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耿耿……”
“皇上,金校尉自入开封府以来,恪于职守……”
“皇上!”
“皇上!”
“皇上!!”
忽然,无数的声音此起彼伏响了起来。
金虔赫然抬头,看向殿中,顿时呆了。
只见偌大一个大殿之上,包大人、公孙先生、颜查散、白玉堂、陷空岛四鼠、裴家父子、江宁婆婆、雨墨等等,所有赴宴之人都双膝跪地,面色诚恳为自己求情。
金虔一双细眼顿时红了。
咱混的还真不错啊……
仁宗看着跪地一片的众人,面色渐渐缓了下来,有些为难道:“只是这欺君之罪……”
“皇上!”
突然,一道清朗声线响起。
金虔只觉身侧劲风一闪,一道红影伴着熟悉的草香跪在了自己身边。
“展昭愿辞去所有封赏,换皇上一道旨意。”
那朗音字字掷地有声。
跪地众人唰一下都转过头来,定定望着大殿正中的两人。
金虔也猛一扭脑袋,看向身侧之人。
但见展昭红衣如松,面如朗月,神色坚毅,万山不移。
“求一道旨意?”
仁宗看着展昭的双眼眯了眯,面色又沉了下来:
“展护卫,你是要挟朕吗?”
说着,端起案上茶水,慢慢刮起了茶叶,敛目道:
“若是你想让朕免了金虔的欺君之罪,朕……”
仁宗龙目骤抬,冷冷瞪向展昭。
“朕乃天子,怎会受你要挟?!”
“不!展昭不求皇上赦免金虔欺君之罪!”
展昭却说了一句令众人大惊失色的话。
纳尼?
那猫儿你想干啥?
金虔一双细眼几乎爆裂。
展昭身形一顿,扭头望了一眼金虔,忽然,轻轻绽出一抹煦若春风的笑意,赫然转头,凝声道:“请皇上,为展昭和金虔——赐婚!”
作者有话要说: *
果然!
没有战争场面,墨墨写起来飞速啊
咩哈哈哈哈
那么,期待已久的感情戏……
好像,不太多啊
远目
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猫儿大人果然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哈哈哈哈哈
所以,什么□□啊洗澡啊乌龙啊
在展大人面前,都是浮云
看,展大人一出手,就是金殿求赐婚
釜底抽薪,会心一击!
完美!
好啦
现在来梳理一下三角感情状况:
小金知道自己喜欢猫儿,却以为猫儿和小白两情相悦
猫儿对自己的心意十分明确,却是不知道别人对自己的心意小白是……
喂喂,小白,你到底搞清楚自己的心意了没有啊?!
啥?问墨墨?
墨墨真心不知道啊,扭动扭动
被踹飞
咩哈哈哈哈
那么,问题来了
对于这样迟钝的小金,小展的一记直球她要如何接球捏?
拭目以待!
狂笑飘走
☆、十二回 金殿赐婚结姻缘 却是有情道无情
紫云殿上,金虔直挺挺跪地,从头发丝到脚趾头的全身细胞都石化了。
刚刚展大人说了啥?
咱好像听到了“赐婚”两个字?
展大人求皇上赐婚?
给展大人赐婚?
赐婚的对象是谁?
……好像是一个叫“金虔”的家伙……
“金虔”……这名儿听着有点耳熟啊……
是谁来着?
金虔转动一双僵硬眼珠子,将目光定在身侧红衣青年身上。
但见那一双黑眸直勾勾望着自己,其中流光萦转,千言万语,尽在一眸。
喂喂,展大人,您盯着咱作甚?
细眼再转,但见大殿之上,包大人目瞪口呆,公孙先生凤眼溜圆,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一脸被雷劈的表情,颜查散口舌大张,雨墨面色阴沉,裴天澜、智化、房书安、丁氏双侠、一枝梅、丁月华、小逸等都一副震惊过度的模样。
而所有人视线的终点,都是自己?
喂喂,你们都盯着咱干嘛?
而陷空岛四鼠和江宁婆婆,却是不悦不约而同将目光移向了另一个方向。
那里,单膝跪地的一袭白衣胜雪无瑕,如画容颜仿若融化在耀眼灯火之中,再也看不清表情。
唯有一双桃花眼眸,越过重重人群望来,似初春寒溪,冷冽中夹杂着苦涩。
白耗子你干嘛也死盯着咱啊?
