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升的地板圆盘进入通道,眼前渐渐漆黑。
一枝梅从腰间抽出两个火折点亮,照亮四周。
众人定眼看去,只见所处之地,乃是一个用青砖砌成的石道,一眼望去,就好似一个巨大的烟囱,周边光滑道壁上,嵌着八条深陷的沟渠,从里面传出隐隐的咔哒声。
而众人所站的地盘,就是随着这咔哒声慢慢高升。
“神乎其技……”展昭感慨。
“这温文果然有几分本事。”白玉堂一副资深评论家模样。
“希望这个机关可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房书安双手合十。
“简直就是电梯啊……”金虔细眼四顾,不觉喃喃出声。
展昭、白玉堂耳尖同时一动,同声问道:“什么?”
“咳,属下是说,简直就是天梯啊!”金虔连忙打马虎眼道。
“天梯——这名不错。”一枝梅点头道,“温文这个老家伙,果然是个奇才,这种机关居然也能让他想到。”
“诶?温文很老吗?”金虔问道。
“也就七十多岁吧。”房书安一旁接话道,“可是性格却像个小孩子,特别不着调。”
喂喂,你丫个大脑袋鬼,有啥资格说别人不着调啊?
金虔与众人一起,向房书安露出鄙夷目光。
“咳咳,那个……”房书安干笑两声,“也不知道上面有啥啊……”
“不可掉以轻心。”展昭肃声道。
众人点头,皆肃下神色,纷纷严阵以待。
随着“电梯”慢慢升高,众人也愈发神色凝重,房书安频频干咽口水,金虔头冒冷汗,展昭神色肃凝,白玉堂双目隐寒,一枝梅一直连续不断的哈欠也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整个通道内只能听见机关转动的咔咔响声。
突然,就听头顶咔嚓一声,一道微弱光线从头顶射下,众人抬眼一望,只见上方一片黑暗中裂出八道光痕,紧接着,光痕慢慢扩大,竟是上方又有一处天板裂开,旁移八散,从上方显出橙色的暖光,犹如日光一样照在众人身上。
“大家小心。”白玉堂凝声道。
众人神色愈发沉凝,身形紧绷,视线随着地盘一点点升高,眼见景象也渐渐清晰。
最终在地盘停住之后,众人发现,又来到了一间八角大厅。
形状大小与前两间无异,甚至连挂在墙上的灯盏都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大厅墙壁之上,却镶有一扇铜门。
五人直直立在大厅之中,环顾四周,个个神色凝肃。
“咋回事,为啥一个人都没有?”房书安问道。
“小心,反常定有妖。”一枝梅一脸谨慎道。
展昭和白玉堂双双护在金虔身侧,一个手握巨阙宝剑,一个横拽捆龙金索,四目犹如电光,齐齐四扫。
金虔站在几人最中央,心头也是突突乱跳。
突然,就听咔嚓一声,三道铜门中的最右一扇缓缓开启,从门中缓缓走出一人来。
长袍广袖,凤眼邪挑,一声高雅风骚混合并存之气——竟是黑妖狐智化。
一瞬宁静。
“门主!”房书安率先回过神来,满脸惊喜奔了过去,“您怎么在这……”
“唰!”
一道紫色剑光逆峰撩起,将房书安从上到下切出一道血痕。
众人顿时惊呆。
只见房书安扑通一下后倒坐地,颤巍巍探手一摸自己脸上的血水,顿时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跑了回来。
“俺的乖乖,门主疯了啊啊啊!”
众人这才看清,房书安从上到下,从裤子到衣服再到脸,都被刚刚剑光从中间齐齐切开,衣衫裤子破成两扇,丑脸被血痕割成两面,幸亏房书安轻功不好,刚才奔过去之时速度太慢,否则,定会被当场切成两半。
一枝梅一把扯过房书安,拍向金虔方向。
金虔迅速掏出一瓶止血散洒在了房书安挂满眼泪的脸上:“没事,破不了相的!”
“智化?”展昭上前一步,黑眸凛凛瞪着一脸沉默的黑妖狐。
但见智化软软下垂手臂拎着紫电剑,表情呆滞,凤眸黯然,瞳失焦距,眼白之中,隐隐透出血光,竟好似……好似……
“十绝军?”白玉堂利眸一闪,惊呼出声。
“还是白玉堂眼力好。”一个冷冷的声音从适才开启的铜门之中传出。
又一人从门中缓缓行出。
黑衣黑靴,黑瞳黑发,一道黑缎发带直垂腰间,水眸寒冰,容貌清美,半面脸上横着一道丑陋疤痕。
竟是之前在襄阳王府叛变的雨墨……
不,现在应该称他为——
杀士冰羽!
