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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程北南一压下来苏默就慌了，“我是男的，男的！”
“男的怎么了？”
程北南贴在他耳边，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你是男的，不也一样费尽心思勾引我？”
“我错了，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
见程北南是来真的，苏默挣脱不开，被他吓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男的不行，不要你，我要女的……”
本来真没想怎么样，就只是吓吓他而已，不愿意就算了，程北南还不至于强迫一只小狐狸精，可他这句话说得着实让人太不舒服。
一只宠物，眼里就该只有主人。
程北南眼底笑意消散，眸色微沉。
窝在主人怀里说要别人，真不听话啊……
“我真的不敢了。”
苏默快被吓死了，抓着他的衣角眼泪婆娑的求他，“我以后再也不勾引你了，我也不惹祸了，你放了我吧，我马上就走……”
还想走？
为了不知道哪个女人，连主人都不要了吗？
程北南自认对他足够容忍宠爱，可那些宠爱换来的却是他现在想要离开。
刚才还收敛本性的男人此时眼底尽是墨色，和平时生气的模样完全不同，不是带着怒气，而是很平静。
平静的外表下，阴暗面不断滋生，扩大，最后几乎要把毫无察觉的小狐狸精吞没。
他养的宠物，可以抗拒，也可以闹腾，但是绝对不能离开。
已经被他纳入羽翼下的人，怎么能抛弃他，背叛他。
“苏默，你乖一点。”
男人略显阴森的声音响在耳边，苏默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感受着腰间的大手缓缓收紧，吓得颤栗着不敢出声。
会死的。
程北南犯病了，这才是书里写的程北南，病娇状态会杀人的……
苏默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了他，明明刚才还很正常。
男人的手并不凉，可所过之处却带起了一阵阵战栗，苏默咬着嘴唇，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流。
“我错了，程北南，我知道错了……”
以前再怎么惹祸，只要认错了就会被原谅，这次却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完全阻止不了男人接下来的动作。
苏默哭得抽抽噎噎，反抗不了，就只剩下了哭求。
“程北南，你别这样，我害怕……”
“我……我怕疼，我疼……”
初经人事的小狐狸精精致的眉眼都皱着，丝毫不知道这种时候眼泪和哭腔都只会更加刺激施暴者。
“我要死了，程北南你放了我吧，求求你……”
“好啊。”
程北南吻着他晶莹的泪珠，在他的哭求声中越发疯狂，“乖，别咬着嘴唇，再哭得可怜一点，我就考虑放了你。”
小狐狸精哭起来真漂亮。
不该忍的，第一次见面自己就不该忍。
把这么单纯的小狐狸精，从里到外都染上自己的颜色，多快乐。
这一夜，苏默如愿进了程北南的卧室，可惜不是他自愿的。
他要是知道程北南连男狐狸精都不放过，打死他他也不敢勾引。
多久了？
三个小时？还是五个小时？
怎么感觉天都快亮了……
苏默回想着自己的狐生，觉得自己应该是连遗嘱都留不下了。
会死的吧，会被发了疯的程北南弄死。
他不该招惹这个人类的，程北南并没有平时看起来对他那么好。
变态就是变态，是坏人，想要他的命。
“你放了我吧，求求了……”
睡梦中的小狐狸精还在无意识的流着眼泪哭求，程北南站在床边，看着他身上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迹，眉头紧锁。
如果说第一次是被那种病态的心理驱使着，想完全占有这只不听话的小宠物，可接下来的那些次……
程北南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他不是喜欢强取豪夺的人，以他的地位，大把的人往他身上扑，他不屑于强迫别人。
可今天到后来他是清醒的，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始终没有放手。
这么多年他身边一直没有过任何人，因为没有感情基础的人他不愿意碰，那现在这种情况该怎么解释？
“程北南，求求你……”
小狐狸精缩成了一团，是一个非常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程北南揉了揉眉心，压制住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把人抱进浴室。