你们要盯着的,应该是那个被猫儿点名要赐婚……
那个叫“金虔”的家伙……
对了,“金虔”呢?
为啥没看到那个叫“金虔”的人?
她不是应该在猫儿的身边……吗……
细眼瞳孔骤然一缩,一道惊电劈在头顶。
不对,现在,在猫儿身边的人……是咱?
所以,那个“金虔”就是咱?
所以,咱就是展大人刚刚求赐婚的那个——“金虔”?!
嗝!
某迟钝星人在反射弧环绕地球一周终于抵达终点后,条件发射第一反应就是细眼一翻,大头朝下昏倒。
不!
不行!
咱现在不能昏倒!
现在昏倒了,展大人怎么办?!
金虔猝然一个激灵,在昏倒前的零点零一秒,啪一下手掌拍地撑住身形,细眼回翻,又硬生生醒了过来。
欺君之罪死!
赐婚同死!
展大人求赐婚和咱一块死!
猫儿这是打算孤注一掷用自己的命赌咱的生路?!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赐婚什么的坚决不行!
金虔细眼豁然一亮,猛然抬首,一脸视死如归:“皇上……”
“嘶!烫死朕了!”
岂料一句话未出口,就见仁宗蹭一下跳起身,将茶盏撂到了案几上,呲牙咧嘴叫了一声。
众人震惊,这才惊觉原来是皇上因为刚刚太过吃惊而将手里的茶水都倒到了龙靴之上。
“皇上、皇上,小心!”
御前数名太监这才如梦初醒,兵荒马乱为皇上整理擦拭。
再看仁宗,看着一众太监手忙脚乱在自己周身团团乱转,本来就不善的脸色更是黑了大半,龙目一扫,恶狠狠瞪向展昭:“展昭,你——”
“太后驾到!”
“孝义王爷到!”
“辽国朱雀公主到!”
突然,三声高呼从殿外传来。
霎时间,一大队人马携着金灿灿的光芒呼呼啦啦涌了进来。
但见太后头戴金羽珍珠冠,身着锦绣百花朝凤袍,施施然步入大殿。
左右搀扶太后同时步入的大殿的,还有身着尊服的范小王爷范镕铧和一身华丽辽国宫服的耶律堇哥。
众人警醒,立即口呼千岁,纷纷叩拜。
“叩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拜见孝义王爷千岁,见过朱雀公主!”
仁宗甩手令众太监退下,上前向太后施礼:“见过母后。”
“皇儿不必多礼。”太后笑意盈盈,扶起仁宗。
“臣弟拜见皇兄。”范镕铧左边一脸灿烂笑意。
“耶律堇哥见过皇兄。”耶律堇哥右边红唇微勾。
仁宗脸皮抽了一下:“咳,都是一家人,不必客套,都坐吧!”
立时有太监搬来座椅,分别放在龙座两侧,太后居中落座,仁宗在右,范镕铧和耶律堇哥落左。
待皇室一众领导安顿完毕,太后挑目看向依然跪成一地的众人,微微一笑道:“诸位都是剿灭叛臣的功臣,就不必多礼了,都起来吧。”
众人面面相觑半晌,最终还是纷纷站起身,却是无一人落座,都直挺挺站着。
太后挑了挑眉,将目光移向大殿最中间跪着的两道身形。
一红一灰,一个一脸坚毅,一个一脸恍惚,唯一相同的就是,二人都是一般的身形笔直,只不过一个似青松,一个像棺材板。
太后不自觉嘴角又上勾了几分,提声道:“展护卫、金校尉,你们为何还不起身?莫不是……”
太后凤眼一跳,瞥了一眼旁边的仁宗:“有人欺负你们不成?!”
“咳咳咳……”仁宗一阵剧烈咳嗽。
“噗!咳咳——”范镕铧喷笑一声,被口水呛得一顿剧咳。
耶律堇哥立即在范镕铧背后拍了拍,为其顺气。
整个殿内的气氛顿时大转。
众人面面相觑,目光交互,立刻辨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展护卫,金校尉,莫怕,凡事有哀家为你们做主。”太后笑吟吟道。
众人顿时心神大定。
金虔看向某位倾国倾城的王爷细眼里简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范小王爷,救场来的太及时了!
