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子当地居民搞游行呢。
头儿说的真没错,上午头儿才说过这个国家的民众特比善于搞游行,结果从中午开始,外面几条主要大街上就搞起了游行示威行动,好像是在抗议玻政府刚刚颁布的一条法规......
总之,这个国家真的是比较乱套。
“格拉维纳岛那边不需要人盯着了?那边现在无论是度假村还是金矿,都已经准备开工了,如果我不在那边盯着,你觉得好吗?”山姆皱着眉头看着窗外楼下那乱哄哄的人群头也不回的问道。
唐风呵呵一笑,说道:“那就随你吧,你要是愿意回格拉维纳岛就回去吧,反正我是打算去阿根廷跑一趟了,我有种强烈的预感,我觉得那边有好东西在等着我呢。”
山姆一听这个就乐了,笑呵呵的走回来说道:“风,我真是爱死你这种感觉了。好吧,你赶紧去阿根廷吧,我强烈的支持你去,最好从阿根廷再找一座超级金矿出来!”
“嘿伙计,你以为超级金矿是烂大街的白菜吗?再找一座金矿,你真当我是神仙啊!”
“风,我就是说说而已,你就放心大胆的去阿根廷吧,格拉维纳岛那边有我和克里在那里盯着,你就放心吧,出不了事情的。还有,克里培养出来的那几个年轻人现在也已经慢慢的可以独当一面了,再锻炼几年,我们手底下的人才就更多了。”
随着唐氏矿业的规模越来越大,需要用到的人手也越来越多,因此在去年,已经晋升为唐氏矿业执行总裁的克里斯坦便开始注重培养一批年轻人,这些年轻人都拥有相关的地质矿产资源专业的学士或者硕士证书,本身的专业知识是没问题的,但这些刚刚从校园走向社会的年轻人要想独当一面,就必须要经过诸多的锻炼才可以。在这方面,克里斯坦无疑是一位非常好的导师,现在跟着他学习的七八个年轻人,有两个已经开始接手博蒙特油田的管理工作了,因此克里斯坦才能够从博蒙特油田去格拉维纳岛,去主持那边的金矿开采工作。
再经过多半年的锻炼,那些还没有出徒的年轻人,恐怕就都能够独当一面了。
对于克里斯坦的贡献,唐风自然是记在心里的,为此他还和山姆商量过,到年底给克里斯坦一些公司的股份,将这个人才彻底拴在唐氏矿业这辆战车上。
“好吧,山姆,既然你不愿意跟我去,那格拉维纳岛那边你就多费心吧,我和狗熊还有鬣狗过去就成了。”
第二天一大早,唐风带着狗熊和鬣狗辞别了克里斯他们三个,开着车向着远在四百多公里之外的奥兰赶去。从圣克鲁斯到亚奎瓦之间的这一段道路,基本上没有柏油路,只是在经过城市的时候,在市区内会有一些柏油路,其他的地段大都是土路和砂石路。
倒不是唐风不想做飞机过去,实在是奥兰机场有点小,庞大的索菲亚甜心号根本就无法起降,因此唐风不得已这才开车过去的。
不过在过了亚奎瓦之后进入到阿根廷境内,路况就明显的好多了,最起码阿根廷境内的公路都是双车道的柏油公路,和玻利维亚境内的道路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进入到阿根廷之后,车速立刻就提了起来,在玻利维亚,三百多公里的路程走了差不多八个小时,到了阿根廷,没用两个小时就跑完了一百五十公里的路程,来到了皮查纳尔北部的奥兰市。
奥兰的全称是圣拉蒙.德拉新奥兰,是阿根廷北部的一个重要城市,也是萨尔塔省排名靠前的一座城市,萨尔塔省北部的交通枢纽皮查纳尔就在奥兰南边十五公里。
奥兰是一个以农业和林业为主的城市,在其周边,是大片平坦而广阔的农场牧场,贝尔梅霍河以及其支流,为这一片区域带来了充沛的淡水,使得这片区域的土地非常肥沃。
唐风要去的圣劳伦斯山谷就位于奥兰西边不足三十公里的山区内。这片山区是奥兰主要的林业生产区,当地有很多伐木工依靠着这片广袤的林区生活。
水量充沛的贝尔梅霍河可以轻易的将上游林区中砍伐的木材运到奥兰,伐木工们只需要将砍伐下来的树木放进河流中,那些木头就会和船舶一样被水流运送出山区,一直到现在,山区的伐木工们都还在用这种方法来运送砍伐掉的木材。
唐风他们到达奥兰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时分,因此并没有看到从贝尔梅霍河上游漂流下来的木材,不过如果唐风他们明天沿着贝尔梅霍河的一条名字叫做里约布兰科的支流前往圣劳伦斯山谷时,一定会看到这种极为壮观的运送木材的情形的。
晚上唐风他们三个是在奥兰城中唯一的一座五星级酒店圣文森特.德尔.保罗假日酒店中渡过的,第二天一早,唐风他们三个就驱车赶往圣劳伦斯山谷。
在住宿的时候,唐风通过酒店的工作人员,了解了一下圣劳伦斯山谷的情况。知道这座山谷以及周边的两条平均海拔在八百多米的山脉都是归一个名字叫做约翰.保罗的人所有。
