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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开封府混个公务员_第3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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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颜查散和蒋平同声道。

“没错,辽国如今动向不明,是最大的变数。”公孙先生皱眉道。

“江湖上可有辽国或者范小王爷的消息?”包大人问道。

卢方摇头:“天下第一庄派出的探子都说,那范小王爷一入辽境,便失了踪迹,如今是生死不明。”

众人不由一阵沉默。

“形势紧迫!卢岛主,速请天下第一庄众英雄即日启程,务必以最快速度抵达襄阳!”包大人神色一肃,命道。

“草民遵命。”卢方一抱拳,转身走出山洞。

“如今,就看谁的速度更快了……”包大人轻吁一口气道。

“恩师不必太过担忧,想天道恢恢,法网不漏,那襄阳王所谋乃逆天而行,定不能成事!”颜查散宽慰道。

公孙先生也点头道:“如今我等已经尽全力筹划,是否成事,如今唯有尽人事听天命。”

“好啦好啦,忙了好几天,又被五弟吓个半死,不若先好好歇息一晚再说。”韩彰长松一口气道。

“不对!”房书安突然一拍脑门,拔高嗓门叫了一声,“还有一件大事!”

众人目光唰得一下瞪向房书安。

“你个大脑袋鬼能有什么大事?”徐庆一拍房书安的脑袋。

“真是大事啊!”房书安瞪着一双绿豆眼叫道,“冲霄楼里盟书啊!你们忘了?!”

听到此处,众人不由暗翻白眼。

“如今这襄阳王谋反的罪名已经坐实,那盟书要与不要也没啥关系了!干脆我们就用霹雳雷火弹把那晦气的冲霄楼给炸了,一了百了!”韩彰呲牙道。

“不成、不成!”房书安跳脚道,“门主说了,必须要拿到那册盟书!”

“这是为何?”公孙先生眉头一皱,“莫不是那盟书之中还有什么紧要信息是我等不知晓的?”

“你们当然不知道,门主也是昨日才得到的消息。”房书安一脸神秘道,“那盟书里面,还有名册!”

“名册?”众人闻言一怔,“什么名册?!”

“是一份记载投靠襄阳王朝廷官员名单的名册。”房书安语不惊人死不休,“据说是襄阳王要在大事成功之后,还要根据名册上的人名论功行赏呢!”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惊骇失色。

“投靠襄阳王的官员名单……”包大人猛然起身,在山洞内踱步两圈,眉头紧锁望向众人,“此名单中的官员,皆怀不臣之心,犹如暗藏社稷中的毒瘤,不可不除!”

“恩师所言甚是!此等祸害国家的败类,必要一网打尽,否则,后患无穷!”颜查散也起身,竖眉道。

“可是,据智化所言,这盟书名谱乃是藏在冲霄楼中——”蒋平摸着小胡子,面色阴沉。

“没错、没错,门主跟我说过,就藏在冲霄楼顶楼!”房书安使劲儿点着大脑袋道。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阵沉默。

“也就是说,还要去闯一次冲霄楼?”韩彰瞪着几人,表情好似吃了一只苍蝇。

“简单,再挖一次地道呗!”徐庆倒是十分乐观。

“三弟……”卢方叹气,“冲霄楼的顶层,怎么能挖地道上去?”

“哈?那咋办?”徐庆挠了挠脑袋,“俺可没有那个能耐去闯什么邪门的冲霄楼!”

“世上能闯冲霄楼的高手寥寥无几……”蒋平顿了顿,忽然,双眼一亮,转目望向一人。

众人顺着蒋平的目光一望,不由皆显出惊喜之色。

被众人盯着的那人一个激灵,圆瞪凤眼,满面惊恐道:“在下只是个不入流的贼偷,可没有只身闯冲霄楼啊的本事啊!”

可不正是被医仙、毒圣带来的天下第一神偷一枝梅。

“阁下莫要谦虚,众所周知,一枝梅的名号在江湖上绝非浪得虚名。”蒋平笑道,“若说江湖上有谁能从冲霄楼中全身而退,恐怕非天下第一神偷莫属了。”

一枝梅一头黑线:“并非在下谦虚,而是这冲霄楼乃是那怪才温文建的,在下以前也走过他设的几个机关场,皆是精妙无限,奇巧惊人。最可怕的是,这温文最喜在机关中布置生死机关,若想单人通关,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生死机关?”颜查散问道,“这是何意?”

