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额:“又晕了两个!展大人赶紧走吧!”
说着,不由分说就把展昭连拉带扯拖出了府衙大门。
“不是啊,咱不是那个意思……”
金虔保持着尔康手的姿势,在空荡荡的府衙大门内吹着嗖嗖的冷风。
所以,咱今天依然是一句话也没说出口?!
所以,咱今天依然是被猫儿的满级美色攻击给秒杀了?!
NO!
金虔狂抓头发。
“小金子,你在这干嘛?公孙先生不是让你……”
一道耳熟到令金虔战栗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金虔身形一抖,慢慢回头。
树影斑驳下,那一袭白衫就如天边流云,皎洁无瑕,又如寒夜皓月,冷瑟孤寂。
“咱对不起展大人对不起白五爷对不起汴京百姓无颜见江东父老啊啊啊!”
金虔瞬间泪奔,一路掩面狂飙泪珠落荒而逃。
嗖嗖冷风吹过白玉堂凝脂般的僵硬俊脸。
良久,白玉堂才回过神来,摇头苦笑:
“这二人,真是让人放心不下啊……”
*
月波清霁,烟容明淡。
是夜,开封府府衙正堂屋檐之上,一笔如松蓝影孤身默坐。
风若游丝,轻轻扬起素蓝衣袂,在月光下划过落寞弧线。
“猫儿,你果然在这。”
一个吊儿郎当的的嗓音伴着一道如雪白影飘到了展昭身侧。
“白兄……”展昭抬头,轻轻颔首。
俊逸容颜上,一片凝涩,哪里还有白日的半分笑意。
白玉堂眸光一黯,撩袍下坐,顿了顿,扯出一个揶揄笑脸道:“猫儿都快做新郎官了,为何还苦着一张脸?”
展昭身姿笔直,定定望着夜空,轻声道:“白兄,展某是不是做错了?”
白玉堂眸光轻闪:“什么做错了?”
“展某是不是不应该在金殿求皇上赐婚……”
“怎么?”白玉堂抿紧薄唇,“你求赐婚并非出自真心?”
“怎会?”展昭豁然扭头,字字凝音,“展某金殿所言,字字出自真心,展某……”
“好啦好啦!”白玉堂拍了拍展昭的肩膀,“明眼人都看出来了,你御猫大人这辈子就栽到这个小金子手里了。”
展昭长睫一颤,轻叹一口气。
白玉堂看着展昭神色,微微转过桃花眼眸,看向汴京夜景:“既然出自真心,那又何必言悔?”
“展某至死不悔,但……金虔她……怕是早就悔了。”
展昭垂眼,声暗近哑:
“金虔自金殿归来,日日长吁短叹,忧思难眠,每日都欲寻展某说些……展某、展某却是不敢听她说,展某只怕,她会告诉展某,她不愿赐婚,她不愿嫁予展某,她对展某……并无男女之情……”
说到这,展昭不由摇头苦笑:“展某竟是不知自己竟是如此卑劣之人,竟妄图用一纸圣旨,将金虔绑在身边……”
“等一下!”白玉堂抬起手掌制止展昭,一脸古怪,“猫儿你的意思难道是……小金子不喜欢你?所以不愿意嫁给你?!”
展昭回望白玉堂,黑眸中的浓稠苦涩几乎遮住漫天月华。
“噗!”白玉堂喷出一口口水,拍腿一阵爆笑,“哈哈哈哈哈!”
“白兄!”展昭剑眉微蹙。
“哈哈哈哈,咳咳……”白玉堂停住笑声,看向展昭,“猫儿啊猫儿,和小金子还真是天造地设!”
展昭容色苍白,几欲透明:“白兄何出此言?”
“都是傻的啊!”白玉堂桃花眼一脸酌定。
“白玉堂!”展昭皱眉。
“哈哈哈哈哈——”白玉堂又是一阵爆笑良久,直笑得展昭脸色发黑,才费力忍住笑意,清了清嗓子道,“罢了罢了,不逗你这猫儿了。说正经的,五爷我——”用扇柄一怕胸脯,“我知道小金子的心思!”
展昭剑眉一蹙,周身不自觉旋起寒气。
“喂!臭猫,五爷我可是来帮你的,你莫要错杀盟友啊!”白玉堂圆瞪桃花眼。
展昭眸光闪了闪,按下寒气,沉声道:“白兄知道什么?”