作者有话要说: *
墨墨恨武打戏!
墨墨恨机关戏!
墨墨恨机关和武打戏并存的冲霄楼!
躺地……
在墨仔不幸感冒满脸抹鼻涕的国庆节中,在墨墨一直追墨仔吃药喝水擦鼻涕的国庆节中……
果然,一个字都没写出来。
默哀。
于是,还是在恢复工作后,才开始码字。
但是,连环武戏,各种机关……
远目望星中……
一把辛酸泪
而且墨墨估计错误
本以为一回就能写完的,但是,写出来……之后……
太长了啊啊啊
仰天长啸
于是,截开,苦逼修文
所以,大家现在看到的是墨墨写出来的前一半
至于后一半……当然还在苦逼修文中
仍旧是武戏,仍旧有机关
继续躺……
赶紧看琅琊榜回一下血吧
咩哈哈哈
等等,墨墨真的是在努力码字哦
真的没有因为看琅琊榜而忘了正事哦
真的真的哦
看墨墨纯洁的双眼!
咩哈哈哈哈
PS:
琅琊榜真的变成全民神剧了啊
今天在上班的路上看见一位年过半百的大妈拿着IPAD在公交车上专心致志的看最新的一集今天在洗手间听见单位同事在一脸激动向别人安利
哇哦,墨墨心中甚慰
果然,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不过,真心好看啊
墨墨要去二刷,咩哈哈哈哈哈
码字什么的就是浮云(被踹飞……
☆、第八回 连环险斗火使陨 众心齐力破冲霄
烛火摇光浸霜冷,无风无音心怀寒。
八角大厅之内,众人定定望着对面二人,神情凝重沉肃。
一袭紫袍的黑妖狐,一双赤瞳,一身黑衣的杀士冰羽,满面凛寒。
“雨墨……”金虔细目闪闪,不觉上前一步。
“金虔!”展昭长臂一抬,将金虔拦住。
“我是冰羽,”冰羽冷冷扫了金虔一眼,寒声道:“金虔,你莫要再叫错了。”
“臭小子,你竟然还敢出现!”白玉堂头爆青筋,唰一下甩出捆龙索,狠狠荡在地面之上,立时扫出一道裂痕,“五爷我从一开始就看你不顺眼,今天你撞在五爷手上,定让你血溅五步!”
“你想杀我?”冰羽一双眸子犹如凝冰一般,“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着,便从袖口中抖出一道绿光,放在嘴边。
众人顿时大惊失色。
那正是用来控制十绝军的短萧!
“呜——”
刺耳啸声如同鬼哭魔嚎,霎时响彻大厅。
智化紫色衣袂微张,身形已凌空而起,手中紫电长剑犹如惊电一闪,瞬间冲向众人。
“金虔(小金子)离开!”展昭和白玉堂同声喝出,一红一白两道身影犹如飞箭,直直迎射而出。
金虔足下生风,迅速撤退数步之外,一枝梅则是一把将还在发愣的房书安给拽出战圈波及范围。
再看战圈之中,三人已经混战一处。
红衣胜火,巨阙寒光灿闪如雷霆万钧,白衣如雪,金索旋飞似苍龙翱天,红白双影合璧成一,剑光索影交叠风涌,天地为之变色。
智化一袭紫衣犹如魅狐,在红衣雪影中穿梭如风,紫电剑更是犹如神助一般,剑光在空中划过一层薄薄的残影,渐渐形成一片凌紫雾气,如影随形般黏在展、白二人的身上。
适才将蓝骁挑于剑下的惊天动地的猫鼠合璧攻击,此时,竟像是被黑妖狐智化拖住了手脚,施展不得。
“糟了,看来展大人和白兄不忍对黑狐狸下杀手啊!”一枝梅抬眼一望,便看出了端倪。
“那咋办?”金虔满面焦急。
“去抓那个小子!”房书安高叫一声,指向冰羽所在方向。
可三人转头一看,顿时一惊,冰羽不知在何时,竟消失了。
“唰!”耳边厉风骤起,一道耀目光弦毫无预兆旋飞金虔眼前。
金虔脑中嗡一声,条件反射低头一个滑步,勉强避开。
月华光弦携着寒风贴着头皮扫过,割断数根发丝。
“起!”金虔头皮一麻,赫然大叫一声,手臂悬空一挥,地上迅速涌起一股蛊虫,直冲灭月弦击出方向。
岂料那钢丝光弦骤然飞速旋转,犹如旋扇一般,将喷涌而至蛊虫吸入炫光漩涡。
刹那间,所有蛊虫竟都被搅成了碎末。
一张半颜冰容冲破灭月弦光,携着蚀骨杀意向金虔袭来。
突然,一道黑影犹如鬼影瞬闪至金虔身前,黑色长鞭凌空击出,与灭月弦在半空缭乱交击,激出绚丽火花。
正是一枝梅险险拦住了雨墨。
“金校尉,怎、怎么办?”房书安手脚并用爬到金虔身侧,满脸惊恐看着两拨混战,颤声问道。
金虔退立一旁,一抹头上的汗珠,细眼在两边一扫,狠一眯细眼,猛力拔出腰间的短匕咬在口中,双手在刀刃上一抹,骤然跪地双掌狠拍地面,吐出刀刃,提声喝道:“噗你个丫丫个呸的!小的们,拼了!”