一枝梅长叹一口气道:“生死机关,不过是在下给起的名字,到底为何名,恐怕只有那温文自己知道。”

“别废话了,赶紧说说,啥叫生死机关?”韩彰脖子伸得老长追问。

一枝梅一脸苦闷,继续道:“生死机关说白了就是生机关和死机关。所谓死机关,就像我们平时常遇的那些奇巧机关之术,如暗箭滚板毒烟等等,而活机关,则是——”一枝梅吸了口气,神色凝重望向众人“人!”

“人?!”众人闻言不由一愣。

“没错!就是人!”一枝梅道抖着眼皮道,“或是美女以□□之,或是以油嘴滑舌之人骗你信任,或是武艺高强之人将你杀伐,或是幼童无害之人暗中下毒,总之什么样的都有!”

“就像五弟和金校尉在冲霄楼中遇到的江春南?!”蒋平面色渐沉,凝声道。

“对对对,就是这种!”一枝梅连连点头,“若是遇到死机关还好,精通奇巧通晓八卦身负轻功或许能闯过去,但这活机关……你永远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人,会出什么招数,最是难测也最是危险!”

众人对视,皆感惊诧莫名。

一枝梅扫了一圈众人脸色,挠了挠脑袋,又道:“当然,美人计什么的这种在下倒是不怕,但若是遇到武艺高强的高手,或是用毒高手,在下肯定是招架不来!”

众人更是沉默。

“依在下所见,最适合的人选,莫过于在下和那边几位……”一枝梅顿了顿,目光移向山洞最内侧,长叹一口气,“只是如今看来,有些麻烦啊……”

*

同一时间,在距离包大人一众不远的山洞内侧,毒圣一脸阴森,正在对着自己的关门弟子大训特训:“翅膀长硬了啊?!居然为了救一个臭小子跟着一个更不着调臭小子去闯什么冲霄楼?!还差点死了?!我鬼神毒圣的弟子居然因为两个臭小子差点死在这么个鬼地方,简直是、是……气死我了!”

“徒儿知错了,二师父息怒啊……”跪地缩脖的金虔一脸追悔莫及。

“前辈,是晚辈没有照顾好小金子……”一旁的白玉堂面色肃然告罪道,可刚说了半句,一根金针噌一下扎入自己后背穴道之上,霎时间,一股剧痛猝不及防走遍全身,顿令白玉堂闷哼出声。

“你这内伤乃是被阴冷内力所伤,必须以金针刺穴导出阴毒方可。”医仙坐在白玉堂身侧,慢条斯理捻着金针道。

“多谢医仙前辈——”白玉堂咬紧牙关才没嚎叫出声。

毒圣看了一眼白玉堂,冷哼一声,又瞪向金虔:“你一个女娃,居然如此大意,居然让这么多人看到你衣衫湿透的模样!这若是传了出去,成何体统?!”

“咱也没料到啊……”金虔垂着脑袋,十分委屈。

“毒圣前辈,此时真不怪小金子,事发突然……”白玉堂顶着一脑门冷汗再次企图为金虔打圆场。

“啪!”一大贴膏药糊在了白玉堂前胸之上,火辣辣的灼热触感立将白玉堂逼出一身热汗。

“要用这火膏贴覆住心脉,方能逼出寒气。”医仙垂眼,慢悠悠道。

“多谢……”白玉堂抹了抹脖子上的汗,挣扎道。

“还有!数次超时控制血蛊之虫,熬废心力,耗费精血,若是留了病根,那该如何是好?!”毒圣的一张脸都能刮下半斤冰渣子。

“这个……”金虔干笑。

“什么,小金子,你怎么没告诉我?!”白玉堂骤然惊呼。

“碰!”一只拳头狠狠锤在了白玉堂胸口的膏药上。

“没贴牢。”医仙收回手,搓了搓手掌。

白玉堂被锤的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

“那个……大师父……”金虔偷瞄一眼不敢怒也不敢言的白玉堂,犹豫开口道,“白五爷……其实……”

“什么?”医仙笑吟吟抬头,手腕一转,显出指尖夹着的数根金光灿灿的金针,“乖徒儿想说什么?”

“没有!大师父您继续!”金虔迅速垂头。

白五爷,不是咱不帮您,实在是大师父太可怕了啊!

毒圣看着金虔,目光渐渐移向金虔手腕上展昭的那只手,眼中精光一闪,冷哼一声道:“药老头,是不是该给这个臭小子疗伤了?”