“五爷我知道小金子如此反常,”白玉堂眨了眨眼,“大约是因为……因为……”
白玉堂容色渐凝,望向展昭的一双桃花眼眸中,凝水若星,澜光微颤。
“小金子一直以为……猫儿你的心仪之人是……五爷我……”
展昭星眸豁然爆睁,身形剧烈一晃,突然座下一滑,身形骤翻,轻功盖世的堂堂南侠居然一个不慎从屋顶摔了下去,还带着身后一大片瓦片稀里哗啦跌落的华丽背景音。
“哈哈哈哈,猫儿,你真是不济……”白玉堂爆笑声线几乎穿透夜空。
摔在地上的展昭面色是青白不定,狠狠眯起黑眸,掌心拍地,身形猝拔而起,翻身旋回屋顶。
“荒唐!简直是荒唐!”展昭怒声滚滚,“展某与白兄乃是兄弟之义,怎就变成了……变成了……”
说了半句,一向耿直端正的展大人是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了,一张俊脸是涨的又黑又红。
白玉堂定定望着展昭,桃花眼眸中光华流转,凝睇星旋,忽然,冠玉面上绽开一抹倾城笑意:“是啊,你与白某乃是兄弟之义,生死之交……”
“金虔怎、怎会误会至此……”展昭无力扶额。
白玉堂垂下眼睫,唇角笑意更胜:“这可都亏咱们那位颜大人啊。”
“颜大人?”展昭一怔。
“颜大人曾对小金子说,猫儿你心仪之人乃是与你朝夕相对、患难与共,日久生情之人……”白玉堂笑吟吟道。
展昭微微蹙眉:“有何不妥?”
“可是……”白玉堂一脸坏笑将某位好心办坏事的大人出卖的那叫一个彻底,“颜大人暗示之时,却是未点名身份,又未明说男女,阴差阳错之下,就让小金子误会五爷我和你这只臭猫……”
展昭眼角一抖,周身开始泛冷气。
“小金子心思单纯,自是对颜大人所言深信不疑。”白玉堂补刀。
展昭黑眸一眯,冷气更甚。
“所以,无论之后猫儿你如何明示暗示,小金子都能曲解成……啧啧。”白玉堂会心一击。
展昭豁然起身,转身就欲离开。
“猫儿,你要去哪?”白玉堂坏笑道。
展昭狠狠转头,咬牙切齿道:“展某想起尚有公务未禀告颜大人。”
白玉堂憋笑,向展昭招手:“公务又何必急在一时,猫儿,先过来坐下,咱们从长计议。”
展昭面色变了几变,最后还是依言坐在了白玉堂身侧。
“猫儿,你真的以为小金子对你并无男女之意?”白玉堂瞪着一双桃花眼奇道。
展昭看了一眼白玉堂,沉默一瞬,轻轻颔首。
“哈哈哈哈哈!”白玉堂又是拍腿一阵大笑。
“白兄……”展昭无奈。
“你们俩啊,可真是……”白玉堂大笑摇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白兄有话直说。”展昭脸色已经称不上好看了。
白玉堂挑眉一笑:“简单,只要猫儿你按五爷我说得做,定能知道小金子的心意。”
展昭直直瞪着白玉堂,一脸“你靠谱吗?”的不信任表情。
“怎么?不信五爷?!”白玉堂豁然起身,啪一声打开折扇,“风流天下我一人”数个大字在月光下霍霍晃眼。
“五爷我可是风流天下的锦毛鼠白玉堂!”
展昭神色变了几变,终究还是起身,向白玉堂一抱拳:“请白兄指教。”
白玉堂如玉容颜上笑容肆意,一副专资深家模样将展昭全身扫了一圈,挑起眼角道:“就猫儿你这资质,估计也只有一计可用。”
展昭抬眼,星眸璀闪:“何计?”
白玉堂笑容蛊惑:“美人计!”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惊险,居然在周五下班前最后一刻钟修完了稿子
不容易啊
怎么样,大家都料到小金是如何被赐婚的吗?
哈哈哈哈哈
话说墨墨还特地去看了大家的猜想……
嗯……三料抢婚,和展昭远走江湖,皇帝强迫天人金虔嫁入宫中……
望天……
同志们,这是一个搞笑剧啊
是不会出现这么峰回路转一骑绝尘的情节的,大家节哀
那么,继续总结
现在的情况是
展昭怀疑金虔不喜欢自己
金虔以为展昭是牺牲自己
白玉堂倒是清楚展金的心意,可是自己的心意嘛……啧啧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请用小龙人歌曲唱出来)
好啦,言归正传,那么,下一回,被在白耗子的专业指导下,展喵喵要如何运用美人计呢?