阿根廷的土地大都是私有的,国有土地很少,而圣劳伦斯山谷盛产木材,因此这片土地被人早早的买下来也就不足为奇了。
这次唐风去圣劳伦斯山谷,一个是为了实地考察一番,另外一个就是看看能不能见到这个叫约翰.保罗的林场主人。
第四三九章原始木屋
四月底的阿根廷,已经进入到了深秋,但在北部的奥兰附近,山上的树木依旧是郁郁葱葱。这里的纬度比较低,因此每年的冬天也是来的比较晚。
阿根廷是一个林业大国,森林覆盖面积约战全国国土面积的30%,拥有3320万公顷的天然林和110万公顷的人工种植林。
在1980年之前,阿根廷采伐天然林在整个采伐用材中的比例为50%。由于采取林业可持续发展措施得当,阿人工林商品材供应率不断增长,采伐天然林用材大幅降低。到目前,阿根廷90%的林业加工原料来自人工林。
在阿根廷,根据森林树木品种的不同,大体可以划分为六个主要森林植被带。奥兰所在的这一片狭长的森林植被带就是土库曼—玻利维亚森林植被带。
土库曼—玻利维亚森林植被带位于安第斯山脉的东麓,北起波阿边境线,向南一直抵达土库曼省,长度超过了一千公里。在这条植被带中,以大体积树木,藤本植物及底层草灌木为主。此外,还生长着喜旱林木和落叶林及大片牧场林。该林区还是同其他区域林木品种过渡的群落交错区。
在奥兰附近,因为是另外一大植被带查科林植被带与土库曼—玻利维亚森林植被带的过渡地段,因此在这里可以见到很多硬木树种崩斧木。
这是一种硬度很高的硬木树种,而且这种树木的高度可达25米以上,能够形成林地的“屋檐层”,是一种极为壮观和美丽的森林景色。
从奥兰到圣劳伦斯山谷的这一路上,在18号公路的两侧经常能够看到成片成片的崩斧木,与苍郁的青山交相辉映,显得极为漂亮。
别看18号公路是一条通往山区小镇的单车道公路,估计也就是和华夏国内的乡道差不多,但是公路的条件非常不错,三十多公里的路程,唐风他们驱车跑了半个小时就到了。
这条18号公路也是唐风颇为看重的一条公路,因为这条公路在连续跨过两条不高的山脉之后,就一同扎进了圣劳伦斯山谷,并且从南向北一直贯通整条圣劳伦斯山谷。假如唐风能够拿下圣劳伦斯山谷的勘测权和开采权,那么以后矿产资源的向外运输还就得指着这条公路呢。
圣劳伦斯山谷是夹在贝尔梅霍河上游的两条支流之间,北面的那条支流叫做圣卡洛斯河,南边的那条支流就是里约布兰科河。整条圣劳伦斯山谷大约有十二公里长,最宽的地方超过了两公里,平均宽度也有一公里。
圣劳伦斯山谷是一片人工林场,这一点从那些新生的树林就能够轻易的辨别出来,山谷中有两条小河流,分别通向北面的圣卡洛斯河与南边的里约布兰科河,在两条小河的分界岭上,有一座占地面积不算小的林场木屋。
唐风来的时候通过那些正在伐木的林场工人了解到,平时约翰.保罗先生就喜欢待在那座木屋中。
这座木屋真的是非常有特色,即便是唐风,在第一眼看到这座占地面积大约有五六十平米的木屋时,也是不由自主的喜欢上了这座木屋。
整座木屋都是用最原始的那种原木直接搭建而成的,甚至连原木的树皮都没有去掉。除了房顶上搭了一层瓦和几个玻璃窗之外,其他的地方基本见不到其他的人工痕迹,即便是那扇门,也是由厚重的原木木板拼接起来的,显得极为厚实。
这里的景色以及这座小木屋,让唐风不由的响起了格拉维纳岛。这里除了气温比格拉维纳岛高一些之外,其他的几乎和天堂谷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恐怕就在于这里有这座堪称是画龙点睛的木屋,而天堂谷没有。
唐风甚至都在想,等这边的事情结束之后,自己也在格拉维纳岛的天堂谷修建这么一座充满了原始风情的木屋,住在里面想必应该是非常有滋味的。
屋顶的烟囱里正在向外冒着青烟,很显然,屋子里应该有人,这让唐风有点小高兴。
敲开了门之后,眼前出现的这个年轻人让唐风不由的愣了一下。
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而且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眼皮大眼睛让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十分的像是一个华裔。
很显然,对面这个年轻人在看到唐风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但随即就微笑着问道:“您找谁?”