手掌殷红血浆漫流渗入地面,换做无数蚁虫从地砖缝隙间涌出,不过眨眼之间,就凝结成一双黑色旋柱,飞速从地表旋腾而起。
细密汗珠从金虔额头渗出,一双细眼已经泛出血光,金虔狠咬牙关,猝然大喝一声:“走!”
两股黑密蛊虫旋柱飞空扭腾而起,化作两道黑蛇分头奔向双侧战圈。
“金校尉厉害——”房书安欢呼大叫从身后响起,可刚出口五个字,突然哑然而止。
金虔心头一跳,正要回头,不料眼前黑色刺光一闪,一道冷寒黑剑便横在自己喉前。
金虔瞳孔剧烈一缩,飞旋蛊虫旋蛇顿时失控,轰然塌落,四散而逃。
刺骨寒意顺着那喉前的黑细长剑渐渐渗入骨髓,金虔全身细胞都止不住开始颤抖。
一笔高瘦身形慢慢走到金虔身侧,惨白如纸的脸上,一双戾眼阴光诡闪,嗜血般红唇开启,冷声毫无半丝情绪:“都住手。”
竟是火使王焱!
红衣白影滞停,展昭、白玉堂猝转回望,两张俊颜之上同时涌上骇惧之色。
“金虔!”
“小金子!”
智化飘然落地,收回紫电宝剑,束手而立,一脸冷漠。
另一边,一枝梅身形骤停,便被灭月弦甩出的炫光抽到一边,趴地狂吐鲜血。
冰羽冷冷收回光弦,向金虔身侧之人恭敬一抱拳:“火使大人。”
“做的不错。”王焱轻轻点了点头,冷冷扫了一眼身侧的金虔,“擒住金虔令其他几人就范,的确是个捷径。”
“多谢火使大人夸奖。”冰羽继续抱拳。
展昭手中青锋刃凛寒光,眸中血光炽亮慑人,全身真气聚涌翻滚,激荡如焰衣袂红滚若浪。
“王焱!”白玉堂桃眸崩裂,雪衣无风烈烈震荡,每一字都咬出血音,“你若是敢伤小金子一根毫毛,白五爷定会将你挫骨扬灰!”
王焱静默看了二人一眼,转目望向冰羽。
冰羽微一颔首,翻手取出短萧吹响诡音。
金虔心头剧震,定目一望,顿时全身惊僵。
只见眼前青紫剑光电跃星飞,顷刻间四剑连撩而出。
“噗!”四道血喷之音合成一道。
展、白二人同时闷哼一声,齐齐跪地,白玉堂手中捆龙索坠地,双手剧颤不止,两道血浆顺着双腕伤口横流不止……
展昭虽紧握巨阙,可一双腿却抖得如同筛糠,两股血红沿着官靴处的裂口流出。
不!!
脚下一软,金虔细瘦身形软软滑跪地面。
“为何不杀了他们?”王焱不悦嗓音在头顶响起。
“此二人乃是害死我姐姐的凶手,可否请火使大人将此二人交给属下发落?”冰羽声音传入耳畔。
“你若喜欢,就拿去。”王焱平声道,“主上大事在即,我还有要事在身,你留在此善后。”
“属下遵命。”静了片刻,冰羽声音又起,“这金虔是否也交给属下料理?”
“不用!”
金虔只觉一股劲力将自己提起,冷音彻骨字字侵入自己的骨髓:“主上要见此人。”
金虔细瘦身形不可抑制狂颤起来。
“为何?”冰羽嗓音略显急躁。
抓住金虔的手臂一顿,王焱略显不悦:“你问的太多了。”
“是……属下逾越了。”
金虔慢慢抬眼,看向垂首抱拳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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