“刚服了一粒护心丹,时间差不多了。”医仙轻笑点头。

不知为何,看着这二位德高望重前辈脸上的表情,金虔和白玉堂同时打了一个哆嗦。

“那、那个,二位师父辛苦了,要不就让徒儿帮展大人疗伤,”金虔忙道,“而且属下的手腕还抽不出来……”

“徒儿这几日辛苦了,就让为师来吧。”医仙回头看了一眼金虔,拔出一根银针扎在展昭胳膊一处穴道上,展昭紧紧扣住金虔手腕的手顿时一松,就将金虔已经发麻的手腕脱了出来。

“怎么?信不过你大师父还是信不过我?”毒圣转头,一双阴森森的眼睛里透出毒蛇一般的幽芒。

金虔咽了口吐沫,瑟瑟退到一边:“徒儿自然是信得过二位师父的……二位师父辛苦了……哈哈……”

“小金子……”白玉堂在一旁急忙给金虔打眼色。

“啪!”医仙反手挥出一掌,又拍了一张火膏贴黏在了白玉堂肚皮上,疼得白玉堂“嗷”一声,蹭一下窜离医仙三尺之外,和金虔一般缩在了角落里。

“放心,我定会好好医治这个小子!”医仙朝二人慈眉善目笑道。

白、金二人同时打了个哆嗦,然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加起来快两百岁的两个武林泰斗一个满脸慈祥笑意,一个冷目森森,齐齐坐在展昭身侧——

唰唰唰,扯掉了展昭的大红官袍扔出……

然后,一个抓起一把金针蹭蹭蹭扎在了展昭身上,一个从身侧的陶罐里掏出一把蠕动滴血的不知是什么物种一团塞到了展昭嘴里。

“哎呦咱的娘诶!”金虔惨不忍睹一闭眼。

白玉堂咽了咽口水,看了自己前胸肚皮上的两片大膏药,十分识相的穿上了衣服,系紧了衣带。

而在那边围观的包大人、颜查散等人,皆是不约而同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纷纷找借口溜出了山洞。

只有一枝梅懒得动弹,依然歪歪斜斜躺在山洞之内。

一时间,整座山洞就静了下来。

白玉堂系好衣带,定定坐了一会儿,桃花眼眸微微转动,移向身侧的细瘦身影,喉结动了数次,吐纳呼吸数次,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小金子,之前,在藏宝库中,展昭与你……”

来了!

白耗子对咱这个情敌的试探!

金虔头皮一麻,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咱一定要将这个误会扼杀在摇篮里!

“白五爷!是您误会了!”金虔转目,直直看向白玉堂,一脸诚恳道。

“误会?”白玉堂定定盯着金虔,嘴角动了两下,想要扯出一个自嘲的笑脸,却失败了,“怎么可能误会,展昭分明是早已知道你是女子,而且,对你分明是……”

“误会啊、误会!”金虔骤然拔高嗓门,“展大人之前无意中知道咱是女子不假,但那个……咳,抱……咳,那个绝对是误会!”

说到这,金虔不由深吸一口气,摆出自认为最端正最诚挚最一本正经的表情:“想那时,展大人分明是走火入魔的前兆,所以气血上涌,视线不清,步伐不稳,阴差阳错之下才抱错人了啊!”

白玉堂眼皮一跳:“抱错人?”

“没错!就是抱错了!”金虔一双细眼瞪得好似两盏灯泡,“咱对展大人的心思最清楚不过了,展大人从始至终的心仪之人都是——”顿了顿,咽了一口口水,压低声音,“白五爷你啊!”

一洞死寂。

给展昭疗伤的医仙和毒圣慢慢转头,望着白、金二人,一个目瞪口呆,一个瞠目结舌。

“咚!”靠在山壁闭目养神的一枝梅一个没坐稳,身体刺溜一滑,脑袋磕在地上了。

白玉堂一副好似被雷霹的表情,双目暴突死死瞪着金虔,半晌,才憋出一句:“你说什么?!”

“白五爷,您别装傻了!”金虔一拍白玉堂的肩膀,挑了挑眉毛,“你不也对展大人十分爱慕吗?”

“你胡说什么?!”白玉堂怒吼。

“五爷,您吼什么啊?”金虔掏了掏耳朵,“这可是您亲口告诉咱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喜欢……”白玉堂一张脸皮涨的通红,结结巴巴好似舌头打了结。

“您忘了?”金虔眨眨眼,“咱搬到夫子院的那一晚,您喝醉了跑到咱的屋里来说什么对某人朝思暮想一往情深一日不见思之如狂啥啥的。”

金虔这么一提,白玉堂这么一想,还真想起来了,顿时浑身一个激灵:“胡说,五爷我那时说的明明是……”

“啊呀,这种细枝末节就不必计较了!”金虔不以为意摆了摆手,“反正中心思想差不多嘛!”

“不是……”白玉堂企图反驳。

“啊!这么一说的话!”金虔突然好似想起来什么一拍手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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