不过很可惜,他说的是西班牙语,唐风听不懂,不过从他的神色中唐风能够大体的猜出他的意思来,于是很礼貌的用英语说道:“请问约翰.保罗先生是在这里吗?”
那个年轻人显然也懂英语,闻言后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不好意思的说道:“骚瑞,我还以为你能听得懂西班牙语呢。请进,请进,你所说的约翰.保罗就是我。”
唐风被这个年轻人的话吓了一小跳,因为根据昨天晚上了解到的情况,这个约翰.保罗先生可是拥有包括圣劳伦斯山谷在内的周围方圆三十多平方公里的林场,当时唐风就以为,能拥有这么大面积私人土地的人,恐怕怎么也得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吧,哪儿能想到这个约翰.保罗竟然是这么年轻的一个年轻人。
鬣狗和狗熊没有跟着进去,而是在门外站定。唐风跟着约翰.保罗走进那座木屋之后,这才发现原来里面是别有洞天。
原来这座外面看起来极为原始的木屋,里面竟然是充满了现代化,屋里面的墙壁不再是原木了,而是被装修成了和公寓楼差不多的墙壁,屋子里沙发、茶几、电脑、电话、壁挂液晶电视什么的一应俱全,在屋子北面的那一整面墙上,还有一个巨大的壁炉,里面正燃烧着一些木块,让原本应该有些凉意的屋子里充满了温暖。
似乎是看出了唐风的惊讶,约翰.保罗笑着说道:“这座屋子是这座林场的前一任主人留下的,我很喜欢这里的环境,于是稍微装修了一下,平时我都是会住在这里的。噢对了,还没请问您怎么称呼?”
唐风笑着说道:“我叫唐风,来自华夏,你称呼我唐就可以了。”
听到唐风这么说,约翰.保罗的脸上顿时变得异常精彩。
第四四零章轩辕恭笙
今儿个周一,五章送上!
“哎呦卧槽,你是华夏人?”约翰.保罗惊喜万分的问道,当然,这句话他不再是用英语问的,而是用带着浓重东北话的口音问的。
忽然间在这里听到极为熟悉的汉语,唐风也乐了,用鲁省话说道:“怎么,你也是华夏人?呵呵,我是鲁省人,听你口音应该是东北那边的吧?”
“哎呦妈呀,真是老乡啊?我是黑省的,不过据我爷爷讲,我的祖籍也是鲁省的,早些年祖宗们闯关东那会儿我们家就留在了黑省。”
“呵呵,还真是老乡呢!”
“没错,没错,咱们是正儿八经的老乡呢!我说老乡,再重新介绍一下啊,我叫轩辕恭笙(铛铛铛铛,书友‘天线表表’隆重登场!),你叫我轩辕就成了!”
“轩辕,哈哈,好有气势的姓氏啊,我说你家老祖宗不会就是轩辕黄帝吧?”
轩辕笑着摸了摸脑袋说道:“咋一听我名字都这么问呢?我到是盼着有个当黄帝的祖宗呢,可咱也不知道咱是不是黄帝他老人家的直系后代呢。”
顿了顿,轩辕继续说道:“老乡啊,我看你岁数也不大啊,你属啥的?”
“呵呵,我属小龙的,你呢?”
“哎呦,那就是哥了,我比你小一岁,我属马的,九零年的。那我以后就叫你唐哥了啊!”
很显然,轩辕对于能够在离家万里之遥的阿根廷遇到一个华夏人,而且还是老乡,显得非常兴奋,东北人那独有的豪爽劲儿立刻也就体现出来了。
“唐哥,你这是从哪儿来啊?怎么跑到这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地方来了?”
“轩辕啊,我是昨天从玻利维亚那边开车过来的。我说你咋摇身一变变成约翰.保罗了呢?”
“呵呵,唐哥,我现在已经落户到了阿根廷,可是我这名字和姓在西班牙语里面不是很好读,于是当初在那护照的时候,就给自己起了一个外国名字。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没什么紧要的。这个外国名字也就是糊弄帮老外们的,对于咱们华夏人,我还是那个轩辕恭笙。”
唐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华夏人在国外确实是经常遇到这种问题,因为华夏人名字的发音对于那些老外来讲是一种比较困难的事情,而且自己听起来也是特别扭,因此很多在国外的华夏人都会取一个英文名字。
“唐哥,你从玻利维亚跑到我这里来是要干什么啊?你现在在玻利维亚混?那个地方可不大太平啊!”轩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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