等苏默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浑身酸疼，疼得他都要以为自己飞升又失败了，又被天雷给劈焦了。
昨晚的记忆一一在脑海里闪过，苏默看着陌生的卧室，紧紧的抓着被子裹住自己。
“醒了？”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苏默吓得身体僵了一瞬，紧接着就是连滚带爬的拼命往床下跑。
“不要了，会死的，不……”
“不碰你。”
程北南揽着他的腰把人捞回来按在床上，自己起身下了床。
“老实躺着，别乱动。”
他上身什么都没穿，胸前和肩膀上全都是抓痕，想想那是怎么留下的，苏默红了脸。
“你……你不要脸……”
嗓子哑得声音都和之前不一样了，程北南也没计较他骂自己，倒了一杯水递给他，“喝一口。”
苏默是真的渴了，接过那杯水咕嘟咕嘟全喝了。
程北南见状又倒了一杯给他。
苏默继续咕嘟咕嘟。
最后一口水咽下去，觉得嗓子舒服了，把水杯放回去就开始哭，“呜呜呜我脏了，我跟男人交配了……”
他委屈，难过，愤怒，哭，这些程北南都可以理解。
但是交配这个词……
程北南真的不敢苟同。
“我会负责。”
这一晚上他也想明白了，反正都是养着，怎么养不是养，养宠物和养媳妇也没差什么。
虽然小狐狸精麻烦了点，也不是人，可毕竟是他强迫了小狐狸精，那吃点亏就吃点亏吧。
可惜有人却一点都不领情。
“我不要你负责。”
苏默哭得更大声了，“你生不出来小狐狸，我才不要你负责！”
“生……什么？”
程北南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甚至是出现了幻听。
“小狐狸！”
苏默抹着眼泪，看他的眼神带着明显的嫌弃和不满，“你都不会生小狐狸，我不要你，我也不要跟你交配，你不许对我负责！”
程北南：？？？
现在难道不应该是他求着我负责？
我主动提出来了，他不要，还嫌弃我？
理由是我不会生小狐狸？！
程北南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我是人。”
“我知道。”
“人生不出来狐狸，这才是正常的。”
“那是你的问题。”
苏默委屈极了，抱着被子小脸都皱成了一团，“生不出来小狐狸还要你有什么用，我这么优秀的基因都浪费了，族长说我是要生出下一任族长继承人的狐狸精，你这是暴殄天物，要遭雷劈的！”
程北南：……
不生气，我不生气。
这是要当媳妇养的小狐狸精，我忍，不能揍他，不能动手，千万不能动手，男人不能打媳妇，绝对不能。
“呜呜呜我的小狐狸，明明一晚上可以有小狐狸的，现在没有了……”
小狐狸精在床上哭得那叫一个伤心，简直悲痛欲绝，就跟程北南弄没了他儿子一样。
程北南紧紧攥着拳头，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句话，“就算是女人也不可能一定怀上。”
“可以的，我这么厉害，这么优秀的基因，绝对可以的。”
苏默信誓旦旦的说着，说完还不忘瞪他，“都怪你，我的小狐狸没了，呜呜呜我的小狐狸……”
程北南以为今天最难的是让小狐狸精接受和男人在一起，心甘情愿的给他当媳妇。
他做梦都没想到，根本就没商量到那一步，小狐狸精睡醒了就找他要小狐狸，还嫌弃他不会生小狐狸。
苏默哭得太伤心，昨晚又消耗了太多精元，时间久了尾巴都收不住了，晃晃悠悠的从身后弹了出来，
看到尾巴的那一刻，苏默彻底忍不住了，抱着尾巴嚎啕大哭。
“哇啊啊啊我的精元都浪费了，啊啊啊我的小狐狸，我的尾巴……”
毛绒绒的大尾巴被他抱在怀里，他躺在床上，白色的绒毛也在床上，尾巴尖还沾着枕头……
程北南看着这个场景，想象了一下他的那些毛会掉在被窝里，掉在枕头上，拳头都攥出青筋了。
狐狸掉毛是正常现象，洗洗就好了，小狐狸精正哭着呢，不能发火，我得哄他，他是媳妇，是媳妇，男人得对媳妇好，我忍。
他不停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可当苏默起身时空气中飘起一根白色的狐狸毛，洁癖了这么多年的男人瞬间破防了。
小狐狸精掉毛了，他在我床上掉毛了！
“尾巴。”
程北南用尽全力忍住要把他扔出去的冲动，咬牙切齿道：“收回去。”
“我收不回去！你把我的精元都浪费了，我现在控制不了尾巴了！”
苏默也生气着呢，朝着他吼了两句，大尾巴当着他的面在他被子上和枕头上一通扫。
能收回去我也不收！
看见这条漂亮的大尾巴了吗！我的！
你们人类没有的！
生不出来小狐狸的愚蠢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