
新花样奇出不穷。
搞得整个京城人心惶惶。
莫不是别国商户进了祁朝,想要从内部瓦解祁朝的经济?
但是有人发现,这两家斗归斗,但是从没做过什么危害百姓的事情来。
但还是不能阻止百姓们议论纷纷。
对此,明眼人荣凤霖指尖捏着精致的小茶杯,轻抿了口。
面具下的眉头微挑,倚在椅背上,没个正行,倒不像那暴力冷血的摄政王了。
反而像个俊美无双的世家小公子了。
“哦?这么说,那几家店背后的主子是芮家的一个庶女?”
小宝贝们下个位面想看什么?姝总要开始写大纲了.
第157章暗首荣光(45)
听着自家主子不辨喜怒的声音,暗一悄咪咪抬头瞅了眼。
“是。”
荣凤霖一只手抵着下巴,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活脱脱一只狐狸。
平日里也没见她这么会较真,现在怎么跟一个小小的庶女较上劲了?
莫非是哪次溜出去跟人家结了仇?
想来想去,荣凤霖还是没想出个什么原因。
“那庶女背后的人是钟家。”
荣凤霖眉眼微动,钟家?
这么说来,郁宝做的这些也就有理由了。
姜郁:不,老子没有理由,老子只是单纯的想搞事情。
荣凤霖正准备说什么,就被一道带着怒气的嗓音打断了。
“荣凤霖!”
孙黎脸上带着怒气,大大咧咧的推门而入,一点也没有这是别人家的觉悟。
暗一自觉的隐去了身形。
荣凤霖蹙眉,把手边的茶杯往旁边推了推,“何事?”
孙黎啪的一下拍到桌上,两手撑在桌上,“你们家小祖宗是不是准备把整个祁朝的生意都给包揽下来?”
“本世子手里的几家酒楼、布庄,还有青楼都被你们家小祖宗搞到手了!”
“关键是本世子查到的买家都是曾隆,要不是最近这几天闹的动静太大,本世子也不会想到再查一遍。”
“谁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家那小祖宗的手笔!”
越想越觉得亏死了。
最近被他爹控制了银子的开销,就想着把手底下几家生意不景气的店铺盘出去。
也没多少银子,但是够花一段时间了。
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那几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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