现在,只要咱认罪求饶,太后再来个恩旨恕罪,那就不用猫儿用去求赐婚牺牲自己来救咱……
“请太后为展昭和金虔赐婚!”
朗音再起,响彻大殿。
金虔僵住,脖子一格一格转向展昭。
展大人!
你搞什么东东啊!
展昭一脸坚定,如磐如石,毫无半丝犹豫之色。
再看高台上几位皇室成员。
范小王爷口呆,耶律堇哥一脸平静,仁宗则是整个人都阴暗了。
太后双眼微圆,定定望着展昭半晌,嘴角勾起:“赐婚?”
“请太后恩准!”展昭埋首叩头。
“展昭!”仁宗终于忍不住了,跳起身喝道,“你莫不是忘了,金虔身负欺君之罪,你此时求旨赐婚,根本与求死无异!”
“展昭知道!”红衣青年黑烁眸光凝华,绽开一抹皎若月光的温柔笑意,“为金虔,展昭纵死不悔!”
一殿宁寂。
殿内众人同时呼吸停滞,心跳停跳半拍。
扑通!扑通!!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剧烈的心跳震耳欲聋,将金虔震得全身发颤。
一片空白的脑海中,只有那清朗嗓音犹如海外回音一般在无限的重复……重复、再重复……
纵死不悔!
为金虔,纵死不悔!
“嘶!”
数道倒吸凉气之音传出,但见殿中一众宫娥满面绯红,居然有几个宫女太监嘤咛一声就……就晕倒了……
仁宗长叹一口气,扑通一下落座,满面颓然。
太后眉眼开笑,望向身侧的天子:“皇儿,如何啊?”
仁宗抬首,苦笑连连:“母后慧目如炬,朕自愧不如。”
此言一出,众人立时大惊。
皇上这话几个意思?
“哈哈哈,哀家早就说这金校尉是个女子,可皇儿你就是不信,哀家又说展护卫定会与金校尉同生共死,可皇儿你还是不信,非要与哀家打赌,如今,你可是输了!”太后乐得开怀。
仁宗摇头轻笑:“朕输的心服口服!”
众人目瞪口呆。
金虔身形一晃,脑细胞从适才震惊中恢复,急速运转。
所以,太后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
今天这一出,是太后和皇上打赌逗人玩……
不是吧喂!
差点把咱吓出心脏病啊!
同时与金虔一同想明白其中缘由的众人,表情立马变得囧囧有神。
太后一脸慈祥笑意,向身侧的范镕铧颔首示意。
范镕铧立即起身,从宽袍广袖中抽出一卷圣旨,啪一·1235展开,提声道:“开封府金虔金校尉接旨!”
“金、金虔接旨!”
金虔全身一个激灵,立时叩首。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开封府从六品校尉金虔,虽身为女子,却心怀天下,赤胆忠心,自供职开封府麾下,尽忠职守,屡立奇功,实乃天下人之典范。今敕封金虔为‘大宋第一女护卫’,官封四品,赏金五百,珍宝十箱,赐尔恩书,望尔英忠佑国。钦此!”
圣旨读罢,满殿皆惊。
不仅欺君之罪已恕,而且还官封四品,更得了“大宋第一女护卫”的殊荣,真可谓是皇恩浩荡,倍受恩宠。
“万、万岁万岁万万岁!”
金虔抖着双臂接过圣旨,整个人都傻了。
满脑子只有这一句话:
升官发财名利双全走上人生巅峰啊!
“恭喜金护卫!”
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句。
顿时,整个大殿都热闹了起来,所有人都兴高采烈向金虔恭贺。
金虔处在众人贺声赞浪中,细眼看向身侧的红衣护卫,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展大人,属下如今也是四品护卫了,展大人,太好了!太好了!!”
展昭静静看着金虔,俊逸容颜上笑意清澈,可黑眸中却隐隐划过一道萧瑟。
“嗯,咳!”上座太后突然清了一下嗓子。
殿内倏然一静。
只见太后笑吟吟看向仁宗:“皇上是不是忘了什么?”
“咳咳,没忘、没忘!”仁宗干笑两声,清了清嗓子,“展昭、金虔接旨——”
诶?还有?莫不是还要赐房赏车?
金虔一脸惊喜跪叩。
展昭黑眸一闪,恭敬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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