先说明哦
□□什么十八叉之类的大家就放弃吧
和谐!和谐是第一要务!
大家都说说,墨墨会认真阅读
然后,大家想要的情节
墨墨一个、都、不、会、写!
哇卡卡卡卡(被踹趴,狂踹中
咳咳,开玩笑的,墨墨会参考的,真的真的呦,看墨墨这纯洁的小眼神!
以上,狂奔撤退!
PS:颜书生,点蜡!
PPS:这次酱油党的名字是微博活动起名第二拨哟:
名单如下:
@猫小楠Aileen:楠三娘
@司罔闻-备考修罗期:荀长宓 男
@雨碎清风万缕歌:“长苏” 性别男
(这位亲,长苏咱真的没法用啊,宗主大人的名字怎能随便当酱油,所以,只能苏掌柜了,见谅啊,星星眼)
没有轮到的筒子们,不要着急不要着急
后面酱油党一堆一堆的,总有一个适合您!
☆、十三回 新晋护卫巡街难 锦鼠梅下话离情
金虔觉得今日的兆头十分不好。
大清早一起床,两只眼皮就好似抽了风似的一个劲儿的乱跳。
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这两只眼皮一起跳嘛……
“估计没啥好事……”
金虔长叹一口气,在眼皮上粘了两片纸片:“莫不是预兆着——今天还是没机会跟展大人说清楚?”
“不会的不会的!”金虔在地上滴溜溜转了一个圈,握拳抓头给自己打气:“咱今天一定能坚持到最后,一定不会被猫儿的美色所迷惑,咱今日不成功——”
猛一挺胸脯,一拍胸膛:“就成仁!咳咳——这冬天嗓子有点干啊,咱还是先去膳堂喝碗粥,填饱肚子顺便打探一下猫儿今天的行动路线……啧,话说这猫儿这几天怎么总感觉神出鬼没的,总是动不动就不见影了……”
如此嘟囔着,金虔拉开门板,刚探了个头——
“阿嚏!”
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从门外喷了进来,华丽丽的吐沫星子给金虔来了一个淋浴。
“瓦擦!这谁啊,大清早在咱的门口打喷嚏,有没有公德——额?颜大人?”
没错,一清早就守在金虔门前围着一个棉斗篷带着棉帽子全身上下裹得好像苞米棒子的奇装异服人士,居然是朝堂新贵颜查散颜大人。
在他的身边,还站着一脸阴沉的雨墨。
只是……
金虔揉了揉眼皮。
哎呦,不是咱眼花吧,雨墨刚才是不是在吸鼻涕?
“咳咳,金护卫,早啊。”颜查散一边咳嗽一边向金虔打招呼。
“……颜大人早。”金虔扫了一眼颜查散苍白面色,奇道,“颜大人这是受了风寒?不若让卑职给大人看看,开几副药……”
说着,就探出一只手去抓颜查散的腕脉。
岂料这颜大人却好似见了洪水猛兽一般,蹭蹭倒退两步,那身手敏捷度,简直堪比江湖二流高手。
金虔一只手尴尬晾在了半空。
喂喂,颜书生,你搞什么飞机啊?
“咳,颜某只是稍感风寒,无妨的,不必劳烦金护卫,不必不必!”颜查散连连摆手道。
哈?!
金虔扭着眉毛,将目光转向雨墨。
喂,你家大人今天是抽的什么风?
雨墨黑着一张脸,吸溜一下将掉下的清鼻涕吸了回去,冷声开口道:“今早,展大人已经送了姜汤来。”
“展大人?”金虔瞪眼。
这又是啥发展?
“阿嚏!阿嚏!阿嚏——”颜查散连打三个喷嚏,又将身上的披风裹紧了几分,一双布满红丝的双眼定定看向金虔,满面恳求之色,“金护卫……你跟展护卫说说,那个、展兄白日公务繁忙,夜间、咳,就不必来颜某处守卫了吧……”
“啥?”金虔更是一头雾水。
猫儿去你那守卫?为毛?猫儿不是老包的手下吗?虽然颜书生你是老包的得意门生,但也轮不到御前三品护卫巴巴贴上去做门神啊。
看着金虔一脑门问号的表情,颜查散因病泛白的脸色发青了。
“金兄,你莫不是直到现在还误会展兄和白兄是……”
此言一出,金虔心头涌出一种“终于找到组织”的感动,连忙凑近颜查散几步,低声道:“是啊,咱这几日正为这事儿头疼呢!你说人家两个好端端的,突然冒出咱这么一个不伦不类的插一脚,这也太不合适了吧!咱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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